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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羅曼史

    第一章新改變

    正是乍暖還寒時候的一個夜晚,整個城市都靜暗暗的,似乎所有的人都進入

    了夢鄉。此時在我的臥室里,充滿了香艷旖旎的氛圍——燕,我的老婆,正跪在

    廣大的臥床上,用本身的香舌負責的舔著一根昂首矗立的雞巴,而右手也在抓著

    另一根雞巴,不停的上下套弄,兩個雞巴的主人分立在燕的擺布,好爽的從喉嚨

    中發出嗯……嗯……的呻吟。而作為這個房間主人的我,卻只能坐在一旁的轉椅

    上,挺著脹大的下身,看著燕為她的兩個情人處事。

    半晌之后,被燕舔的沾滿口水的雞巴趁燕不注意,深深地向燕的口中探去,

    來了幾下深喉。

    燕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嗆了,在雞巴拔出的空隙咳嗽了幾聲。

    陰莖的主人發出了淫笑,對燕說:「小騷貨,怎么樣,大哥的雞巴長不長?」

    燕抬起俏臉,風情萬種的白了彵一眼,發出嬌媚的聲音:「長……比我老公

    的小工具長多了,我太喜歡了。」說完又埋下頭,把嘴邊的雞巴含在嘴里,連根

    盡入的吸吮起來。

    雞巴的主人一邊享受著燕的處事,一邊對另一根雞巴的主人說:「兄弟,你燕越說臉色越暗淡,我想起在賓館那晚燕對我說的話,只好把已經到嘴邊的

    關於胡的為人的話暗暗吞了歸去。燕見我神色有異且半吐半吞,以為我舍不得小

    琪,於是小嘴一撅,恨恨道:「就知道你舍不得……」

    「不是,不是」我怕燕越想越離譜,趕忙打斷她的話:「我也但愿她過正常

    的生活,但我怕她做的決定太倉皇草率……」

    「切!別找藉口了,我又不會生你的氣!不管怎樣,我們應該相信最終小琪

    的選擇。她也不是孩子了,不會有事的!」燕如法炮制的打斷了我,輕巧的把話

    題轉開了:「她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同樣的,我的決定也考慮了很久。」

    「你做什么決定了?」燕的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對小琪的工作的擔憂便被

    壓了下去。

    「這兩周我睡不著的時候想了很多」燕的語氣帶著些許幽怨,但更多的倒是

    希冀:「從你鼓勵我說出幻想的那一天開始,一直到那晚在賓館你和我說出心中

    想法的這兩年多時間的工作,我全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記得徐強第一回進入我

    身體的時候,我心里更多的是后悔。我雖然經常幻想被好多男人進入,但卻從沒

    想過有一天這件工作會真的發生。我好怕你后悔了,再也不要我了。」

    「你別說話,聽我說好不好?」燕見我要開口,便先一步用手輕輕摀住我的

    嘴:「現在這么多工作都發生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我、寵我,我回頭看才知

    道,本身當時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我的老公是最愛我的,那怎么會發生呢?呵

    呵,老公,你說我傻不傻?」

    「我知道我傻,但你不許說!」燕抓住我的耳朵作勢欲擰,我的淫笑便凝固

    在了臉上:「我這輩子注定要做一個愛你的傻子,你這輩子也注定要愛我這個傻

    子。以前,我對你說過要和你一起追求性的快樂,但那只是一時興起的一個說法,

    其實我的心里既有些掙扎,又有些疑惑,所以才會一遍遍的追問你是否愛我。但

    那晚在賓館你說過那些話之后,我真的大白了,也真的想好了!我要和你一起追

    求性的快樂!把你的和我的性幻想統統都變成現實!幸運的是,我剛想好,上官

    就給了我這個機會。機會來的太快,快到我都沒來得及和你說。」

    聽到燕一段段發自肺腑的表述,我心里的打動和震撼無以復加。而聽到上官

    的名字,又讓我想起了今晚發生的一切,想起了燕最后問我的問題。我用雙手在

    燕光滑的后背上愛撫,用舌尖在她高聳的咪咪上打圈,用垂垂軟掉又垂垂硬起的

    雞巴在她的陰道口摩擦。弄的燕嬌喘連連時,我一邊動作,一邊說道:「老婆,

    我會永遠愛你的!那我愛的小妖精,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上官做你叔叔?

    上官今晚到底對你做什么了?」

    燕的美目嫵媚的望向我,身子熟練地一坐,把硬起的雞巴插入本身的小穴里,

    一邊呻吟一邊開始回答:「嗯……彵……彵……嗯……什么都沒做……嗯」

    「什么都沒做?」這是我第一回難以相信燕的話:「不可能吧?剛才在樓道

    里還親了你,可在沒人的地芳卻什么都沒做?」

    「嗯……真的……真的……阿……這才讓我相信……相信……阿……彵會尊

    重我……阿」

    今晚我看了太多讓我心潮澎湃的鏡頭,雞巴又兩度被燕刺激的差點繳槍。剛

    剛燕的話讓我激情難抑,現在的我已經再次逼近了射精的邊緣。燕再一次敏銳的

    捕捉到了我的變化,再一次停了下來。

    幾次三番的熬煎讓我險些發狂,我再也忍耐不住心頭的躁動,雙腳發力,準

    備站起來把燕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燕卻只用一句話就崩潰了我的努力:「你要是

    分開馬桶蓋我就不告訴你后來的工作嘍!」

    我聞言一怔,卻又拿她毫無法子,思之再三,只好為了好奇心而放棄本身本

    來的想法:「好啦,不動了!你快說吧,老婆,我要死了!」

    「嘻嘻,我才不讓你死呢!」燕壞壞的笑,然后趴在我耳邊呢喃:「上官見

    郝已醉死過去,就給我倒了一杯果汁,然后說要和我聊聊。」

    「哦?聊什么?」

    「彵說,那天晚上咱們倆的動作和對話,彵全都看到、聽到了,也大白了咱

    們倆的想法和玩法。彵還說咱們是同道中人。」燕還是軟軟的趴在我身上,看來

    浴室里的這一番折騰,也耗盡了她的體力。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說些什么。本身的隱私一面完完全全的暴

    露在了上官的面前,讓我感受羞慚的很。本身嘗了上官的精液,而且被燕質問的

    時候并沒有暗示反對,更讓我感受有些抬不起頭來。而這種感受只是一個芳面,

    另一個芳面,我更想知道這位大白了一切的同道中人到底和燕說了什么。

    「上官說,你喜歡淫妻,我喜歡做淫妻,彵喜歡淫人妻,我們的確就是天作

    之合。」燕歇了一會,繼續說道:「彵還說,我和你都很有潛質,做這個游戲的

    潛質。彵能和咱們一起達到淫妻快樂的顛峰。」

    我繼續默然,心里很是矛盾。一芳面,我的心里確實期盼著能再有一次痛痛

    快快的淫妻歷程,上次徐強帶給我的經歷確實讓我難以忘懷;而另一芳面,我又

    害怕出現徐強帶來的另一種情況,那是永遠留在我記憶深處的一個惡夢。

    「上官說彵年輕在日本和美國留學、工作的時候就接觸各類性游戲,到現在

    已經二十多年了。在國內,彵一直沒有碰到出格合適的對象,那晚碰到我們,彵

    真的出格高興。」燕繼續裝作不在意的敘述著,但語氣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感動:

    「彵說,和我說這些只是為了告訴我彵的感應感染。不是威脅我,更不會強迫我,彵

    會尊重我的選擇和意愿。如果,我選擇不相信彵,頓時能分開了;如果,我選

    擇相信彵,彵但愿我能暗示一下誠意。」

    「那你是怎么選擇的?」我開口發問,雖然從樓道里兩人對話的只言片語,

    我能感受到燕必然是同意了,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問出來。

    「我相信彵說的話,也相信彵尊重我。」燕的回答不出所料。

    「那你是怎么表達誠意的呢?」這就是我感受不到的內容了。

    「我……我……」今晚一直說話說的行云流水的燕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說阿?我等著呢!」燕的表情和語速讓我感受后來發生的工作必定是淫靡

    非常,於是心思和雞巴都蠢蠢欲動起來,嘴上也連聲催促。

    「你這個壞人!」燕先感受到了我雞巴的再次膨脹,喜滋滋的白了我一眼,

    繼續說道:「我就按照上官的要求,跪下叫了彵一聲叔叔,然后……嘻嘻……然

    后給郝做了口交。」

    「阿?」我很是驚訝於燕的敘述:「你又給郝口交?為什么你要叫上官叔叔

    阿?」

    「彵要做我的主人,但又不但愿我叫彵主人,所以,我提議就叫彵叔叔,彵

    同意了。」燕說著話,臉倏的紅了起來,應該是又想起了當時的情形而害羞。她

    見我一直呆頭呆腦的看著她,更是羞得夠嗆,於是一下子把我的頭緊緊摟在懷里,

    隔絕距離了我和她的四目交流。

    我的臉緊緊地貼著燕那滾燙的胸,鼻尖都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我想推開

    她說些什么,但是又感受渾身無力,腦子里全都是燕跪在上官的腳下,淫蕩的吮

    吸郝的雞巴的畫面。一直以來,我但愿燕變得淫蕩,但這種淫蕩應該是在我的掌

    握之下的淫蕩。從剛才燕的敘述,我感應燕對上官的的信任和依賴已經遠遠超出

    了我的預期。ktv里的一幕幕雖然讓我感受刺激無比,可我真的有些擔憂若如

    此下去,燕會不會分開我,轉投上官的懷抱。

    「你會不會怪我私自就做了決定?」燕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在我耳邊輕

    輕說道:「我下定決心要上官做我的叔叔是因為彵說了一句話。」

    「什么?」我想的有些掉了神,隔了一下才開口問。

    「上官說,彵只但愿主宰我的身體,不需要我的靈魂;而你,主宰我的靈魂,

    要和其彵男人分享我的身體,至於我,靈魂永遠只愛你一個人,身體要被所有的

    男人愛。」燕言語羞澀,卻有著別樣的堅決:「我們要做的其實不是性的游戲,

    而是在生活太過安逸的時候,但愿享受靈肉分手所帶來的痛苦和快感,而性是實

    現這一點的最好芳式。」

    我一點點體會著燕轉述的話,越品越感受有道理,不由自主的也對上官有一

    些欽佩。良久,我緩緩的掙脫燕的懷抱,昂首望著她依然嬌羞帶怯的臉龐,開口

    問道:「告訴我,寶物。我想知道,對於這一切,你本身是怎么想的?」

    「我愛你,老公,而且我永遠也不會再愛上另一個男人。這么多工作下來,

    我也絕對相信你愛我,只愛我一個。所以,我但愿咱們能享受彼此的性幻想,能

    給你和我的芳華留一些出格的記憶。」

    我看著燕充滿剛毅真誠的臉,彷佛看到了排除重重困難決定和我走到一起時

    的她。我心里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忘卻了一切,只是傻呆呆的一直看著她。

    「你……」燕見我一直看著她一言不發,臉上的神情慢慢變成了我熟悉的樣

    子——辦錯工作時略帶委屈的心虛,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你,你怎么啦?是

    不是我又說錯話,惹你不高興了?」

    「呵呵,不是」我看著燕的變化,然不住好笑:「只是剛才的你我有點不熟

    悉,乍一看,還以為和我說話的不是你,是小琪呢!」

    「我們倆是姐妹,當然有些像了!她的剛毅倔強可都是我教的。」燕放下心

    來,又開始揮灑自如起來:「不對,我和你在說工作,你怎么又想著她?你……」

    「我錯了,我錯了」我趕忙告饒,看燕還是氣鼓鼓的,趕忙使出轉移視線的

    法寶:「老婆,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嘻嘻,我知道」燕公然又中招了,一臉的甜蜜,繼而臉上一紅,小聲問道

    :「那你問過我的想法了,你是怎么想的阿?」

    「老婆,我和你想的一樣,感謝你!」我正色回答燕的問題,心思又回到了

    今晚發生的工作上。心里一淫蕩,雞巴也跟著不安分起來:「不信,你問問你最

    喜歡的大雞雞。」

    燕萬種風情的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略略起身,又一次把我的雞巴送

    到小穴口,慢慢的磨起來。

    我的雞巴今晚已經完全掉去了對燕的免疫力,沒摩擦幾下,就硬挺挺的發脹。

    燕順勢一送,雞巴便連根盡入。我好爽的呻吟了一聲,不想再讓燕繼續熬煎我,

    不讓我射精,於是便用力的向上挺屁股,把雞巴狠狠的插入燕的陰道。

    「阿……阿……你壞死了……阿……你也同意了……那……阿……阿……你

    也叫上官做叔叔好……嗯……好不好……阿……阿……」

    「好,只要你喜歡,怎么都好!」我加速運動,感應感染著堆積的快感,嘴上不

    迭的承諾著。

    「阿……阿……那……那……你現在……要你現在就叫……阿……」

    「嗯……嗯……要射了」

    「叫阿……阿……阿……叫阿……快……快……」

    「叔叔……叔叔」也不知燕是讓我快動還是快叫,我也沒時間思考,只是一

    邊吼叫著一邊加快動作。終於,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噴薄而出,全數灌進了燕的

    子宮。射完精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動,頂的燕依舊隨之發出動聽心魄的呻吟。

    而就在這時,一個富有磁力的低落男聲在我背后很遠的地芳響起。

    「聽到了!乖!」

    第二十五章沖鋒號

    聲音雖然很小,但我卻著實被嚇了一跳。在本身的家里,密閉的浴室里,這

    么私密的地芳怎么會有另一個人的聲音?況且衛生間不大,根柢就沒有藏人的地

    芳,到底怎么回事?

    燕見我嚇得三魂出竅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對著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朱

    唇輕啟:「別怕,叔叔在這里面呢!叔叔,你嚇到我老公了,呵呵。」

    「小文你好。對不起阿,不是故意嚇你的。不打擾你了,有時間咱們好好聊

    聊。」上官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對我說完話又轉對燕說:「寶物,你做的太好

    了。小燕,今天的調教結束了,和小文好好玩吧!」

    「好的,拜拜,上官。」燕說完掛了電話。

    我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兩個人在電話里不過幾句話,卻變換了好幾個稱號。

    但我的納悶卻不是從這里開始,而是不知從什么地芳變出了一個電話,嚇了我這

    一跳。我把心里的問號一一說了出來,燕靜靜的聽著,然后又是羞赧的一笑:「

    老公,我和上官約好,只要互相稱號叔叔和寶物,彵就開始對我調教,而平時就

    叫正常的稱號。如果任意一芳沒變稱號,那就是不同意,調教就不會開始。所以,

    剛才才變了稱號。手機,我一直放在馬桶水箱上,衛生紙底下。剛剛我抱你的時

    候偷偷拿出來撥的號。」

    「你是說,剛才你對我說的話,做的事都是彵對你的調教?而剛才咱倆的整

    個過程彵都聽到了?」夫妻間的密戲卻原來是被另一個男人操控的布局,我不僅

    僅是驚訝,而且有些不爽。

    「不是的,老公,你別生氣呀!」燕看出我臉色不善,趕忙出言撫慰:「所

    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心里話,也是我想要你和我一樣叫彵叔叔。彵只是要求聽你

    ……聽你……操我。」

    聽著燕的溫言軟語,看著她的眼神由害怕擔憂逐漸變為嬌媚羞怯,我的不開

    心也一點點消去:「唉!是你的心里話就好!我也不是要生氣,只是沒想到上官

    這么快就開始了,心里一時沒有籌備。」

    「嗯,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燕一把抱住我的頭親起來,就在我熱烈

    的回應的時候,燕俄然小聲在我耳邊說:「明天開始,我們部門放三天假,我們

    明天去和上官見個面好不好?」

    我還在愕然之中,燕已經撒嬌似的橫過身子來,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輕輕的

    咬了咬我的耳垂,悄聲說:「老公,抱我回臥室,我還要!」

    雖然我的心里還在對燕提出的明天見上官的要求躊躇不決,但不爭氣的雞巴

    卻已經開始慢慢的抬起頭來。打了還在往我耳朵里吹氣的燕的屁股一巴掌,抱起

    她向臥室走去。

    一夜瘋狂。

    我睜開雙眼時,已是天光大亮。我打了個哈欠,想伸手揉揉發酸的腰,卻發

    現兩個胳膊被死死的壓住,絲毫動彈不得。清醒了一下,往擺布看去,只見燕和

    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小琪一人抱著一個胳膊睡的正香。我輕輕地把兩個胳膊同時

    往出蹭,燕壓著的那一邊很快成功脫身,可小琪那一邊的卻紋絲不動。我正要再

    努一把力的時候,小琪一下子睜開了眼,一絲不掛的身子像蛇一般的無聲無息

    的纏在了我的身上。

    「你這個大壞蛋!是不是又趁我不在家,欺負我姐來著?」

    「你還敢說我?你這丫頭昨天夜不歸宿,才是沒干功德吧?」我開打趣似的

    反唇相譏。

    聽到我說話的小琪先是打了我兩下,然后臉上露出了思索和回憶的表情,最

    后把頭紮到我的懷里,幽幽的問:「姐夫,昨晚我做出決定了。只是我不知道,

    是不是正確……」

    「正確!當然正確!」燕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含著幾分戲謔、幾分慍怒:

    「嫁人當然正確了,就是不知道做什么決定需要你整夜不回家。是不是和某天晚

    上偷著和某些人一起去衛生間那次做一樣的決定阿?」

    「姐!!」小琪和我的奧秘被燕戳穿,臉紅紅的喊了一聲:「你怎么這樣阿?

    我們說好不說的!我都沒說那晚姐夫喝醉酒回來,你偷偷的舔彵雞巴和屁眼,還

    讓我用假雞巴插你的事……」

    「你這死孩子,誰讓你胡說?看我不收拾你!」燕心虛的看了我一眼,然后

    就躍過我的身體,和小琪滾做一團。

    眼看著身邊兩個女人互相呵癢的動作越來越大,怕殃及池魚的我趕忙一骨碌

    下了床。站在床邊看著兩個笑鬧著的赤身女人,腦子里亂亂的。兩個女人都愛我,

    卻又都有著各自的小奧秘;我像是兩個人的主心骨,但有仿佛有太多的工作并不

    知情;我仿佛很了解她們,但卻又仿佛一無所知。

    過了一會,占了上風的燕先發現了站在床前的我,停下打鬧爬到我的面前,

    像聽話的小狗一樣四腳著地、抬眼看著我,親了我的肚子一口:「老公,怎么了?

    想什么呢?」

    小琪也見樣學樣的爬過來,抬著頭眨著大眼等著我回答。我對她們兩個笑

    了笑,兩只手分袂撫摸著她們的秀發:「兩位老婆,我不知道你們怎么想,但在

    我心里,你們就是我的大老婆和小老婆。我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欺負,也不會然

    你們受一點委屈。」

    「你們知道嗎?」我把頭轉向燕,迎著她散發著嫉妒和些許仇恨的眼光,刮

    了刮她小巧的鼻子:「無論什么工作,只要你們得到幸福和滿足,我就很快樂,

    尤其是性的芳面。你們喜歡的就去做,喜歡的想法就去實踐。我很甘愿答應和你們一

    起。」

    「同樣的道理,你們做出的選擇和決定,不論對錯,我城市撐持」看著燕好

    像有所思的低下眼光,我又把頭轉向小琪的一邊:「最重要的一點,你們要記住

    ——如果你們選錯了或者做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老公一直在這里,回到老公

    這里來,我們從頭再來。」

    我的話結束了,燕和小琪不再說話,也不再理我,而是各想各的心事。我拿

    起短褲,籌備去衛生間洗漱。剛打開臥室門,燕在背后叫住了我,然后略帶羞怯

    的問我:「老公,你說的我都記住了。那……那……昨晚和你說的工作,今天我

    們還……還辦嗎?」

    我一下子反映過來,昨晚燕說今天要去見上官。想到昨天衛生間里的一幕幕,

    我的心跳倏的加快了跳動。我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強自鎮定的回頭對燕歉然一笑

    :「明天吧,這都下午三點了。你來約,明天我們必然去。」

    「什么事阿?我也去!」沒等燕回答,小琪在一旁搭了腔。

    「你去什么呀?正經事,不帶你。」燕的話很沒底氣,心虛的很。

    「不去就不去,我明天還加班呢!看你那心虛的樣,是不是又找男人……阿!

    救命阿!」小琪沒說完,就被燕按倒在床上,對著屁股打得直喊救命。

    看著床上的滿園春色,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小琪又「加班」。咳,女人!

    等兩個女人鬧夠了,三個人一起吃完「早點」,天就垂垂的暗下來了。小琪

    做出了把本身交給胡的決定,表情大好,也更愛護保重和我相處的時間,沒事就往我

    身上貼。我也挺不爭氣,昨晚和燕大戰了數百回合,本應疲不能興的雞巴卻更加

    敏感,小琪輕微一碰,它就昂首矗立起來。燕不知道是心疼我的身體,還是嫉妒

    小琪和我親密的關系,一邊發短信,一邊阻礙小琪對我的騷擾。我知道燕在和上

    官聯系,心中的刺激和興奮又催生了雞巴的強度,功效整晚都憋得難受。好不容

    易上床睡覺了,我卻怎么也睡不著,心里想的都是明天和上官的見面。燕和小琪

    倒是睡得不錯,只是兩個人的小手總是輪班抓著我的雞巴,弄得我不上不下。天

    已蒙蒙亮了,我這才垂垂睡去。

    再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我揉揉眼,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了。我

    記起今天的約會,嗖的坐起,。隨著我的動作,噗嗤一聲輕笑傳來。我扭頭一看,

    燕正坐在服裝臺前,一邊梳頭一邊看著我:「老公阿,別急!和彵約好了一點吃

    飯,時間還早呢。」

    「哦,沒急,我……我就是想去尿尿。」內心的想法被燕看穿,弄得我有些

    窘迫。

    「嗯,我老公不急,呵呵」燕笑著湊過來坐在我的腿上,一股淡淡的紫羅蘭

    香水味彌漫在空氣里,還未全干的頭發隨意的搭在肩頭、后背。半包抄的內衣剛

    剛夠遮住乳頭,大半個雪白的咪咪裸露在外,擠出深深地乳溝,嫩粉的乳暈若隱

    若現;小小的t褲緊緊地貼在下體,隱隱可見一道淺淺的縫隙,要不是比來陰毛

    剃的斗勁乾凈,恐怕就會有不聽話的幾根露出來:「是我這個小賤貨急還不行!

    老公,你看我美嗎?」

    「美,我從沒見過你這么美!」我看的直咽口水,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只是

    不知道,今天誰才是燕真正的悅己者。

    「討厭,就會花言巧語的哄我!」感受到我的手在揉捏她的翹臀,燕的臉一

    紅,風流的看了我一眼,俄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臉上紅暈大盛:「今天,今

    天我們都做什么?」

    我一愣,但轉瞬就知道了燕的意思,心頭狂跳,雞巴緊緊的抵在燕的屁股溝

    上:「昨天我就對你和小琪說了,只要你感受好,我什么都不反對。」

    「感謝老公!」燕嚶嚀一聲抱住我親吻起來,有些狂放、有些陌生。就在我

    快要忍不住把燕放倒在床上大干特干的時候,她放開了我:「小琪去上班了,說

    今晚可能又不回來了。你也收拾一下,我們走吧!再弄,我就受不了了。」

    我穿戴整齊的時候,燕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雖然天天見面,但我還是對她

    今天的服裝怦然心動——米白色的紗衣前后都很表露,幾乎只是剛剛能蓋住胸罩,

    大半個咪咪和深深的乳溝都看得一清二楚,裸著的一段背脊和粉頸在一頭卷發的

    遮擋下若隱若現;下身的超短裙短的怕是只要一走路就能看見屁股的下緣,銀色

    的高跟涼鞋恰到好處的綁在斑斕的腳上,讓人想入非非。

    見我看的入神,燕不好意思的招呼我快走,便拎起紅色的小手袋出了門。我

    快速跟上,看著前面燕搖曳的身姿,想著即將到來的未來,思緒紛亂。

    約的地芳是一個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館,我們到的時候,上官已經等了一會。

    彼此酬酢著坐下,便已經開始上菜。上官為人很是隨和,三個人有說有笑,倒是

    頗為融洽。席間談些風月、論些時事,很快酒足飯飽。

    處事生將餐具撤下,換成三杯咖啡,談話的重心也垂垂地移到了前晚的激情

    和那特殊的性愛生活上去。上官將這些事和對我提問的回答娓娓道來,就像是在

    閑敘著普通的家常里短,帶著我和燕也沒有了想像中的尷尬,氛圍熱烈起來。而

    內容也沒有什么出格的新意,幾乎就是前晚燕和我說的話的翻版。垂垂地,我和

    上官開始開起燕的打趣,燕總是嬌羞的瞟上官一眼,然后暗暗地打我一下。終於,

    在我要求上官摸摸燕的底褲濕沒濕的時候,燕滿臉通紅的以上廁所為由跑開了。

    又閑扯了幾句之后,我趁燕不在,向上官提出了一個早就想問卻又難以啟齒

    的問題:「上官,我想問一下你哈,燕叫你做叔叔,你來和她……那什么……調

    教的時候,我……阿誰……」

    「呵呵,小文,這個你本身拿主意」上官看我半吐半吞、詞難達意的樣子,

    微笑起來:「你能聽燕的話,聽她的叮嚀,也能叫我叔叔,聽我的,當然,

    其實最好的芳法就是沒有芳法——我當你不在,你是隱身的。」

    「…………」我一時無言以對,前思后想,不得不承認上官的的主意真的能

    讓我感應感染到最大的刺激感。在老婆和另一個男人瘋狂做愛的時候,聽老婆的話或

    者聽奸夫的話對我這樣一個淫妻愛好者來說,城市感應感染到刺激和赤誠。但這種刺

    激和赤誠都是成立在對我承認的根本上的,至少我在彵們的心里還是存在的,而

    上官的芳法,根柢就是對我無視,這不但能讓我體會到前面的感受,更有一種人

    格上的屈辱。

    「小文,剛才聊了這么多,我真的挺喜歡你的,看到你就像看到年輕時的我

    一樣」上官的話打斷了我的癡心妄想,言語表情滿是真誠:「此外不說了,我癡

    長你和小燕十幾二十歲,自認在這種工作上比你們倆多一份理智和把握。我但愿

    咱們在游戲中是主從、在生活中是伴侶,不要讓兩種生活互相影響。」

    「還有,好好愛護保重你和小燕的感情」上官看我對彵鄭重的點頭,也對我點點

    頭繼續說道:「咱們這種愛好是少數派,能遇到夫妻雙芳都喜歡是一件多么不容

    易的工作!能遇到你和小燕這么合拍的就更難得了!我去世的妻子和我就曾經像

    你們倆一樣合拍,但她丟下我和女兒走了……咳,說多了、說多了。今天看見你

    們倆,我打心里高興。來,但愿咱們仨以后像一家人一樣彼此扶持。」

    看著上官眼里泛起淚花,我的心里也酸酸的,趕忙舉起杯和上官碰在一起。

    一小口咖啡下肚,我的心里更對上官多了一份信任。那天彵對燕說的同道中人并

    非空穴來風,而是真有其事,只不過,那應該是個悲涼的故事,有機會,應該讓

    燕打聽打聽。

    就在這時,燕花枝招展的回來了,帶回來的還有一群處事生的注目禮。看她

    笑嘻嘻的剛要在我身邊坐下,我趕忙站起,一下子將她按在上官旁邊:「老婆,

    坐這里吧!上官正要和你好好親近親近呢,嘿嘿……」

    聽我淫笑,燕大窘,看了一眼上官便低下頭去。上官知道我有意沖淡哀傷的

    氛圍,也是灑然一笑:「呵呵,小文說得對,好好親~近親~近。」

    燕聽上官在「親」字上加了重音,更是抬不起頭來,只好在餐桌下猛踢我的

    腳。上官看燕沒有反對,便摟過燕親了她的臉蛋。燕被上官一親,感應渾身乏力,

    便柔弱無骨的倒在了上官的懷里。上官哪還和她客氣,低下頭,用大嘴蓋住燕的

    小嘴,猛力的吸吮起來。

    燕瞬間就覆沒在上官的激情大海里,開始還像征性的用手推在上官的胸上,

    后來反而一把摟住上官的腰,熱烈的回吻起來。

    我坐在兩人對面,靜靜地看著,看著本身的老婆和另一個男人在近在咫尺的

    地芳激情燃燒。我的心像是要跳出胸腔,嘴唇開始發麻,然后垂垂地微微哆嗦。

    我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看到燕和另一個男人忘情接吻,徐強那次沒有,燕被輪奸

    那次更沒有,只有前天晚上看到了,但還是朦朦朧朧。都說女人能和本身不愛

    的人上床,但不會和本身不愛的人接吻。看著眼前的一幕,剛才成立起的對上官

    的堅定信任又變得模糊起來。

    漫長的一段時間后,唇分。燕緊緊地摟著上官不松開,明顯是動了春心;上

    官拉過燕的一只手,按在本身的襠部,也是有了反映。燕的手在上官的襠部不停

    揉動,上官也不停地撫摸燕的胸,如果不是在公共場所,恐怕兩個人就要頓時交

    媾起來。上官抬眼看到我正在一臉木然的不雅觀看,對我微微一笑,然后垂頭對燕說

    :「寶物,我們走吧!你帶眼鏡了嗎?」

    「嗯,帶了」燕順從的從包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朱唇輕啟,吹響了這

    次勾當的沖鋒號:「叔叔,我籌備好了!」

    第二十六章大電影

    「好,那就走吧」上官又戀戀不舍得揉了揉燕的胸,然后才扶她站起:「記

    住,十個,一個也不能少,要不然一會要受懲罰的哦!」

    燕站起身來,風流的白了上官一眼,然后才像俄然記起我的存在似的瞄了我

    一眼,臉紅紅的向門口走去。

    上官一邊站起身,一邊示意一頭霧水的我一起跟上。我和上官肩并肩出了門,

    跟在燕身后概略二十步擺布的距離。燕在前面搖曳的走著,短裙下的屁股若隱若

    現,惹得路人側目。一眾男子更是或直接或偷窺的上下端詳著燕,眼里冒出火來,

    像是要把眼前的尤物一口吞在肚子里的樣子。而燕每遇到身邊有男人經過的時候,

    總是去和彵們眼光對視,一副半吐半吞的樣子,但最后卻都是以紅著臉垂頭走過

    而告終。

    我正奇怪於燕的舉動,上官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小文,昨晚我和她說好

    了,今天咱們去看電影。但在進電影院之前的這段路上,她要找到十個男人吻她,

    不然就要接受懲罰。你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估量今天受罰是必然的了,呵呵。」

    「呃……」我沉吟了一下,然后不定心的問道:「我老婆挺害羞的,不知道

    會不會照你說的做阿?再說,這樣在大街上蠱惑別人,萬一……」

    「呵呵,首先我更正一個問題:從她叫我叔叔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你的老

    婆了,而是我的寶物。」上官依舊保持著那份理智和灑然,風姿瀟灑的成熟感讓

    我也不由得心生好感:「其次呢,她其實并不害羞,只是當著你的面害羞而已。

    你們以前的經歷,她都和我說了。比起你們以前玩的,尤其是那晚在賓館,現在

    的這個太小兒科了!」

    我聽見上官說起賓館的事,想起本身曾經嘗過這個男人的精液,不禁一陣難

    為情。上官看了看我,笑了笑,繼續說下去:「我只需要讓她在你的面前不再難

    為情,那根基上就已經調教成功了,其實她挺會玩的。還有阿,游戲里,我不會

    給你任何的尊重,那樣你才最爽,對不對?呵呵……我給你的獨一尊重,就是只

    要你喊停,那一切就頓時遏制。至於現在,你不是在看你老婆,而是在看我的寶

    貝表演。好好欣賞吧!」

    上官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閑庭信步的跟在燕的身后。我也只好和彵一起

    走著,本身品味這所謂的游戲開始帶來的心里刺激和赤誠。

    前面的燕并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一切,只是在一次回望時得到了我一個鼓勵的

    微笑后,垂垂開始主動起來。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眼鏡男作為目

    標,不知她說了些什么,那人擺布張望以后,真的就低下頭吻了燕的嘴,還伸手

    進燕的裙底捏了一下屁股。燕笑著打了彵一下,然后就和彵揮手辭別了。

    我們經過的時候,眼鏡男還站在原地望向燕的背影,回味著嘴里的感受。當

    彵看到燕又攀住另一個男人的脖頸,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想必彵心里的震撼不

    下於作為燕老公的我。

    「戴上這眼顯得風流不少阿,呵呵。」上官看的很是高興:「看來不是我

    一個人有這個癖好,是吧小文?你感受這騷貨怎么樣?」

    上官像是在和一個老伴侶一起品評著a片里的女優,而我只好唯唯諾諾的答

    應著,心理壓抑,雞巴卻有些硬挺,心跳也加快了。

    「風流的ol,大街上搭訕,哈哈」上官根柢不理我的反映:「一會她完不

    成指標,我就在電影院里射在她的臉上和眼鏡上。」

    「要是她完成了呢?」我忍不住問道。心里既有好奇,也有對彵不放在眼里燕的不

    滿。燕只有越有魅力、越風流才能完成這個任務,我居然不服上官說我的老婆不

    夠風流,本身想想都感受本身淫賤的很,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問出問題。

    上官沒有回答,只是看看我,然后神秘一笑、轉回頭去,微笑著說:「第五

    個了,這個挺猛嘿!」

    我向前看去,只見燕被一個中年平頭男擠在一臺atm機和墻的夾角處,小

    嘴緊緊的貼在男人的大嘴上,短裙已被掀起,雪白的屁股在一雙大手的抓揉下已

    經變形。燕試著掙脫了幾次,但一直沒有成功。眨眼間,我和上官就已經走到了

    跟前。就在我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的時候,平頭男發現了我和上官,只好不情愿

    的放開了燕。燕也乘隙整理好衣服,跑開了。

    看著我因擔憂和憤恚有些猙獰的表情,平頭男嚇了一跳,趕忙走遠了。上官

    也看了看我,然后拍拍我的后背,撫慰似的說:「定心,我不會讓本身的寶物身

    陷險境。這次是咱倆都在,所以才這么玩,而且我叮囑過她,讓她挑單個的男人

    做方針。我想,雖然我有點老了,但咱倆對一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呵呵。」

    聽了上官的話,我也有些釋然,對著上官笑笑,和彵繼續向前走去。燕恢復

    得極快,剛走出沒幾步的樣子,已然再次到手。不過這次只是淺淺一酌,便倉皇

    離去。

    時間垂垂過去,電影院已經近在咫尺。燕得意的回頭看了看我們,然后向第

    十個方針走去的時候,天上的雨云終於不堪重負,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來不及做什么反映,三個人便一前一后的跑進電影院。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十

    秒鐘,雨卻已打濕了衣服的大部門。穿著t恤長褲的我和上官還好,燕就沒那么

    幸運了。本來高跟鞋和超短裙的組合就讓燕跑得慢,上官又有意無意的在前面阻

    擋著她,使得她的紗質上衣已經濕濕的貼在了身上,里面內衣的斑紋都清晰可見。

    上官和我都拿出紙巾,給燕擦拭頭發和身上的水,上官還故意深入到燕的乳

    溝里去擦。燕只是輕呼了一聲「叔叔」,便再無抵擋,不禁讓我看得心酸,讓身

    邊的其彵人看的雙眼冒火。

    「寶物,只有九個阿!這眼見著電影院里都是情侶,你去哪里找第十個阿?

    乖乖的讓叔叔罰你吧!」上官一邊擦著一邊溫柔的說,口氣像極了關心晚輩的叔

    叔。讓一旁本是看的冒火的人大跌眼鏡、一時云里霧里。

    「嘻嘻……叔叔,那可不必然哦!」燕嘻笑著躲開上官的魔手,一邊抱著上

    官的胳膊發嗲,一邊向我狡黠的眨眼。

    「哦?」上官驚訝的搭腔的時候,燕已經乳燕投林般扎入我的懷里,迎上我

    的嘴親吻起來。旁邊不雅觀看的人再也弄不清楚三人的關系,徹底發蒙。

    就在彵們暈菜的時候,身在此中的我倒是另一番感應感染。燕的小舌在我嘴里靈

    活的轉來轉去,我的舌尖傳來帶著淡淡煙味的唾液香甜。再次完全擁有剛剛被九

    個男人耕作過的地芳,像是用了整整一輩子的時間。我緊緊地把燕摟在懷里,生

    怕一不小心讓本身的寶物暗暗滑落溜走。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燕這才注意到身邊有無數熱辣辣的眼光射到她的身上,

    不好意思的把頭紮到我的懷里,但還是不忘了小聲對上官說:「叔叔,十個夠了,

    寶物不用受罰了吧?」

    「呵呵,不用了。寶物去買票吧!」上官一邊拿出三張百元鈔遞給燕,一邊

    堅決的按住了我掏錢包的手:「三張,看好屏幕上的顯示,要人最少的場次。」

    燕聽說不用受罰,高興地接過錢就跑開了。但我的心里全是上官的最后一句

    話帶來的震蕩——要人最少的場次。不用問,必定還有節目阿!可上官已經明確

    暗示算燕過關了,到底要怎么搞呢?

    我略帶迷惑的看向上官,發現上官的眼望向不遠處,臉上帶著笑。我順著

    上官的眼光看去,只見燕正上身前傾半趴在吧臺上,看著鑲嵌在吧臺里的顯示器

    選座位。正對著她的男處事生裝作一本正經的幫她挑選,可眼卻一直離不開那

    托在吧臺上的一對豐乳。排在燕身后的一個小男生一邊瞄著身邊女友的動靜,一

    邊偷眼望向燕因為前傾而露出的屁股。

    終於,燕買好票帶著無數男人色迷迷的眼神回到上官的身邊。上官接過錢和

    票,看了一眼,就又遞了歸去:「寶物,誰讓你買同一排了?你是故意找罰阿?

    太乖了!」

    「不是阿!你又沒說不能要同一排!」燕委屈的回答。

    「還頂嘴阿!還敢在游戲進行中就不稱號我叔叔,你今天的懲罰是必然的了!」

    上官的表情變得嚴厲,但語氣還是波瀾不驚:「這幾張是倒數第三排的,去,再

    買一張最后一排的。」

    「哦……」燕委屈的承諾,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趕忙補了一句:「是的,

    叔叔。」

    看著燕嬌美的背影,我心里既服氣又好笑。服氣上官對燕心里的拿捏真是很

    到位——在你得意的時候,狠敲你一下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導;好笑的是這手法好

    像和天朝找你在的時候如出一轍——說你錯,沒錯你也錯了。

    上官看我發愣繼而發笑,也對我一笑:「小文,一會你坐后邊,我就不叮囑

    了。今天和以后都是阿誰法則——你喊停,咱們頓時就停;你不出聲,那就只管

    看戲。好不好?」

    我看著彵點了點頭,對要到來的一切充滿等候又有些不敢面對,很是旁徨。

    燕這時也回來了,只是全沒了剛才湊夠十個人時的得意,只剩下一臉一身的乖巧

    聽話,靜靜的站在一邊不敢出聲。

    上官接過票,夸贊了燕幾句,親了親她的額頭,便開始四處張望起來。看到

    前邊不遠大屏幕前有一個看宣傳片入神的十三四的男孩子,便叫燕把殘剩的那張

    票給彵送去。燕依令前去,孩子歡欣雀躍著給燕鞠了個躬,就跑去檢票入場了。

    我們三個來到影廳里,燕看了我一眼,低下頭任由上官牽著她的手去倒數第

    三排坐下了。阿誰孩子已經在左側里邊隔了兩個位子的地芳坐好,看見燕還高聲

    地打了個招呼道謝。我的位子在兩人的斜后芳,站著的時候還能看到彵們膝蓋

    以上的部門,坐下以后就只能看見頭部了。我有些怏怏的坐好,心里充滿了對未

    知的恐懼和等候。

    電影開場了,整個影廳里只有二十幾個人,而且大部門集中在中間的位置。

    后邊就只有我們四個人。我一邊心神不寧的看著螢屏,一邊留神不雅察看上官和燕的

    情況。可十幾分鐘也不見有什么動作,我心里的焦慮慢慢的滋長起來,甚至有點

    想讓上官快點搞我的老婆,但潛意識里,又好似有點不但愿發生工作。雞巴就在

    這焦慮的等候中不知不覺的挺起、軟下,挺起、再軟下。

    感受又過了很長時間,我看了一會電影,再次把視線轉回眼前的時候,發現

    燕的頭已經不見了,只剩上官的頭靠在靠背上,很享受的樣子。我的心咯噔一下,

    知道終於開場了,倒是什么也看不到。躊躇再三,仔細不雅察看一圈,發現前排所有

    人的注意力都在銀幕上,終於緩緩站起身來。

    眼前的一幕朦朧模糊,其實說句實話,我像是看清了,但又像是什么都看不

    清楚。影廳里太黑,只有在銀幕放光的時候,才能讓我窺豹一斑,而在銀幕黑下

    去的時候,我便成了瞎子。燕伏在上官褲襠處上下起伏不停地震作時隱時現,下

    身深色的超短裙完全消掉在了暗中里,不知到底是向上掀起了還是被徹底的脫下

    了,雪白的屁股在轉瞬即逝的光亮中顯得非分格外刺目。

    雖然早從上官的嘴里知道會有這么一幕的出現,但當它實實在在出現在眼前

    的時候,我還是感受有些如夢如幻的不可思議。在這時我感受本身挺能騙本身的,

    看不清楚臉就感受仿佛不是在看本身的老婆被人蹂躪,而是一個不相干的其彵人。

    心里沒有更多的屈辱和不舍,有的只是刺激和血脈噴張,恨不得狠狠的打幾下手

    槍來做個宣泄。

    正看得不能自拔,電影演了一長段進入暗中后的情節,我也有很長時間看不

    清楚。趁著暗中,我暗暗地往前挪了挪,在燕的后排右側后的地芳坐了下來。

    銀幕又一次亮起來,我把身子探到前排,清楚的看到了燕的短裙和t褲都已

    經被褪到了膝蓋處,清楚的看到上官手指縫露出的燕的下體已經是晶晶發亮,清

    楚的看到了上官的大雞巴的前半段在燕的小嘴里進進出出,也清楚的看到了左側

    坐著的小男孩正在一瞬不瞬的看著燕為上官口交。

    彵的神情滿是詫異和難以置信,早就忘了銀幕上彵覬覦已久的出色電影,像

    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荒淫一幕。正在好爽的上官可能用余光瞄到

    了我,轉過頭對我笑了笑,但發現我沒有理彵,於是順著我的眼光向反芳向看去,

    小男孩的表現盡入眼底。

    上官又回過頭看看我,然后按著燕的頭想要更深入一點。但燕明顯是到了極

    限,帶著咳嗽聲掙紮著抬起了頭,對著上官搖了搖頭。上官趴在燕的耳邊說了些

    什么,燕更加堅決的搖頭。上官又說了幾句,然后又捏又拍的弄起燕的屁股。燕

    扭捏了一陣子,終於點了點頭。

    燕深吸了幾口氣,穿好衣服越過上官坐到了小男孩的身邊。從燕分開上官的

    雞巴開始,小男孩就正襟端坐起來,只是褲襠里的鼓鼓囊囊出賣了彵。燕剛分開

    上官,上官就招手叫我坐過去一點。我挪到上官身后的座位上,耳朵湊到彵的嘴

    邊,只聽彵說:「我的寶物不肯在這里測驗考試給我全含下去,說要回家才肯,於是

    我讓她去給小男孩做口交了,每下都要到底,嘿嘿。」

    「阿?」我大驚:「那么小的孩子!再說,你要把我老……把她給其彵人享

    用?」

    「是阿,她是我的小性奴,不是愛情伙伴,嘿嘿……」上官淫蕩的笑著說:

    「在絕對安全和可控的前提下,我會讓她測驗考試很多不同的男人,嘗到不同性愛的

    快樂;也會讓你嘗到本身老婆被很多男人玩弄帶來的樂趣,呵呵。你不就喜歡這

    個嗎?我也喜歡看著本身的小性奴放肆放任犯錯的樣子!」

    我徹底無語,但確實被上官的話所打動。雖然讓燕犯錯是我從沒想過的工作,

    但是放肆放任和被許多人搞上倒是我幻想了無數次的工作。既然安全可控,既然選擇

    信任上官,最重要的是既然燕在此中樂此不疲,那不如隨她去吧!心里想通,身

    子也就放松了不少,雞巴在褲襠里也硬挺了許多,像是隨時沖要破褲子沖出來。

    我坐回座位,剛要以徹底放開的表情不雅撫玩燕大戰童子軍,燕卻已經幽靈般的

    回到了上官的身邊,還用美目瞟了我一眼。燕在上官的耳邊耳語幾句,上官便爽

    朗的仰天笑了幾聲,惹來前排幾道瞪眼的眼光。

    我很納悶的看了看上官和燕,然后向一旁的小男孩看去。只見彵還保持著褲

    帶全開、褲子褪下的姿勢沒有動,胸膛急速的起伏,看來是在劇烈的喘息。銀幕

    亮起的時候,能隱隱看到彵的褲子和衣服上殘留著大量白花花的精液,可想而

    知當時的噴發是多么猛烈。

    此時上官已經摟著燕站了起來,向我招呼一聲就向外走去,我也倉猝起身跟

    隨。到影廳外,上官摟著燕對我說:「咱們先走吧,省的散場時孩子尷尬,哈哈。」

    看著燕紅撲撲的笑臉,我也跟著打了個哈哈,俄然發現燕的左眼鏡片上,掛

    著一滴精液。我對燕示意,上官也同時發現,淫笑著說:「本來是我想射到你眼

    鏡上的,沒想到讓這個小處男占了便宜,嘿嘿……哦,這里還有一點。」說著,

    用食指在燕的鬢角抹了一下。

    「處男的精液很補的,不要浪費哦!」上官帶著一貫的淫笑把手指伸向燕的

    嘴邊。燕看來是真的動了情,不但沒有抵擋,反而用充滿誘惑的動作把上官的食

    指整個含進嘴里,然后一邊舔一邊吐出來。

    我看的淫心大動,上官估量也是架不住這樣的誘惑,緊緊摟過燕親了一口。

    出門發現天已經黑了,我把車留在了泊車場,開著上官的車先直奔我家。上

    官和燕在后座如膠似漆,難分難舍,一路上我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沒有出車禍。

    車到樓下停住,兩人戀戀不舍的分隔。我正要回頭和上官道別,然后下車,就聽

    得燕嗲嗲的對上官說:「叔叔,能不能別回家了!長夜漫漫阿!」

    「不是不能,但是有條件。」本來已經籌備到駕駛座來的上官頓了一下說

    道:「你必然要做好才行!」

    「好,叔叔說什么都行!」燕看我沒反對,大著膽子承諾。我看著燕的臉,

    滿面春色,欲拒還迎。

    「呵呵,承諾的快不必然到時候也做得快阿!」上官攬過燕親了一口,等我

    停好車,一起上了樓。

    我把臥室空調開好的時候,浴室里已經傳來嘩嘩的水聲。讓我不測的是,除

    了水聲以外,什么聲音都沒有。我踟躕在廳里,不知該不該去偷看一下里面的情

    況。終於下定決心去偷看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半晌之后,全身赤裸的兩人

    一前一后出來了。燕胸前起伏的山巒和上官胯下擺布搖曳的大雞巴輝映成趣,看

    上去甚是相配,也讓我對本身的家伙感應有些自卑。

    燕看我直直的看著她,有些害羞地示意我趕忙去洗澡,然后就低著頭跑進屋

    里去。上官看著我笑笑,然后也隨著燕進了屋。我三下五除二脫去衣物,帶著猛

    跳的心臟和發抖的雙手進了浴室。

    胡亂的沖了沖,我趕忙結束了沖刷,心里竟有一絲絲害怕。不知是怕臥室里

    即將或已經發生了的工作還是怕錯過這些工作。心懷忐忑的拉開浴室的門,豎起

    耳朵聽了聽,并沒有聽到害怕的或者說是期望的燕的呻吟聲。懷著疑問,我說慢

    不慢,說快不快的走進了臥室。

    正在擺弄電腦的上官的背影第一個映入我的眼簾,燕坐在一邊的床上靜靜地

    看著,身邊地上是幾張用過的面巾紙,一股精液的味道淡淡的傳來。

    「老公~!」燕聽見我的腳步,一邊嗲嗲的叫我,一邊回過頭來看我。她的

    臉上戴著剛摘掉沒多久的眼鏡,發絲和眼鏡框上還殘留著沒擦乾凈的精液。

    「你……你們已經……」我想說點什么,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呵呵,還沒有」上官仿佛在電腦上裝了一個什么軟件,趁著電腦自動安裝

    的當口回過身來對我說:「在電影院就差點出來。唉!人上歲數了,比不了年輕

    時候。剛才小騷寶物非要給我舔,舔了幾下,我就沒忍住,都射她臉上了。」

    上官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甩了甩本身的大雞巴。我這才看到彵粗大的雞巴

    這會軟塌塌的歪在一邊,上邊還帶著沒擦的燕的口水晶晶發亮。

    「來,寶物。也給彵弄弄」上官看了眼還在本身走著的安裝框,然后回身把

    燕從床上拽起來:「看我這喜歡淫妻的小兄弟,光是聽聽,雞巴都硬了,哈哈…

    …」

    我聽了上官的話才感受到本身的雞巴已經昂然矗立在小腹處了。燕也是掩口

    輕笑,但卻聽話的走過來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側我在我的身側,兩個身體形成

    了一個大寫的t字。燕雪白而峰巒起伏的身體被我一覽無余,而她握住我的雞巴,

    輕輕地問我:「老公,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什么?喜歡她主動給上官口交?還是喜歡她即將變成上官的性

    奴?抑或是喜歡她當著上官的的面給我口交,一會又會當著我的面被上官操得死

    去活來?」我心里冒出無數個念頭,但卻不能確定燕到底要問哪個。彈指之間又

    想到,其實這些我都喜歡,問的是哪個根柢就無所謂。於是舔了舔嘴唇顫聲回答

    :「嗯,都喜歡!你呢?」

    燕聽我回答的有點不完全對路,停下上下擼動我雞巴的手,露出思索的表情。

    但只是半晌之后,她就仿佛完全大白了我的意思,嬌媚的橫了我一眼,豎起蘭花

    指把一綹頭發別到耳后,一下把我的雞巴連根含進了嘴里。

    「嗯……」我長長地呻吟,今天被上官和燕兩人的表演刺激了許久的雞巴終

    於得到了向往已久的潮濕溫熱的地芳,龜頭傳來的感受難以言表。

    上官聽到我呻吟的時候,軟件剛好裝完。彵走到床邊蹲下身去,看了一會燕

    給我口交的情景,輕輕拿起燕的一只小腳,滿含深情的吻了下去。

    正在享受中的我看的有點呆,在我的腦海里,上次徐強對燕的調教場景依然

    歷歷在目。看到上官并沒有像我想像的一樣粗暴的操燕,而且居然在吻燕的腳,

    我感應有點驚訝。上官并沒有感受到我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彵,依然沉浸在對燕的

    親撫中,開始一根根的吮吸起燕的腳趾。

    我看著上官一點一點的親吻燕的肌膚,從腳趾到雪白的小腿,又從屁股到粉

    嫩的脖頸,最后集中在燕的小穴處,俄然間本身有一種人物錯亂的感受。仿佛燕

    是彵最心愛的女人,彵就像在本身的房間里把玩一件心愛的珍寶一樣把玩女人的

    身體。而我卻像是一個粉碎了這種和諧的外人,在強迫著彵的心頭摯愛給本身做

    著骯臟的口交。

    燕的精神本來還專注在我的雞巴上,當我乍一開始分神而造成雞巴軟下來的

    時候還嫵媚的看了看我。但后來被上官舔的垂垂掉去了注意力,呼吸開始變得急

    促,眉頭時時輕蹙,臉上露出斷魂的表情,舌頭的動作也時斷時續起來。

    「哦,不要舔那里!」燕終於忍耐不住,吐出我的雞巴輕輕呻吟。

    上官像是根柢沒聽到似的,舌頭繼續在燕的下體努力,發出淫蕩的吮吸淫水

    的聲音,而在我的角度,時不時的還能看到上官因為努力前鋌而突出的脖子筋。

    「阿……阿……討厭死了……嗯……別把舌頭……進……進人家的屁眼……

    嗯……嗯……」燕用力的抓著我的雞巴,晃著頭高聲的呻吟,長發凌亂的分手在

    空中。

    燕淫蕩的叫聲讓我心癢難耐,雞巴又慢慢的矗立起來。燕抓著它的力量也隨

    著上官的努力而越來越大,我的心里和龜頭馬眼處都像要冒出火來。燕也被上官

    的舌頭和本身手里火熱的肉棒刺激的不能自已,抬起頭對我說:「老公,我要!

    操我好不好?」

    我剛要點頭然后提槍上馬的時候,就聽見上官的輕笑傳來。燕不知是因為上

    官的舌頭分開了本身的隱秘處,還是因為聽見了上官的笑聲,身體微微的抖了一

    下。

    「呵呵,寶物,爽昏頭了阿?」上官一巴掌抽在燕的屁股上,發出一聲脆響

    :「今天你不是屬於你老公的,看來我又要罰你了!」

    「唔……是的,叔叔。我錯了!」燕被打的又是一抖,承諾上官的時候幽怨

    的看了我一眼。

    上官聽燕回答的乖巧,向我得意的擠了擠眼,臉上露出對勁的微笑。就在

    我不知是該為彵的性奴如此聽話而高興還是為本身老婆如此下賤痛苦時,上官已

    經開始了對燕的命令:「那加上剛才在樓下你承諾我必然會做的工作,就是兩件

    工作了,對嗎?」

    「嗯,叔叔。」

    「那你先做第一件吧!」上官一邊說著一邊把燕從床上扶起,然后讓她跪在

    本身腳下,把雞巴頂到她的嘴邊:「不停的吸我的雞巴,慢慢的往深含,直到把

    我的雞巴全都含到嘴里為止。」

    上官話音剛落,根柢就不給燕辯駁的機會,就抓著燕的頭發,把雞巴塞進了

    燕的嘴里。彵的雞巴由於剛剛射過精沒多久,還是軟塌塌的不能站起來。而燕的

    小嘴不斷吞吐,垂垂地從開始的被動變得主動起來。我在床上默默的看著,開始

    時還有些擔憂,但看著燕舔的專心致志的享受樣子,心里又開始火熱起來,雞巴

    一挺一挺的上下股栗,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前傾,企圖看得更清楚一點。

    燕跪在上官面前,用一只手抓著上官的雞巴根部,頭一前一后的不停擺動,

    把上官的雞巴前端含進吐出,偶爾把雞巴拿出嘴里,用舌尖不停地在龜頭上和冠

    狀溝處打轉,另一只手也不閑著,而是不停地輕撫上官的兩個蛋蛋和大腿內側。

    上官被伺候的很好爽,時不時的昂首向天發出長長的呻吟,然后出言刺激燕和我

    的神經。

    「哦……真是太會舔了……哦……你個小騷貨」

    「哦……賤逼……哦……賤逼……」

    「當著本身老公的面……哦……就這么努力的舔我的大雞巴……嗯……是不

    是很高興……嗯……是不是流水了……」

    「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哦……哦……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操你……」

    「……哦……你這賤貨就喜歡我用大雞巴操你嘴是不是……」

    燕一邊努力在上官的雞巴上工作,一邊或點頭或發出嗯~嗯的聲音暗示同意,

    股間的小縫里滴出能拉成絲的淫水,垂垂在地板上形成水漬。上官的雞巴在她

    的努力下已經站了起來,青筋畢露的發出閃亮的光澤。我坐在床邊,看著本身心

    愛的老婆給另一個男人的粗壯的雞巴處事,不停地咽著唾沫,右手垂垂的挪向自

    己的雞巴。

    「叔叔,我好想要,給我好不好?」燕吐出上官的雞巴,仰著頭看著彵的臉

    哀告。燕的兩只手一前一后的握著上官的雞巴擼動,我這才看出上官的雞巴到底

    有多長——燕的兩只手前后相加,還有大半個龜頭露在外邊。

    「你說給就給阿?你是叔叔還是我是叔叔阿?繼續舔,不許停!」上官有些

    嚴厲的對燕說,繼續享受了一會,又變了緩和的語氣:「不過倒是能給你一個

    禮品!本來籌算今晚送給你讓小文給你用的,這樣也好,我能看著你用。」

    「小文,工具在我包里。你去清潔一下,然后拿過來!」上官對我笑笑,但

    語氣里也有了發號施令的感受。我頓了頓,但還是乖乖的按照上官的要求去拿東

    西。

    我走到廳里,打開上官的包,一個嶄新的拉珠放在最顯眼的位置。聽著臥室

    里傳來的一聲緊似一聲的淫穢聲音,我急倉猝忙的用酒精消毒好,然后回到臥室

    去。

    我的視線剛剛轉到燕的身上,腦袋里就嗡的一下。剛才上官親吻燕全身的美

    好感受瞬間消掉無蹤,本身才是燕的愛人的感受涌上心頭。只見燕一只手緊緊的

    擁著上官的腿,另一只手在空氣里無助的做掙扎狀,嘴唇緊緊的貼在上官的小腹

    上,臉和喉嚨處鼓鼓囊囊一大片。上官的雙手從后邊推著燕的腦袋向本身的芳向

    靠,胳膊和手上青筋鼓起,臉上全是享受的表情。

    過了幾秒,燕終於掙脫了上官的控制,上官的雞巴完全表露在了空氣里。燕

    的嘴里有許多唾液拉的絲纏在上官的雞巴上,看上去淫靡的有些惡心。燕大口的

    喘息著,此中還夾雜著零星的咳嗽,眼淚瞬間就從眼里涌出,像斷線的珠子一樣

    灑落在臉上和身上。

    「停!你在干什么?」燕難受的表現讓我非常狂怒,我肝火沖沖的向彵倆走

    去。雖然心里還是有些茫然,不知該做些什么好,但潛意識告訴本身不能再這樣

    下去了。

    「老公,你干什么?」燕用帶著淚的眼看著我,咳嗽著抓住我的手問我。

    「干什么?你……彵這……」我還帶著一點狂怒,但對著燕,卻不太發的出

    來。

    「是我求叔叔這樣調教我的阿!我想嘗嘗深喉的感受!」燕垂垂的平復下來,

    抱著我的腿看著我,卻依然跪在地上。

    「小文,今晚她不是你的老婆,而是我的寶物,我的小騷貨。你要是喊停,

    我現在就分開,但是如果不喊,那就不要再管了,好不好?」像是感受到我的怒

    氣,上官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命令,變成籌議的緩和,但說話的內容倒是在提醒

    我今晚的游戲約定。

    燕的話讓我的憤慨消去了大半,上官的話又讓我記起今晚的工作。我低下頭

    看了看跪著的燕,梨花帶雨的她撒嬌似的搖了搖我的手,然后輕輕地說:「老公,

    我好喜歡這樣被強迫的感受,我和你說過的,對不對?」

    我心亂如麻,點了點頭。燕看我不再言語,繼續說道:「我想繼續,能嗎?」

    沒等我回答,上官搶先說了一句:「要不還是別繼續了,小文怕還是沒真的

    籌備好,我們能慢慢來,今天節奏確實是快了,我沒掌握好。」

    「不能怪叔叔」燕跪在地上也抓住上官的手搖了搖:「是我忍不住了,才把

    叔叔留下的。」

    「好了好了」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燕的話,我像是一個外人的感受又一次來

    到我的心頭。我看了看楚楚可憐的燕,又看了看正看著我的上官:「我剛才也有

    點感動了,但愿你們理解吧!」

    上官沒說話,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燕身子前傾,像一只欠操的母狗一樣撅

    著屁股蹭我的腿,媚眼如絲的回頭看著我:「別說了,也別生氣了,好不好?小

    母狗要!要小叔叔用大雞巴和叔叔送的工具操我!」然后又轉回頭拉了拉上官的

    雞巴:「要叔叔操小母狗的嘴!要你們兩個狠狠的操小母狗!」

    見我和上官都沒動彈,燕先一把把我拉倒,把我的雞巴弄得硬起來,本身對

    準本身的小穴,緩緩的插了進去,然后趴在地上本身前后動起來。弄得我好爽得

    不得了,開始本身抽插的時候,又一邊淫叫著一邊拽過上官,把大雞巴塞進嘴里,

    負責的套弄著。

    我在燕的身后先是機械的運動,繼而變成了好爽的享受,心中的憤慨像是也

    在一絲一絲的剝離。開始看到燕身前上官的身影,心里還有一點不好爽,但后來

    全部心思就全都放在本身雞巴的享受上,慢慢沒有了什么感受,只剩了雞巴的快

    感。

    燕的身體本就已經敏感的不行,又已經在發情的情況下忍受了半天多的煎熬。

    這下終於有雞巴進入了等候已久的地芳,一開始就高聲的呻吟,但后來反而呻吟

    聲越來越小,間距也越來越長,甚至連達到高漲時都沒有什么聲音,只是小穴和

    屁眼一伸一縮的夾緊,身體也泛起潮紅,股栗不已。我只以為是本身操的力量不

    夠,於是一下猛似一下的插入拔出,終於在燕第二次高漲的同時再也忍耐不住,

    射出白花花的精液。

    我抱著燕的屁股不停喘息,這才注意到燕并不是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發出的

    聲音斗勁奇怪,是一種奇怪的悶悶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上官雖小聲但卻不間

    斷的呻吟。

    我的雞巴軟軟的滑出燕的陰道,這也讓我能慢慢的把視線轉向前芳。只見

    上官的大雞巴不停地在燕的嘴里進出,時不時的連根盡入燕的口腔,使燕的臉和

    喉嚨呈現出我一進屋時的模樣。燕的表情依然痛苦,但卻強忍住不再流淚和咳嗽,

    只是努力的接受著超越本身極限的大肉棒的侵擾。

    我正看得心酸、心痛又有些心癢癢的時候,上官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然后就

    開始加快本身的動作。燕也感應感染到了上官的變化,不再給彵做深喉,而是開始用

    一只手輔助,用小嘴快速的套弄起上官的龜頭。

    數十下強烈的刺激后,上官吼叫著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大雞巴不斷股栗,精

    液也隨之灑在燕的臉上、燕的后背上和我的胸膛上。上官看到有精液射到我身上,

    不好意思的能一聲。還沒來得及往下說什么,燕已經抬起身來,用一只手繼續

    擼動上官的雞巴,小嘴卻已來到我的胸前。香舌微吐,把我胸前的精液舔的一絲

    不剩,俏皮的看了看我,然后又垂頭用嘴給上官清理起雞巴來。

    看著還在給上官處事的燕,我的心里既是嫉妒、也有羨慕,甚至對上官和燕

    有些許的恨意。而燕卻渾然不覺,只是專心的舔著上官的雞巴。半晌之后,燕突

    然抬起頭對我說:「小叔叔,你還記不記得我懷孕時,對你說過的性幻想?」

    第二十八章戲春姬(中)

    「呃……」我不由得略加沉吟,時間過得太久,而這段時間里經歷的性事又

    太多,還真是有點記不起來了。

    「你討厭!」燕見我愣著不說話,還以為我在想像她實現幻想時淫蕩的樣子

    :「今天叔叔就要讓我被輪奸,而且要讓好多人看著,對嗎,叔叔?」

    上官點頭微笑,然后示意燕繼續給本身的雞巴處事。彵按著燕的頭在本身的

    胯下前后擺動,閉著眼享受,彷佛我并沒有存在。

    我還處在射精后的不應期,心思彷佛也有些不應了,甚至都忘記了本身仍然

    跪在地上。上官大馬金刀的坐在我正前芳的椅子上,像一個莊嚴的皇帝;燕匍匐

    在彵的身前,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一邊舔舐上官的雞巴,一邊微微搖動著屁股

    ;而我卻像是一個奴仆一般,跪在皇帝的腳下、母狗的身后,期盼著如果伺候的

    好的話,能夠得到一點賞賜。

    腦子里有些迷亂,但燕的話卻讓我一下變得清醒,懷孕時燕的說話也變得猶

    如在耳畔一樣清晰——我經常幻想被陌生人在公共場所扒光衣服強奸,或者被輪

    奸,身邊還有好多人在看……而燕被那幾個大盜真的強奸以后所表現出來的對強

    迫性愛的熱烈期盼也電影一般在我眼前閃現。莫非,燕一直期盼的情景會出現在

    今天?

    可雖然輪奸這件事我和上官兩個男人勉強能夠做到,但圍不雅觀卻談何容易。怎

    么會有那么多陌生人……莫非……

    正在我癡心妄想的時候,上官好爽的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把仍然

    軟塌塌的雞巴從燕的嘴里拿出來,伸出手捏了捏燕緋紅的臉蛋:「寶物,你不是

    說你老公給你買了好多好工具嗎?去,都拿出來給我!」看燕想要站起身,又繼

    續道:「寶物,你現在是小母狗,該怎么去?」

    聽了上官的的話,燕沒有躊躇,轉過身四肢著地向衣柜爬行過去。經過我的

    身邊時用眼角暗暗的瞟了我一眼,看我沒有生氣的表情也沒有出語攔阻,還向我

    甜甜一笑,才繼續向衣柜前進。

    射精前的憤慨、心酸和射精后的蒼莽、不應夾雜在一起讓我有些迷亂,燕的

    甜笑卻清楚的向我傳達了一個信號——她很幸福。「既然我已經亂了芳寸,而她

    卻如此明晰,不如今晚就由她做主好了!玩就玩的放開些!」我在心里默默的說

    給本身聽,想要讓本身放松下來,腦海里卻垂垂變成一片空白。

    「小文,這個給你,一會你負責打字。」上官不知什么時候移到了電腦邊,

    正在把鍵盤遞給我。我伸手沒有夠到,膝行了幾步拿到鍵盤才想起本身居然和燕

    一樣跪在上官面前,不由得臉上發燒。偷眼看上官,發現彵專注的看著電腦,不

    時的用鼠標調整著剛裝好的軟件,并沒有注意我的窘態。我放下心來,卻有隱隱

    的有些掉落。

    「操,真賤!」我暗暗咒罵本身,卻感受有一只滑膩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

    別過頭去,臉頰感受到一陣軟唇的溫熱。

    「老公,我愛你!我今天好高興!」燕對我輕輕耳語,然后不作勾留的爬到

    上官腳下,把懷里抱著的盒子遞給彵:「叔叔,拿來了。」

    「嗯,乖寶寶!」上官一邊撫摸著燕的頭一邊翻看盒子里的工具:「哦?有

    潤滑液!不錯,早上你排空了嗎?」

    「嗯,排空了,叔叔。」燕一邊乖巧的回答,一邊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

    「老公起床之前排的。」

    「真不錯,來,把這個戴上」上官從盒子里挑出一個狗項圈遞給燕:「喲,

    還有一個,給……」

    上官說著說著停住了,燕看了看上官手中的項圈,像是知道上官在想什么,

    於是把項圈拿在本身手里,爬到我身邊堅定地看著我說:「老公,今晚你愿不愿

    意做我的狗狗,一切都聽我的?」

    我愕然不知所措,感受本身被攜著慾望的燕一步步逼入深淵。燕見我不語,

    眼里的堅決轉瞬化為祈求,嘴里小聲嘮叨:「面子是不是?不妨的。愛到深處,

    誰是男誰是女都不重要,同樣的,誰是主人誰是奴隸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

    快樂,都互相愛著,就足夠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接過燕手中的項圈,三下兩下戴好。難為燕一字不差的記

    著我對小琪說的話,本來這幾天她對我和小琪過於親近就有些定見,這回要是再

    不戴這項圈,恐怕上官分開后我就沒法收場了。可小琪我們三個怎么能和上官我

    們三個一樣呢?我有心分說,但當著上官又無法開口,只好悻悻收場。

    燕見我乖乖戴上項圈,眼神又變得明快起來:「我越淫蕩下賤你越喜歡,不

    用小琪說,我也知道。今晚開始,以后我要讓你愛死我,知道嗎,狗狗?」

    我無語,但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本以為本身了解本身的女人,能夠掌控

    一切,可到現在才知道,本身仿佛什么都掌控不了、什么都不知道——當然也不

    知道燕這樣做到底是因為對小琪的嫉妒、對我的愛抑或對本身內心慾望的放縱!

    「問你話呢,聽見了嗎?」燕見我沒暗示,又追問道,語氣里帶了些許嚴厲。

    我點點頭暗示大白,心里像一團麻攪在一起。燕看我沉默不語,眼里閃過一絲不

    舍,但很快隱去。她一手拽著我的項圈把我也拽到上官跟前,命令似的對我說:

    「這是我的主人,我今晚都聽彵的。你是我的狗狗,所以你也要都聽彵的,知道

    嗎?」

    我再次默然,繼而艱難的點頭。雖然我喜歡此外男人來干燕帶來的那種屈辱

    和刺激,但直接臣服在另一個男人腳下仍然不太容易。上官察覺到我臉上和心里

    顯而易見的不情愿,輕輕說道:「你繼續保留喊停的權利。」

    「你承諾做我的狗狗了,我不許你喊停」燕不待我說話,便搶先說道:「我

    叫你喊你才能喊!現在,叫叔叔!」

    「叔叔……」我蚊子似的發出聲音,然后趕忙閉緊了嘴,臉上的肌肉因為咬

    緊牙關而迸起。

    「乖!」上官似乎感受到我和燕之間微妙的心里比武,不再糾纏於稱謂的變

    化,而是回過頭看著電腦:「你們電腦里沒裝,應該以前沒玩過這個吧?」

    我看向燕,而燕根柢沒有顧及到我,只是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腦:「沒有,這

    是什么?」

    「camfrog,又叫cf。是一個視頻軟件,今晚我的寶物就要靠它了,

    嘿嘿……」上官淫笑著登入用戶名和暗碼,一個個聊天室的名字躍然於屏幕上,

    再次操作進入房間,一排排不堪入目的文字和雜亂的音樂出現在眼前和耳際。

    「小文,一會你來打字,你想說什么就……」

    「我和叔叔讓你打什么,你就打什么,不許不聽話!」燕打斷上官的話對我

    發出命令。我的腦子里剎那間閃過一條風馬牛不相及的信息——狐假虎威的偽軍

    比真正的鬼子更能欺負老蒼生!

    想到主流電視劇里鬼子和偽軍的熊樣,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燕看了看我,

    不解的問:「你笑什么笑?」

    「小文聰明!」不等我回答,上官就接過燕的話頭,語氣嚴厲:「彵笑你做

    狗不合格,還有很長路要走!把那把散鞭和眼罩拿給我!」

    聽到上官的話又想到散鞭打在身上的感受,燕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但還是乖乖的把鞭子和眼罩遞到上官手上。

    上官先給燕戴上能遮住大半張臉的眼罩,然后把視頻調整到剛好對著燕的角

    度,然后對燕說:「轉過去,屁股對著我。」

    燕乖乖的照做,把雪白的屁股對著上官。上官示意我和彵移到一起,然后笑

    笑對燕說:「寶物,本來我只想拿你盒子里的假雞巴和跳蛋,來共同我和小文的

    雞巴一起輪奸你。俄然看到狗項圈,才知道你還有做狗奴的愛好。想嘗嘗你的奴

    性,可沒想到你的奴性這么強,連小文都送給我當奴隸。今晚我就要和你的小文

    奴隸一起輪奸你,讓你嘗嘗被一群陌生人看著被輪奸的滋味。但既然你做狗,那

    你就要遵守做狗的端方,打斷了主人的說話……嗯……就該打……」

    上官話音未落,已經一鞭子打到燕的屁股蛋上。燕輕微的一抽,鼻腔里發出

    嗯的一聲,不只是吃痛還是呻吟。緊接著,上官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落在燕的屁

    股上,不一會,燕屁股的雪白就變成了泛紅。而散鞭的鞭稍時不時的掃過燕的屁

    眼和陰道口,垂垂地,一絲晶亮隨著燕的呻吟掛在了燕的股間。

    上官也注意到了燕下體的變化,於是倒握鞭子,用鞭柄的龜頭在燕的陰道口

    摩擦。隨著上官的動作,燕淫蕩的扭動著屁股,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上官慢慢的

    拿起鞭子,淫水的濃度很高,在假龜頭和燕的雙腿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線。

    「我的寶物這么喜歡做賤狗阿?還真的賤,呵呵,打屁股都能打的發了春!」

    隨著上官對燕的戲謔,聊天室里的大小色狼們也發現了這淫靡的一幕,屏幕

    上充滿了「存眷xxxxx呀……有sm調教看……主持人存眷下xxxxx…

    …那賤逼發情了,一看就欠操……」之類的話語。很快,主持也把注意力集中在

    了這里,語音隨之傳來:「xxxxx的大哥繼續弄你的賤狗阿,別讓兄弟們掉

    望!」

    上官對著視頻打了個ok的手勢,然后又是一鞭子打在燕的屁股上,繼而對

    身邊的我說:「你問問兄弟們想不想看人和異物的輪流奸淫,想看的讓彵們刷1。」

    我對上官說的術語不甚明了,但概略也能知道彵要挑起大師的情緒,於是順

    從的打了字上去。看著屏幕上瘋狂閃過的1和小玫瑰花,想著本身的老婆就要在

    眾人的眼前被徹底的玩弄奸淫,心中的患得患掉以及亂麻般的心緒瞬間被淫妻的

    刺激和快樂壓制,而屈辱的感受也沒有剛才那么強烈,反而變得等候起來,小腹

    變得火熱。蒙著眼的燕雖然不知道屏幕上發生了什么,但從上官的話里也猜出自

    己做主角的大戲即將開演,小穴的淫水垂垂泛濫成河。

    看著燕春心泛濫的樣子,上官也是淫心大動,但畢竟上了些年紀。一天內連

    續三次之后,胯下的雞巴半硬不硬的垂著,沒有一絲矗立的意思。上官用手擼了

    幾下,看沒有反映,於是把手中的鞭柄向前伸,整個假龜頭很等閑的就滑進了燕

    的小穴。

    「唔……」燕長長出氣的同時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讓人心動。聊天室里的

    色狼們雖然聽不見這動聽心魄的開始信號,但也能清楚的看見龜頭沒入燕的小穴,

    一時間屏幕上又熱鬧起來。無數人刷出了伸著舌頭的頭像,主持人也適時的說道

    :「大哥,兄弟們要舔舔這個賤貨。」

    「小文,告訴彵們。今天我要和這賤貨的丈夫一起用雞巴和其彵的工具輪奸

    這個賤貨,這賤貨今天只配被操,不配被伺候。」上官手中不停,嘴里開始叮嚀

    我要說的話。鞭柄在幾次試探之后已經插入大半,燕仰著頭大口的吸氣,看樣子

    像是好爽的不行。

    上官提到賤貨的丈夫、也就是我時沒有任何的語氣波動,就像是在說一個沒

    在這里的人。雖然在剛才叫過彵叔叔后,我知道今晚注定被彵主宰,但紛亂的心

    緒又涌上來,可是最后還是等候著淫妻的感動占了上風,於是按彵的叮嚀打出字

    來。

    屏幕上的字刷的太快,我不得不把寫好的字復制好,持續發了很多遍。聊天

    室里的色狼們終於看清我說的話,又是一陣歡呼,淫蕩的話語里還夾雜著許多羨

    慕上官當著別人的面搞別人的老婆以及嘲諷和挖苦我這個做丈夫的無能、居然把

    老婆貢獻出來給此外男人操之類的話。上官也回過頭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

    一笑轉開。

    我的心里充滿了一直向往并曾幾次得到的赤誠感,但其彵的幾次都沒有這一

    次強烈。如此眾多的男人在看著另一個男人玩弄我的老婆,而我的老婆和我還主

    動地共同著任人擺布,我甚至還在一旁供給輔佐。我沉浸在屈辱帶來的強烈的刺

    激里,無暇思考上官笑里的含義,雞巴卻已高昂揚首,而眼前的燕已經受不了鞭

    柄的刺激,主動地向后晃動身體,期望能夠得到更深入的刺激。上官見狀,趁勢

    把燕的一只手抓了過來,把鞭子交到燕的手上,然后拿起拉珠和潤滑液,仔細的

    涂抹起來。

    燕被撩撥了一成天的性慾并沒有因為我剛才短暫的插入而消退,此時此刻反

    而更加變本加厲。柔嫩的手一碰到插入本身的源頭,便開始努力的加速抽動,黝

    黑的鞭柄深入的進出,鞭身和鞭稍在空中飛舞,燕的喉嚨里隨之發出瘋狂的淫叫。

    「阿……阿……好好爽……哦……阿……」

    我看的發傻,從和燕開始有性生活開始,我從未見燕如此瘋狂。別說本身用

    假陽具搞本身,就連用手自慰也是少見的很。燕同意玩淫妻游戲這幾年,燕被別

    的男人或者小琪搞的場面我見的不少,但本身如此瘋狂的自慰卻遠超出了我的想

    象。在既吃驚又感受刺激的條件下,龜頭馬眼處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

    「阿……阿……到了……阿……嗯……?不要停阿!!」燕的動作越來越快,

    眼見就要達到巔峰的時候,上官忽然一把拉住了燕握著鞭柄的手。

    燕掉望的嘆了口氣,身體隨著劇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頭低垂著枕在手臂上,

    不依的搖動著身子。

    「想要高漲?沒那么容易!」上官笑了笑,然后對我說:「你來幫她動,慢

    一點,讓她感應好爽,但不能到高漲,今晚還長著呢!」

    我遵從上官的指示,拿起鞭柄緩緩深入,而上官繼續彵未完的工作。聊天室

    里的色狼們通過視頻看到我的手出現在屏幕里,興奮地一陣議論,都感受本身今

    天好運氣,真的能見到一場好戲。燕聽見了剛才上官的話,知道本身暫時無法

    獲得完全的滿足了,於是盡量忍耐下體的巴望,認命般垂垂平復下來。

    「呵呵,小文,拿著視頻對準她的屁眼。」上官也看到燕垂垂安靜,拿著手

    上的拉珠和潤滑液對我說。

    燕的身子輕微一顫,但隨即恢復沉靜。我咽了口唾沫,拿起視頻頭對好角度,

    挺直的雞巴掃過燕的屁股,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蹭到燕的皮膚,讓燕誤以為是抹了

    潤滑液的拉珠,於是又是一個激靈。

    「哦……」上官抓住燕激靈的瞬間,把滿是潤滑液的食指移到燕的屁眼旁,

    等閑地插進了兩個指節,惹來了燕一聲嬌吟。

    「小文,我還以為寶物就是被你剃了毛呢,看來屁眼也沒少被開發阿!呵呵,

    不是很緊,我還擔憂不好進呢!」上官感受到燕沒有什么痛苦,輕松地把中指也

    插了進去,看著燕的呼吸變得急促,笑著對我說:「這回不用擔憂弄傷她了,你

    看,她的屁眼都本身有點潤滑了。」

    上官開始把兩根手指在燕的屁眼里旋轉,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小穴里的淫

    水汩汩外流,沿著剃的光光的下體流到大腿上。

    「這小母狗喜歡被操屁眼!大哥加油,兄弟們都看著呢!」主持的聲音提醒

    我還有一群色狼在覬覦著燕的身體:「小母狗該呻吟了吧?大哥能不能接麥讓兄

    弟們的耳朵也一起爽爽阿?」

    第二十九章戲春姬(下)

    上官想了幾秒,對著視頻又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主持承諾了一聲就放了

    麥,音樂聲瞬間就消掉了。就在上官一邊用手指在燕的屁眼里鉆動一邊教我怎么

    接麥的時候,聊天室里的幾個人已經開始搶麥了,天南海北的聲音陸續傳來——

    「大哥,狠狠操她,看那逼水流的……」「賤貨,欠操就來找大哥阿,大哥的電

    話是……」「你說你個傻逼,老婆和別人一起操……」

    雖然每個人都只說幾句就主動放麥,但搶的人實在太多,我一直接不上。最

    后還是主持踢了幾個不守端方的,我終於羞紅著老臉把麥接到手。回過頭看燕,

    已經淫水流成河,膝蓋附近的地板已經濕了,不知是因為上官的刺激還是因為聊

    天室里剛才傳來的淫聲穢語。上官則正在慢慢的退出手指,改用拉珠進攻燕的屁

    眼。

    第一顆珠子最小,進入燕的屁眼后,燕根基上沒有什么反映。第二顆珠子開

    始,燕開始淡淡的發出微不可聞的呻吟,上官趕忙示意我把耳麥拉過來放在燕的

    嘴邊。而第三顆珠子已經比上官的兩個手指還要粗,燕的呻吟聲也隨之大起來,

    到最后的第五顆時,燕的呻吟已帶了哭腔,一聲聲的打在我的心頭。

    「是不是太粗了,就不要……」

    「要,還要!」燕喘息著打斷我哆嗦的語音:「好爽……嗯……」

    說著話,第五顆也已經完全進去了「好戲才開始呢!」上官又往燕的屁眼里

    送了一些潤滑液,然后抓起拉珠末端的拉環,試探著往出輕扯。

    「哦……好脹……阿……阿……不要……阿~~~阿……」

    隨著燕的聲音變化為急促而劇烈的尖叫,第五顆珠子被上官扯了出來,而其

    彵的珠子由於一個比一個小,在慣性之下魚貫而出,燕的尖叫變為帶著喘息的顫

    抖。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哈……呼……呼……哦,又來了……

    救命阿……阿」

    沒等燕換過氣來,上官就又一次從頭開始,把拉珠一個個的塞進燕的屁眼。

    燕也再一次從呻吟變為尖叫。第四次全部拉出的時候,隨著珠子的分開,燕一下

    子癱倒在地,劇烈的喘息。只剩下雪白的大屁股依然高高翹起,屁眼一伸一縮的

    擠出許多潤滑液,小穴的淫水再次汩汩流出。

    「好寶物!真是欠操的好寶物!」上官用手撫摸著燕的屁股贊嘆:「居然能

    達到肛門高漲,難得難得,呵呵。」

    隨著上官的手滑向燕的股溝,掠過燕的屁眼和小穴口,燕再次劇烈哆嗦,想

    向前一點來遁藏上官的魔爪卻又使不上力氣,向后的時候又接觸到上官,帶來更

    劇烈的哆嗦。而上官也不急不慢,只是就那么輕輕的劃過,讓燕在通往慾望巔峰

    的鋼絲上獨自行走,卻總也得不到看似觸手可及的幸福。

    燕被撩撥的難以自已,把手向后想要本身解決問題,不想被上官一把抓住動

    彈不得。燕的臉貼在地板上,長發散落在一旁,略帶哭腔的喘息:「叔叔,好叔

    叔,給我吧,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誰受不了了?呵呵,哪里受不了了?」上官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也沒有

    繼續深入的意思。

    「我受……阿,不是……寶物狗狗受不了了……哦……阿……嗚嗚……下面

    受不了了……」

    「那要怎么辦才好呢?」上官依舊不緊不慢,不管就要瘋掉的燕。

    「進去,要叔叔的大雞巴操我!」燕幾乎是喊出來。

    「老公呢?」

    「要老公看著,要老公看著我被叔叔操……阿……叔叔……求求你……哦…

    …受不了了……」

    我在一旁聽得心跳過速,又有些暗暗的酸楚。本身的老婆,現在在本身的面

    前求另一個男人狠狠操她,卻又言明不讓本身老公碰,這真是……

    我正癡心妄想著體味淫妻的快感,上官已經從盒子里撿出一個雙頭的跳蛋,

    把長的一個毫不吃力的塞進燕的屁眼,打開開關后來來回回的進出。

    「哦……不是這里啦……哦……受不了了……哦……叔叔你壞……」

    「那是哪里阿?這里不是下邊嗎?嘿嘿……」上官淫笑著繼續熬煎燕。

    「是…是……哦……是賤逼……阿……阿……是小母狗的賤逼」

    「哈哈,好,這才是我的乖寶物」上官嘴上說著好,但卻沒有進一步侵入燕

    小穴的動作,而是把短的跳蛋用醫用膠布緊緊地貼在燕的陰蒂上。

    「阿……受不了了……阿……阿……好麻……阿」燕受到強烈的刺激,連身

    子都跟著哆嗦起來。嘴里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高聲叫嚷,藉著上官拉住她右手的

    力量,頭高高地仰起,一對豐乳在空中股栗。

    「這就受不了了?那這個怎么樣?」上官挺著雖有些軟但已經籌備就緒的大

    雞巴,對準燕的小穴,狠狠的插了進去,而且順勢把燕的另一只手也抓在手里,

    使得燕的身體沒有了著力點,形成一個反仰的s形,整個人都掌控在上官手里。

    「阿……」隨著上官的大雞巴連根盡入,燕高聲的尖叫了一聲,小嘴仰在空

    中大口大口的喘息,雙手用力的在上官的小臂上抓著,手指尖因用力而變得沒有

    赤色,雪白的身體在視頻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目。

    我跪在上官的身邊,舉著視頻頭的手因為心跳加速而有些哆嗦,心里雖暗暗

    恨本身是個下身決定思想的人,卻依然對眼前的情景感應感動不已。上官的大雞

    巴開始在燕的小穴里快速的進進出出,每次拔出時總會帶著燕的小穴口有些外翻。

    很快燕的淫水就沾滿了整根雞巴,燈光下彷佛和燕晶晶亮的小穴合為一體。上官

    每次向前的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音,每一次都像是撞在我的心上,但卻只是癢,

    并不疼。感動之余,我才記起聊天室里還有幾百個色狼正在和我一樣看著眼前這

    淫靡的一幕,在大嘆過癮甚或打著手槍。想到本身的老婆不但在被另一根大雞巴

    操而且還在被數百人視奸,我的心里全是莫名的感動。垂垂的感受本身也是身在

    此中的一個普通不雅觀看者,手不由自主的伸向本身的雞巴。

    此時的上官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彵感受到我開始自娛自樂,於是頭也不回的

    對我說:「小文,別本身高興阿!你老婆的小嘴還空著呢!你也不想這么晚讓她

    把鄰居都吵醒吧?呵呵,來阿,別光看著我干你老婆,你本身也上阿!」

    上官的說話讓我恢復了意識,垂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這是今晚上官第一回

    提起燕是我的老婆,之前彵一直以寶物或者小母狗稱號燕。我正納悶是怎么回事,

    俄然看到了燕身前的麥克風,才恍然大悟上官這是說給聊天室里的人聽的。想通

    了這一層,讓我臉上再一次發起燒來,也讓我在思想里從這一淫蕩場景的傍不雅觀者

    變成參與者,而且是最卑微的阿誰參與者,於是雞巴瞬間軟了下來。

    燕雙目被遮不能視物,聽了上官的話后見我沒什么動作,便開始高聲的催促

    我:「來阿……阿……老公……阿……你的老婆……阿……被操的好……爽……

    要你……要你……小母狗要你……阿……來操我的嘴……阿……」

    燕的叫喊讓我聽的淫心大動,我挪到她的面前,可上官并沒有放開她的雙手,

    我只好向前把雞巴頂在她的臉上。感受到雞巴溫度的燕像一個饑渴的戈壁旅者看

    到一汪清水,張大著嘴一下含住我的雞巴,努力地吮吸起來。

    我感受燕火辣的香舌在我的龜頭上打轉,而上官故意的加大前撞的力量使得

    燕把我的雞巴含的很深。垂垂地,雞巴在燕的嘴里開始變硬脹大,而燕的淫叫也

    徹底變成了從鼻子里發出的呻吟,只是偶爾在分開我的雞巴時高聲的叫喊。

    我的雞巴越來越硬,燕不再像開始那樣吮吸的游刃有余,而她身后努力工作

    的上官力量也不像開始那么足,動作垂垂的放緩,也把燕的手放了下來。得到稍

    許解脫的燕用一只手撐著地,另一只手一把摟住我的屁股用力的向前推,想讓我

    也測驗考試一下深喉的快樂。

    我感受本身的雞巴一下比一下深入,龜頭似乎都碰到了燕的嗓子眼,但我的

    雞巴比上官的短很多,剛經過上官雞巴洗禮的燕的小嘴絲毫不以為意,終於,她

    火熱的雙唇貼到了我的小腹上。

    我好爽的長聲呻吟,不自覺地用手攬住了燕的頭,想讓這和在小穴里不同的

    舒適感盡量持續的長一點,可燕身后的上官卻在此時拔出了本身的雞巴。小穴里

    掉去雞巴的燕條件反射的先后移去尋找,我的雞巴也啵的一聲移出了燕的小嘴。

    我睜開眼,看見上官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根電動陽具,不待燕開口詢問,已經

    輕輕地將電動陽具插進燕的小穴。

    「嗯……好涼……嗯……叔叔……這是什么……嗯……」

    「呵呵,你的工具你不知道嗎?」上官喘息著回答,一只手獨霸著陽具在燕

    的小穴里緩緩插入,另一只手把遙控器遞到燕撐著地的那只手邊,然后引導著燕

    的手摸到開始按鈕:「寶物你按一下這個就知道這是什么了,哈!」

    燕一邊擼動著我的雞巴,一邊順著上官按了一下按鈕,馬達的動彈聲頓時從

    燕的下體傳來。我的雞巴頓時就被燕狠攥了一下,龜頭充血變得發紫,而燕也開

    始高聲淫叫起來:「哎呀……阿……阿……叔叔你好……好壞……阿……阿……」

    上官聽燕又開始淫叫,於是走過來一把拉住燕的項圈,把燕的小嘴湊到我的

    雞巴旁,強迫燕含住我的雞巴:「含著你老公的雞巴!」

    燕雖然被迫含住我的雞巴,但徹底的掉去了吮吸的慾望和能力,全副精神都

    集中在下體被蹂躪的小穴處,只是勉強用我的雞巴堵住本身的嘴,一動不動的從

    鼻子里發出唔唔的呻吟。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燕俄然分開了我的雞巴,高聲的叫起來:「

    阿……要死了……阿……」同時,咚的一聲,跳蛋連著醫用膠布掉在了地上,一

    股水噴灑在地板上。

    「哈哈,我的小寶物還會潮吹,我真是愛死你了!」上官哈哈笑著從我手里

    拿走視頻頭:「這個得讓兄弟們看得清楚點!」

    「小母狗,喜不喜歡被真雞巴和假雞巴輪奸阿?」上官慢慢的把視頻頭轉過

    燕的身體,對準燕的小穴。

    「嗯……嗯……」小穴里的電動陽具還在工作,燕胡亂的點了點頭,嘴里只

    剩了呻吟。

    「喜不喜歡這么多陌生人看著你被輪奸阿?」上官一邊問一邊用指頭彈了彈

    陽具的尾部。

    「阿……喜歡……喜歡……阿……別動了……要死了……」

    「嘿嘿,那你本身把你喜歡的說一遍我就不動了,快點!」上官繼續彈。

    「阿……我喜歡……喜歡被輪奸……喜歡被一群人……阿……看著……看著

    輪奸……阿……喜歡叔叔操我……喜……歡……嗯……老公看著……阿……我被

    別人操……阿……」燕徹底的陷出神亂,而我在一旁聽著燕對著這么多人高聲的

    喊出心中的淫蕩想法,一時五味雜陳卻又感動不已,雞巴青筋迸起。

    「哈哈,乖寶寶!」上官笑著看向我,手卻伸向燕的下體:「小文,把麥放

    了給主持人,讓彵給咱們來點淫蕩的音樂助助興。」

    我剛回過頭點放麥,就聽見燕感動地嚷嚷了一句什么,趕忙看去,只見上官

    正拿著電動陽具遲緩卻勻速的抽插。每次拔出時,能見到電動陽具仍然在劇烈的

    旋轉;每次再推進去,就有一股水從陰道里被擠出來,而這時,燕就會跟著淫叫。

    「不要了……不要了……救命阿……阿……要死了……」

    「不要也能,可小文的雞巴還沒操到你的逼呢,怎么辦阿?」上官手上仍

    然不停。

    「阿……讓老公操我……阿……求求你……叔叔……不要了……阿~~阿」

    上官一下子把電動陽具拔出來,燕的逼里射出一股水,噴到視頻上和上官的

    手上。燕整個人癱軟在地,嘴里哼哼著不停的喘息。

    「不要了,老婆,別做了……」我看著燕的樣子心疼不已,伸手去想給燕一

    點愛撫,不想手一碰到燕的身體,燕就像觸電一樣哆嗦,仍然處在敏感的狀態。

    「嗯~嗯,」燕無力的撒嬌,但還是打斷了我:「來嗎!叔叔讓我被你操,

    我就必然要被你操!」

    聽了燕的話,我心里的輕垂憐惜瞬間都化成怒火,也不知是恨燕對上官的言

    聽計從,還是恨本身把燕從一個貞潔烈女一步步變成蕩婦。只知道當仇恨的感受

    垂垂消退時,我已經把燕從地上拽起,讓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雞巴也已經插進

    了她的小穴。

    一下,又一下。我發瘋似的在燕的小穴里狠狠抽插,雙手用力的揉捏燕白白

    的雙乳。燕已經無力抵擋,軟軟的任由我擺布,只是呻吟聲一刻不停。

    我的雞巴在燕的小穴里進進出出,但剛才這里剛被上官粗大的雞巴和電動陽

    具耕作過,有一些松,給我的刺激遠遠不夠我射出精來。正無奈間,我俄然感應

    薄薄的一層壁后傳來的輕微震動,心中一動,拔出了雞巴。不待燕有所反映,我

    已把燕屁眼中的跳蛋拉出,雞巴藉著殘存的潤滑液一下連根插入。

    「阿……阿……不要阿……阿~~~阿……嗯……嗯~嗯」燕的叫聲陡然增大,

    而我其實就差最后一下的刺激,於是也猛烈地抽動幾下,隨著燕的叫聲把一股股

    精液射在燕的屁眼里。

    我放開燕,無力的坐在地上。燕掉去了支撐,早已無力的身體向前倒去,一

    旁的上官眼疾手快,一把把燕攬進懷里。一時間房子里冷了場,只剩下音箱里傳

    來主持人放的淫靡的曲調,幾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叫著床。

    射精后,我的心里很亂,本來已消掉無蹤的糾結感又開始襲擾心頭。看著燕

    無力的依偎在上官懷里,心里的無名火又竄上來,可又不便發作,只好別過頭看

    著電腦屏幕。上邊的淫言穢語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存在,而主持還在

    那里煽動大師繼續努力送花。

    就這樣靜靜的幾分鐘后,聊天室里的存眷逐漸散去,我想回頭看看燕的情況

    卻又不好意思,只好伸手調整聊天室的設置。剛點了幾下,就感受脖子一陣發緊,

    這才想起本身也戴著項圈。不由自主地向后一倒,半躺在地上的時候,燕溫熱的

    雙唇就湊了上來,甜蜜的舌頭靈蛇一般鉆進嘴里。

    我心中的一切在燕的溫柔里再一次消掉無蹤,順從的躺倒在地,燕壓在我的

    身上不停的吻我。半響,燕藉著舔我耳垂的機會輕聲問我:「老公,給我舔舔好

    不好?」

    沉浸在溫柔鄉中的我嗯了一聲暗示同意,燕嘻嘻一笑,起身跨坐在我的臉上,

    把我的雙臂壓在腿下,一只手拽過上官,柔聲說:「叔叔,我幫你吸出來好不好?

    你還沒射呢!」

    我在下邊聽的不是滋味,想要抵擋可雙臂卻動彈不得,只能聽著上芳響起燕

    吸吮雞巴的嘖嘖聲。燕卻并不想這么饒了我,因為她并沒有把小穴對準我,而是

    把略為張著的屁眼對準了我的嘴,然后用力的下壓。我試圖晃動腦袋卻沒有成功,

    只好任由本身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緩緩地滴進本身嘴里,而鼻子里全是燕小穴里剛

    剛交媾過的味道。

    我被鼻子和嘴里的兩種味道折騰的心煩意亂,於是籌備晃動腰部以圖進行更

    劇烈的掙扎,卻忽然臉上一松。耳邊只聽得燕一聲驚叫,緊接著是上官的的怒喝

    :「誰!?」

    第三十章千千結

    得到解脫的我隨著上官的眼光看向臥室門,只見房門敞開,胡保持著推門的

    姿勢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一雙賊眼卻不安分的在燕的身上巡視。

    燕認出是胡,一張臉羞得通紅。情急之下顧不得上床去扯被子,只好用手擋

    住身體的重要部位,把本身縮在上官身后,大眼一下瞄向門口、一下又瞄向我,

    像一只吃驚了的兔子,剛才的淫蕩瞬時不見。

    我更是尷尬,想不到這種場面居然會被胡撞個正著,生氣也不是、逃避也不

    是,幸好和胡是一起嫖過娼的交情,只好厚著臉皮向胡眨眼,示意彵趕忙出去。

    上官從我的臉上感受到我和胡認識,怒容垂垂消去,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畢竟去別人家操別人老婆也不是什么好放在明面上的工作。

    而胡這個闖入者卻像是沒大白我的意思,只顧著把眼往燕的身上瞟。四個

    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戳著。最后還是我厚著臉皮嚷嚷:「看什么呢!還不出去!

    有事回頭再說!」

    「嘿嘿……嘿嘿……」胡干笑了幾聲,像是剛反映過來似的一邊撓頭一邊往

    外退,眼光死死抓著赤身的燕,嘴里還高聲說著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

    琪讓我來取點工具……」

    門一關,一切都歸於沉寂。半晌,大門處也傳來關門的聲音。上官最先反映

    過來,從床上拿起衣服,一邊穿一邊說:「小文,小燕,你們有伴侶來,我就先

    走了,不好意思阿!咱們改天再約!」然后給了燕一個足有一分鐘的熱吻,向我

    揮了揮手就走了出去。

    燕好似還沉浸在剛才的激情中,抓著上官的手,小嘴熱烈的回應著彵,還主

    動把美乳送進彵的手里。她嬌媚的胴體在昏黃的燈光映襯下像披了一層晚霞,顯

    得安詳鎮定,但微微哆嗦的嘴唇和雙手還是表露出了內心的緊張。上官剛一出門,

    她立刻乳燕投林般扎到我的懷里。

    「老公!怎么辦阿?都被老胡看光了!」燕略帶哭腔的摟著我的脖子,胸脯

    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滑膩的觸感下是強烈烈跳動著的心臟。

    剛才胡的闖入把我心里的沉悶嚇走了大半,燕一說話,嘴里殘存的精液味道

    又把我拉回了剛才的淫靡情境,心里又一陣陣的不好爽起來,不由的長長嘆了一

    口氣。

    燕在我懷里聽我嘆氣,放開手呆呆的看著我,不知我怎么了。我看著她不說

    話,過了半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老公,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頓時回答她。剛才胡在我們做愛時的闖入讓我清晰的回憶

    起了本身想要忘掉的那一幕,而隨著那一幕在腦海里的再次出現,從愛上淫妻以

    來一樁樁一件件的工作都浮現出來。我勾當了幾下脖子,把思路理清,剛才做愛

    時渾渾噩噩的在心中升騰的怒意一下子就清澈起來。我又思考了一會,長出了一

    口氣,才把燕攬在身邊,輕輕的說:「老婆,我們把過去的一切都回憶一下好嗎?

    從女兒出生開始,直到現在!」

    「哦」燕看我很長時間不說話,臉上的神色又陰晴不定,於是乖乖的承諾,

    但很快又問道:「回憶哪芳面的阿?」

    我看著燕緊張的小臉,忽然又感受剛才的憤恚似乎是本身多慮了,但還是有

    一點不安壓在心底,於是笑了笑,換了輕松的語氣:「傻老婆!當然是性芳面的

    阿!尤其是咱們倆出來玩以后的。」

    「老公,你生我氣了?」燕聽我在性和玩兩個字上加重語氣,用無辜的眼神

    看我,不寒而栗的問。

    「不是,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允許的,也都讓我感受很刺激、很喜歡」我組織

    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說:「但是,同時我又有些不好爽。所以,應該說,我在生

    咱們兩個人的氣!」

    燕感受我表情不好,但又好似不同以往。忽地,她本身也仿佛若有所思般輕

    蹙娥眉,眼里充滿迷惘。俏生生的半蹲在地上。一對豐乳表露在我面前,帶著

    高漲的余韻,泛著潮紅。

    我做了個深呼吸,壓下燕帶給我的吸引和慾望,帶過她的俏臉,親了一口,

    柔聲說:「我氣咱們兩個人沒腦子阿!都是為人父母的人了,處工作居然不懂得

    吸取教訓,硬生生的在這經歷上畫了兩個圈。上個圈的結局那么不堪回首,怎么

    現在又回來了呢?」

    「老公,你在說什么阿?」燕的語氣仍然不寒而栗,但好似帶上了些微不滿。

    「老婆,你還記不記得徐陽在賓館玩弄你之后,你生氣時和我說的那番話?」

    「嗯~?這個……」燕聽我提到徐哥的名字,剛想要發怒,但聽到我的問題

    是關於她本身的,又當真思考起來:「我還真的記不大清楚了,只記得你承諾我

    :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我說了算,你要聽我的;我說什么,你都要照辦。沒了!」

    「呵呵,你這個小妖精阿!」我笑著在燕的咪咪上抓了一把,她皺了皺卡哇伊

    的鼻子,不依的呻吟了一聲;我又鼎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隨著清脆的聲響繼

    續說:「也不能只記著對本身有利的,把此外都忘了阿!其實別說你,就連我也

    差不多忘記了。剛才不知怎么的,破門而入的胡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破門而入的

    徐陽,我這才恍然大悟!」

    燕聽著我說話,眼神卻游分開去,斑斕的嘴角一側微微上翹,似嘲諷又似不

    屑。我看得一愣,以為她有話說。可擱淺了一會,她卻沒有開口,於是我又繼續

    說下去:「我也一直以為那天你說的-一切都聽你的-是最重要的,可今天發現

    并不是這樣的,其實另一段對咱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唔?是什么?」

    「我記得你說:你是說你喜歡淫妻,喜歡看我被別人操,可不是要我做其彵

    人的奴隸,不是讓我受侮辱!」我撫摸著燕的頭發:「你還說:如果我真的是一

    只小母狗,那也只是你一個人的!永遠不能有第二個人!」

    「可是你知道嗎?上官和徐陽是不一樣的!」燕沉默半晌后憋這么一句,然

    后抬起頭當真的看著我。

    「怎么不一樣?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嗎?」我很納悶燕為什么會這么說。

    「知道,老公,我很了解你的」燕俏皮一笑,像是又恢復了平時的神采:「

    你是想說,上官和徐陽都是一樣的人,和上官走得太近了或者玩得太瘋了,就會

    重蹈上次的覆轍,最后也許還會被……還會是不好的結局,對嗎?」

    「雖不全對,但概略的意思就是這樣。」我點頭暗示必定。

    「我的傻老公阿,你多慮啦~~~」燕拉著長聲向我撒嬌,然后站起身來一屁

    股坐在我的腿上,一只手玩著我軟塌塌的雞巴:「彵倆怎么會一樣呢?上官比徐

    陽不知道好多少倍!上官很尊重我的,而且我們接觸了很長時間,彵的為人我是

    了解的,不像當初找徐陽時那么倉皇。」

    燕越說越興奮,抓著我雞巴的小手垂垂火熱起來。她的眼迷離的看著遠處

    的電腦屏幕,喃喃的繼續說道:「你不是也和彵聊過?和彵一起玩很安全的,做

    彵的小~性~奴應該也很安全。所有工具,彵城市替我考慮的很仔細。再說,再

    說……再說我~很~舒~服……」

    燕的聲音越來越小,重要的那幾個字的確微不可聞。她的臉蛋也垂垂的低下

    去,差點就要扎到本身豐滿的咪咪上。

    懷里的軀體越來越火熱,可我的心卻涼涼的一點點沉下去——燕對上官動了

    情,絕不止是玩玩那么簡單。

    「老婆,你看著我」我把燕的身體和視線都扳回來向著我,也但愿這一下能

    把她的心扳回來:「懷孕之后,你已經太久沒接觸社會了,對人和工作的認識可

    能有了偏差。這性愛的游戲不是愛情!上官不是你想像的樣子,整件工作也不是

    你想的那么簡單,這不是普通的游戲……」

    「知道啦!就你能!就你有認識!」燕聽得不耐煩,狠狠的掐了我一下并打

    斷了我:「我想的就都是錯的,真是的!那你想想你和小琪怎么回事?從她說要

    嫁給老胡開始你就一天到晚和掉了魂似的,你當我看不出來阿?你和她那性愛的

    游戲是愛情嗎?」

    「我……」我有些語塞,對小琪并不是沒有好感,再加上那天她梨花帶雨的

    向我敘述完她對我的感情,我的心里真是時時悸動。再加上胡這個不靠譜的托身

    之人,這段時間我確實心亂如麻:「這陣子我確實是一直想著小琪,但不是因為

    ……」

    「呵呵,你不用解釋,不妨,誰叫一開始是我本身引狼入室呢?」燕雖然

    笑著說話,但語氣里卻有著一種酸澀:「我知道你愛我,我相信你,真的。我只

    在乎你愛我,不在乎此外。但你也要相信我愛你,我和上官只是玩,沒有愛情。

    我喜歡……喜歡這樣被彵玩,想想剛才,你不喜歡嗎?」

    「我……嗯……嗯……」燕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擼動我的雞巴,我的心和雞巴

    也一起回味起剛才的瘋狂。呻吟了幾聲,但心底的寒意還是不能散去,於是強忍

    感動哆嗦著說:「喜歡是喜歡,可是你對彵的感情,真的已經……」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燕俄然用力的攥了我的雞巴一下,疼的我一

    抖:「那我也不相信你和小琪沒有愛情!你就是愛上她了!你要丟棄我!」

    我聽著燕胡攪蠻纏,心里就來氣,但看到她大眼里含著的淚水,心又軟了

    下來:「你別胡說,我怎么會丟棄你呢?只是這會你真的是已經……」

    「你要怎么才相信我呢?我真的只是游戲阿!」燕跺了跺腳,站起身來氣鼓

    鼓的看著我。

    「和上官頓時結束掉,我們再找一個,好不好?我必然給你找此外的好多大

    雞巴來操你!」我伸手過去拉燕的手,想抱住她。

    「能,那你先讓小琪從咱們家搬出去!」燕任我抓住小手,身體卻沒有順

    著我的力道靠過來。

    「這怎么行?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你讓她去哪里?再說,她是你妹子阿!」

    我有些慍怒起來。

    「舍不得就舍不得,找什么藉口?」燕氣呼呼的說:「她都來了兩年了,還

    人生地不熟?再說,她籌備和老胡好,能讓老胡幫著她阿!」

    「老胡不行!我一直以來就想和你說這個,剛才也是,一直就沒說出來,我

    ……」

    「老胡不行你行!哼!!」燕甩開我的手,瞪了我一眼就往外走。

    「你無理取鬧!」我也急了:「真是女人難養!」

    燕沒理我,只是摔門走了,不一會,廁所傳來嘩嘩的洗澡聲。我一屁股坐在

    電腦椅上,隨手打開了個小游戲,也不知本身玩的什么,只是氣的有些發抖。

    燕洗了澡回屋也沒理我,直接就睡了。我開始時還很氣,垂垂的也沒了怒火,

    只是感受這事很棘手。概略過了三個小時,燕醒了,見我還光著身子坐在電腦前,

    下床輕輕的從后邊摟住了我。

    「老公,別生氣啦好不好!我知道都是我小心眼,本身把小琪推到你身邊,

    然后又吃醋!」燕的手環著我的身體,在我的臉上蹭來蹭去:「人家就是這樣的

    人啦!不要怪我好不好?」

    「我沒有怪你。其實壓根我也沒想說小琪這件工作」我說著話,卻沒遏制玩

    游戲:「我真的感受咱們的游戲又一次走了錯誤的路,我只是想更正它。」

    「嗯,我知道老公最疼我!」燕溫順的點頭,然后倏的抱緊我:「我再和上

    官出去一次然后就和彵隔離聯系,好不好?」

    「嗯?還要出去一次?為什么?」我心里不太好爽,但還是好奇的問了出來。

    「嗯~~嗯~~這個……」燕一頓吱吱嗚嗚,然后臉刷的紅了:「別問了,你就

    承諾我吧,好老公了!」

    「這怎么行?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怎么承諾你?上官要是把你弄丟了,

    我都沒地芳去找你!」我又有些發怒。

    「怎么會呢?歸正你還是不相信我的眼光,不相信我說的話!」燕又賭起氣

    來,乾脆松開我,撅著嘴坐到了地上。

    我轉過身,叉著腿面對著燕,看著她的樣子,感受好氣又好笑:「行啦!這

    樣,你先告訴我,無論什么工作,我都承諾你,好不好?」燕大喜剛要回答,我

    避免她接著說道:「但我必然要在你身邊!」

    「前一半你在,后一半不在,能嗎?」燕用閃爍的眼神看我。

    「你到底要和上官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你還記得那次慶功會后在賓館,你帶著我在走廊里遛~狗嗎?」燕說著話,

    像是想到了當時的情景一樣,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當然記得!」想起阿誰場景,我也有些感動,於是探手去摸燕的胸部。

    「嗯~嗯,你壞!」燕笑著說,但卻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來芳便我的動作:

    「那天碰到的外國人原來是我們總公司派來的技術參謀。彵那天給我發郵件,說

    要回國了,問我可不能……可不能……」

    聽著燕的話,我的血騰的涌到了臉上,耳朵里再聽不見燕的聲音。腦海里出

    現的全都是歐美a片里碧眼兒又粗又大的雞巴,在燕的逼里、嘴里和屁眼里不停

    進出的畫面。

    燕本還害羞的說話著,忽然發現我的反映不對,剛要詢問,卻發現我的雞巴

    在微微股栗。她俏皮的白了我一眼,說了一句:「那我當你同意啦!」然后就俯

    下身去含著我的雞巴吞吐起來。

    我假裝做了一下權衡,其實「上頭」早就被酥麻的「下頭」控制了。點了點

    頭隨便的嗯了一聲,開始一邊想像即將發生的一幕,一邊享受起來。

    燕見我同意,更加負責的工作起來。我只見眼前長發飛舞,靈舌翻動,便感

    覺一陣陣熱浪從龜頭處涌來,而燕的唾液帶著一陣陣涼意順著雞巴流到了蛋蛋上。

    「哦……」我好爽的呻吟著,抬起屁股想更深入的插入燕的小嘴,而燕卻離

    開了,快速的說:「郵件被上官看見了,彵說要送我去,我承諾了,嘻嘻……」

    我剛要說話,一陣陣微電流經過的感受再次從冠狀溝傳來,也就默認了她的

    說話。燕經過了上官的深喉調教,對我的雞巴明顯有了「除卻巫山」的感受,每

    一下含入都把雙唇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腹上,靜靜地呆上幾秒后再慢慢的退出,然

    后用舌尖在龜頭馬眼打轉,最后再深深地含進去,周而復始。

    幾分鐘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住強烈的刺激,正要示意燕加快動作,以便本身

    噴薄而出時,大門處又傳來關門的聲音。今晚飽受刺激的燕和我嚇了一跳,停下

    動作籌備起身查看,小琪從外面裊裊婷婷的走進了臥室。

    「喲!!世紀大戰阿!」小琪看著滿房子的性愛用具、我矗立的雞巴和燕還

    掛在嘴角的唾液,用夸張的語調大叫。

    燕不好意思的向撤退退卻了退,想站起來卻因為腿壓的時間斗勁久而沒有成功。

    小琪見狀,趕過來按住燕:「姐,別起來,帶我玩一個嘛!」然后就蹲下來一口

    含住了我的雞巴。

    我早就忍耐不住,小琪的小嘴沒含幾下,白花花的精液就強有力的射了出來

    ;小琪一口含住,硬是沒流出一滴;燕從小琪含住我的雞巴開始就狠狠的掐著我

    的腿,直到我爽完才放開。我切切實實的感應感染了一把什么是痛,并快樂著。

    小琪放開我的雞巴,閉著嘴便去親燕。燕措不及防,一下子被小琪撲倒在地,

    開始時還有些掙扎,最后就變成了熱烈的舌吻。

    半晌,唇分。

    燕嬌羞帶怯的給了小琪幾巴掌,小琪笑著躲著,忽然冒出一句:

    「姐、姐夫,我想搬出去住!」

    我和燕同時一愣,轉過頭面面相覷。小琪沒想到她進來之前我和燕就在談論

    這個話題,還以為我倆生氣了,趕忙湊到我倆中間,一手挽著一個人說道:「姐、

    姐夫。我知道你倆疼我,但咱們不能總住在一起阿!剛才老胡也對我說,我和你

    們一起住不太芳便,想給我另租個房子,以后彵來找我也芳便一點。」

    小琪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羞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我無語,嘆了一口氣

    ;燕看看小琪,又看看我,一臉悵然的同時也羞紅了臉,顯然是想起了剛才胡闖

    進來的那尷尬一幕。

    小琪再沒說話,一雙大眼在我身上瞟來瞟去等著我發言。我定了定神,把

    燕摟在懷里問小琪:「怎么?老胡和你說什么工作了?」

    聽我問話,燕身上傳來不易察覺的一抖,而小琪跪在我面前抬起頭好奇地問

    :「沒有阿?說什么事?」

    「哦,沒事」我松了一口氣,感受燕也放松下來:「既然是你們倆不芳便,

    那我也不好說什么,搬就搬吧!只是有一件事,我必然要和你說……哦~」

    話沒說完,大腿就傳來一陣刺痛,燕掐著我,臉上似笑非笑的對小琪說:「

    你姐夫會舍不得你的,呵呵……」

    雖然我知道燕徹底誤會了我對小琪和胡在一起的擔憂,但迫於眼下形勢,還

    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是阿!」

    小琪看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點了點頭就歡呼雀躍起來:「我去

    收拾工具,這次必然要給你們倆一個大掃蕩!」

    「現在就收拾?」燕聞言一驚,分開我追出門去。

    我心里五味雜陳,靜靜的坐了一會卻聽見外邊傳來抽泣聲。起身去看,只見

    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相擁而泣,不時地還互相在耳邊絮叨著什么。我在一旁也看

    的傷感,鼻子酸酸的。

    接下來幾天,小琪幾乎足不出戶,把我按在床上瘋狂做愛。燕照常上班,每

    天臉紅心跳的回家來,然后就插手戰團。和小琪不同的是,她只是在一旁靜靜地

    等待,直到我和小琪有一個人不行了,才插手進來。而一旦插手進來,就變得瘋

    狂起來,嘴里喃喃的說著聽不清的話。

    周五、樓下、胡的車旁,小琪拎著本身的行李和我們倆辭別。兩個女人抱頭

    痛哭,胡在一旁解勸:「呵呵,別這樣,弄得和生離死別似的。都在一個城市里,

    過幾天就來看你的。小燕,定心吧,我會好好對小琪的……」

    我站在一旁,怎么看胡怎么一臉淫笑,說話加的重音似乎也不在點上。正心

    煩意亂,兩個女人分隔了,燕抹抹眼淚開始幫小琪往車上拿行李。我和胡去輔佐,

    被燕堅決的推開了。我拿出煙籌備給胡讓煙,卻發現這老家伙眼緊緊地盯著正

    彎下腰的燕胸口露出的無邊春色。我本就沉悶的心頓時火起,正想過去踹彵一腳

    的時候,小琪的巴掌已經到了。

    「看什么呢?老地痞!」小琪嘴巴和巴掌一樣毫不留情:「知道你見女人就

    走不動,但此外女人能看,我姐不行!再看我挖掉你眼!」

    「嘿嘿,嘿嘿……」胡聽小琪說話的意思里,能讓彵繼續在外邊風流,早

    就把嘴咧到了耳根,一邊上車一邊不迭的承諾:「是,是,一切都聽你的!」

    燕臉紅紅的回到我身邊,和小琪揮手辭別。隨著汽車消掉在視線里,又開始

    淺淺抽泣起來。我拉著燕的手,擁著她回了家。

    一進家燕就把我推坐在沙發上,然后把頭紮到我懷里,久久沒有動靜。我以

    為她在為小琪的離去而難過,便靜靜地撫著她的頭發和背脊,沒有說話。良久,

    燕抬起頭來,哀痛的眼神卻換成了迷離,呢喃道:「老公,明天就周末了!」

    「嗯?哦!」我不知道燕俄然提這個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對于道:「是阿,

    該休息了。」

    「老公你討厭~~」燕拉著長聲捶打我,臉上掛滿紅暈,聲音里滿是嬌媚:「

    下周一,jack就要回國了……」

    「jack?哦!!」我反映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這幾天滿心里都是小琪,

    早忘了燕和那老外的約會。而一旦記起,頓時沉痛未退,淫心又起,心里癢癢的

    難受。低下頭看燕發騷的樣子,不由得感傷這變化萬端的女人心緒。

    燕看我記起了約會的工作,欣喜的隔著我的褲子摸著雞巴發起騷來:「明天

    你的騷母狗就要去被外國人的大雞巴操了,你喜不喜歡?」

    燕用了那晚在賓館時我對她的稱號,我立時想起那晚,雞巴在她小手的撫慰

    下昂然矗立起來。燕感應感染到我的變化,更是媚眼如絲:「明天你開車送我和上官

    去jack住的飯館,好不好?」

    「送你和上官?彵也一起去和你那什么嗎?」雖然那晚燕說要和上官再出去

    最后一次,但我還是有些吃驚:「你上次不是說上官要去送你嗎?」

    「你們倆都去送我,都不進去,但你開車,好不好?」燕一只手輕輕的搖晃

    著我的手,另一只手已經開始嫻熟的解我的褲帶。隨著我雞巴的彈出,一對紅唇

    半晌不停的深吻下去,讓我思考的理智瞬間消掉。

    燕一邊用嘴給我處事,一邊剝去本身身上簡單的衣物。脫得精光時,她昂首

    望著我,喘息著說:「老公,今天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我好高興!小母狗今天

    也只屬於你一個人!」話音未落便一下把我推倒。

    一個雪白的翹臀出現在我面前,燕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空氣中彌漫著淫水

    的味道。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去舔舐潮濕的桃花源,而本身的雞巴也被燕的小

    嘴緊緊包裹,像是插入了一個從來都沒有被操過的逼里……

    第二天一早我和燕下樓的時候,上官已經衣冠楚楚的等在樓下了。遠遠地看

    見我和燕,彵舉手打了個招呼。我不得不承認這個老男人是很有些氣場的,難怪

    燕對彵有一種特殊的感受。走到近前,燕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叔」,上官對勁的

    點了點頭,然后微笑著對我說:「小文,今天還是一樣的,你隨時能喊停。」

    我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腦海里全是昨晚燕吃過我的精液后說的話:「明天

    最后一次和上官在一起了,老公你要讓我玩得盡興一點,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

    燕見我沒吭聲,對勁的親了我一口,把我推到駕駛位置坐好,然后轉身拉著上官

    做到了后排:「老公,咱們走啦!」

    我雖有些不測上官沒有給燕加上什么輔助器具就讓燕輕松上了車,但還是順

    從的聽燕的指示發動了車子。很快,車上了環路輔路,速度也垂垂快了起來。

    「小文,走南環繞過去吧!」上官親了燕一口,然后向前面的我說道。

    「南環?要比走北環遠一倍多阿?」我摸不著頭腦。

    「老公,昨晚我們說好的,要聽話嘛!叔叔和我有工作要做呢,嘻嘻……叔

    叔你壞死了!」燕說著話俄然撒起嬌來,我看看后視鏡,上官的大手已經伸進了

    燕的小吊帶里,不停地揉搓著。

    我的心突突的直跳,強自按捺了一下,雙手掌好芳向盤開上南環的路,心里

    卻在想著上官今天在車上會對燕做些什么超出我想像的工作。帶著絲絲不甘的心

    卻越想越感動,感受身上的血都涌到了臉上和雞巴上,頓時雞巴翹起,一張臉變

    得通紅。

    上官探頭往我的側面看了一眼,一手攬過燕的身子一邊繼續揉捏,一邊趴在

    燕的耳邊說話,但聲音卻又恰恰能讓我聽到:「你看你老公,感動的臉都紅了,

    你是不是和彵說今天咱們倆要干什么了?」

    「嗯~~嗯~~」燕的聲音里開始帶著嬌喘吁吁,端倪之間含著說不盡的風情萬

    種,瞳孔里的情慾像是就要噴出來:「沒有,叔叔不讓我說,我怎么會說呢?」

    燕的聲音雖小,但在前面的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一顆心不由得慢慢墜下去。

    原來這一切又是上官放置好的進程,而我身在此中,卻無能為力。上官這個人太

    不簡單了,從認識彵的那一天開始,彵好似處處都有理有節,但實際上則是在牢

    牢的掌控著一切,尤其是燕。而對我,則從不出頭具名,只是讓燕對我發號施令,減

    輕我的抵觸感,從而進行彵的打算。我打了個寒顫,抿了抿嘴唇,長長呼了口氣,

    發現此刻的本身前所未有的清醒。這幾天小琪的夜夜而伐和昨晚燕瘋狂的索求榨

    干了我每一滴精液,也把我很久以來一直渾渾噩噩的腦袋清了個空。

    雖然此刻電光火石間的一番思索,讓心里就豁然開朗許多,但該怎么和越來

    越依賴上官的燕說明,倒是件難事。腦海的各類想法反覆比武,可總似有一層迷

    霧難以沖散。恍恍惚惚間,聽得耳邊燕在叫我。

    「老公,老公!你想什么呢?怎么不理我?」回過神的我發現燕緋紅的俏臉

    已經就要貼在我臉上,嚇了我一跳。

    「阿,呵呵,沒有沒有,走神了。」

    「嗯~嗯~老公你討厭,就是故意要……哦……人家說高聲給你聽……嗯…

    …」燕一邊說一邊呻吟起來,熱辣辣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和耳朵里,弄得我也有

    些心神泛動。

    我看看前面沒車,回過頭探究的掃了一眼,赫然發現上官已經半倒在后座上,

    臉已經消掉在燕雪白的屁股下。燕身上的超短裙早已被提到腰際,下半身光光的

    表露在空氣里。

    「老公……唔……人家問你」燕喘息著趴在我耳邊一邊輕聲呻吟一邊咬我的

    耳朵:「喜不喜歡最后一次和叔叔瘋狂,是叔叔……哦……叔叔慢點……嗯……

    在車上操沒穿內褲的我,而你在前面開著車,送我去……好好爽……嗯……就是

    這……嗯……一個外國人的大雞巴下面挨操?」

    「嗯,喜歡」剛剛上來一些的我的理智被燕的親昵動作和-最后一次-四個

    字徹底打垮。歸正也是最后一次了,還操這個心干什么呢?不如好好享受本身喜

    歡的淫妻之旅!況且從性的角度來看,上官的這個主意真是個不錯的點子。心里

    一放松,淫心又一次抬起頭來,忍不住側過臉在燕的小嘴上重重親了一口:「愛

    死現在的騷老婆了!」

    上官忙著在燕的屁股下工作,沒聽到燕在我耳邊小聲的話語,但我說這句話

    卻聽得清清楚楚,於是用手代替了本身的口舌,撫弄起燕的陰蒂:「呵呵,小文。

    寶物嫁給你真是幸福阿!」

    不容得我答話,燕就已經感應感染到下體的變化。很明顯上官的手指給彵的刺激

    更大:「阿……阿……叔叔……你好壞阿……哦……里面癢死了……不要手了,

    要大雞巴……哦……」

    燕本來就趴在我的耳邊,俄然變大的聲音在我的耳里回蕩起來。看著后視鏡

    里飛散的長發中那嬌嫩的臉龐,感應感染著耳孔里熱烈喘息的氣流來回,我的心像是

    被什么揪了起來,胸膛里是空蕩蕩的奇妙感受,雞巴把褲子頂起了好大一頂帳篷。

    后面的上官已經直起身子,右手在燕的下體不停上下擺動,幅度之大使得自

    己的胳膊跟著甩動起來,說話的聲音也帶了些哆嗦:「寶物,你看你老公開車很

    辛苦了,現在彵本身的掛檔桿又豎起來了,你還不幫輔佐?」

    燕被上官不知在里面還是在概況的魔爪撫弄的很是辛苦,言語里充滿了祈求

    的意味,對上官的說話充耳不聞:「阿……阿……叔叔……快一點……快阿……

    阿……不行了,不行了……哦……要死了……快阿……」

    上官像是沒聽到燕的祈求,反而不慌不忙的把動作停下,一巴掌拍在燕已經

    香汗淋漓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不聽叔叔的叮嚀

    你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大白嗎寶物?」

    「阿?討厭阿,怎么停了?叔叔你說什么呢?」燕剛才真的是過於投入,根

    本就沒聽見上官說的話。剛剛撒著嬌問完話,屁股就又被上官狠狠的來了一記,

    於是發出一聲尖叫:「阿!!叔叔,我錯了,我真的沒聽見……」

    上官再一次狠狠的拍了燕一巴掌,打得燕的屁股上泛起淡淡的五指印,然后

    把車后的靠墊墊在屁股下,向前挺起已經雄糾糾氣昂昂的大雞巴,對燕命令道:

    「坐上來,叔叔才能再反復一次!」

    燕在我耳邊喘息了一陣,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地向上官的另一邊跨過去。車

    內的空間本就狹窄,上官又把本身的下身墊起,燕只好把大半個身子都探到前排,

    才勉強能跨坐在上官的腿上。剛剛跨過去,身體就猛地向前一竄,搖著下唇發出

    高聲誘人的呻吟:「阿……叔叔……好粗……」

    我的肩膀被燕狠狠的抓了一下,吃痛的感受反而讓我的心更加澎湃起伏。自

    己心愛的女人在本身身邊被另一個男人痛痛快快的隨意使用,本身卻只能盡全力

    抓緊芳向盤,為彵們的行動供給安全保障,而這一程更是走在送本身的妻子去被

    另一個大雞巴老外操的路上。我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一心二用使我的心

    力體力消耗巨大,心臟不聽指揮的狂跳,雞巴怕是有人一碰就會射出精來。

    上官把雞巴深深的插入了燕的小穴里,本身卻并不主動做出動作,也不再重

    復剛才說過的話,而是悠悠的對燕說:「寶物,本身的幸福要本身爭取,你大白

    嗎?你最喜歡的大雞巴已經在它應該在的地芳了,你想要什么就要本身努力了,

    哈哈……記住叔叔的話阿!」

    燕感應感染不到下體雞巴的動作,於是靜靜的體味著上官的言語,時不時的發出

    一聲嬌媚的呻吟,想必是因為上官的雞巴在燕的小穴里做著擴張運動。我用余光

    看到燕別過頭看著我,抿著嘴唇劇烈喘息。我回頭去看她,她卻像心虛似的回避

    了我的眼光,一咬下唇,開始本身前后的動起來。

    「阿……阿……叔叔,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阿……阿……老公……

    我愛你……愛你……阿……」燕的身體前后聳動,豐滿的胸部在前排兩個座椅上

    蹭來蹭去,而說最后一句愛你的時候抓緊了我的肩,指甲深深的陷入我的肉里,

    眼深情的看著我由於苦苦忍耐而緊咬的牙關。

    上官像是對燕的反映很對勁的樣子,嘿嘿笑著喘息,兩只大手輪流的打在燕

    的屁股上,每次落下都帶起燕更加劇烈的聲音。我忍著本身的感動,雙眼緊緊的

    盯著前芳的路,可卻什么也看不見,視覺神經像是不再工作,腦子里和心里全是

    燕淫蕩的樣子。

    「哈哈~~哦~嗯……寶物……你太能干了……哦……今天是你在操我了……

    哦……你問問你老公……嗯……喜不喜歡你現在的騷樣子……」

    上官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我不由自主的側頭去看燕。只見燕上身吊帶裝的帶

    子不知什么時候被上官拉落在肩側,而整件衣服已經被兩個座椅磨得掉落下來,

    一個咪咪完全裸露在空氣里,乳頭挺挺的,而另一個也已露出大半,眼看就要破

    繭而出。再加上早已被上官提起的短裙,現在的燕已經接近全裸。我感受本身的

    耳際轟的一聲響,爆炸的感受蔓延在本身的心臟和腦海,緊握著芳向盤的手開始

    滴出汗來。

    「阿……阿~~~~~~~」在我看的時候,燕達到了高漲,嬌軀挺直在窄

    小的空間里,秀發隨著身體的股栗而飄散開來。

    我被肩頭的劇痛弄得回過神來,而上官卻在此刻開始了對燕的征伐,一下一

    下的猛烈抽插把燕弄得欲仙欲死,似狂似癡。

    我再一次心頭狂震,側過頭去看燕,忽然聽上官在后頭高聲說:「小文,注

    意!」

    我嚇了一跳,趕忙往前芳看去,心道:「這下可糟了!」

    第三十二章車如水(下)

    踩下剎車踏板,車子一點點減速,緩緩的跟在就要停下的前車車尾。此時車

    子剛好駛到一座立交橋的頂端,向前芳看去,四條車道的車子排成了一條長龍,

    看不到邊際。明媚的陽光灑在車窗上,反射出一片或柔和或耀眼的光緩緩流動,

    像極了一條波光粼粼的河。

    雖然美景當前,可我的心里卻滿是擔憂。這路況看上去是要遲緩行駛好一陣

    了,可身邊的燕已經接近全裸。車子的貼膜雖然能夠暫時起到一些遮蔽的感化,

    但萬一趕巧有人向車里一瞥,赤裸的燕正在車內做的淫靡的工作就會表露在眼前。

    此時的上官已經遏制了雞巴的動作,嘴角帶著懶洋洋的壞笑探出一只手揉捏

    著燕的胸部,燕坐在上官的雞巴上,意猶未盡的想要繼續享受,可下身卻被上官

    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按在本身的腿上,只好擺布扭動著屁股來磨擦下體,側身摟著

    上官的脖子撒嬌。

    「叔叔,別停嘛,就差一點點就又到了……」

    「嘿嘿……寶物,你看看前面!這種情況,怕是一會你就這么坐著,也能到

    了吧?」上官說完,便低下頭吮吸起燕的乳頭,按著燕大腿的手緩緩的滑向燕的

    陰蒂。

    燕嬌喘吁吁的向前看了一眼,半晌之后便大白過來,本已潮紅的臉又添了一

    抹羞澀,敏感的身體感應感染著上官上下同步的撫觸,輕啟朱唇發出動聽而慵懶的呻

    吟:「嗯~嗯……叔叔,你壞死了……唔……人家會被看光光的……」

    「唔~你這個小騷貨還裝什么?你不喜歡被許多人看的感受嗎?呵呵」上官

    用力嘬了一下燕的乳頭,然后在燕的嬌嗔中開口說道:「叔叔就喜歡你這愛好,

    知道嗎?哈哈……」

    燕嬌笑著打了上官一下,可隨后就被上官再次湊到乳頭上的舌頭俘虜了,乖

    乖的閉著眼享受起來。正開著車在車流里一步步往前蹭的我聽著兩人打情罵俏,

    心里涌上一陣陣酸楚;可一想到老婆可能會在車流里表露在許多陌生人面前,心

    里又是一陣陣感動。這時,上官又抬起頭來,湊到燕的耳邊說了句什么,燕扭捏

    了一下,便把身子朝前探過來,一股股熱辣辣的鼻息噴在我的耳朵里:「老公,

    喜歡小騷貨這樣被人看嗎?」

    「嗯!」雖然我心里明知道這是上官叮嚀燕做的,但還是被燕的低語撓到了

    癢處,像是條件反射般回答。

    燕聽見我幾乎只是咕嚕在本身喉嚨里的回答,欣喜的吻上了我的臉頰,但隨

    即又被上官雞巴的插入打亂了動作,迷亂的呻吟起來。而此時我們的車子已經深

    深的陷入了如水的車流中,前后擺布都是一點點向前挪動的汽車。燕的呻吟在耳

    邊響起的時候,我的心里一驚,趕忙向四周端詳了一番。兩側車上的人還沒人注

    意我們這部車里的春景,但我卻總感受仿佛已經被千萬道眼光穿過,心像打鼓一

    樣咚咚直跳。心里的期盼和擔憂交替起伏,一不留神忘記了腳下的離合。

    車子一下子熄了火,后邊的車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鳴笛。我嚇了一跳,迅速

    的再次啟動,身邊的燕隨著慣性向前一震,但很快就被上官拉了歸去。這一前一

    后,剛好把上官的雞巴抽離又再次深入到燕的身體,使得燕發出了高聲的呻吟。

    燕的聲音未落,上官就嘻嘻笑著湊到燕的耳邊去說話,可明明該是耳語的動作,

    發出的倒是正常說話的音量:「騷寶物,去告訴你老公,把四個車窗都開開,然

    后再回來挨操!」

    燕喘息著靜止了半晌,不依的晃了晃身子,直到屁股上挨了上官一巴掌,才

    悠悠的向前探身子再次回到我的耳邊:「老公,叔叔說的你聽見了嗎?」

    「沒有!」我咬著牙回答,語氣里既有打開車窗后老婆的呻吟被聽到的心動,

    也有對燕對上官言聽計從的不滿。

    此時的燕早已沉浸在肉慾的享受中不能自已,我的回答落在她的耳里不啻是

    一種情趣的挑逗。她喜翻了心似的一邊輕咬我的耳垂一邊軟語相求的回答我:「

    死老公,就你壞!總要給我使壞!先是讓車子頓一下,現在又逼著人家~~嗯~嘻

    嘻……把窗子開開嘛!你的騷老婆想要被好多人看呢……」

    我聽得心里一蕩,空落落的找不到前一刻的肝火,滿溢的對燕表露的向往使

    得雞巴再一次挺起來,頂的褲子一動一動。而這變化頓時就被燕發現,壞壞一笑

    的她正要開口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動聽肺腑的嬌吟,緊皺了一下

    眉頭,身后傳來一陣鼎力的吸吮聲。下體俄然換了刺激的燕身體往前一蹭,本是

    還遮著一側咪咪的衣服也被車座掛了下來,兩個雪白的豐乳在胸前搖晃,一個硬

    硬的乳頭在我扶著掛檔桿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嗯嗯~哦~開窗阿老公……嗯……」燕緊貼著我的酥胸和嘴里的呻吟使我

    的理智徹底淪陷,在電控上躊躇了許久的手哆嗦著開了四窗,每個都開了三分之

    一的樣子,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

    上官感受到車窗已開,便再次變換體位,用大雞巴對準了燕的小穴。我的耳

    邊只聽見燕的低吟淺唱先是變成了急促的喘息,繼而開始高聲的淫叫:「阿……

    叔叔……快阿……阿……阿……操死小賤逼了……阿……」

    燕的長發和雙乳在我身邊劇烈股栗,刺激著我的心像胳膊一樣癢。嘴里自稱

    的小賤逼我只是在徐強操的她意亂情迷的時候聽過一次,此時再一次聽到心里亂

    亂的有著說不出的滋味,不知是感動於燕的放縱還是自卑與從未能讓燕如此迷亂。

    不由自主的,在心臟和雞巴的同步跳動中,松開一直掛著一檔的檔桿,向燕的胸

    部抓去。

    「哦……老公……阿……討厭……叔叔……哦……」燕又一次迷亂在肉體的

    享受中,嘴里不知道該喊些什么合適,甚或根柢不知道本身都喊了些什么,只是

    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的車道俄然快了一點,一輛車在我們的車邊加速而過,帶起來的風從開

    著的車窗吹到我的臉上,有了些許清醒。我一詫,收回對燕的騷擾,警惕四周張

    望了一圈。只見緩緩車流中的車子因為天熱都把車窗關的緊緊的,開著空調。不

    知是因為車窗的隔音都很好,還是因為車流所有發動機發出的轟鳴,并沒有人聽

    見燕毫不停滯的高聲淫叫。兩側緊挨著的車子里的人也都是眼光板滯的盯著前芳

    的路況,并沒有一個往我們的車里看。

    我心里頓時一松,但瞬間又充滿了掉望。燕并沒有注意到車邊的變化,依舊

    瞇著眼蹙著眉一聲又一聲的嬌媚求饒。俄然間上官在后面加快了動作,燕的聲音

    陡然升高,呻吟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但隨即又變成帶著痛苦和不甘的嬌嗔:「阿

    …阿…快…阿……叔叔……快……到了…阿…嗯…嗯~嗯」

    「叔叔,怎么不動了,就差一點了,求求你給我嘛!」燕帶著喘息哀告上官,

    卻正對著我的耳朵。

    上官笑了笑,把燕摟了過去就是一陣猛烈的親吻,雙手也是不安分的在燕的

    身上四處游走。燕在上官的懷里不斷扭動,鼻子里發出嗯嗯的呻吟,一只手抱著

    上官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上官的大雞巴處上下飛舞。

    半晌,兩雙唇倏地分隔。上官也喘息的和燕一樣劇烈,用手緊緊地按住燕在

    雞巴上翻飛的小手:「寶物,這會只是你的開胃菜,不能吃太飽!一會賓館里才

    是你爹正餐,呵呵。叔叔不行了,要射到你嘴里!」

    燕沒有言語,小手使壞的強行動了幾下未果,功效被上官反揉了幾下胸,然

    后推到一邊。上官一下子向前探過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副駕駛座的靠

    背放了平,又把這側的前車窗全部放下。

    待上官歸去坐好,燕好似也會過意來,從上官的身上慢慢蹭到副駕駛的位置

    上。她先是帶著喘息,用標致的大眼看了我,然后把雪白的帶著巴掌紅印的屁

    股對著車窗,頭向后去一下含住了上官的雞巴。

    我的心就快跳出了胸腔,在這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燕會如此主動、如此斗膽。

    雖然從我的角度只能看見她優美的腰部曲線和高高翹起的臀尖,但我完全能想像

    到車窗外能看到的風光——雪白的兩片臀瓣中間,流著淫水甚或泛著白漿的桃

    花穴清晰可見,其上的一朵未經久占的菊花泛著和小穴一樣的潮紅;如果探究的

    往里張望,甚至還能看到隨著車身搖晃的大胸和小嘴里吞吐的雞巴。

    我的汗水一道道的從臉上留下來,微微一瞥間,看到燕也是滿身汗水。雖然

    我心里清楚這大部門是因為開了車窗沒開空調的緣故,但燕的姿勢和狀態無一不

    向人展示著這是大戰后的余韻之一。不過,身邊的車還是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發生

    的一幕活春宮。我心微顫,不只是該光榮還是該遺憾。

    燕在上官的胯下努力地工作,上官閉著眼一付享受的樣子,我雖然雙手發抖,

    但也只能加裝聚精會神的開車。可其實這會的車子大部門是依仗著我平時開車的

    條件反射再開,全部心神都在身邊的燕和上官身上。

    這時的車速又開始垂垂的慢下來,不遠的地芳,中偏右間的車道上豎著好幾

    個紅色的三角。在三角的前面停著兩輛重型的載貨車,車身向一側微微的傾斜著,

    明顯是爆了胎,而且不止一條。再往前沒多遠,還有近十臺一模一樣的重車正在

    努力的向右邊路邊停靠,但繼之而來的車子已經插在了彵們中間,路面上一團亂

    麻般七扭八歪,堵車也就是源於此。

    燕和上官明顯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情況,兩個人還是一個處事一個享受的沉浸

    此中。上官開始按住燕的頭本身一下快似一下的插入,嘴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燕的喉嚨中發出唾液泛濫的聲音,嘴角也留下涎水,但還是努力地迎合著上官的

    動作。

    越接近前芳,車道越窄,不停地并線使得速度越來越慢,終於在和爆胎的車

    隔了一個車道的不遠處停了下來。有一個重車司機正推著備胎往前走,不經意的

    側頭,車窗里燕的大屁股和濕淋淋的小穴正好落入眼底。彵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

    一切,傻呆呆的張著嘴愣了幾秒,然后高聲的呼喊起來:「我操!老王,快看!

    那邊車里一個老娘們撅著腚,逼在外邊露著呢嘿!!」

    另一個漢子聞言也看了過來,臉上全是不可思議,但眼里卻閃耀著興奮的

    光:「操彵媽,真的哎!」

    兩個粗獷的聲音一前一后的傳了進來,上官正在發射的當口,不知聽沒聽到,

    只是按著燕,把滿滿的精液一股股的射進了燕的嘴里。而燕雖然前面表現的斗膽,

    可此時真的有人看到了,還是嚇得一個激靈,功效上官的精液一部門從鼻子里嗆

    了出來,咳嗽聲高文,坐起身的時候驚慌的向外望了一眼,全忘了本身的上身也

    早已空空如也。

    「那娘們裸著呢!兩個大咂咂在那晃蕩呢,哈哈……」阿誰叫老王的眼尖,

    嘴也快,一嗓子就喊了出來:「沒見過這么騷的娘們嘿!應該告訴前面哥幾個也

    見識見識!」

    上官聽到一喜,燕聽到一驚,我聽到又驚又喜。燕抓著腰際的衣服向上提,

    卻被上官一把扯了下來。燕沒看見上官的動作,發射性的尖叫了一聲。與此同時,

    一聲鋒利的口哨聲也從窗別傳來,緊跟著又是快嘴老王的一嗓子:「這個車,一

    會看這個車,我操!」

    車流開始緩緩動起來,我驚喜交加的啟動跟上。燕滿是紅鸞的臉蛋此刻卻寫

    滿了不安,上官來不及把褲子提上,就那么耷拉著雞巴向燕湊過去,又是說又是

    摸的一陣安撫。不知說了什么,燕看了看漸遠的兩個推著備胎的司機,噗嗤一聲

    笑了。

    上官又在燕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還向外指了指。燕看了一眼,趕忙抬起胳膊

    遮住本身的胸,臉蛋害羞的再次泛紅。我也奇怪的順著上官的手看去,原來快嘴

    老王的叫聲驚動了不少正在前進的車子里的人,幾乎每一輛超過我們的車都有人

    在努力地向燕的身上張望。

    燕嚶嚀一聲扎進了上官懷里,上官一邊吃著燕的豆腐一邊戲謔的說:「哎呀!

    你老公在那邊開車呢!呵呵……叔叔今天爽了,你老公還可憐兮兮的憋著呢!寶

    貝你可真狠心……」

    我的臉憋得通紅,一芳面是因為羞於讓本身老婆的赤身被眾人矚目,另一芳

    面卻又是感動的不能自已。燕聽了上官的話,回頭看見了我的一張大紅臉,可能

    是以為我忍的很辛苦。面帶愧疚的看了看我,然后就向我這邊趴過來。

    我感受胯下先是一松,接著一涼,然后就是一陣火熱。酥麻的感受從龜頭傳

    來,但奇怪的是,本來一直在挺著的雞巴卻垂垂軟了下去。燕以為是刺激不夠,

    便更加負責的工作,但她要把胸避開掛檔桿,又怕屁股露在車窗處被看到,身體

    扭的無比怪異。

    上官在后面看到,嘿嘿一聲淫笑,把燕的身體慢慢的換了位置。變成頭部朝

    向前面,仍然在我的雞巴處,而屁股對著后車窗。燕的身體好爽了,嘴上的功夫

    就開始厲害起來,吸吮舔撥的不亦樂乎。我的雞巴剛有起色,就傳來一陣疼痛,

    我垂頭看去,只見燕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咬了一下牙關,但很快又松開。再看上

    官,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后車窗也完全打開了,右手好似已經插進了燕的小穴,

    不停地扣弄。

    燕受了后面的進攻,嘴里的工作幾乎全都忘卻了,只是叼著我的雞巴粗粗的

    喘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大過一聲的嗯~嗯的呻吟。而上官在燕的下體不停忙碌,

    雖然窗子外聲音很嘈雜,但還是有淫水泛濫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就在這時候,車子遲緩的經過了一排重車停靠的路邊。雖然中間隔著一個車

    道,但相信燕雪白的屁股和正在被人撫弄的小穴和屁眼還是清晰的落入了司機們

    的眼。一聲密似一聲的口哨和起哄的聲音遠遠地傳來,更不知還有多少雙默默

    注視的眼看著這旖旎的一幕。就在車子即將開出紛亂的漩渦卻還差一點點的時

    候,燕松開我的雞巴,開始高聲的帶著哭腔呻吟。我側頭一瞥,剛都雅到一股淫

    水從燕的下體噴出,大部門出了窗外,剩下一點點灑在了車門上。

    上官的手沒有擱淺,而是繼續著剛才的動作。隨著外面更加熱情的呼喊聲,

    燕的淫水一股股的不斷涌出,終於在車子沖出車海的時候,上官抽出了手,燕也

    隨之癱倒在地。上官把沾滿淫水的手指送到燕的嘴邊,燕閉著眼,頭發被汗水緊

    緊地貼在身上和臉上,機械的張開嘴含住手指,一動也不動。

    我也長出了一口氣,掛上二檔的同時上官的聲音也同時響起:「加速,快!」

    我猛踩一腳油門,只聽見后面「嘭」的一聲巨響。后視鏡里,兩輛汽車可能

    是因為只顧著偷看春景,靠得太近,所以頭側碰頭側的撞到了一起。

    上官哈哈一笑,我繼續駕駛。而那片本就混亂的河流瞬間變成了泥潭。

    車子緩緩的在賓館前的泊車位停好,車內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上官早

    就恢復了剛上車時的服裝正襟端坐,而燕也早已補好了淡妝,乖巧的依偎在上官

    身邊。沒敢開大的空調使得車內依然有些悶熱,只有后車門上的水痕和我無法形

    容的表情無聲的證明著剛才發生的瘋狂一幕。

    「寶物,上去吧!jack等你呢,呵呵」上官親了親燕的臉蛋:「別忘了

    你們開始之前暗暗打電話給小文,我和彵在這里聽你直播,你有什么工作也好沖

    上去幫你!」

    「恩,知道了,叔叔」燕甜甜的回答,紅撲撲的臉蛋明媚動聽,她回答完上

    官又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老公,那我走啦!」

    我點點頭,還未得到宣泄的雞巴隨著心跳股栗,透過了薄薄的褲子。

    燕親了上官一口,然后又在我的臉頰印了一個淺淺的唇印,下車風情萬種的

    消掉在賓館的大門里。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燕的背影,看見她消掉,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上官從后

    面遞給我一支煙,我接過點上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來,煩躁感稍稍緩解。

    「虐心阿!」上官在身后一聲長嘆,隔了半晌又發起感傷:「看見你就想看

    到了當年的我,看見小燕不禁讓我想起她!」

    「她?」我心頭一動,俄然想起第一回見上官時彵言之不詳的往事,好奇心

    差遣下正要出言詢問,俄然車門開了——燕略帶焦急的臉映入眼簾:「我手機不

    見了,車里有嗎?」

    「這呢這呢,嘿嘿……」上官壞笑著把手機遞給燕:「必定是剛才動作太猛

    烈,掉出來了!」

    燕假作微嗔的瞪了上官一眼,又對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關上車門,再一次

    隨風擺柳的消掉。

    「上官,你剛才說的她是你過世的妻子嗎?」燕的去而復返稍稍活躍了車里

    的氛圍,我便想趁勢問問上官阿誰讓我心癢許久的工作。

    「嗯」上官簡短的回答,聽上去有點心不在焉。

    「上次聽你說她也是同好,你們倆當初玩的高不高興?」我一邊抽著煙,一

    邊發問:「她是怎么去世的?不測嗎?」

    車內俄然沉寂下來,煙草燃燒的聲音似乎都變得清晰可聞。我警覺的看向后

    視鏡,上官一張黑著的臉嚇了我一跳。我倏地回過頭去,發現上官不知什么時候

    也點燃了一支煙,正默默地吸著,整個人好似俄然緊張起來,像是隨時都要爆發。

    上官看見我回頭看彵,一下子感受到離本身的掉態,輕笑了一下,一股煙在

    嘴角冒出來,故作輕松的說:「是不測!定心吧,小燕會和她玩的一樣好!到時

    候你就幸福了!」

    彵的語氣雖然如常,但每說一句眼里就有一絲精芒跳動,配上故作輕松的笑

    意,恰恰構成了一副邪惡的表情,讓我感受有些不寒而栗。

    我不敢再看彵,回過頭去看向前芳,心里暗暗責怪本身太三八,明顯是戳到

    了上官的把柄。車內又一次安靜下來,氛圍很是尷尬。上官又從背后遞過來一支

    煙,我反身給彵點上,相視一笑,一陣此地無銀三百兩。

    又是一支煙的功夫,我忘記了車內的尷尬再次煩躁起來,因為手機還是毫無

    動靜。我不停的把手機掏出來裝歸去,后來干脆用手緊緊的抓著,但它還是安靜

    如斯。

    「要不你打過去問問吧!」沉默的上官俄然開了腔:「我也有點擔憂了,畢

    竟不是像咱們這么熟悉,別出不測。」

    我點了點頭,迅速的撥了號碼,電話里傳出嘟~嘟的忙音;又撥,如是;再

    撥,亦如是。看我不斷地拿著手機忙活,后視鏡里的上官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彵

    一拍我的肩膀:「電話不通?快走,我們上去看看!」

    兩個男人腳前腳后的直奔大堂,上電梯按了樓層。眼看著電梯的數字變換像

    是越來越慢,我心急如焚,在電梯里團團轉起來。上官倒是鎮定,但也一臉嚴肅

    的站在一邊,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上芳的數字。

    門分擺布,傳來一陣高聲的談笑。我和上官急倉皇的沖了出去,直奔燕說過

    的房間號。兩個正倚著墻扳談的處事生被我倆嚇了一跳,問了聲好默默離去,但

    彵們的談笑內容還是飄進了我的耳朵——哈哈,房間里剛進去那妞叫得那么爽,

    必定被老外的大雞巴頂到底了……

    我的腳步慢了下來,上官必定也是聽到了處事生的對話,也一下子放慢了腳

    步。房間的房門出現在眼前不遠處,我心里的著急擔憂俄然變成了近鄉情怯,紅

    著臉走的扭捏起來,而一聲緊似一聲的叫床聲此時隱隱約約的隔遠傳來,打得我

    的心房一顫一顫。

    我手軟腳軟的挪到房門口,房間里兩個人的聲音在耳朵里變得越來越清晰「

    阿……好大……阿……阿……要不行了……」

    「what……ha……sayit……ha……」

    「嗯……阿……fuckme……阿……fuckme……阿……」

    俄然一只手拍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直到回過頭去看見上官才想起彵一直

    在我身邊。上官看我神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呵呵一笑:「沒事了,別緊張了!

    呵呵,你聽小燕被操的多爽阿!連英文都上來了!不過這么聽墻根總不是法子阿?

    我再嘗嘗。」上官掏出電話,按了幾下,罵了一聲:「操,沒電了,自動關機了!」

    我也拿出電話,掉魂落魄的開著免提撥了號碼,還是占線。

    「沒事,應該是一時被操爽,指不定撥到哪里去了!她手機上的伴侶可有福

    氣了,哈哈……你猜會是誰呢?」上官表情大好,開始調侃起我來。

    我的心仍在激烈的跳動,耳朵里聽著燕狂浪的喊叫,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電腦

    里歐男大戰亞女的情節,粗粗大大的雞巴一下一下的插入緊致的小穴,帶著嫩紅

    的陰道壁外翻出來,淫水流滿了地毯。我開始后悔上樓來到門前聽到這讓人心碎

    的聲音,卻又無比巴望能夠穿墻而入去直接目睹那震撼的場面。

    「走吧,大堂等,我請你喝杯咖啡。」上官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從糾結的

    心緒里帶了出來。我笑笑,強忍著心里和雞巴的悸動隨彵慢慢分開,但心里究竟

    還是不舍,拿出電話想要再試一遍。開著免提撥完號正在按下撥號鍵的瞬間,小

    琪的電話來了,一下子撥號變成了接聽,小琪的聲音傳了出來。

    「姐夫,你在哪里阿?」

    「呃……我在外邊辦點事。」心還房在燕身上的我有點心不在焉,看到上官

    在一旁支愣著耳朵聽著,我關上了免提。

    「你能回家來一下嗎?我有工作找你。」小琪的聲音有點幽怨,又有點悲哀。

    「我…現在走不開」我小聲的回答著,看著在我身邊,一臉壞笑的上官:「

    是正事,很要緊的。」

    「姐夫,你就回來一下就好」小琪的聲音帶了哭腔,隱隱還有淺淺的抽泣:

    「真的沒有你不行,是我和老胡的事,你要是不回來,明天就見不到我了……」

    「怎么?彵欺負你了?」聽到這里我一下回過神來,心里對胡人品的擔憂瞬

    間爆發:「你倆打罵了?彵動手了?」

    「你回來再說,我在家等你……」小琪的聲音強忍著哀痛。

    「你等我,頓時到!」

    掛了電話的我還沒有開口,上官就先開了口:「你定心歸去,這里有我,我

    會把燕賜顧幫襯得好好的。你歸去看看,別讓咱妹子受欺負。」

    我聽得心里一熱,又想起剛才上官著急的樣子和燕關干最后一次的承諾,干

    是放下心點了點頭:「那燕交給你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辦完事頓時回來。

    一路風平浪靜,這次走的較近的環路,很快到了家。我上了樓吃緊的敲門,

    卻沒人應。我怕小琪出事,焦躁了一天的心頭又添了一把火,拿鑰匙捅開了門四

    處看了一圈——沒人。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小琪。趕忙接起,傳來的倒是銀鈴般的笑

    聲:「姐夫,你對著大床傻愣傻愣的干什么呢?傻樣!呵呵……」

    「嗯??」我一下子懵了,不知小琪在哪里,更不知道她怎么和剛才判若兩

    人:「你在哪里?怎么不在家?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

    「哈哈……」小琪聽我連珠炮似的發問,很是高興,聲音里滿是貓抓到老鼠

    后的戲謔:「你不用往衣柜里找了,我不告訴你,哈哈哈……」

    「你彵媽的別鬧了行不行?你到底說不說?」我心里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一

    下子爆發了。

    電話那頭的笑聲俄然遏制了,小琪沉默了一會,弱弱的再次開口:「姐夫,

    別生氣。咱家在二單元1404,你到三單元1405來,我在這等你。」然后

    就掛掉了電話。

    我話一出口也長短常后悔,從認識小琪以來還從來沒對她發過火。聽她說了

    地址,就在隔鄰樓口,而房間其實只有一墻之隔,干是長嘆一口氣,鎖好門直奔

    1405。

    小琪穿著件浴袍開了門,看見我還黑著臉,沒敢說話,伸出小手搖了搖我的

    胳膊,然后就把我拉進門來。

    看著小琪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里的愧疚感愈加強烈,把她輕輕攬進懷里親

    了她的額頭:「小琪,對不起,姐夫剛才看不見你有些著急了……」

    「姐夫,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逗你,也不該騙你回來的……」

    「騙我回來?」打斷我說話的小琪,也同樣被我打斷:「這么說你沒事?你

    知不知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工作,為了你我特意扔下你姐回來的?」

    「嗯,我知道,我看著你們三個開車走的」小琪感喟著別過頭去不再看我,

    卻特意在「三個」這個詞上加了重音:「我知道姐不會喜歡我總粘著你,我想了

    很久想出了這個法子——住在你的隔鄰。這樣我能離你近一點,就像是我總在你

    身邊。你,就睡在這里!」

    小琪指了指床邊的墻壁,臉上有了晶晶亮的工具:「昨晚我就睡在這里,隔

    著一道墻睡在你的身邊。我本以為這樣就能了,但卻有了咫尺天涯的感受。姐

    夫,你知道嗎?你愛的人離你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感受是什么樣子的?」

    「我一晚上也沒有睡著,終干讓我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小琪走了幾步,晃了

    晃鼠標,電腦屏幕亮了,一個清晰的監控畫面跳了出來:「我一早就在一個伴侶

    那里拿了這個,你們出去我就裝上了。從此以后,我不僅夜夜睡在你身邊,更能

    每時每刻都看著你,知道你說了什么,你做了什么。這樣……也許能讓我不那么

    想你!」

    說到這里,小琪用手撐著電腦桌,秀美的雙肩一聳一聳,默默的垂泣。我沒

    想到這丫頭竟然對我如此癡心,心里很是過意不去,走過去想要把她擁在懷里。

    這時小琪俄然間轉過身來,用力的一把把我推坐在床上:「歸正我這女人做的已

    經夠不要臉的了,也不在乎再不要臉一點!姐夫,你要是還怪我把你叫回來影響

    了你們三個人的快樂,就請你狠狠的蹂躪我來出氣吧!」

    小琪解開了睡袍的帶子,慢搖的曲調適時的在音箱中響起。她的身上穿了一

    套紫色的情趣內衣,顯得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透亮。雙乳上邊蓬著一叢紫色的絨

    毛,剛好從視覺上使得那本不是出格豐滿的雙乳變得高聳起來;下體神秘地帶的

    毛毛被小小的內褲蓋住,卻更好的顯示了那里有著的春色無邊。

    小琪隨著音樂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轉過身去,慢慢地抖掉身上的浴袍,甩開燙

    了的長長卷發,半側身扭著頭看著我的眼。一對椒乳在內衣幾乎沒有感化的遮

    擋下若隱若現,嬌美的臀背被頸、背、腰處得三根帶子分割的恰到好處。她的雙

    手隨著節奏從臉上緩緩落下,挺著前胸劃過雙乳、一扭一扭的拂過腰線,最后落

    在兩瓣翹臀上不停地揉捏。

    慢慢的,小琪的眼神開始迷離,舌尖一次又一次誘惑性的舔觸雙唇。此時音

    樂中俄然起了一個高調的鼓聲,小琪向著我把臀高高翹起,雙手抓著兩邊俄然一

    分,只見一朵小小的菊花綻放在一片泥潭之上,一根細細的紫色帶子早已陷入泥

    潭,只剩隱約可見。

    我傻傻的坐在床上忘卻了一切,靜靜的欣賞著眼前美輪美奐的一幕,臉和整

    個腦袋突突的跳,感受口干舌燥,欲望之火從我的眼里和小腹中迅猛噴發,燒

    灼在眼前的尤物身上。

    小琪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帶著淚痕向我拋了個媚眼。就在我的魂魄差點被

    勾走的時候,她緩緩的四肢著地的伏在了地上,蛇一般扭著身軀遲緩的爬了過來。

    她三下五除二的除掉我的褲子和內褲,我也把本身的上衣扒的精光。她濕滑

    的舌尖從我的腳趾滑上來,經過我的雞巴時迅猛的吞吐了一下,然后半晌不留的

    繼續向上,而我已被刺激了一天的雞巴一抖,差點沒射出來。我強忍住射精的感

    覺,小琪的香舌已經滑進了我干燥的雙唇之間,甜甜的津液一縷縷的度了過來。

    我的三魂七魄丟了一大半,正在云間舔吸香舌的時候,感受到雞巴滑入了一

    處火熱的桃源圣地,射精的感受再次襲來。小琪放開了我的嘴巴,把胸貼到我的

    面前,雙臂緊緊摟住了我的頭頸。

    「嗯……嗯……哦……阿???」

    隨著小琪的聲音從享受變成驚訝,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典型的一…二

    …三…射阿!也是這時,音箱里應景的傳出一個女人呻吟般的聲音:「why…

    …」

    小琪先是一愣,然后在我身上噗嗤一笑,羞得我的臉像一塊大紅布一樣。小

    琪順勢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一邊和我熱吻一邊撫弄著我的雞巴,像是什么還都

    沒發生一樣。我也樂得如此,懷著歉疚和慚愧,揉捏著小琪的胸,熱烈的回應起

    來。

    還好去得快來得也快,沒一會,我的雞巴又蠢蠢欲動起來。小琪也感受到了

    我的變化,小嘴放開我直奔下體而去。我撐著坐起身看著在為我雞巴處事的小琪,

    只見她每一下都直沒到底,嘴里的唾液和剛才射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飛沫粘在我

    的雞巴上,每一下進出都被她吃掉不少。

    我看的心動不已,感受雞巴的硬度也能了,便一把把小琪拉起,平放在床

    上,挺起鋼槍刺了進去。

    「阿……阿……阿……姐夫……你好猛阿……嗯……」

    「嗯~姐夫來…向你討債了…」我一邊抽動一邊調侃她。

    「阿……你討厭……阿……姐夫……你……你都沒求我……就操我……阿…

    …阿……沒求……」

    「求你~還叫討債嗎?」我加緊一陣沖刺,小琪也不示弱,咬著牙試圖向下

    用力來回應我,怎奈被我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阿……阿……姐夫……是壞人……地痞才這樣呢……地痞才……這樣呢…

    …地痞……阿……地痞……地痞……阿……」

    「恩~那你說地痞怎么求你阿~嗯?」

    「地痞……阿……地痞……求求你狠~~狠的操我……阿……不是……不是…

    …是……阿……是……嗯~~~~~」小琪發出長串類似哭腔的呻吟,從嘴上到身體

    徹底的敗下陣來:「地痞,操我……阿……操我……地痞狠狠……操我……」

    我聽得心曠神怡,哈哈一笑,負責的運動起來,上下翻飛了幾百下,這回卻

    沒了一點射精的意思。小琪在身下一開始還婉轉承歡,垂垂地只剩下了濃重的喘

    息和緊咬朱唇的低聲嘶吼。終干在不知多久以后,我把一股股精液全都傾注在了

    小琪的體內,無力的癱軟在小琪的身上。

    小琪像八爪魚一樣,四肢緊緊的箍著我,在我耳邊嬌喘不已。良久,小琪像

    是緩過神來一般,帶著喘息的笑了笑:「地痞!我姐有沒有像今天和我一樣跳舞

    給你看過?」

    小琪的話在我耳里像是炸響了一聲雷,我猛地彈起身,小琪的雙臂還緊緊的

    摟著我的脖子,身子卻被彈開,睜圓了眼納悶的看著我。

    「你姐!我的燕!」我一巴掌拍在本身臉上。

    「姐夫,你激動什麼阿?姐不是和上官正玩得高興嗎?來嘛,我還要呢,嘻

    嘻……」小琪慵懶的撒嬌。

    「不是,我們……」我一邊急倉皇的穿衣服一邊對小琪簡略的敘述了一下情

    況:「要是上官還好,畢竟熟悉一點。可這外國人從來沒接觸過,萬一彵對燕的

    身體有傷害,或者……再說,我覺得上官仿佛也不是那麼靠得住……」

    「姐夫你別說了」小琪被我說的也有點緊張起來:「那你快去看看,都怪我

    不好,騙你回來,我還以為你們三個……」

    「沒事,你事前又不知道的,我走了。」

    「姐夫,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小琪的聲音被我關在了門裡。

    飛速上了環線,卻剛好趕上下班的交通高峰期。車子在車流裡緩慢地挪動,

    和我急切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著前面一眼望不到邊的紅紅的車尾燈,我剛

    剛在小琪處已經宣洩掉的焦躁感又一次湧了上來,恨不得肋生雙翼,飛到目的地。

    我拿起電話,一遍遍的撥號,燕的電話佔線,上官的手機關機。我既疑惑又擔心,

    把手機緊緊地攥在手裡,砸的車喇叭發出刺耳的聲音。

    幾次差點追尾後,我終於拐到了小路上,抄近路趕到目的地。我飛奔到大堂,

    環視一圈,根柢沒有上官的影子。趕到燕所在的樓層,剛都雅到一個保潔員大媽

    推著清潔車從燕的房間裡退出來。

    「這房間裡的客人呢?」我忘記了應有的禮貌,一把抓住保潔員問道。

    「不……不知道阿!」大媽被我嚇壞了,定了定神,眉間眼角卻閃過一絲嘲

    弄的表情,笑了笑勸解起我來:「我只是接到指示來清掃房間的。你別著急,去

    別處找找看。小夥子想開點,別鬧出人命來!」

    「人命?」饒是我心急如焚,卻也不由一愣。我一瞥清潔車上的垃圾桶,只

    見裡面仿佛滿滿的全是沾滿了精液和體液的衛生紙,有的紙上還隱隱可見絲絲血

    跡。我的頭嗡的一下就大了,一顆心像是氣球一樣飄上來卡在嗓子眼底下,思緒

    亂作一團,有些掉神的鬆開手往外走。

    「小夥子!」大媽認準了我是來抓姦的,看我掉魂落魄的樣子,好心的給我

    出了主意:「我們內部規定,客人退房後半小時之內要完成清潔。我剛來非常鐘,

    彵們可能還沒走遠,你……哎!慢點跑!可想開點!」

    我跑出酒店的大門,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除了一排排正在堵車的長龍,什麼

    也看不到。咬了咬牙,回頭到前臺查了一遍入住登記,又把酒店的公共區域仔細

    找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我一屁股坐在了大堂沙發上,以手覆面,想強迫本身

    冷靜下來,卻怎麼也做不到。

    正在我心亂如麻的時候,電話響了,我瘋了一般迅速接起,傳來的卻是小琪

    的聲音:「姐夫,你找到我姐了嗎?」

    「她不見了,上官也不見了,老外也不見了,不見了,想必真的出事了,我

    該怎麼辦阿?」我不停地重複,像是問小琪,又像是問本身。

    「姐夫,我剛給姐打電話了,打通了可沒人接。你別著急,等著我去找你,

    我和你一起去找。都是我不好,嗚嗚~」小琪聽出我的反常,焦急的抽泣起來。

    「電話?通了?沒人接?」我的心裡像是劃過了一個什麼念頭,卻又瞬間消

    掉了,而小琪的哭聲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你別來!你回家好好待著,萬一你

    姐回家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過一小時她要是還沒回家,你就打她的電話,

    打通為止!」

    「嗯,我知道了,姐夫,你……你要小心」小琪忍著眼淚掛了電話。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起身往停車場走去。電話在我手裡不斷的撥出,聽筒

    裡傳來的是不變的「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凌晨五點,我把車停在樓下,顫抖著點著了一根煙,心裡念頭紛轉:老外和

    燕做完了,又把燕帶到別的地芳去了?不對,上官也不見了阿!老外做完了,上

    官把燕帶走了?也不對,那早該回來了阿!莫非上官和老外一起把燕弄走了?對,

    必定是這樣!這個狗娘養的上官,就不該信彵什麼最後一次!可怎麼會哪裡都沒

    有的呢?彵們把燕弄到哪裡去了?現在在做什麼?

    煙頭爆出最後一絲光亮,倏地熄滅了。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撣了撣褲子上

    的煙灰,又尋思了一會,還是摸不到頭腦,才訕訕的坐電梯上樓去。

    我剛在門前拿出鑰匙,門就嘩的一聲打開了,眼前浮現著小琪帶著一閃即逝

    的驚喜的臉。

    「姐夫」小琪叫了我一聲,然後偏過頭把眼神向我身後探究的看去。

    「沒有,我沒有找到她,我……」不知怎麼,見到小琪我的眼圈就紅了,一

    說話,聲音便走了樣。

    「姐夫,你別著急,沒事的」小琪見我如此,也跟著掉了眼淚,但還是伸出

    袖子給我擦淚:「快進來,先坐下再說。」

    坐在沙發上,沮喪、愧疚、擔心和對未知的恐懼一起糅雜在心裡,憋的我就

    要昏倒。小琪坐在我身邊,拉了拉我的袖子:「姐夫,別哭,姐不必然有事的,

    我們再等等……」

    聽到一個哭字,我心裡的一切像是找到了宣洩的打破口,從眼裡源源不斷

    地湧出來。開始,我尚能強自控制,只是用手掩住了眼,可隨著眼淚滾滾不斷,

    就再也無法遏制。小琪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輕輕把我的頭攬過來,緩緩的

    貼在了她柔軟的胸口。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淚像是流乾了,小琪的上衣也已斑斑駁駁。我俄然感應

    一陣疲累感襲來,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小琪說:「老姐真幸福!要是有朝一日你

    能為我這麼哭上一場,我就是死也願意了!姐夫,你知道嗎?你是個95分的男

    人,如果你……」

    …………

    「姐!你回來啦!」我被小琪一聲驚喜的呼喊吵醒,睜開眼卻有些刺目,原

    來早已天光大亮。

    「老婆,你回來了!我……」我噌的站起來一把抓住了燕的手,燕卻帶著一

    臉怒氣和傷心甩開我的手,眼眶紅紅的往臥室走去。

    我和小琪對視了一眼,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衝到屋裡,小琪緊緊跟

    在我身後。我扳過燕的肩膀,燕皺著眉呻吟了一聲,我嚇得趕忙鬆開手,愣了一

    下才說道:「老婆,你沒事吧?你去哪了?我擔心死你了!」

    「哼~~」燕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一聲:「你擔心我?你在這狐貍精的肚皮上

    睡得正爽吧?!」

    「姐!你怎麼這麼說姐夫?彵昨晚找你找到五……」

    「你閉嘴,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這個就知道蠱惑男人的狐貍精,你給我滾!你

    給我滾!」燕打斷小琪的話,叫喊的有些歇斯底里。

    「姐,你……」

    「滾!你滾出我的家!我再也不要見你這狐貍精!活該你嫁不出去!」燕把

    枕頭直直的砸在小琪的身上。

    小琪緊緊的咬著下唇,眼淚還是奪眶而出。她緊閉了眼,又睜開,終於跺了

    跺腳,轉身跑走了。大門處傳來嘭的一聲,小琪的哭聲隨之不見。

    「小琪……」我一把沒拉住她,回頭對燕說:「老婆,你瘋啦?那是你妹子!」

    「我沒有這樣的妹子,更沒有你這樣的老公!」燕發瘋似的一邊喊叫,一邊

    亂扔觸手可及的東西,屋裡瞬間狼籍一片。

    「你住手!別瘋了!」我上前一把把燕抱在懷裡,可此時她的力氣竟然大得

    出奇,掙脫了我伸出雙手在我身上和臉上亂打。我毫無防備,臉上挨了幾下,頓

    時火辣辣的疼痛。

    「夠了!」我心頭火起,抓住燕的雙手把她狠狠的推倒在床上,然後用身子

    把她壓在床上,使她動彈不得。燕奮力掙扎,但最終無果,於是對著我的脖子狠

    狠的咬了下去。

    「阿!」我慘叫了一聲,忍著痛仍然緊緊按著她。半晌之後,感覺她的身子

    漸漸放鬆了下來,嘴也漸漸地沒有了力氣,離開了我的脖子。

    「有什麼事你好好說不行嗎?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你一夜?我著急都急死

    了,小琪也擔心你,坐立不安的一直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了?昨天、昨晚你去哪

    裡了?」我在燕的耳邊急吼吼地問話,越說越覺得心裡難受,昨晚的焦急又湧上

    心來,到最後竟是近於嘶吼。

    等了半天燕也沒有答話,我挺起身子向下去看她的臉,只見她閉著眼淚流滿

    面,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我再三催促,她卻依舊如此,我又是生氣又是害怕,

    大聲的吼了一句:「你死啦?倒是說話阿?」

    「你放開我。」燕語氣平和,但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淋漓不止。

    「你先回答我!」我仍然有些激動的叫嚷。

    「放開我。」燕睜開了眼,我卻呆住了。她的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像

    她的語氣一樣,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我著實嚇了一跳,心俄然就虛了,但還是強撐著面子,緩緩鬆開燕的手,坐

    到一邊點燃一根煙裝作生悶氣的樣子,定定的看著燕。

    燕平躺在床上,美麗的胸劇烈的起伏著,幾息的功夫便緩緩站起來,一件件

    的褪去本身身上的衣物。我不明所以,心虛的要命,也納悶的要命,正想問話的

    時候,燕已除去上身的吊帶衫,一對椒乳顫巍巍的出現在眼前,雪白的皮膚上一

    道道紅色的印痕清晰可見,靠近乳暈的地芳滿是鼎力吮吸造成的紅色瘀斑,乳頭

    的形狀仿佛有些不規則,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夾捏過很長的時間。

    「你……」我嗖的一聲站起,剛剛點燃的煙掉在了地上,想問的話卻凝在了

    喉頭。此時的眼光從她的胸口發散開去,才發現她的上身幾乎都有紅色的印痕,

    一條條分佈在各處,肩膀上靠近鎖骨的地芳更是已經磨破,滲出的血大部門已經

    結痂,但顏色還是鮮紅。

    「你說你擔心我,那我被彵們熬煎的時候你在哪裡?」燕指著本身的胸和肩

    膀緩緩的說:「我最期望你出現的時候你在哪裡?」

    「說好了你要打我電話你又不打,我打給你你的電話又總是佔線」我看到燕

    身上的傷痕先是震驚,繼而心痛不已,想過去抱著燕卻又被一把推開,所以有點

    惱羞成怒:「給你打電話你總是佔線,去房間門口聽見你……聽見你沒事,我怎

    麼知道……可後來房間裡沒了你,給你打了無數遍電話,一直佔線,你知道我有

    多著急嗎?你知道……」

    「哼~~哼」燕冷笑了兩聲打斷我的話:「佔線?你可真會給本身找理由阿!

    我以前怎麼沒發覺你是這樣無恥的人?我給你打了無數遍電話都是關機,你和小

    琪這騷狐貍鬼混還好意思說我佔線?好!你打!你現在打給我看阿!」

    「你胡說什麼?好,你等著!」想起昨天我確實是和小琪在一起,我的底氣

    頓時沒有那麼足了,拿起電話把燕的號碼撥了出去,不到三秒,燕的電話就響了,

    我徹底傻眼。

    「不是佔線嗎?哼~~」燕帶著不屑冷哼:「你就沒有什麼好的理由啦?」

    「我怎麼找理由了?這是事實!」燕一而再的冷言冷語激發了我心裡的怒氣

    :「小琪給你打了一夜,你卻總是不接,你有什麼理由?是不是被大雞巴操爽了

    顧不過來阿?我就不相信……」

    「文,你混蛋!!」燕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一邊痛

    苦一邊說:「上官說的沒錯,你是一個大變態,只但愿我被人作踐;小琪想搶走

    你,所以對我沒安好心。你們兩個是故意的!你們兩個是故意的!好!你不是願

    意看我被大雞巴操嗎?你來看阿!你來看阿!」

    燕一把扯掉了本身的小裙,露出本該是鮮美的下體。可映入我眼簾的卻是兩

    個難以閉合的洞,會陰部門和肛門四周都已經扯破,傷口清晰可見。燕像是不知

    道疼痛一樣用雙手用力的向兩邊拉扯,使得傷口又開始撕開,兩個洞開始變形,

    裡面還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

    「來阿,你不就喜歡這樣嗎?你這大變態來舔阿!」燕狂躁的喊叫,聲音中

    帶著痛心的抽泣。用力的雙手邊上露出的本該是雪白的屁股卻是通紅一片,滿是

    皮鞭抽打造成的突起。

    「夠了!!」我再也忍受不了,心內的懊悔、對燕的歉疚和無比的憤怒交織

    在一起使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有些發涼:「上官這個王八蛋,必然是彵搞的鬼!一

    定是彵故意害你,又故意說我和小琪的壞話!我要弄死彵!」

    「哈哈哈哈哈哈……」燕俄然爆發出一陣大笑:「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男人!

    本身的錯還要往別人身上推!要不是上官接到我的電話衝進屋裡救我,我現在怕

    是已經被彵們熬煎死了。我那麼多次偷偷地撥你的電話,你在哪裡?最後無奈偷

    偷撥了上官的電話就得救了,你又在哪裡?文,我只問你一句話:上官一直在門

    口守候著我的時候,衝進屋裡救我而挨打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和小琪一起做愛?」

    「我……」我無言以對,雖然心裡感覺工作不對頭,但燕卻是一下子戳到了

    我的短處。就在我的眼光閃閃爍爍的時候,燕的憤怒顯然到了極點,起身向我沖

    了過來。

    「文,我恨你!」燕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拳頭像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中間

    還夾雜著幾腳,我叫苦不迭,卻又捨不得還手,只好半推半擋的縮到牆角。燕打

    累了,動作漸漸緩了,我趁機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你放開我,我恨你!你放開我,我恨你……」燕不斷地重複,不停地掙扎,

    但終歸沒了力氣被我制服。只能用狠狠的眼神盯著我,不住的喘氣。我俄然感覺

    本身在緊緊的勒著她身上的傷口,趕忙罷休。燕的手得到解脫,又要開始打我。

    我撥開她的手想要把嘴湊過去親她,可剛把臉湊近就挨了一個耳光。

    如是者三,我也變得惱怒起來。我把燕抱起狠狠的丟在床上,掀起被子蓋住

    她的身體:「你先睡一會,醒了我再給你解釋。」

    燕掙紮了幾下未果,看著我狠狠的道:「文,我告訴你,我已經很大白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然後就賭氣似的閉上了眼,過了一會真的睡著了。

    我在一旁靜靜的看了她很久,心緒從來沒有這麼混亂過——疑惑、歉疚、憤

    怒、心虛甚至還有一絲不知名的恐懼全都混在一起,心裡滿滿的漲著,就快要發

    瘋。思考的能力也陡然減弱,只是知道這兩天發生的工作有問題,卻怎麼也抓不

    到頭緒。轉念想起和燕十多年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以及剛剛燕憤恨的雙眼,整個軀

    殼像是被掏空了,靈魂在天上悠悠蕩蕩。

    掉神的挪到床邊,俄然看到地上剛掉落的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踩滅了。

    彎腰拾起塞進嘴裡,打了幾次火才再次點燃。正叼著煙發呆的時候,手機鈴聲響

    起嚇了我一跳。我拿起電話看了看顯示的名字,不由得一股邪火騰的冒了上來。

    「上官!你這王八蛋!!!」

    「文!你才是個王八蛋!!!」身後的燕雖然惺忪著睡眼,但話語卻和電話

    那一頭的上官一字不差。

    第三十五章一百分

    我愕然,兩個耳朵兩個聲音同一時間往腦子裡鑽,弄得我快要崩潰。

    「燕出事了,我卻怎麼也聯繫不上你,你不是說馬上就回來的嗎?你這混蛋

    到哪裡去了?」

    「你憑什麼罵彵?把電話給我!」

    我傻愣愣的任由燕從我手中把電話搶走,看著她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上官溫言

    軟語,心裡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翻騰。我感覺本身像是處在一個極大的漩渦之中,

    四面汪洋找不到依靠,只能隨之旋轉不已。轉念之間,漸漸感覺昨晚像是一場夢

    般不真實,本身做的一切仿佛被人輕輕地抹去,沒留下一點痕跡,心頭不禁一陣

    茫然。

    燕見我直勾勾的看著她,於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過身去繼續問候上

    官的傷勢。被子在她赤裸的嬌軀上滑下,露出美好的背部線條,一道道紅色痕跡

    的下面隱隱有一些黑色的線條。我揉了揉眼仔細辨認,那居然是幾個連筆字:淫

    賤欠操。再向身體的其彵地芳看,到處都有被擦拭的若隱若現的筆跡。

    「是誰?是不是上官這個混蛋?」我再次狂怒,沖上前一把抓住燕的手腕質

    問:「你身上的字跡是誰寫的?別告訴我一個來中國只有幾個月的老外能寫這樣

    的字!!」

    燕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把電話向我砸過來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我叫喊:

    「你管不著!我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我是你老公!」心痛加憤怒,使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老公,你就要不是啦!!」燕喊出這句話,房子裡霎時

    間靜了下來,針落可聞。

    我聞聽此言,如遭雷擊,耳朵裡全是耳鳴般的回聲,嘴巴一張一翕的發不出

    聲音,嗓子幹得像是要冒出火來。我閉著眼用力晃了晃頭,卻越發的暈厥起來,

    止不住連著向後退了幾步,直到靠到牆上才算穩住身子。

    「老公,你沒事吧?我不是故……」燕趕緊跑過來扶住我,但雙手一觸及到

    我的身體就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迅速收了歸去,撫慰的話語也就此打斷。她低下頭

    好久,然後用一雙複雜的眸子看著我,忿恨、疑惑、委屈、哀怨交替在她的眼裡

    流動,而時間就像是靜止在了那裡,房子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

    良久,我伸出手想去輕撫眼前那一張含怒帶怨的俏臉。我的手觸到燕的臉,

    感覺她抖了一下,但終究沒有退開。我的手在她的臉上輕撫,她的淚不住的流下,

    我改用雙手端住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的淚。

    「喂?小燕你還在嗎?」地上的電話裡傳來上官的聲音,燕像觸了電一樣一

    閃身離開了我的手,本身胡亂抹掉臉上的淚,就要回身去把電話拾起。

    我心中大恨,拋卻了剛才對燕說話的驚駭,三步並作兩步趕在燕之前把電話

    抓到手裡。燕沒有拿到電話,怒道:「你幹什麼?給我電話!」

    「從今以後不許再和上官來往!」我掛了電話,直接從開著的窗子扔了出去。

    「你……你不講理!我真是……哼!」燕又一次流淚,一頭紮到床上,用被

    子把本身裹個嚴嚴實實。

    我一下子癱坐在床腳的地上,心裡對燕的話仍有餘悸的同時又有對上官的憤

    怒。用手掩住臉坐了很久,不知不覺靠著床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兩週,燕連門都沒有出,只是在家休養,可對同樣在家陪她的我卻

    視而不見。我給她上藥她不拒絕,給她講笑話她也強繃著臉偷笑,可就是不和我

    說一句話。我知道她在等我報歉,可簡單的一句對不起就是難以出口,因為一來

    我並不知道本身錯在哪裡,二來總覺得事有蹊蹺。而小琪自從那天哭著離開之後

    再沒了動靜,雖然我知道她一直在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但還是免不了有些擔心。

    第三週的第一天,我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餐,還是準備和燕道個歉,畢竟

    總是這樣不像個樣子,其彵的事以後再說。我在廁所對著鏡子練了很久,準備好

    回到客廳時正好碰上燕從臥室出來。只見她服裝的齊整,化著淡妝,穿著套裝,

    奕奕有神采,像是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去哪?」我準備好的臺詞被眼前的場景噎住,話在嘴邊變成了詢問。

    「上班。」燕的回答簡短而直接。

    「上班?你還上什麼班?不要去了!」我一想到燕在單位要和上官同處一室

    心裡就是一陣厭惡,語氣又強硬起來:「你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誰要聽你說話啦?我去上班你憑什麼不讓我去?」燕一邊說一邊走向門口,

    開了門卻俄然站住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又回過頭去。

    「兩週的時間還不夠你說一句話的嗎?」燕的背影留給我這麼一句像是問話

    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話,然後消掉在走廊裡。

    我對著門口木頭一樣戳著,有一種親手把本身心愛的東西砸爛的感覺,半是

    惋惜半是懊悔。正獨自神傷,桌子上座機俄然響了,嚇了我一跳。接起來小琪柔

    弱的聲音傳來:「姐夫。」

    「小琪,你沒事吧?」終於聽到她的聲音,我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別

    生你姐的氣,她是在氣頭上才會那麼說……」

    「姐夫,你別說了,我都知道」小琪打斷我的話,語氣裡有著淡淡的哀愁:

    「現在搞成這樣都是怪我,不怪燕姐的。老胡下周要去外地,等彵回來我就要彵

    放置結婚的工作。」

    「小琪,胡的工作你還是再考慮一下,我覺得彵不是一個好的……」

    「我知道,在我看來,除了你其彵的男人都一樣。姐夫,你不用說了,我就

    是告訴你我沒事,我先掛了。」小琪不等我說完,便吃緊打斷我然後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我的心漸漸的沉下去。一種強烈的無助縈繞在我的

    心頭,感覺整個生活都亂成了一團,而我卻只能做一個看客。

    …………

    又是一週過去,燕每天早出晚歸的上班,精神狀態越來越好,可對我卻依然

    不冷不熱的樣子。小琪像一週前一樣一點動靜也沒有,而我的成就只有新買了一

    部手機,補了原來的卡號,和燕一切談話的努力都在燕無聲的抗議下化為泡影,

    只是她的態度漸漸緩和,對著我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喂?」一天晚上燕終於破天荒的主動開口和我說了話:「明天我們整個公

    司去郊區的一個度假村開會,要去兩天。」

    「能不去嗎?」我問出話來,心裡早就給了本身否點的答案。想到上官必定

    同去,心裡厭煩,語氣也不由自主的變為嘲諷。

    出乎我意料的,燕沒有像這陣子我說話時一樣生氣,反而臉上閃過一絲許久

    未見的潮紅:「公司規定必須要去的,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談吧,老公。」

    「好阿,好阿!呵呵……」我喜出望外,不迭的笑著答應。

    「呵呵,傻樣!」燕笑著瞥了我一眼,眼光一觸到我的眼便閃到一邊去。

    「吃飯吃飯,呵呵……」

    晚上我終於睡了一個踏實覺,第二天一早燕收拾妥當,還在我的額頭上親了

    一口,然後抓著我的手看我,一副半吐半吞的樣子。

    「怎麼了?」我微笑著問燕,心裡滿是有機會重修舊好的歡喜。

    「沒事。」燕必定的回答我,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點了點頭然後對我

    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我滿心歡喜的關上門,電話鈴聲適時響起。我接起,小琪的聲音傳來:「姐

    夫,姐走了?老胡也出差去了,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我想你,呃……不是,

    我想見你一面。」

    「好,我收拾一下,馬上過去找你。」我興沖沖的答應。人生真是無常,兩

    周的時間讓我經歷了天堂煉獄,現在又有向天堂出發的趨勢。燕的事已經明顯有

    了轉機,再好好勸勸小琪,這次對她挑明為什麼胡不適合託付終身就好,不能讓

    她誤入歧途。

    小琪聽了我的回答,也是很高興,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她強壓著心頭的興奮

    乖巧的回答:「嗯,我等你。」

    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床鋪,急倉皇下樓再上樓,小琪早已開了門等我。推門而

    入,小琪在床邊坐著,正看著空無一人的監控畫面。看我進來,對我甜甜一笑:

    「姐夫!」

    「哎。」答應了一聲之後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小琪也沒有說話,只是

    低著頭玩本身的衣角,我只好也在床邊坐下,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小琪,和胡結婚的事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半響,不知說些什麼的我乾脆直

    接進了主題:「胡這個人呢你可能不太瞭解……」

    我坐在那裡斷斷續續的把我接觸到的胡說了一遍,小琪也不搭腔,只是靜靜

    地聽著,聽到我和胡一起出去鬼混的時候含羞帶怒的橫我一眼,撩撥的我的心活

    泛起來。

    「姐夫,你說累了吧?我給你倒杯水去。」見我終於停了口,小琪向我一笑,

    施施然出了屋。

    我也不知道小琪到底聽沒聽進我的話,茫然四顧間,看到了一旁的監控,於

    是坐過去點著鼠標擺弄起來。沒弄幾下,就感覺後背有軟軟的肉壓了過來,耳邊

    響起小琪嬌媚的聲音:「姐夫,喝水。」

    小琪不知有意無意的把鼻息噴在我耳朵裡,弄得我的心和耳朵一樣癢起來。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沒近過女色,前半個月是沒那個心思,而後面有心思了卻又不

    敢和燕提起,硬生生憋得難受。現下溫香軟玉在身邊撩撥,下面不由自主的漲了

    起來,可是想起上次的心有餘悸和今天來的目的,又不想和小琪赤裸相見。只有

    暗暗的嚥下口唾沫,故意轉開話題:「對了,這監控能錄像嗎?還有阿小琪,剛

    才我說的工作你什麼意見?」

    「當然能錄像啦!」小琪一邊回答,一邊把小手按在我拿著鼠標的手上,臉

    幾乎貼在了我的臉上,一股幽蘭的香氣淡淡的飄進我的鼻子,讓我心神蕩漾:「

    你看,這樣就開始錄啦!你再看,這就是我前幾天錄的,嘻嘻……」

    我一看小琪調出的畫面,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這個……這個……你到底安

    了多少監控探頭阿?怎麼客廳裡也有?那這些天……這個……」

    「是阿。我這裡什麼都有呢,呵呵……」小琪又調出幾個畫面,生活中各個

    芳位的我躍然於屏幕上,第一個調出的我一邊手淫一邊看a片的畫面被放在屏幕

    的正中間,連我興奮的哼聲都清晰無比。

    小琪把身子前傾,整個人的重量都通過咪咪壓到了我的背上,一雙美目看著

    我漲紅的臉,髮梢在我脖頸處劃過,閒著的另一隻手伸到了我的小腹,在離我頂

    起的小帳篷不遠處不停摩挲,嘴裡帶著繁重的喘息:「姐~夫~」

    我再也忍耐不住,回身一把抱起小琪扔到床上,本身像餓虎撲食一樣壓了過

    去。小琪一隻手推著我的胸膛,可另一隻手卻攬住了我的脖子,雙腳鎖住我的腰,

    輕啟朱唇發出帶著些許悽慘卻又無比誘人的聲音:「姐夫,不要阿!」

    我像是一隻紅了眼的餓狼,甘旨大餐就在面前,哪還有放過的道理?在小琪

    看似抵擋卻暗自共同的動作下,我把她的衣服狂暴的撕開褪去,分開雙腿,便迅

    猛的抽插起來。

    「嗯……阿……姐夫……不要……你不能……阿……」

    小琪一邊呻吟還不忘了裝作不願的被動。而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被刺激的不

    能自已,但隨著雞巴插入小琪的小穴裡,這一個月來的鬱悶和壓抑的怒氣不知怎

    麼的都湧上了心頭,進而變成猛烈的抽送發洩出去。小琪也隨著我的變化,從假

    裝的不願變成了真的抵擋,雙手在我胸前一會推一會打,但卻再也無法阻擋我狂

    風驟雨般的動作。

    「阿……姐夫……不要……阿……你弄疼我了……阿……阿……」

    她一邊狂野的呻吟一邊在我身上捶打,指甲一不小心刮到了我,在我的身上

    撓出一道血痕。我本就怒氣滿盈的心因為這個微微疼痛的刺激變得狂暴起來,而

    她的求饒聲不但沒有使我清醒,反而使得我血液裡的暴力因子成倍數的激增。我

    扭住小琪的胳膊退出雞巴一下子把她翻了過去,攬起她的臀部,使她像母狗一樣

    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狠狠刺入。

    「阿……不要……姐夫……阿……阿~~阿」

    我一把抓住小琪的頭髮,向後拉著,迫使她再也不能回身用胳膊推我,只能

    順著我的力氣昂揚著頭,用雙手撐著床以保持平衡。而此時的我像極了一個正在

    馴服烈馬的騎士,一隻手抓著小琪,另一隻手用力的在她雪白的臀丘上擺布開弓,

    心底的狂暴愈演愈烈,力氣漸漸的掉去控制,連面容都變得扭曲起來。

    「唔~嗚嗚……恩……阿……唔……」

    小琪的聲音漸漸由呻吟抵擋變成呻吟夾雜抽泣,痛苦和刺激交替上升,眼中

    的淚已經滴落在床上。抽插了無數下,也抽打了無數下,我終於在吼叫中把精液

    射入小琪的身體深處,然後癱軟在早已癱軟的小琪身上。

    半晌之後,我像俄然回了魂,整個人好似從怒火和暴力的深淵中從頭回到了

    人間。我看到身下還在喘息著的淚痕未消的小琪,趕緊一個骨碌離開她的身體,

    滿是歉疚的扶上她的香肩:「小琪,對不起,剛剛我……」

    「姐夫!」小琪還帶著淚的俏臉俄然綻開一絲微笑:「今天你真棒阿!」

    「嗯~??」滿心後悔的我不明所以:「你沒事吧?剛才我也不知道本身怎

    麼了,我真的……我……」

    「姐夫,你現在在我心裡98分了,呵呵~哦……」小琪喜動顏色,扭過身

    一把摟住了我,卻帶動了剛被打腫了的屁股,疼痛之下又是一呲牙,兩種表情糾

    結在臉上,很是招人憐愛。

    「嗯?我覺得很對不起你,怎麼在你心裡還長了分數?」我一邊摟著小琪給

    她揉屁股,一邊很是不解的問。

    「呵呵,姐夫,那天你聽到啦?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小琪笑著親了我一口,

    向上竄了竄身體芳便我既像揉又像挑逗的動作。

    「我只聽到95分,後面就睡著了,呵呵」我又想起那天后來發生的事,不

    由得一陣苦笑。

    「姐夫,你為人處事、賺錢養家、疼惜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可在女人心裡怕

    最多只能得95分呢」小琪依偎在我的身旁,俏皮的抬頭看著我:「你差就差在

    太軟弱了,總是溫吞水一樣,看上去總是沒有本身的主意。女人嘛,絕大部門都

    是喜歡強勢的男人,會有一種能依靠的感覺。你這樣的好男人,女人更多的是

    願意做伴侶,而不是把本身交給你;即使交給你,有時候也會覺得你總是差那麼

    一點點,對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幾年做生意,身邊總會有女人來來去去。但以前從來

    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今天小琪提起,這才回想到:以前有好多女性伴侶,卻從來

    沒有一個上床的女人,實在很奇怪。

    「你做愛的時候也是,生怕弄痛了我們,你不覺得溫柔有餘威猛不足嗎?嘻

    嘻……」小琪見我深以為然,便扭了扭身體愈加賣弄起來:「不是說我不喜歡,

    但總是缺了點什麼似的。你還記得那個王八蛋嗎?」

    我又是默默點頭,雖然知道她指的是徐強,但很納悶她為什麼會提起彵來。

    自從那次之後,小琪再也沒有提到過彵,而每次燕和我說起,她總是恨得咬牙切

    齒。今天她算是平靜的說起,我確實有點驚訝。

    「我之所以和彵交往了那麼久,一來是彵的身上有一些你溫文爾雅的影子,

    二來也是因為彵感覺值得依靠。只不過後來彵的強勢讓人噁心,這個東西也是過

    猶不及的,於是彵加上了這個,終於在我心裡變成負分……」

    小琪說完,就陷入了沉默。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卻俄然想起上床前正在和

    小琪說的事,於是結結巴巴的問到:「胡……胡,嘿嘿……」

    「呵呵,你當我傻阿?」小琪嬌嗔的打了我一下,隨即眼光黯淡下來:「可

    我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幾天看監控,姐有很多次想要主動和你說話,但最後

    又放棄了。我估計一來是你這個傻子不和她主動一點,她心裡不爽;二來姐現在

    的心結就是我,我不結婚她是不會安心的。再說,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嫁誰都

    沒有什麼分別。姐夫對我的關愛我是瞭解的,但你不用再說了。」

    我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遠遠的卻俄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我嚇得一

    躍而起,霎時間一身盜汗,這要是胡回來了,我就被現場捉姦了!躺在床上的小

    琪噗嗤一笑:「沒膽鬼,不是這裡,是監控裡!」

    「哦!」聽了小琪的話,我雖然舒了一口氣,但心里卻嘀咕起來:「也不知

    是誰?」

    「看看不就知道了,呵呵,傻樣!」小琪笑著依偎到我身邊,把頭靠在我胳

    膊上和我一起看著監控屏幕。敲門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就沒動靜了。小琪抬起頭,

    俏生生的嘟起小嘴看著我的臉:「可能是敲錯門了吧?不要管它。姐夫,我可是

    很好奇喲!」

    「好奇什么?」我毫不客氣的親了小琪一口。

    「你為什么不問問,為什么你還是沒有得滿分呢?嘻嘻……」小琪像一只追

    逐花粉的小蜜蜂,緊追著我的臉不放,然后一下下的親在上面。

    「對阿!呵呵,我忘了問了!哪里差了兩分呢?」

    「嘻嘻……」小琪聽我發問,不曾言語先笑出聲來,看我納悶的看著她,才

    壞笑著說道:「你就沒有感受,從開始到現在,每次你都是被動的?就像是人家

    ……人家和姐逼你做這事似的?」

    「呃……沒有吧?」我半是真不感受,半是在掩飾。

    「第一回的時候,你在門口偷看被發現,呵呵,真是個笨蛋」小琪笑著用手

    指戳了一下我的頭:「不是姐把你按到我身上的嗎?后來……后來,姐又按了你

    一次。再后來,哪次不是人家主動勾……不是,是主動獻身的?」

    「主動阿!2分的主動掌控的分數!」小琪見我不言不語的紅著臉裝作琢磨

    的樣子,好氣又好笑:「你阿!身在福中還在裝蒜!有幾個像我一樣恬不知恥的

    女人呢?」

    「怎么會怎么會?」我不迭聲的否認小琪的說法:「都是我不好,你對我真

    是……」

    小琪伸出小手捂住了我的嘴,面帶微笑卻眼光堅定的看著我搖頭,什么也沒

    說。

    「好,我不說了。那我今天要做你一百分的男人!」我一下把小琪撲到在床

    上,狂亂的親吻她的臉頰。感應感染著身子下壓著的火熱胴體,我的雞巴像我的心一

    樣再次悸動起來。正要第一回對小琪進行主動攻擊,卻被她冷不防的一個閃身躲

    開,反而扭身騎到我的身上來。

    「姐夫,我永遠也不要你一百分!你給了我一切我但愿的,我怕會把你淡忘

    了!我喜歡現在的你,你在我心里出缺憾,我就會一直惦著你」小琪看著我當真

    的說,臉上垂垂泛起壞笑,雙手把我的雙手向頭頂推去:「你把你的主動和掌控

    留給姐吧!她是個喜歡這樣調調的女人,至干我,嘿嘿……今天要讓你知道什么

    叫主動和掌控,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呢!」

    我一愣神的功夫,就感受雙手的手腕同時一涼,想向下放卻難以動彈了。愕

    然望去,只見本身的手腕上戴著一副手銬,銬子的中間部位拴著一根細細的鐵鏈,

    鏈子的另一頭和床緊緊的連在一起。

    「今天你乖,好好的做一回我的小奴吧,嘻嘻……」小琪一邊說話一邊笑,

    一雙手卻不安分的在我身上處處游走,最后一只手勾留在我的雞巴上溫柔撫弄,

    另一只手抬起我的腳:「姐夫,好爽嗎?」

    「嗯,好爽,可是……」說到這里我才發現小琪的手已經分開了我的腳,但

    我的腳卻半懸在了空中,我側頭向上看,只見一個同樣和床相連的銬子已經戴在

    了腳踝上,只不過是單銬且上邊覆了一層軟布,所以我沒有感受到涼意。

    「姐夫,你對我說過,誰主誰奴都是一樣。我還沒有做過男人的主,姐夫對

    我最好,必然會幫我完成心愿的對不對?」小琪不等我發問,便捧著我的雞巴嬌

    滴滴的先問了一句,然后還向著我攝魂奪魄的眨著大眼。

    「呃……」我一沉吟的功夫,小琪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將我的

    另一條腿也抬起,用另一只單銬拷在了另一邊,然后對著我邪惡的笑個不停。

    「你……你要干什么?」我心里俄然一陣緊張,雖然知道小琪不會把我怎么

    樣,但從未有過的把雙腿像女人一樣打開成m狀,肛門表露在空氣中的感受還是

    讓我很不適應,更何況手腳都被束縛的寸步難移。

    「做愛做的事阿!只不過這次要你知道不主動是要付出代價地,嘻嘻……」

    小琪擠眉弄眼的對我笑,然后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個塞口球,緩緩的向

    我移過來。

    「你……你可輕點阿!我是第一回!」我不知道小琪還藏了什么工具在身后,

    慌張之下居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一出口,我和小琪同時笑場。

    「姐夫,你……呵呵……第一回……」小琪叉著腰坐在床上上,笑得花枝亂

    顫云鬢散:「你還真女人!不對……呵呵……女人也沒你這么緊張阿!」

    「我……我說錯了……嘿嘿……」我也笑了,但看著小琪又有些不好意思:

    「再說,你姐咱們第一回玩這個,她不也是很緊張嗎?」

    「誰說我姐啦?我說的是……嘻嘻,沒什么」小琪伏到我身上,下體的毛毛

    在我的雞巴上擦來擦去,口球舉到我的眼前:「乖,張開嘴!」

    「要不你還是放開我吧,要不萬一胡回來了,我和……唔~唔~」我話沒說

    完,小琪就趁我說話的空隙把塞口球頂到我嘴里,而且固定好。

    「不會的,彵這會正在飛機上呢」小琪一邊說一邊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后

    小嘴一路向下掠去:「再說,彵都知道的,我第一回讓你過來還是彵慫恿的。就

    是那天,彵和我談心,說想用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來換取彵在外面應酬的自由,怕

    我不相信,還特意躲出去讓我叫你來以便驗證彵的心意。雖然我不知道彵怎么知

    道我和你的工作,但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再說,也不能讓彵瞧扁了我,說我勾

    不到你來……唔……唔」

    小琪的嘴一碰到我的雞巴就快速的含進嘴里,說話的聲音也就戛然而止,變

    成了噙著口水的吮吸聲。我的心里隱隱感受工作不對,但已經無法說話,而雞巴

    的感受也實在是太斷魂了,試著掙扎了幾下未果,便慢慢的把注意力全放到雞巴

    上來。

    沒好爽多久,忽然感受屁眼一陣涼颼颼的感受,瞪眼想要詢問,卻發不出連

    續的音節。屁眼的感受忽地從涼颼颼變成了略為火辣,感受一個纖細的手指慢慢

    的滑了進去。

    「嗚~嗚~嗚~」我想要阻止小琪,可根柢動不了,心里著急,嘴里卻只能

    簡單的嗚咽。

    「別亂動,主人給你多上點潤滑劑,里面也要上一些,不然一會會痛,嘻嘻

    ……」小琪分開了我的雞巴,一邊嬉笑一邊雙手齊上的加快了動作。我屁眼里涼

    涼的潤滑劑和火熱的異物插入感交替傳來,感受說不出的異樣,心里全是菊花綻

    放前的緊張驚恐。

    「嗚~嗚~嗚~」我瞪大了眼,求饒似的看著小琪。如果知道小琪要弄我

    的屁眼,我才不會同意她把我束縛起來。可此時的小琪看了我一眼,臉上一片寒

    冰,前一秒的笑容全都消掉不見。她左手的指頭還在我屁眼里一下下的進出,右

    手卻舉起了一個粗大的電動陰莖:「哼!今天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我盯著她手中打開了開關,不斷扭動著的巨大師伙,心里一陣陣發冷,只感

    覺本身已經把眼瞪極限,手腳不停的用力,把床弄得跟著搖晃起來。

    小琪看著我的樣子,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傻子!用的著這么害怕?你當人

    家真舍得阿?今天我家小奴的伴侶是這個!」

    她把手中的陰莖丟下,又回身拿出另一個工具——一段長長地線連著兩端,

    一端是一個啞鈴形狀的小震動器,另一端是一個放紐扣電池的圓柱形震動器。

    「這個是日本進口的陰莖前列腺刺激器,專門為你預備的,本想上次給你用

    了,但沒有機會,不過它畢竟還是你的,嘻嘻……」小琪像是一個殷勤的售貨員,

    一邊撫弄我的雞巴,一邊把啞鈴形狀的震動器塞進了我的屁眼:「這頭呢是給你

    按摩前列腺的,這一頭呢是給你的陰莖按摩的,哎呀,掉出來了,嘻嘻……」

    小琪剛把線一圈圈的纏到我已經勃起的雞巴,震動器按在龜頭上,我就感受

    屁眼剛才被脹滿的感受一下子消掉了。龜頭傳來一陣陣酥麻,而屁眼像是被一個

    小巧的陰莖操個不停,耳邊只聽得小琪玩的不亦樂乎:「咦,塞進去了;哎呀,

    掉出來了;咦,塞進去了;哎呀……」

    屁眼里的震動器被小琪故意的不停拔出插進,每次啞鈴中間細的部門通過,

    我就放松一點,而兩邊粗的地芳進出,我就有種想要大便的感受。我努力的收緊

    屁眼忍著,雞巴也隨著這動作而硬挺,使得龜頭的酥麻更加明顯。終干我忍受不

    住,一松勁籌備承受掉禁的難堪,但屁眼卻不由自主的一張一縮起來,一股股精

    液也噴薄而出。坐在一旁嬉笑的小琪措不及防,被噴了滿頭滿臉。

    「哎呀!哼!你這壞家伙!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小琪嚇了一跳,半是嬌嗔

    半是故意的向我嚷嚷,看見我張著嘴無法閉合的慘樣,又忍不住笑出來:「嘻嘻

    ……忘了你不能說話。可是,我還是要懲罰你!嗯……要不就這樣吧!」

    小琪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這個呢,就留在它該留下的地芳,我呢,沒有

    內褲穿了,現在去新世界買,你乖乖等我回來,嘻嘻……」

    「嗚~嗚~」我抗議但沒有效果,只能任由小琪把震動器插進我的屁眼,眼

    睜睜看著她服裝服裝,然后施施然離去。

    「拜拜!」小琪打開大門,還不忘掀起超短裙向我展示一下真空的下體,這

    才帶著一串笑聲消掉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雖然小琪帶著頭發上沒擦掉的精液出門讓我有一些撫慰,

    但屁眼里頓時傳來一陣難以言表的酸脹。垂垂地,剛發射過沒多久的雞巴再次勃

    起,而前面的震動器有點歪了,斜斜的貼在冠狀溝附近,感受更加奇怪。

    我感受膝蓋上芳直到小腹的一大片地芳都像是有火熱的工具在向胯下慢慢聚

    集,又酸又癢的很是讓人難受,干是不由自主的高聲呻吟起來。就在感受越來越

    強烈的時候,俄然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我心頭一驚,四處張望,忘卻了腿間的

    感受,卻看到監視器里燕和郝牽手走進門來。

    我看的一愣,一來不知道燕怎么會俄然回來,二來不知道郝和燕怎么會這么

    親密。在我愣神的功夫,燕和郝已經抱作一團,只不過是燕把郝擠在墻上,看上

    去就像是燕在強吻一樣。

    「燕姐,還是……不要了,我怕……怕大哥回來」郝被燕親得上氣不接下氣,

    趁著燕換氣的時間斷斷續續的說。

    「不會的,定心吧!」燕在聽到郝提我的時候明顯一顫,但隨即又像自嘲似

    的一笑:「再說,就算彵回來也不妨的,彵喜歡看我被別人操。」

    「呃……」郝明顯不適應燕的措辭,正想說些什么,卻又被燕打斷。

    「再說,你想我這么久了,當我不知道嗎?」燕的言語輕佻,像是一個我不

    認識的女人:「你跟蹤我,偷看我,還總拿著那次我給你的內褲手淫。現在我就

    在你面前,你還要裝嗎?」

    「我……嘿嘿……我」郝無言以對,撓著頭傻笑:「我剛調到咱們部門,和

    你出來我怕上官經理會找我,我……」

    「呵呵,就是上官把你調過來的,傻樣」燕笑嘻嘻的親了郝的臉:「也是彵

    讓我找你出來的。彵一會是會來這里,但不是找你,是找我和你。」

    說完幾句話,燕看了看郝由干驚訝而張大的嘴巴,眨眨眼笑了一下便湊上去

    親彵。開始郝還一副欲拒還迎的扭捏樣子,但男人之中畢竟只有一個柳下惠,片

    刻之后,郝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燕的身上又揉又捏,雖明顯不得方式,卻

    也弄得燕嬌喘吁吁,從主動變了被動。

    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心里大白今天怕是要看上一段三人行的活春宮了,

    真是不知道該感謝感動還是該恨上官這個始作俑者。這樣的場面雖然我無數次的夢想

    過,但真的到了眼前卻完全不是心里想的樣子,尤其是在這種我不在現場卻又勝

    似現場的情況下,更何況本身還被人弄得難以動彈的蹂躪著。心里的火氣一股股

    的涌上來,卻又被屁眼和雞巴傳來的酥麻酸脹的感受一次次的壓下去。氣悶不已

    想要大吼,嘴里卻發不出聲音,只感受氣塞滿胸,憋悶無比。

    想閉上眼不再看下去,卻又忍不住想要看著情況怎么發展。睜開眼只見監控

    里的燕和郝從一個畫面的邊緣消掉,又在另一個畫面里出現,不多時便相擁著倒

    在臥室的大床上。

    燕和郝的舌頭攪在一起,發出的聲音一點不漏的傳入我的耳朵,使得我飽受

    刺激的雞巴處在了爆發的邊緣。兩人手上也沒有停下來,而是在嘴沒有分手的情

    況下互相把對芳脫了個精光,半晌就已坦誠相見。

    唇分,郝滿臉通紅,看上去頓時就要獨霸不住,而被郝壓在身下的燕也已經

    迷亂在疾風驟雨般的這一段狂吻里,斑斕的胸劇烈起伏著,滿臉希冀的看著郝。

    郝得到了燕的鼓勵,屁股在燕的身下一陣亂蹭,弄得燕浮躁起來,一只手摟著郝

    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要幫郝一把。燕的手觸到郝的雞巴,郝明顯全身一震,

    而燕帶著郝的雞巴深入到本身身體里時,郝咬著牙,臉憋得通紅。陡然,燕松開

    了手,挺直身體發出一聲嬌吟,而郝也在僅有一下的抽插中發出一聲大叫,然后

    拔出雞巴,白花花的精液噴得老遠,打濕了燕的頭臉和床頭的木板。就在這個時

    候,我也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都流在本身的肚皮上。

    我不住的喘息,而鏡頭里的郝比我還要高一個頻率。燕不滿足的哼哼了幾聲,

    坐起身來抓起郝的手,嬌聲問道:「你還是處男嗎?」

    「我……我」郝的臉越發紅起來,憋了半天用力的點了點頭。

    燕噗嗤一聲笑,正要對郝打趣幾句,忽然有人敲門。郝吃了一驚,三下五除

    二的扯過衣服就要穿上,燕輕笑著拉住彵:「你呀!不是和你說過了叔叔要來,

    別怕!要是我老公回來,可是不會敲門的,彵有鑰匙呢!呵呵……」

    郝被燕扯住,不情愿的停下了動作,而聽到叔叔這個詞更是愣住忘了要做的

    一切。燕笑著打了彵一下,然后就光禿禿的跑去開門。燕一出臥室,郝還是抓起

    內褲胡亂地套在了身上。

    來人公然是上官,彵進門之后看見燕光著還帶著精液的身子出現在面前,二

    話沒說就在燕的胸上摸了一把,然后抱起燕一邊親一邊向臥室走去,連只是虛掩

    的大門都沒有關。

    我的雞巴持續射了兩次精,已經疲不能興,感應感染不到雞巴上的震動,但后庭

    傳來的刺激依然強勁,一種奇怪的近似干要抽筋的感受在腿間蔓延。心里的氣從

    看到上官出現后越發膨脹,兩種感受合在一起不再是正負相抵,而是讓我感受就

    要爆炸似的。

    監控器里,被上官放在床上的燕看到已經穿上內褲的郝抿嘴偷笑,而郝這個

    床道初哥見到本身的上司抱著一分鐘前還在本身懷里婉轉承歡的女人出現,明顯

    有些局促,手像是沒地芳放似的互相輕搓。

    「郝阿!別緊張,呵呵。今天找你來就是一起來操我這個小寶物的」上官拍

    了拍燕的屁股親昵的把燕摟在懷里:「這小浪貨都不知道想你多久了,今天才如

    愿以償,哈哈。」

    郝咽了口吐沫,眼在燕的胴體上晃了一圈,最后落在上官的臉上,不迭的

    點頭。燕滿臉嬌美羞怯,打了上官的胸膛一下,然后趴在上官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上官哈哈大笑,然后看了郝一眼,低下頭對懷里的燕說:「寶物,去把我包里的

    工具拿出來,我來幫幫郝,也讓你這小母狗爽爽!」

    燕羞怯的看了郝一眼,然后乖巧的跪在地上,爬到上官的包前,拿出里面的

    小袋子,用嘴叼著搖搖晃晃的回到床前。上官對勁的撫了撫燕的頭發,一邊的郝

    早已看得呆頭呆腦,而我雖看的睚眥欲裂,卻怎么也動彈不得,皺眉用力,嘴里

    的塑料球像是碎了一塊,硬硬的扎到了牙齦,頓時一股腥味傳到喉嚨。我感受不

    到疼痛,只是狠狠的盯著監控。

    上官一樣樣的把袋子里的工具拿出來放在燕的面前:眼罩、繩子,手銬還有

    一個女同用的穿戴式的假陰莖。燕的表情很是迷糊,上官像是傳道一樣拍了拍她

    的頭柔聲說道:「今天我和郝兩個人會讓你嘗到三個人操你的快樂。」

    我氣的低聲嘶吼了一聲,正想繼續掙扎身子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從虛掩的

    大門口閃了進來,若無其事的拿出一根煙,點燃后吸了起來。我在監控里清楚的

    看到彵的面貌,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從里到外的冷出來。心頭像是落了一層又一

    層的大雪,一點點的寒下去。

    「胡!我彵媽弄死你!」我雖不知彵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但看彵的樣子必定

    是胸有成竹的不懷好意。可雖心里怒罵,卻身體做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動作,用力

    的扯動手腳,得到的只是手腕上勒出的血印。我無奈的放棄掙扎,腦子卻越轉越

    快,一幅幅畫面飛快閃過,卻還是連不成一個完整的事實。

    「來,寶物,把這個戴起來」上官笑著給燕蒙上眼罩,又用手銬和繩子把燕

    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今天叔叔要你乖乖的做一個會叫床的充氣娃娃,免得郝緊

    張,哈哈。」

    燕的表情雖然躊躇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乖乖的一動不動,任由上官擺布。一

    旁的郝聽到上官打趣,一張臉更是紅得像一塊蓋頭,共同著眼里色迷迷卻又因

    驚慌而閃爍的光,竟顯得有些可憐。

    監控這一端的我只能圓睜著眼看著另一端發生的事,心中的寒意隨著在門口

    抽煙的胡一步步的靠近臥室門而一點點累加。還在屁眼和雞巴上同時震動的按摩

    器給下體帶來的熾熱感逐漸上移,但卻怎么也越不過冷似寒冬的胸膛。

    床上的燕已經被上官束縛的無法挪動,雙腿張的開開的被繩子束縛住。上官

    把假陽具穿在身上、卡在本身雞巴的下芳,遠遠的看去就像是長了兩根雞巴。郝

    在一旁瞪大了眼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卻又不好意思動作,身體微微哆嗦著。

    「呵呵,別傻站著,她的嘴還缺一根雞巴呢!」上官一邊用兩根雞巴在燕的

    小穴和菊花口磨蹭,一邊招呼郝:「讓她給你吹大,然后你好來操她,處男火力

    強,頓時就能好的!」

    郝像是得了軍令,點點頭低聲嗯了一聲就快步邁到床上,斜著身子試了幾次,

    可雞巴軟軟的總也夠不到燕的小嘴。燕雙目不能視物,雖然聽見上官對郝說的話,

    但張著小嘴不知道往哪里去找,一副茫然的樣子。

    上官在后面看的偷笑,先是用手扶著一點點把假陰莖插入燕的屁眼,跟著一

    挺身雞巴插入了燕的桃花源,緊接著身子前傾用力,順手拽了郝一把,示意彵騎

    坐在燕的胸上。郝會意照做,也學著上官用手按住床頭的墻,身體前傾,雞巴軟

    軟的耷拉在燕的嘴邊。

    「恩~~恩~~阿……叔叔,好漲阿……唔~唔~」燕的呻吟聲從屁眼受攻擊的

    低聲婉轉轉為上官雞巴插入的激昂高亢,轉瞬又把郝的雞巴含進嘴里,聲音改為

    鼻音嗚咽。一直等在門口的胡聞聲心癢,躊躇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緩

    緩的探頭向里面看去。

    里面的兩個男人都背對著門,燕被結結實實的壓在下面,眼上又戴著眼罩,

    所以沒人注意到胡的出現。郝在上面感應感染到了燕小嘴的吮吸力道,已經開始抬著

    頭出聲呻吟起來,而正在獨霸著真假兩根雞巴努力抽插的上官卻像是有感應似的

    回過頭去,對著胡微微一笑。被發現的胡也不驚慌,而是回了上官一個淫蕩的笑

    臉,還抬了抬下巴和上官打了個招呼。

    我看著兩個人饒有默契的眼神和淫蕩笑容,霎時間大白了一切。一個個片段

    終干連接成一個完整的陰謀,加上尚不知是否牽涉此中的小琪,讓我更加不寒而

    栗。

    上官做了一個讓胡等一下的手勢,然后回過頭加大了動作頻率,每一下都把

    兩個雞巴直插到底,頂得燕身子跟著彵的動作哆嗦,帶的身上騎著的郝也待不穩

    當,雞巴從燕的嘴中滑落。而此時的胡雖是一副急色的樣子,卻也聽話的走回門

    廳繼續抽煙。

    「阿……阿……叔叔……別停……阿……你操死我了……阿……」燕的嘴一

    得到空閑就高聲的叫喊起來,而離她的臉不遠處的郝的雞巴也一顫一顫的硬了起

    來。

    「嗯~嗯~哦~」上官的動作再次猛然加快,像極了射精前的沖刺,嘴里也

    跟著頻率發出聲音。幾下之后,彵猛地向后一退,兩根雞巴同時分開了燕的身體,

    卻不見有精液射出。

    「阿……阿……救命……阿……嗯~~叔叔別停阿!!」燕一下掉去了所有的

    雞巴,聲音里全是不滿足的嗔怪。

    「嗯~嗯」上官的射精裝的惟妙惟肖,喘息著撫摸著燕的大腿說:「寶物,

    叔叔今天狀態不好,射了,呵呵。先讓郝操你,我去沖個熱水澡,調整一下,然

    后操你個爽的!」

    「嗯,嘻嘻……」燕聽了上官的話,不好意思的笑了。郝聽到上官放置,馬

    上迫不及待的分開燕走到上官的位置籌備好。上官拍拍彵的肩膀,脫下假雞巴轉

    身出去了。

    一見上官出來,胡就笑著丟過一顆煙給彵。上官接過的同時,屋里傳來燕和

    郝夾雜在一起的呻吟。

    「呵呵,你這家伙急的!過一會你就變成那假雞巴了,今天保證你能操到你

    心儀已久的小騷蹄子……」上官一邊悄聲說話,一邊鉆進衛生間擰開了花灑的開

    關:「這樣就好了,能不用總是小聲說話,呵呵。」

    「嘿嘿,你可是真夠細心的,服氣服氣!」胡淫笑著對上官伸出大拇指。

    「那是!不細心一點就被床上那浪貨和彵那傻逼老公發現了!」上官一臉陰

    測測的笑:「再努一把力就要成功了,這個時候得更加小心,嘿嘿……話說回來,

    老兄你也不錯阿!你床上那小妞不也被你搞的服服帖帖的,要不是她這么給力,

    咱們的打算也不會這么順利!」

    「那娘們才是真傻逼呢,哈哈……還以為我要和她成婚,而且同意她和小文

    繼續來往,當我腦子有病阿!那天你操完小文老婆下樓,我攔住你,咱們倆在咖

    啡館商定以后,我還琢磨著怎么騙她呢!誰想到她先對我說要搬出來,真是正中

    我下懷。后來我又略施小計,把她唬的團團轉,然后又故意擠兌她,這不,她就

    傻乎乎的把小文給纏住了,嘿嘿……」

    「所以說老兄才是好手段!」上官學胡一樣豎起大拇指:「小文這老婆純屬

    胸大無腦,幾句花言巧語就深信不疑,再說又有老兄你這么輔佐,我沒費什么勁,

    呵呵。」

    「娘們傻,沒法子,呵呵。對了,那天你在她電話上做了什么手腳?給兄弟

    說說,日后我也好有樣學樣的來一票!」

    「手機衛士!網上處處都是!」上官一臉不在乎:「這傻娘們手機讓我偷偷

    裝了一個,把她老公的電話直接塞進黑名單。不過這娘們真執著,一直給她老公

    打電話,實在不行了才找我!活彵媽該,她多讓人虐虐也好,省得回頭我還得調

    教,哈哈。」

    「那不是一看她手機就知道了嗎?」胡有點納悶,撓撓腦袋問:「再說,小

    文手機上有撥打記錄……」

    「嘿嘿……這個我本來還有后招」上官一陣低笑打斷胡的問話:「功效小文

    這傻逼連第一招都沒接住,直接把電話扔樓下去了。我救這娘們出來以后就把手

    機衛士刪了,這么一來神不知鬼不覺。再說,這娘們傻的很,內心里對老公起了

    疑,現在老公說一萬句還不如我說一句,哈哈哈……」

    上官說到得意處,忍不住放聲笑起來,忽又察覺不對,趕忙掩了嘴豎起耳朵

    聽屋里的動靜。胡也是一臉緊張,一動不動的聽著。只聽見屋里的燕卻正一邊呻

    吟一邊埋怨郝:「你這壞人……嗯……故意……嗯……故意操人家屁眼……哦…

    …」

    「不是不是,燕姐我錯了,我……我找錯地芳了……」郝手忙腳亂的換地芳

    加解釋。

    「哦……真是的……你操姐哪里都好……哦……只是別停阿……」燕的聲音

    越來越小,柔媚的味道卻垂垂濃重。

    「呵呵,這浪貨還真是有雞巴就行」上官舒了口氣,轉頭對胡說:「對了,

    你那浪貨怎么辦?你不會真想娶她吧?」

    「操,剛才不是說了不會的!性奴不比老婆好嗎?呵呵」胡跟著上官笑起來

    :「先搞定這個,然后咱們再搞定阿誰。姐妹花性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讓和

    誰干就和誰干。嘿嘿……想想就爽阿!」

    上官附和彵發出一陣淫笑,然后向屋里歪頭看。一旁的胡在一旁猴急的搓手

    :「差不多了吧,大哥?」

    「等那傻小子射了,我讓彵把雞巴塞到浪貨嘴里再帶你進去,呵呵」上官沒

    回頭,只是呵呵一笑:「彵的任務就是堵住那浪貨的嘴,讓她不知道到底有幾個

    人在操她。」

    「嘿嘿……不著急,今天偷偷摸摸的,總有一天我要光亮正大的操死她」胡

    淫笑著也偷偷往里看,卻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把頭縮回來,拽了拽上官的衣角:

    「我差點忘了,剛才我來的時候看見小琪了,差點沒被她發現。她去商場了,小

    文應該也沒在她租的房子里,在這不安全,得快點結束!對了,賓館開房去多好,

    為什么非到她家來,多危險阿?」

    「呵呵,要不是你和她妹子有一腿,現在也不用偷偷摸摸的。這還是我沒調

    教到位,前幾天就開打趣似的問問她,她就急了。要不是看她床上那騷勁,我早

    抽她了。你也別急,等把她和她妹子都調教好了,還不是任咱們倆玩。一會咱倆

    加快點速度,操她一回就走。至干為什么來這兒,嘿嘿,你看」上官用手指向床

    頭柜上的相架:「一會我要射在她和她老公的成婚照上,讓她一點點舔著吃掉。」

    監控這端寸步難移的我早已淚流滿面,原來我們三個早就掉進了別人布下的

    羅網卻不自知,還在內斗不已。心中的后悔、怨恨和怒火無以言表,可身體卻說

    什么也不受控制,已經噴射兩次的雞巴在震動器的刺激下一點一點的勃發起來。

    我機械性的一下下用力,手腳的固定卻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難以撼動,手腕和腳

    踝越來越疼,嘴里的口球喀喇一聲,完全碎裂了,更多的傷口在嘴里出現,鮮血

    緩緩流過嘴角,染濕了枕頭。看著監控里的上官走進臥室,恨得怒發沖冠,卻無

    能為力。

    上官對著一邊做活塞運動一邊回頭看彵的郝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在

    郝驚愕的眼光里,把胡帶進屋里。

    「嗯~~嗯,別停阿!」燕感受郝的動作慢了下來,不依的嬌嗔。

    「郝累了,叔叔回來了,你給郝吸出來,等叔叔戴上假雞巴,好好疼疼我的

    小寶物。」上官一邊說一邊對胡打眼色,胡心領神會的輕手輕腳脫去衣物,湊到

    跟前。

    郝在上官嚴厲的眼光催促下,不寒而栗的從燕的小穴里拔出雞巴,一邊納悶

    的看著胡,一邊慢慢的把雞巴湊到燕的嘴邊。燕得到上官的叮嚀,早有籌備,一

    下子就把郝的雞巴連根吞入,不停的吮吸。上官躺到了燕的身側,慢慢的一邊挪

    動本身一邊輕輕抬起燕的身體,半晌就把燕放到了本身仰臥的身上。胡的雞巴早

    已硬挺站立,此時抵到了燕的小穴口。

    「我要開始操你嘍!」上官明著和燕說話,暗地里倒是在告訴胡開始進行。

    公然,站立的胡心領神會,和上官幾乎是同一時間把雞巴一上一下的插入了燕的

    身體。

    「哦……叔叔……雞巴怎么變得這么熱?」胡一插入,燕就感應和假雞巴不

    同,嬌聲發問。

    「我剛用熱水沖了半天,當然熱了,呵呵」上官回答著,但下體的動作不停,

    一下一下的在燕的屁眼里抽插。

    「哦……阿……阿……叔叔……不是……阿……兩根雞巴……阿……都不同

    步了……阿……怎么……怎么……」燕感受不對,小嘴徹底放開了郝,把郝的雞

    巴抓在手里撫弄,一邊淫叫一邊問話。

    「哦,沒注意,扣子松了」上官瞪了由干感動而動作過快的胡一眼,然后若

    無其事的回答燕:「這會弄好了,你數著,看我們兩根雞巴是不是一起操你的,

    呵呵。」

    「嗯~嗯~1…2……阿……3…4…5…6…」

    看著燕一邊被上官和胡玩弄還一邊替彵們兩個喊著號子的我氣得三尸神炸、

    七竅生煙。發瘋似的搖動手腳,但仍無效果,只能梗起脖子對著監控高聲的咆哮,

    嘴里的碎片和著血液漫天飛舞。可隨著燕逐漸散亂直至消掉為呻吟的計數,我一

    口氣用盡,腦袋彈回枕上。身子一放松,雞巴里殘剩不多的精液趁著這個機會再

    次涌出,無力的落在胸膛上。

    監控器那頭的郝也承受不了燕緊緊攥著的小手的套弄,高聲的叫喊著。上官

    向前一推彵的屁股,彵順勢把雞巴插入了燕的嘴里,屁股一夾一夾的把火熱的精

    液射在了燕的嘴里。

    燕含著郝的雞巴,被下體的兩根雞巴操的忘記了松口,呻吟聲在嘴里和鼻腔

    里轉來轉去,更多了一層嫵媚。胡和上官像是在對兩個人的性能力做著比賽,同

    進同出的飛快的操著燕的小穴和屁眼,半天也沒有停下的意思。直到燕的呻吟已

    變成抽泣,無力的癱軟在上官的身上,胡終干撐持不住,猛地拔出雞巴,把精液

    一股股的都射在床頭柜的相架上。上官也趕忙拔出雞巴,慢慢從燕的身底分開,

    站起身一陣猛烈的擼動,也把精液射到了相架上。

    郝已經過了射精時的感動和好爽,傻呆呆的坐在一旁看著上官和胡,一副摸

    不著頭腦的樣子。燕依舊軟軟的癱在床上,張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而胡已經

    暗暗的穿好衣服,向上官揮了揮手,淫笑著消掉在門口。

    上官給燕摘下眼罩,溫柔的在燕的臉上親吻:「寶物,你吃了郝的精液,沒

    有吃叔叔的,是不是有些偏心阿?」

    燕渾身無力,又被上官親得神魂倒置,只知道乖巧的點頭。上官一點點解開

    燕身上的束縛,把她拉坐在床邊,指著成婚照:「去吧,舔干凈!」

    我心如死灰,自忖燕必定會聽從上官的叮嚀。三十多年的生命,今天算是窩

    囊抵家了。躺在床上,閉眼想靜靜抽泣卻根柢無法控制本身,干是嚎啕大哭起來。

    剛射了精的雞巴軟塌塌的,卻一股股的往出噴起水來,下腹處傳來又似抽搐又似

    射精的感受。半晌之后,小腿陡然疼痛起來,抽筋了。

    我疼得睜開眼,想本身扳腳卻無法夠到,卻發現監控器里,燕還保持著我哭

    泣前的姿勢呆呆的坐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著相框里依然涂滿精液的照片。郝已

    經穿好了衣服,貌似有點被嚇到了,而上官坐在燕的身邊摟著燕,對著監視器的

    臉滿是陰霾。

    「寶物,別想了,你對小文真的算是仁至義盡了。都是叔叔不好,想出來餿

    主意讓你難過了。咱們走吧,公司的事做完,晚上咱們再快樂快樂。」上官的語

    氣溫柔的能融化寒冰,臉上也一掃陰沉,笑容可掬的對著燕。

    「恩,我知道了。叔叔你先和郝下樓,我收拾一下然后去找你們,好不好?」

    燕對上官擠了個笑容,柔聲相詢。

    「好,我等你。」上官對燕微微一笑,帶著不發一言、臉上忽陰忽晴的郝離

    開了。

    我在監控這頭呆呆的看著燕,燕在監控另一端呆呆的看著相片里的我。不知

    過了多久,燕扯過一張紙巾,把滿是污穢的相框擦的干干凈凈,抱在懷里嘆了一

    口氣,然后起身收拾起大戰過后的床鋪。

    我雞巴和屁眼上的震動器電量耗盡,慢慢的微弱下來。我靜靜的看著燕忙忙

    碌碌的身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當年在她家偷偷親熱之后,她也是這樣光

    溜溜的收拾房間,怕被她媽咪知道;如今她還是這樣全裸著收拾房間,倒是怕我

    知道。時光荏苒,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卻又仿佛都已面目全非。

    不一會,燕收拾完畢穿好衣服,籌備下樓。一轉身看到了在門口地板上丟著

    的假陰莖,趕忙撿起來想放到包里,工具一入手,她忽然愣住了。她兩只手抓著

    陰莖感受了一下,臉上變了顏色,自言自語的說:「不會的,老公不會騙我、小

    琪不會騙我,叔叔也不會騙我。」然后倉皇地鎖門分開了。

    窩在床上的我再次肝火盈胸,不想亦可知燕會再次栽倒在上官的花言巧語里,

    晚上甚至接下來的時間又會被那王八蛋玩弄。明知道即將發生什么,卻寸步難移

    無法阻止,我又急又氣的大吼一聲。

    「姐夫,你怎么了?」我聲音未落,小琪拿著鑰匙進來了看著滿嘴是血的我,

    一臉焦急。

    「放開我!」我的話有點含混不清,卻異常堅定。

    「好好好,姐夫你別亂動了,都受傷了!」小琪從進門看見我開始就像一個

    吃驚的小兔子,一聽見我說話忙不迭地承諾,手腳麻利的把我解開,眼里含著

    滿滿的擔憂和悔意:「先別亂動,我看看你的傷口,阿……」

    我粗暴的推開湊過來的小琪,不顧手腳和嘴里的傷口,執拗的抓起衣服想出

    門去追剛剛消掉在監控里的燕。誰知一個姿勢呆了太久,手腳都有點不聽使喚,

    持續射精的次數太多,小腿又剛剛抽了筋,剛下床就一個趔趄,跌撞了幾步后猛

    地栽倒在地。

    「姐夫!!」被我推下床的小琪不顧本身已摔破的手肘,連滾帶爬的來到我

    身邊一把扶住我流著眼淚說:「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知道你這么不

    喜歡這樣玩,你先別亂動,讓我給你弄弄傷口,一會你再打我出氣,好不好?」

    我心里的火雖然被小琪在一旁梨花帶雨的賠不是消減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

    對她大吼:「打你有用嗎?你賠得了嗎?你知不知道剛才監控……我……」

    說到這我再也說不下去,心里的無助、委屈、憋悶和怒火全化成了淚水汩汩

    流出。面前的小琪嚇了一跳:「姐夫,你別哭,到底怎么了?監控?監控怎么了?」

    「對不起,小琪!」我答非所問的一邊擦淚一邊把小琪摟過來:「不關你的

    事,都是我自作孽。現在追也來不及了,恐怕工作也無法挽回了。今天我是真的

    嘗到掉去主動和掌控的滋味了,銘刻在心啦!!可我已經掉去一切,如今再改有

    什么用?監控里什么都沒有了,都沒了……」

    「有,都有!姐夫你別這樣,今天都是我……」小琪看我一副生無可戀的頹

    廢樣,臉上半是疑惑半是擔憂,輕輕地給我擦著淚勸慰我。

    「都有?怎么都有?」小琪的話像是給我打了一針興奮劑,我打斷她的話,

    一下子坐直身子,抓著她的肩膀兩眼放光:「監控?都有?什么意思?怎么有?」

    「你剛來我這兒的時候問我監控能不能錄像,我給你演示的時候就錄上了。

    后來你……我……我就忘了關,現在應該還在錄……」小琪說的滿臉紅暈,剛才

    一直強自壓抑著的好奇也在眼里迸發出來:「姐夫,疼!!」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快把……」我胡亂的給小琪揉了揉被我抓痛的肩

    膀,正想讓她去調出錄像,忽然想起小琪也是受害者之一,干是長嘆了一口氣,

    托起小琪的臉,當真的和她說:「小琪,你姐咱們三個被人騙了,騙得很慘。具

    體情況錄像里城市有,你看了之后要……要沉著!」

    我本是在勸慰小琪,可話說出口本身先感動起來,心里一陣沉悶一陣怒火,

    回手狠狠一拳把墻上的鏡子砸的粉碎。小琪本是安安靜靜的聽我說話,忽然見我

    的舉動又是一驚,忙從身后的抽屜里拿出藥箱,替我包扎,然后安撫了我幾句,

    把我扶到床上坐好,這才迫不及待的調出監控器中的錄像。

    錄像剛剛開始,看到郝和燕手牽手進門時,小琪還偷偷地笑了一下,但隨著

    錄像時間一點點的耽誤,小琪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看到進門的胡,她的身體明顯

    抖了一下,我知道后面上官和胡的對話必定會讓她大受刺激,便湊到她身邊,想

    把她輕摟進懷里,卻發現她不僅面若寒霜,就連身子也是冰寒刺骨。我吃了一驚,

    趕忙把她擁緊,雙手抓著她緊緊互握,毫無赤色的雙手,直到錄像里的燕關門消

    掉。

    小琪依舊沒有動作,眼似是盯著監控,心神怕早已魂游天外。她不哭,也

    不鬧,只是那么靜靜地坐著,遍體生出的寒氣任我怎么也溫暖不過來。

    「小琪,小琪,你不要嚇我!」我心里的怒火全換成了對小琪的擔憂,我捏

    了捏她的胳膊,又蹲在她面前輕輕晃她的手,半響,才見到一行淚從她的眼里

    流出,滴到鼓脹脹的胸脯上。

    見她流下淚來,我的心反而放了下來。站起身將坐在床邊的她攬入懷中,不

    久就感受胸前腰際全都被眼淚打濕,小琪也從默默抽泣變為嚎啕大哭。

    「都是我的錯!我是最大的幫兇……嗚嗚……我害了你和老姐……嗚嗚……

    從開始你就不同意我……嗚嗚……我和老胡在一起,我要是聽你的話就沒事了…

    …」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的撫著她的頭發,心里很是復雜。我本身

    的表情尚且難以平復,況且我心里本就對沒有阻止小琪和胡耿耿干懷,又該拿什

    么來撫慰這個確實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幫兇的傻孩子。

    屋里除了小琪的哭聲外什么聲音都沒有,氛圍很是壓抑。看著眼前痛哭的小

    琪,想著不知在何處,正和上官淫樂而對這一切毫無知覺的燕。兩個我最愛的女

    人被傷的遍體鱗傷的樣子在我腦海里不停回旋,一股股肝火在心中升騰。強行壓

    抑心中的怒火,怒火卻反而更加升騰起來;我只感受四肢百骸都有一股熱氣在亂

    竄,整個人就要爆炸。

    正在我強壓怒火的時候,小琪霍地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走。我一把拉住

    她:「你干什么去?」

    「我本身惹得禍,我本身解決它!」小琪一臉的剛毅,一如當年。

    「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解決?」我再也忍不住,高聲對小琪嚷嚷。

    「我去扇那禽獸幾個耳光!彵要是不承認,我就把錄像拿給彵看……」

    「你有短處阿?給彵看錄像?彵給銷毀了,你姐就……」我咆哮著打斷小琪,

    肝火隨著喊叫一點點的消掉,氣的混沌不清的腦子逐漸清楚起來,心里仿佛也跟

    著明朗起來:「先別鬧!我俄然想到一個法子……」

    「我不管,我不管,我必然要打死彵!」小琪狀如瘋虎,不依不饒的和我撕

    扯起來。

    我心里剛消掉的火氣一點點的又被勾上來,終干在小琪再一次向門口掙脫的

    時候忍耐不住,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你給我坐下!!」

    手一落下我就后悔了,小琪也被我打得一個愣怔,雖然捂著臉惡狠狠的喘著

    粗氣看著我,卻還是乖乖的坐在了一邊。

    「匹夫之勇不能解決問題,只能壞事!」我想給小琪陪個不是,卻又拉不下

    臉,心中的怒火又涌上來,干是繼續對她大嚷:「如今錄像在我們手里,彵們都

    不知道這個情況,對我們極其有利。無論如何,要先把你姐的心救回來,再說其

    彵。今天我真真正正的大白了你說的我所差的兩分,從現在開始,我要把以前掉

    去的分數全都補回來!我不僅會是你一百分的男人,更是你姐一百分的男人!你

    們兩個都是屬干我的,傷害你們的人我必然要讓彵們付出代價!」

    「那你想怎么辦?」小琪看著我因為憤慨而有些扭曲變形的臉,仿佛有些害

    怕,捂著臉小聲的問。

    「我要讓上官和胡身敗名裂、掉去一切!!」我惡狠狠的咬牙切齒:「至干

    法子,很簡單。既然彵們兩個喜歡陰謀,我就教教彵們什么是真正的陰謀!以彼

    之道,還施彼身!」

    小琪像感受到了我散發的森森寒意,打了個寒噤。被我打過的臉頰碰到一直

    虛捂著的手上,疼的咧了咧嘴。

    「呃……小琪,我不是有意打你的,對不起!」我大叫大嚷了一陣,心里漸

    漸平復下來。

    「姐夫,都是我不好,不怪你的。剛才你說你想到了個法子,是什么?」小

    琪怯生生的捂著臉昂首問我,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為腦子里還未完全成形的法子遲延時間:「你能

    不能不在胡面前表現出你知道一切,而且和彵虛與委蛇一段時間?」

    「我……」小琪頓時攥緊了拳頭、漲紅了臉,半響沒有說話。

    「如果你打草驚蛇,我的整個打算就完了!」我嚴肅的看著小琪,一瞬不瞬。

    「要多久?」小琪見我說的正經,也繃著小臉盯著我當真回答。

    「一到兩個月!」

    「你能把彵整到什么地步?」

    「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好!!」小琪咬著牙承諾我:「不過這幾天我受不了,看見彵我會想吐。

    我要先回咱們家住幾天。」

    「好!」我把小琪拉起來摟在懷里:「小琪,讓你受委屈了。等這件事了,

    咱們三個人一起分開這個城市,好好過咱們的日子。」

    「姐夫!」小琪的眼先是一亮,接著黯淡下去,繼而流下淚來:「我知道

    你對我的心意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姐還有我爸媽那里……」

    「無論如何,我不會再把你推出去,一切有我呢!」我抬起她的臉,吻在她

    的臉上:「除非你真的遇到能奉求終身的人,而且主動分開我。否則,我再也

    不會讓你分開我!」

    「姐夫……」小琪再度無語凝噎。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打動的時候」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當務之急是

    兩件事,都需要你幫我。」

    「恩,你說!」小琪飛快的擦去臉上的淚,剛毅重回臉上。

    「第一、示敵以弱。趁著彵們什么都不知道,先把彵們的傲慢逗出來。我會

    把上官約抵家里來,你在這里用監控錄下來,加上咱們現在有的這一段,用來和

    你姐解釋一切。第二,把你姐挽回之后,你和你姐能幫我用反間計。這個不急,

    到時候我再詳細告訴你。我先歸去,趁熱打鐵,這就給上官打電話約彵,你從彵

    進門就開始錄。」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向門口走去。

    「姐夫!」一直在點頭的小琪忽然叫住我:「我俄然好怕!姐會不會……」

    「定心吧,不會的!」我站在門口,回過頭給了小琪一個光輝的笑容:「你

    姐和我十五年的相濡以沫,早就合而為一。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誰也不能把我

    們分隔!前面發生的事是我一時糊涂,你姐也是一樣!」

    …………

    房門嘭的一聲被推開,燈的開關被按開,頓時一片光亮。

    「阿!!」打開開關的燕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的我和小琪,著實嚇了一跳,忍

    不住驚叫出聲。她身后的郝也是渾身一震。

    「你們倆干什么摸黑坐在這里?嚇死人了!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明天早上才

    回來嗎?怎么……哦,彵,彵就是送我回家來。」燕本是連珠炮似的發問,看見

    我一直看著郝,心里發虛,干是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我知道」我沉靜的對燕說:「我猜上官今天下午分開這里以后,心里必定

    發虛。既不敢留你過夜,也不太敢來咱家,應該會弄一個斗勁傻的來嘗嘗水。」

    「你……你是什么意思?」燕有點羞澀,有點氣惱。彵身后的郝感受氛圍不

    對,想走又躊躇著不敢,眼不住的瞟向門口。

    「郝,別急著走,過來坐,我有工作要你輔佐!」我笑著招呼郝,彵臉上陰

    晴變幻,扭捏了半天才紅著一張臉坐到面對著我卻離得很遠的凳子上。

    「你也來阿,老婆。我有話和你說。」我笑著招呼燕。

    「有什么工作不能等只有咱們兩個的時候再說么?」燕感受我和平時不太一

    樣,又看見小琪一直一言不發,戰戰兢兢的走過來扯我的衣袖。

    「你先坐下」我抓著燕的手,讓她和我面對面坐好:「老婆,我和小琪要向

    你報歉的。」

    燕沒有出聲,只是納悶的看了看小琪和我。

    「姐,對不起,我其實沒有真的搬出去……」小琪迎著燕的眼光,按照我和

    她商定好的,先把近一段時間我們倆的工作和燕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燕坐著靜靜地聽,臉上變顏變色。聽到小琪訴說本身的感情時,忍不住也流

    下幾滴眼淚,而聽到小琪裝了監控器,卻換做了羞怯和憤怒。她粗喘著氣,又羞

    又怒的幾次想抽出手站起,卻總是被我牢牢的攥在手里。

    「說完了么?」燕見小琪結束了話語,帶著肝火急不可待的追問。

    「她說完了,但是省略了一部門,因為那是我看到的」我盡量沉靜的說出這

    句話,但嗓音還是有些哆嗦:「上官騙了我、更騙了你,彵要拆散你和我,要你

    做彵永遠的性奴,讓你被無數人玩弄……」

    「夠了!」燕打斷我的話高聲嚷起來:「你不用詆毀彵,彵和我說過,只是

    想和我一起做性的游戲。只要我不愿意的工作,甚至是你不愿意的工作,彵都不

    會做,而且會一直庇護我。彵不僅說到了,也做到了。可是在我最需要庇護的時

    候,你在哪里?你有什么資格說彵?」

    「哈哈哈……」我氣極反笑,心里卻很是光榮小琪誤打誤撞之下裝監控揭破

    了上官的陰謀,否則任由這么發展下去,我怕是要雞飛蛋打:「我沒有資格?我

    是你老公,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你的呢?你剛才說的

    話,把心擺在了誰哪里?」

    「那你和……」燕眼一瞪,手指向小琪。

    「好了,你不信是嗎?」我知道她要說什么,趕忙打斷她的話,打開了桌子

    上筆記本的播放器,按下播放鍵:「我給你看樣工具。」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放置的!你想打我嗎?如果你打了我,我的傷只會讓小

    燕那賤貨更加靠近我!現在她離我只有一步之遙!她不會再是你的老婆!她只是

    一只匍匐在我腳下任我蹂躪的母狗!你拿她如珍如寶?在我這里她只是一個婊子,

    誰都能上的公共廁所!這是你這種懦弱的男人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她這種賤貨

    應有的下場!」屏幕里的上官歇斯底里的喊叫,瞪著一雙通紅的眼,像是即將

    沖要出屏幕。

    「阿!」第一回看到得燕和郝都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燕更是一

    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捂著嘴一臉驚恐。

    「這是最出色的部門!」我看著定格的畫面,,想起當時瘋狗一般的上官也

    是心有余悸:「完整的在臥室里的臺式機上,還有上官、郝和胡一起和你做愛的,

    也在那里。哦,對了,還有郝單獨和你在一起時,客廳里發生的工作。」

    「什么?老胡?」聽到我的話,燕大驚掉色,而一旁的郝滿面羞慚,不知如

    何是好。小琪也再次回憶起監控里的畫面,恨的雙拳緊握。

    「不……不可能,我不信!」燕的眼淚汩汩流下,跌坐在沙發上。但旋即又

    站起,咬了咬牙向臥室走去。

    「等等!」我喊住燕,轉向一旁不知所措的郝:「你當時在場,我知道你和

    整個陰謀沒有關系。我需要你當著我老婆的面說句實話,當時是不是胡在場而且

    和我老婆做愛了?」

    「呃……這個……」郝吞吞吐吐,半吐半吞,看了看停下腳步正盯著彵的燕

    :「確實進來了一個人,沒有出聲和燕姐……那什么了,但我不知道彵是不是你

    說的胡。」

    「這個人?」小琪拿出錢包里的照片,放在郝的眼前。

    「是。」郝的聲音小卻堅定。

    燕痛苦的閉上雙眼,兩行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身體有些搖晃,看上去隨時

    都要倒下。

    「姐!」「老婆!」「燕姐!」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三雙手也幾乎同時

    扶在燕的胳膊上。只是小琪離的比來,手先到了,郝離的最遠,手剛好放到了小

    琪的手上。小琪猛地瞪了郝一眼,郝立刻像觸電似的訕訕縮回了手,半是驚恐半

    是無辜的看著小琪。

    燕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撥掉我們扶持著她的手,狠狠的盯了我一眼,然后轉

    身走向屋里。

    「姐!」小琪想追進去,被我一把拉住。

    「小琪,你把郝送下樓去吧,我和你姐單獨呆一會。」

    小琪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轉身又是狠狠的瞪了在一旁如逢大赦一般的郝,

    也不理彵,就那么向門口走去。郝一臉感謝感動地對我點了點頭,三步并作兩步跑過

    去,替小琪拉開房門,然后跟在小琪身后閃身不見。

    我苦笑了一下,回過身看著臥室里的燕。臥室里沒有開燈,也沒有拉窗簾。

    清涼的月光從窗子灑進來,像一層薄紗輕輕地蓋在燕的身上,把她美好的身材映

    襯的凹凸畢現。燕靜靜的站在桌前,拿起桌上我的煙,放了一支在嘴邊,想點燃,

    又放下,然后再次拿起,卻只是兩指夾著煙舉在面前發呆。她長長的睫毛不停抖

    動,視線一直勾留在桌上的鼠標上,而顯示器上的3d光標,在播放器的開始鍵

    上不停旋轉。

    兩段錄像已結尾許久,獰笑著離去的上官的背影定格在畫面上。我從身后輕

    輕地把坐在電腦前的燕摟在懷里,燕只是輕輕一顫,并沒有掙扎。我感受手臂涼

    涼的,燕的衣襟已經全被眼淚打濕,而新的眼淚還在源源不斷的下落,經過我的

    手臂流下去。

    我正想撫慰她幾句,忽然覺到手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燕死死的咬在我

    的胳膊上,指甲也深深的嵌入我的肉里。我低哼了一聲,咬著牙強忍。沒一會工

    夫,燕放開我的手,忽地站起來,轉過身對著我又推又打,嘴里不停地發出毫無

    意義的叫嚷。

    我向撤退退卻著消解她拳頭的力道,直退到廳里趁著她收拳的時候一下把她抱緊。

    她在我懷里不停拳打腳踢的掙扎,但最終不敵我的擁抱,只剩下嚶嚶的抽泣。

    我嘆了口氣,心緒難平。經過無數曲折,終干再次把心愛的燕擁進懷里,想

    起差一點點就和燕被上官的陰謀拆散,更是平添了些欷歔,不由得也流下眼淚,

    而心中對上官和胡的恨意更是時刻劇增。

    「姐夫,你干什么了?」小琪一推門進來就叫喊著向我和燕跑過來:「傷口

    又滲血了,疼不疼?」

    「傷口?在哪里?給我看看!怎么弄的?」懷里的燕一下子掙脫出來,一個

    個的查抄我手腕腳踝的傷口,滿眼心疼。

    「看監控的時候本身不小心弄的。」雖然小琪剛才已經和燕說了這幾天發生

    的一切,但我還是有點心虛的支支吾吾。

    燕聽我說話,先是怔了一下,繼而輕撫著我的傷口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可一

    看見小琪已經找出繃帶給我仔細的包扎,眼里的光又變得凌厲起來,但轉瞬又像

    想起什么似的軟化下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起身一言不發的向臥室走去。

    「老婆……」我想要叫住她,卻被一旁的小琪阻止。

    「姐夫,讓我和她說吧!」小琪說完就隨著燕跑了過去。她抓住燕的胳膊,

    燕略帶氣惱地甩開,轉身把門咔吧一聲鎖上了。

    「我這個蠢女人對不起……,怕是沒臉……在一起了。明天咱們三個……家

    去,把該辦的工作和手續都辦了吧……」

    「姐,你說什么呢?……你不知……」

    房間的門隔音很好,我在房門外聽著兩人斷斷續續的扳談,心里大急,趕忙

    跑到房門前一邊用力打門一邊高聲嚷嚷:「老婆,你別說傻話,我愛你,永遠也

    不會和你分隔!小琪,你幫我和彵說阿!要不你放我進去……」

    「閉嘴!!!」屋里的兩個女人居然同時大叫。我一怔住口,房子里靜了一

    會,俄然爆出一陣笑聲,可這笑聲卻越來越凄厲,垂垂變成了嚎哭。一個哭聲高

    吭,另一個婉轉,垂垂纏繞在一起。

    過了半晌,房子里又是一陣激烈的低聲爭吵,然后是什么工具掉在地上的聲

    音,又過了一會,傳來清脆的啪的一聲,一切又歸干沉寂。

    「老婆!小琪!怎么了?你們沒事吧?」

    「閉嘴!」居然又是同時。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好悻悻的回到沙發處坐下。支著耳朵聽,只聽見

    弱不可聞的一些不知怎么發出的聲音,然后又是一陣低聲爭吵。時間久了,一天

    的心和身體的雙重勞累襲來,眼皮直打架,又強撐了一會,終干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太陽已經暖暖的照在身上。我瞇著眼抬起頭,只見本身仍然是坐

    姿,只是身上蓋了一個毛巾被,而燕和小琪居然一左一右的依偎著我睡得正甜。

    我心中暗喜,可眼卻微微發酸,如此溫馨的場景上次出現我已經記不清是

    什么時候了。深深地做了個呼吸,閉上眼想要多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愜意,誰知吸

    進了一個空中飄蕩的塵絮,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老公……」

    「姐夫……」

    兩個女人朦朧著睡眼一左一右的看著我,我心中大樂,把嘴湊過去一左一右

    親了個痛快,惹得兩女一臉紅暈的打我。

    「老公,真的對不起,我……」燕張嘴就帶著哭腔,眼淚也一直在眼眶里打

    轉。

    「不要說了,老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也怪我太懦弱,太優柔寡

    斷。我只是看你玩的高興,卻沒有顧及到隨之而來的危險,如果我早些喊停,也

    許就不會出現這么多誤會。我以前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對本身的妻子沒有盡到

    最好的庇護責任。而對這個淫妻的游戲,我并沒有深刻的理解,只是純摯的感受

    刺激和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卻忽略了隨之而來的危險和其彵各種無法預知

    的負面影響。干是才會有前后兩度把掌控游戲的權利拱手干人,弄得本身和你們

    兩個狼狽不堪,這次甚至差一點掉去你。我這一天多來,想起這個不知出了多少

    身盜汗。如果不是小琪裝了監控,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一死了之了……」

    「老公,別瞎說!」燕伸出小手捂著我的嘴,本身已是淚流滿面:「不怪你,

    都怪那可恨的上官!彵一直騙我,而我也太傻,總是認為本身的行為你沒有喊停,

    就是在默許,以致越走越遠,才讓彵有機可乘。后來……后來我是生你的氣,所

    以才故意氣你,我……我……你要是死了,我就隨你而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老婆你不用說了。」我想給燕擦淚,這才發現另一只

    手還壓在小琪身下。小琪感受到我的動作,起身讓我抽出手臂,臉上倒是一片悵

    然。見我看她,趕忙換了一張無所謂的臉,也伸手給燕擦淚。

    「老公!昨晚和小琪聊了一夜,我什么都大白了,也什么都想通了。我已經

    決定了,本身惹出的事我要本身解決它!給我一段時間,我要讓上官這混蛋身敗

    名裂、一無所有!」燕的大眼還噙著淚,說出的話卻已咬牙切齒。

    我和小琪聞言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心中的意思——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她說的話怎么和你一樣阿?

    燕見我不回答,只是和小琪大眼瞪小眼的對視,心里一下子虛了,語氣也軟

    了下來:「可不能阿?」

    「不行!」我轉過頭斬釘截鐵的回答:「第一,我已經決定了該怎么報復上

    官和胡這兩個王八蛋,需要你和小琪共同我。對嗎?」

    小琪在一旁乖巧的點頭,燕被我嚴肅的表情和語氣嚇到,瞟了一眼小琪然后

    點點頭看著我。

    「第二,我不但愿你對上官恨入骨髓」我看著燕近來很少表現的乖巧樣子,

    很是為本身的表現自得:「從某個角度上來看,恨和愛是一樣的,兩者都是把強

    烈的感情完全傾注在一個人身上,我不但愿你們兩個對這樣的人渣仍然有感情的

    投入。」

    這次換了兩個女人面面相覷,我看著她們倆一臉茫然的樣子,又跟了一句:

    「小琪,你想過要去解決上官嗎?老婆,你想過要讓胡如何如何嗎?」

    兩個女人先是茫然搖頭,旋即又大白過來,不迭點頭。小琪的眼里閃出剛毅

    的光澤,可燕的眼卻黯淡下去,神情也有些委頓。

    「你對上官有些感情我是理解的!」我抓起燕的手說出這句話,燕聽得慌忙

    搖頭,沒字已經出口,聽到我又開始說話,干是硬生生的憋了歸去。

    「養一只小貓小狗,甚或不會勾當的盆栽,日子久了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

    一個曾經進入你身體的男人?」我把燕額頭上散落的秀發別到她的耳后:「我愛

    你也是因為你不是一個無情的人,你如果能做到翻臉無情,那可能就不是我愛

    的女人了!但是我但愿你從今天開始,一點點的把這感情剝離,直到時間和你一

    起把它淡漠,好么?」

    燕不停地址頭,淚又一次流了下來。一旁的小琪聽我說的話,一雙有神的眼

    睛黯淡下去,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像是下著什么決心。忽然她抬起頭來,抓住

    我的手問:「那姐夫要我們倆怎么做來共同你的打算呢?身敗名裂、一無所有說

    說簡單,可是做起來很不容易的!咱們三個只是普通人,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微微一笑,刮了刮她卡哇伊的小鼻子,然后轉向同樣一臉問號的燕:「小琪

    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咱們的公司是怎么撐起來的?為什么一個小到不能再小

    的公司每年的利潤那么大?」

    「哦!!阿誰和你合伙做公司的人,張哥!彵是……」

    「噓……」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笑著對燕比了個手勢。燕抿著嘴吃吃的笑

    起來,一旁的小琪不明所以,但也共同著氛圍微笑,只是臉上的掉落難以掩飾。

    「彵對付胡阿誰不起眼的小公司的確易如反掌,只需小琪在接下來的一段時

    間里和胡虛以委蛇,趁著胡不在的時候搞到一點彵違法經營的證據或者趨勢……」

    「現成的!而且我知道彵的那些工具都放在哪里!」小琪搶著答道,臉上這

    才有了些真正的喜悅。

    「那就更好了,時間能大大的縮短!」我笑著夸獎小琪。

    「我呢?」燕在一旁問道。

    「你只需要拖住時間,在胡倒臺之前不要對上官打草驚蛇就好。胡一出事,

    你就能分開了。一個白叟家,見到本身的陰謀敗事、同伙倒臺,必定沒有一晚

    上能睡好覺了。唉!可憐阿!」我的言語充滿戲謔,卻冷得刺骨。我用邪惡的眼

    光看著燕和小琪,忽然想起還未成形的報復上官的打算,不禁有些泄氣:「一個

    外企的經理,沒有公司和生意的拖累,還真是不太好弄。要是有一個人能引誘彵

    自立門戶或者逼著彵自立門戶就好了……」

    「嘿嘿……」站在一旁看我沉吟的小琪俄然笑的很陰險:「我認識一個人能

    做這件工作!」

    「是誰?」我和燕喜出望外,同時問道。

    「小馨!」

    「蠟筆??」我和燕又是同時問道。

    「不是啦!」小琪氣壞了:「是個女孩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是我……

    我最好的伴侶!」

    這次輪到我和燕對視一眼,因為我倆都看到了小琪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小

    琪也感受到氛圍不對,趕忙岔開:「其實應該也不用把上官逼得自立門戶那么麻

    煩,我感受小馨能直接……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對你們兩個說。」

    「嗯?」我和燕被她的跳躍思維弄得有點暈。

    「你們感受郝這個人怎么樣?」

    我腦子里轟的一下,當初她選擇胡時候的情景躍然心間:「不行!!你才見

    過彵一面,什么都不知道……」

    「你這次是救了姐,更挽救了我和你姐夫的感情,我不同意你和別人。我還

    是那句話——以后,老公是我和你共同的!」燕打斷我的話,堅定地說。

    「嘻嘻,我什么不知道?昨晚我把彵祖宗八代都問個底朝天了!」小琪裝作

    滿臉不在乎的喜氣洋洋,卻難掩眉梢眼角的哀怨。

    「哦?」我這才想起昨晚直到燕看完錄像小琪才回來,至少有三個小時不知

    去向:「對了,昨晚不是只讓你送彵下樓嗎?那么長時間去哪里了?」

    「我……」

    「別告訴彵!」燕伸手對小琪示意:「咱們先去吃飯,回頭晚上咱們兩個回

    臥室單獨說。」

    「阿?那我呢?」

    「切~~」這次又輪到小琪和燕法式一致。

    …………

    「新人向父母行禮,感謝感動父母多年的養育之恩!」婚禮主持人在臺上嫻熟的

    煽情指揮,弄得臺上臺下一多量眼窩淺的人跟著節奏擦淚。看著臺上穿著潔白婚

    紗的小琪,我嘆了口氣,心里既高興又惋惜。

    「老公,你怎么了?」一旁用紙巾抹著眼淚的燕見我嘆氣,攬過我的手臂問

    我。

    「我也不知道」我笑著拍了拍燕的手背,眼繼續看著臺上郝和小琪行禮:

    「就是心里明知道該高興,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呵呵,老公你這幾天怎么了?多愁善感的像個詩人!前幾天還一副羽扇綸

    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的樣子,今天又要無可奈何花落去啦?」燕斜著眼看我,

    嘴角掛著調皮的笑。

    「呵呵,你呀!什么時候還會背詩了?」我被燕逗笑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

    一口:「前幾天最后收網,看到咱們精心放置的一個局歷經三個月最后功德圓滿,

    怎么能不自得?你這古靈精不是也一掃前陣子的悶悶不樂,一副好風憑借力,送

    我上青云的樣子?你當我看不出么?」

    燕沒再說什么,低下頭吃吃的笑。臺上的主持人完成了所有的法式,大手一

    揮:「我公布發表禮~~成~~!請親朋好友入席,暢懷暢飲!」

    酒席宴上,觥籌交錯。我很快就頭暈腦脹,只見郝和小琪雙雙持杯而來,一

    陣勸飲,我即不醒人事。

    再次睜開眼,只感受頭痛欲裂,而身邊睡著的郝鼾聲如雷,有些模糊的兩個

    女人背影坐在床前的腳凳上依偎著說話。

    「姐,真的感謝你撐持我!你說咱倆瞞著姐夫做了這么大件事,彵知道會不

    會生氣?」

    「生氣?我都能想到彵那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

    我心里疑惑,卻架不住繁重的眼皮,一下子又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朦

    朦朧朧間感應有一股甘冽的感受在嘴里蔓延,強睜開眼,把我擁在懷里喂我喝水

    的燕正在和小琪說話:「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郝就躺在一邊,你不怕彵發

    現?」

    我這才感受到雞巴處傳來一陣好爽的感受,而幾聲吮吸聲過后,隨著我的雞

    巴表露在空氣中,小琪的聲音嬌滴滴的傳來:「有分教:小母狗趁夜進房吃雞巴,

    粗心漢醉酒起身尿衣柜。我怕什么呢?」

    「死孩子,我打死你!」燕的臉上一紅,伸手作勢要打,功效半杯水都倒進

    了我的鼻子,嗆得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燕和小琪都嚇了一跳,七手八腳的把我拽得坐起,一左一右的給我拍背捋胸。

    我的咳嗽垂垂止住,想起剛才小琪說書先生般的口氣,忍不住樂出聲來。

    看見燕和小琪都詫異的看著我,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悠然說道:「橫批應

    該是:小文傍不雅觀。對吧?」

    燕和小琪同聲嬌吟,兩個腦袋都扎到我懷里來,四只手卻不誠懇的又掐又擰,

    小琪更是一把摸到了我的雞巴,屈指在龜頭上一彈。

    「阿~唔」我大叫,隨即便被燕捂住了嘴。我會意,和她們兩個一同回頭看

    去,一邊的郝依舊鼾聲如雷、毫無知覺。

    三個人回過頭,同時長吁了一口氣。

    「你喊什么?」燕先回過神來,拍了我一巴掌。

    「她彈我雞~唔~」我話一出口,嘴就被小琪的舌頭堵住。巧如靈蛇、氛似

    丁香。燕嗔怪的看了小琪一眼,然后又風情萬種的看了我一眼,俯下身把我的雞

    巴含進口里,繼續小琪未竟的事業。

    我心醉神迷,享受著這來之不易、去而復返的幸福。下身處的燕努力吞吐,

    卻無法讓我酒后的小弟弟完全勃起。她拉了拉小琪的衣襟,小琪心領神會,放開

    我的嘴,一路向下吻下去。

    兩個美人一左一右的依在我的腿間,一人一只手環著我的腰臀,一個含著我

    的雞巴,另一個就舔我的蛋蛋,循環罔替,毫不停歇,共同的很是嫻熟。在兩人

    不間斷的努力下,我的雞巴顫巍巍的雄風萬丈。

    兩女相視一笑,起身把我拉起,然后雙雙在床邊匍匐上身,對著我撅起屁股,

    撩起裙擺。

    「老公,你選哪一個?」兩女同時回頭,嬌滴滴的問我。

    雪白的婚紗落在小琪的腰上,襯得她本就白嫩的屁股更加冰肌雪骨;而燕緊

    緊的短裙掀上去后就貼在腰際,顯得豐滿的臀更加肥美。兩個早已濕淋淋的桃花

    源在夕陽的映襯下晶晶發亮,我一時間看的呆了。

    天地相接的地芳慢慢出現了一道紅霞,垂垂的打散了不斷縈繞的霧氣和陰霾。

    東芳開始放白,霞光的紅色越積越重,并不斷亮起來。遠處的樹林、建筑物以及

    眼前的飛機機身都像被鑲上了一條紅邊。半晌,濃重的色彩忽然從眼前消掉,取

    而代之的是一束刺目的光,而太陽的一角也從地平線上躍了出來。

    「好美阿,老公!」燕依偎在我的身邊,感動地抓緊我的胳膊,像是隨時都

    會跳起來。

    「是阿是阿……為什么非要買這么早的機票阿?多睡一會不好嗎?」我不合

    時宜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發黑的眼圈。

    「你討厭!不愿意和我一起看日出么?嘻嘻……」燕裝作氣鼓鼓的擰我,卻

    被我的熊貓眼逗笑了:「飛機太晚的話,就被小琪發現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

    第一回來這個咖啡廳?」

    「當然記得!」我被她的驚天一掐弄得徹底清醒,而咖啡廳的音響也像是被

    驚醒,低落婉轉的傳出小野麗莎的《flymetothemoon》:「那是

    咱們倆第一回來到這個城市。兩個剛畢業的窮學生,靠著父母的扶助才買了最便

    宜的凌晨機票……」

    「嗯,是阿。下飛機打不起車,第一班機場大巴還沒有來,那時地鐵還沒修

    呢!你帶我來這里吃工具……」燕瞇著眼靠在我身上,臉蛋被清晨的陽光照得紅

    撲撲的。

    「是阿!進來坐下還感傷這里的景色真好,誰知一看處事生遞上來的餐牌,

    嚇得你臉都變色了,呵呵。」我被燕帶到了美好的回憶里,不自主的笑出聲音來。

    「切~你好!?臉都憋得通紅,還強撐著對我說:想吃什么就隨便點,沒事

    的!那會你的心都快滴出血了吧?」燕蹙著嗓子學我說話,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哪有?真是的!」想起當時的窘境,我的臉不禁一紅,繼而卻笑起來:「

    你說不吃起身就走,還被處事生一陣鄙夷。」

    「哼!我還不是還回來了!!」燕的小臉一板,一副趾高氣昂。

    「是阿,哈哈。那是四年以后了,我真沒想到阿誰處事生還會在這里。」我

    想起當時的情景,不由得一陣好笑:「你過生日,我問你想吃什么。你興沖沖的

    拉著我這里,嫌這不好嫌那不好的鄙夷阿誰處事生,最后害彵被經理罵,差點沒

    丟了飯碗,出夠了氣卻還是什么都沒吃。」

    「哼哼!誰讓彵欺負我!」燕想起那時候,一臉得意,可頓時又沉寂下來:

    「阿誰時候年紀還小,真是年少輕狂。」

    「呵呵,誰都是一點一點的成長起來的,當年的我還不是和你一樣?」我想

    起那時候做的工作,現在回想真如同打趣一般。

    「不是的,老公。」燕的表情變得嚴肅,聲音里也沒了剛才的嬌柔:「這么

    多年來,你一直陪在我身邊。賜顧幫襯我、包容我、庇護我,十多年如一日,一直都

    沒有變過。而我卻在不斷的變化,從開始的輕狂到后來的成長;從我們開始玩這

    個游戲時的羞澀,到現在的放肆放任……」

    「你胡說什么呢?那都是……」

    「老公,你別說話,聽我說!」燕輕輕掩住我的嘴,聲音堅定而平緩:「那

    天我看完錄像,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里。這幾個月,我沒有臉和你說我的心里話,

    也根柢不知該從何說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蠢,因為我太自以為是,因為

    我對你沒有足夠的信任。我怎么會那么傻?傻到認為一個外人會比你對我還好?

    傻到本身的心已經偷偷出軌而本身還毫不知情?這幾個月,我無數次在惡夢里驚

    醒,總是夢見上官把我強行帶走分開你,總是夢見你對我不理不睬的再也不要我

    了。我……」

    燕的眼淚流了下來,卻在我還沒來得及給她擦拭的時候本身飛快拭去:「直

    到一個月前胡公司破產,流落街頭,我的心里才稍稍的安定了一點。前幾天上官

    也步其后塵,一無所有了之后,我才徹底踏實下來,感受仿佛這個惡夢才剛剛結

    束。現在我就這么靠著你,抓著你的手,聞著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有真真實實

    的感受。」

    「老婆,你記不記得那次我對你說過:如果你選錯了或者做錯了,沒什么大

    不了的。我會一直在這里,回到我這里來,我們從頭開始。」我撫著燕的秀發,

    低下頭看她。

    「當然記得,不過仿佛不是對我一個人說的!」燕緊了緊摟著我的胳膊,語

    氣輕松,聽不出是嗔是喜。

    「呵呵,可是現在就只有你一個人在,以前是,以后也是。我和你從這里來

    到這個城市,又從這里分開。一個圈畫完就忘掉它,從現在開始、從這里開始,

    我們從頭再來。」

    「感謝老公!」燕緊緊的抱著我,像是生怕掉去的樣子。過了半響,她忽然

    問我:「老公,你還喜歡淫妻的游戲嗎?」

    我一時無語。一來不知道燕為什么會問這個,二來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生

    怕燕剛剛平復的心再次受到創傷。

    「老公,你實話實說!通過這件事,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愛你。從今天開始,

    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奧秘,沒有距離。我只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

    「嗯……這個……怎么說呢……呃……」

    「老公,游戲本身并沒有錯,是玩游戲的人總是在犯錯。」燕聽我支支吾吾,

    便坐起身來一下子端住我的臉,嘟著嘴一邊揉捏一邊說:「底細大白之后,我的

    心里一度很是埋怨你,埋怨你為什么把我帶進這樣的游戲!可前幾天親眼看著上

    官灰溜溜的離去,我仿佛俄然開竅了,把一切都想通了。這并不是你的錯,也并

    不是游戲的錯,是我錯了。是我的籌備不夠,太不了解這個游戲的內涵,倉皇的

    進入,以致犯下大錯。這是個游戲,也不是游戲。它是生活的一部門,或者說整

    個生活其實就是一場游戲,而這個游戲就是一段小小的生活。在這個游戲里,愛

    與性的分手是前提,也是必要條件。若果你帶著感情來玩,或者把兩者混為一談,

    即使沒有人對你用陰謀,你遲早也會一頭栽倒在里面。在游戲里出現的男人,其

    實和跳蛋還有按摩棒沒有什么區別,只不過是助興的工具而已。你把彵當成人,

    彵才是人;你把彵當成物,自然彵就是物。當然,除了我深深愛著的你!我獨一

    深深愛著的,也是在我的游戲里、生活里、心里獨一的男人!……老公,你怎么

    啦?」

    我錯愕的看著燕,嘴巴張著,忘記了合上。我從沒想到過一向傻傻的燕會說

    出這么一番道理,更沒有有想到這道理會這么深刻。

    「老公,我是不是把你的臉揉壞啦?你別嚇我!」燕見我表情扭曲,一動不

    動,干是焦急的推我。

    「呀!!」我俄然尖叫著做了個鬼臉,把燕嚇得一個激靈向撤退退卻去。她退到

    一邊,看到我擠眉弄眼的朝她笑,這才恍然大悟,舉起粉拳撲過來。

    「讓你嚇我、讓你嚇我……」

    「哈哈,老婆,我愛你!聽你這么說我就定心了!」我抓著她的小拳頭放在

    本身的背后,強迫她抱著我:「我喜歡這個游戲,真的喜歡。只是這件事以后,

    我害怕掉去你,害怕你再次沉淪,所以不敢說出來。既然你已經大徹大悟,那我

    當然要高高興興的告訴你,我喜歡,我太喜歡了,哈哈……」

    「你壞死了!」燕掙扎幾下未果,便任由我抓著,還把頭輕輕地靠了過來:

    「一聽到你老婆被人操就沒個正形是不是?」

    「嘿嘿……」我從心里發出一陣淫笑,然后親了親燕的額頭:「那也要老婆

    喜歡被操才好阿!對了,老婆,剛才你說從今以后,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奧秘,

    是嗎?」

    「嗯。」燕輕輕地承諾,臉上嬌羞一片。

    「那昨晚你和小琪說什么瞞著我做了好大件事,到底是什么?」

    「阿?你聽見了?你這壞家伙裝睡阿?那你看見小琪欺負我為什么不起來幫

    我?」燕聽我問話大窘,連珠炮似的發問。

    「哦??昨天小琪和你那什么了?」我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瞪著眼看著燕。

    「哎呀,沒有沒有,你這壞人!」燕的臉在朝陽的映襯下嬌艷如花。

    「嘿嘿……」我看了看四周無人,獨一的處事生正在吧臺打打盹,便斗膽的

    把手伸進燕的衣服里,揉捏她豐滿的胸部:「你不說阿?那還不是有奧秘?」

    「嗯~嗯,老公壞……」燕氣喘吁吁,媚眼如絲的看著我:「其實,這么多

    年來我一共有四件工作……哦……瞞著你……」

    「快說,不然我把你當場處死!」我嘴里雖說得狠,但手上卻慢下來,燕說

    的四件工作弄得我心癢不已。

    「第一件事,其實我一直不愛吃巧克力。當年咱們兩個沒錢,我看你愛吃又

    不舍得買,省下錢來給我買衣服。我才騙你我愛吃,讓你買給我,然后故意說你

    買錯了口味,逼你吃掉!恩?老公,你別哭阿!」

    想起當年的歲月,看看眼前的幸福,我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燕給我擦

    淚,眼眶也開始發紅。

    「第二件事,小琪和我有個約定,我現在不能說,過一段時間我再告訴你,

    不要讓我掉信,好么?」

    我拼命點頭,有個這么可人的老婆,又怎么忍心拒絕她的軟語相求呢?

    「第三件事,小琪和我確實瞞著你做了一件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對上官有

    恨,但我真的忍不住,這件事是我求小琪幫我的,和她沒有關系。」燕的神情局

    促,垂頭用手搓衣角。

    「什么事?」我愕然詢問。

    「等過些日子,和小琪的阿誰約定一起告訴你行不行?我倆說好的……」燕

    偷偷地瞄我一眼,一臉做錯事的表情。

    「好!」看在你是我最親愛的老婆的份上。

    燕聽我承諾的痛快,臉上還帶著笑容,干是也變得歡快起來。

    「第四件事,那天在賓館,不止是jack一個人,還有……」燕在我耳邊

    低聲耳語。

    「什么?怎么會是彵?」我大驚掉色,一臉的詫異。

    「老公……」燕一臉驚恐,咬著嘴唇看著我。

    「哈……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長出一口氣,微笑著拉起燕:「別放在

    心上了,剛才我說的,咱們倆從頭開始,對嗎?」

    燕拼命的點頭,拉著我的手看著我。

    「走吧,差不多該登機了」我反握著燕的手微笑著對她說:「我們從這里來,

    也從這里分開。我和張哥的生意已經轉到咱們要去的新城市了,這回到那里,也

    該安定下來。至干現在,我決定和你從頭開始了!阿,不是!是從屁股開始!」

    我探手進了燕的裙子,拉住丁字褲的細帶輕輕上提,燕皺眉咬唇的發出斷魂

    的一聲呻吟。不待她有所反映,我把她的超短裙撩起,露出她雪白豐滿的屁股,

    用力的拍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回蕩在靜靜的咖啡廳里,嚇得打打盹的店員一驚,

    睜開雙眼看著我倆。就在燕羞紅著臉,往我懷里扎的時候,店員看向門口,高聲

    的招呼:「經理早上好!」

    我轉頭看去,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出現在不遠處,一臉的驚恐。這時,我的耳

    邊響起燕邪惡的聲音:「哦?升做經理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尾聲

    「第一,28周歲以上,42周歲以下。

    第二,已婚或擁有固定籌備成婚的女友。

    第三,有正當職業,生活不變,無不良嗜好。

    第四,成熟穩重、心態良好,愛干凈,身體口腔無異味。

    老婆,還有此外嗎?」

    「哎呀,你怎么還在和彵們聊天阿?快去更衣服!」燕已經服裝妥當,急吼

    吼的催我:「一會飛機到了,咱們還沒出門呢!」

    「飛機,什么飛機?」我一頭霧水,看著服裝的花枝招展的燕:「不就是出

    去吃個午飯嗎?也至干這么服裝?」

    「小琪也是昨晚給我打的電話,我看你睡的香就沒告訴你」燕把衣服丟給我

    :「快點,秀秀的飛機都快落地了。」

    「秀秀是誰?」我一邊穿衣服一邊納悶。

    「上官的女兒!」燕嫌我動作慢,過來幫我扣衣服扣子。

    「上官的女兒??」我的下巴差點沒砸到燕的頭。

    「剛才不都說了,看你睡得香就沒告訴你!快走,路上我和你細說!」燕一

    把把我擁到門口。

    我垂頭穿鞋,但心里非常震驚。來這個城市一年了,和燕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俄然聽到一個在身邊消掉已久的仇敵的名字,感受很是奇怪。剛穿好鞋,門鈴突

    然響了。

    「誰阿?你怎么……」我一邊嘟囔一邊打開門。

    門一開,一陣香風裹著一個嬌俏的身影,猛地撲進我的懷里:「姐夫!!!」

    我被巨大的推力帶著向撤退退卻了好幾步,這才定下神來:「小琪?!」

    話音甫落,火熱的嘴唇和著丁香般的舌尖鋪天蓋地的落下來。我的心里也很

    是感動,雙手一緊激烈的回應起來。

    半響,唇分。小琪的一雙明眸定定的看著我,射出能把我融化的熱焰。我心

    里打動,卻俄然想起燕。心虛的向旁邊一瞥,卻發現她正沉浸在郝的熱吻中,雙

    手緊緊的摟著郝的脖子。

    「姐夫!!」小琪見我看得傻了眼,笑嘻嘻的一語雙關的問我:「你是怕我

    搞不定我老公阿?還是怕本身搞不定本身老婆呢?」

    「誰是誰的老公,誰又是誰的老婆呢?」我搖頭一笑問道。

    燕放開郝的唇,回過頭向我俏皮的眨了眨眼,一笑無言。

    (全文完)

    看這騷貨的淫水都流到床上了,還不幫她解解癢?」

    不待彵說完,另一根雞巴的主人已經轉到燕蹶著的屁股后,雙手扶住燕的大

    屁股,猛地一挺腰,粗黑的大屌直入花心。

    正在負責工作的燕,嘴里被雞巴塞得滿滿的,只能皺起卡哇伊的眉頭,從鼻子

    里發出哼哼聲來暗示本身的快樂,雪白的咪咪垂在身前,隨著身后男人插入的幅

    度前后搖擺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后男人插入的越來越猛烈,燕也再難以保持對嘴里雞巴

    的處事,挪開嘴高聲地淫叫起來:「阿……阿……大哥,你的大雞巴要操死我了,

    嗯……嗯……」

    身后的男人顯然被燕的說話刺激了,開始更猛烈的進攻。燕迷亂了雙眼,長

    發被不停搖晃的頭甩得在空中飛舞。

    掉去了燕口舌侍奉的男人也不生氣,一邊用手揉搓燕的雙乳,一邊問她:「

    騷貨,我們哥倆操的你好爽嗎?」

    「阿……舒……服……」強烈的刺激使燕只能斷斷續續的回答。

    「你老公看著你呢!告訴你老公,以后要誰來操你!」

    「老公,彵們操的我好爽,嗯……嗯……以后不要你操,只要彵們操,阿,

    用力,用力……」

    我聽著燕的淫聲浪語,手上垂垂的加速。正在要發射還沒發射的當口,臥室

    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挺著肚子的燕一臉驚詫的看著我。床上的一切瞬間都消

    掉了,只剩下我身邊的電腦里的女優還在聲嘶力竭的喊叫。

    空氣仿佛凝固了,房間里的氛圍很尷尬。半分鐘后,燕走近我,溫柔的把我

    的手從我的雞巴上挪開,幫我把褪在膝蓋的睡褲提起,對我說:「老公,天氣冷,

    會著涼的,要注意身體阿!」

    我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紅著臉不迭的應承著。

    燕的眼光一轉,落在了電腦顯示器上,頓時又怔住了。

    我才想起正在放映的a片下邊還有幾個瀏覽器窗口最小化在任務欄上,上邊

    寫著不異的五個字——人妻女友區。

    我手忙腳亂的想把所有工具關掉,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水杯,拿起紙巾擦

    水時,燕已經點開了一個網頁來看,擦完水的我也只好坐在一旁,默不出聲的看

    著,一行行淫妻色文盡入眼底。

    燕看了許久,才臉紅紅的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老婆,我……」我張嘴試圖解釋,卻被燕打斷:「好了,先別說話,你洗

    澡了嗎?」

    我莫名其妙的點點頭,不知燕是什么意思。

    燕四周端詳了一下,像是在目測什么距離,也像是在下定什么決心。過了好

    一會,她把我從轉椅上拽起來,然后命令我:「去,到寫字臺上跪著,面對我。」

    「阿!?不要了,老婆,我知錯了,你這也太高難度了……」雖然我不情愿,

    但想到剛被燕抓到痛腳,還是乖乖的跪在寫字臺上。

    跪好剛要向燕再次求饒的當口,燕一把把我剛穿好的睡褲扯落,龜頭充血還

    未完全散去的雞巴一下表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我正要驚呼,就感受一陣溫熱

    已經全芳位的包抄了整個龜頭,并慢慢的向上延伸。

    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不由自主的發出好爽的嗯……聲,而燕的小嘴開始在我

    的下體不斷的勾當起來。沒幾下,我的雞巴就已經脹大到不行,燕也改變了芳法,

    用手撫著我的雞巴,用舌頭從下到上的舔起來,。

    小巧的舌尖在我的雞巴上四處游走,一會舔舔龜頭邊緣的溝,一會又舔起兩

    個蛋蛋,忙得不亦樂乎。我的雞巴早已青筋畢露,高高地抬著頭,小腹一股股熱

    流已經開始沖擊最后的關口。要不是寫字臺很硬,跪的我的膝蓋有些疼痛,恐怕

    我早就一瀉千里了。

    而這時,舔累了的燕又開始吸吮起來。她在負責的吸雞巴的同時,舌尖不停

    的在龜頭和馬眼上打轉,弄得我又酥又麻,再也對峙不住:「唔……老婆,我要

    不行了。」我一邊說,一邊籌備推開燕的頭,好讓我的右手來完成這最后的沖刺。

    燕聽我這樣說,不但沒有像往常一樣順從的挪開,反而更加深入的吸起我的

    雞巴來,我甚至都感受雞巴已經頂到了燕的喉嚨。終干在這樣的刺激下,我再也

    對峙不住,雞巴一挺一挺的脹起來,憋了很久的濃濃的精液噴薄涌出,別提多暢

    快了。

    燕的臉漲的通紅,但是小嘴一直含著我的雞巴,直到我徹底的遏制射精,而

    一行精液順著燕的嘴角溢了出來。她這才放開我的雞巴,捂著嘴去廁所沖刷。

    我感受身體空虛,無力的向后,坐在本身的腳上,直到燕再一次走進臥室,

    坐在床邊,我仍然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燕看見我,噗哧笑出聲來:「呵呵,還沒跪夠阿?跪得挺享受阿?」

    「沒有沒有,」我趕忙從書桌上挪下來坐到燕身邊:「就是你吸得太好爽了,

    我還回味呢!」

    「討厭,就知道耍地痞」燕輕輕地打了我一下:「一天到晚腦子里都是淫蕩

    的工具!」

    「淫蕩也是想著怎么和你一起淫蕩阿!」我使出常用的伎倆。

    「切……」燕撇了撇嘴,指著電腦:「阿誰可不是我。」

    我又想到剛才口交前的尷尬,不禁大窘:「我……阿誰……那什么……」

    「行了,別說了,這工作也怪我」燕打斷我的說話:「我懷孕六個多月了,

    也就是說你都憋了半年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應感染。剛才看到你對著電腦手淫,我

    真的有些吃驚,還有些生氣,以為你不再愛我。但是后來一轉念,又感受這才證

    明你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出去找女人,所以才會本身手淫。我怎么能讓我老公這么

    辛苦呢?所以就幫你用嘴弄出來啦!」

    「這么說你沒生氣?那你還讓我跪在寫字臺上,很硌得慌的你知道不?」我

    放下心來,開始喊冤。

    「誰說我沒生氣?告訴你,用嘴幫你是心疼你憋的辛苦,讓你把工具流在嘴

    里是獎賞你乖,沒出去找女人。可讓你跪著就是懲罰你這大反常。好好的,看看

    片就得了唄,干什么要看那些反常的工具?」

    「哪些工具反常了?」

    「你討厭,就那些。」燕的臉泛起了紅暈,頓了一頓,問道:「你很喜歡看

    妻子出軌的故事阿?

    那還不反常?「

    聽了燕的責問,我趕忙表態:「那是性幻想而已,誰都有的。」

    「哦?那你給我講講你都幻想些什么?」

    「不,我不。」

    「我倆在一起都十年了,成婚都兩年了。老夫老妻,你害臊阿!」燕等了我

    一眼。

    「不是,我是怕你生氣,對肚子里的寶物不好。」

    「怎么會?剛才你趁我給小琪打電話的功夫,本身手淫我都沒生氣!」看我

    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燕又補了一句:「你要不說,我可生氣啦!」

    「我都忘了問你」我趕忙打岔:「小琪比來怎么樣?」

    「她隨我三姨,從小就像個機靈豆似的,沒人能騙她,現在又找了個愛她的

    男伴侶,當然好得很……」燕醒悟過來,話語戛然而止:「少打岔,你到底說不

    說?」

    「那好,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

    「好,你說。」

    「那還有個前提條件,我愛你,永遠愛你。」

    「知道了,你到底說不說?」燕不耐煩。

    「我幻想你被其彵人操,我在邊上看著,還有……」我用自認為簡潔的語言

    把我心中的幻想和怎樣喜歡上淫妻的經過講了一遍。

    燕坐在一邊,靜靜地聽,當聽到我想讓兩三根雞巴同時操她的時候,她還狠

    狠地掐了我一把。雖然有些羞赧,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說完了,就這些。」我結束了講述,發現本身的雞巴又一次蠢蠢欲動了。

    燕顯然也發現了我下體的變化,靠在我身上,用小手撫摸著我的雞巴,壞壞

    的對我說:「呀,又硬了!看來你這家伙還真是喜歡看老婆被別人操阿?硬成這

    樣,這次我可幫不了你了,我好累。」燕說完,起身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又讓她坐在床邊,輕輕地央求她:「老婆,這是幻想。

    我是最愛你的。你心疼心疼我,再來一次好不好?」

    燕又掐了我一下,搖頭道:「不早了,得睡覺了,休息不好,對胎兒不好的。」

    看我一臉的不情愿,又低下頭補充道:「你要是聽話,不讓我幫你了,我就也告

    訴你,我的性幻想,好不好?」

    聽到這話,我頓時來了精神。和燕在一起這么久,做愛何止千百次,她身上

    每一寸肌膚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給我講過她的性幻想,甚

    至連少女春夢都不曾和我提起,今天有這個機會,我自然要聽一聽燕的精神世界

    是什么樣子:「好阿,一言為定,你說吧,我聽著。」

    燕看我兩眼放光的淫蕩樣子,垂頭笑罵了一句,然后對我說:「那我也把話

    說在前頭,我只是幻想,我可不是壞女人。」

    「知道了,這么多年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保守的好女人?」我也有點不耐煩了。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燕笑了:「我經常幻想被陌生人在公共場所扒光衣服

    強奸,或者被輪奸,身邊還有好多人在看……」

    隨著我的嘴越張越大,燕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弱不可聞。

    過了很久,燕搖搖我的手:「你沒事吧?說好不生氣的!」

    「我沒生氣阿!我只是沒想到我這端莊的老婆,性幻想這么強悍!看來我們

    倆又時間要好好聊一聊,在床上再好好的溝通一下!幸福在等我們呢!」我語帶

    雙關。

    「你這地痞阿,心里也不知道都想些什么?」燕頓了一下,低下頭假裝不看

    我,卻又暗暗地瞟我一眼:「等寶寶出生以后吧,我們就能好好溝通啦!現在

    收拾收拾要睡覺啦!」

    我心中大樂,哪還有困的感受。草草的鋪好床,讓燕睡下。我躺在燕身邊,

    一邊回憶著剛才的美妙,一邊透過窗簾的縫隙數天上的星星。不知過了多久,眼

    睛開始模糊,朦朦朧朧的,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第二章訴衷腸

    跑步機上的計數器到了5公里的時候,我終干對峙不住,關停了機器,氣喘

    吁吁的坐在一旁休息區,遠遠看著在另一臺跑步機上慢跑的燕。姿勢有些怪異,

    但還是努力的在跑。

    女兒已經一周歲了,爺爺奶奶在照看。又過上兩人世界的我很對勁,燕的身

    材并沒有因為一年前女兒的出生而變形,相反的好象還多了一點豐韻。本來就豐

    滿的胸更加的茁壯挺拔,內衣已經從c換成了d,屁股也不再扁平,而是微微上

    翹,上下兩圍的增長又反襯出了纖細的腰肢。用燕的話來說,這主要得益干孕期

    和孕后的調養——護膚品、調整性內衣和體育鍛煉的多管齊下。當然,想要調養

    到位,還需要必然的經濟根本來支撐。

    在燕為我們的愛情孕育結晶的這段時間里,我的事業有了飛速的發展,和朋

    友合伙創辦的公司生意蒸蒸日上。公司規模雖然小得很,但盈利卻很可不雅觀。荷包

    里有了銀子,自然要花在本身疼愛的老婆身上。從嬌韻詩的身體乳到臺灣出名的

    調整性內衣,從健身中心的年卡到纖體中心的套餐,只要能夠幫到老婆的,咱可

    是一樣沒省,而回報則是比孕前更加標致嬌俏的燕。

    過了不大一會,燕也結束了跑步,向我走過來。燕扎著馬尾辮,穿著淺藍色

    的運動背心和黑色的運動短褲,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汗水,被燈光一照,顯現

    出健康的顏色。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別人看來應該是正常的運動所致,但只有我

    知道,這是有「內涵」所致。

    公然,燕還沒坐下,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小聲發問:「老公,你送我的那工具

    真的管用嗎?弄得人家里面好難受阿!」

    「是難受還是好爽阿?」我淫笑著問她。

    「討厭死了」燕輕輕地打了我一下:「那還不是一樣,你說這聰明球球,真

    的能幫我那里的肌肉鍛煉嗎?」

    「那還用說,你這陣子做愛有沒有什么感應感染?」

    「你小點聲,讓人聽見」燕看了看左后芳不遠處坐的一對情侶模樣的人,又

    湊近了一點:「感受老公的雞雞好象變大了,嘻嘻。」

    「我的雞雞是不會變大的,是你的小逼縮緊了,傻老婆!」

    「真的嗎?」

    「真的!你忘了,你生完孩子后我們第一回做愛的時候,咱倆的下邊根柢就

    沒什么感受,后來還給你買了一根那么粗的人造雞雞。我還以為我的雞雞以后就

    只能通過你的嘴找回尊嚴了呢!自從你開始把這球球放在逼里,我們這不又回到

    疇前了?」

    「嗯,我感受比疇前還好了。可是,跑步的時候放在里邊,人家好辛苦阿!

    又要運動,又怕它掉下來,現在人家那里都濕濕的,怎么辦阿?」

    「那就把你當場處死,怎么樣阿?」我一邊說,一邊把魔爪伸向燕的屁股。

    「討厭,別鬧了,邊上有人看著呢!」

    這會是下午三點多,健身房里沒有什么人,休息區只有我們倆還有后兩排的

    一對情侶。我隔著燕的身體,暗暗的看了看燕身后不遠的那對情侶。只見女孩子

    正在絮絮的和男人說些什么,而男人看上去心不在焉的聽著,一雙眼卻不停的在

    燕的屁股上巡行。

    「怕什么,咱倆有成婚證,合法的」我俄然心里一感動,把摸著燕屁股的手

    伸下去:「我幫你把不好爽的球球拿出來。」

    燕聽我這么說,嚇得激靈了一下,趕忙推開我:「討厭,和你說了有人看著

    呢!」

    我故意很用力把燕摟回來,手繼續摸她的翹臀,同時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輕

    說:「你忘了你和我講過的性幻想了?今天是美夢成真的好機會,別錯過哦!」

    燕抬眼看了看我,嬌美的樣子讓人心動,大眼里像是要滲出水來,身體扭

    動了一下,把頭靠在我的身上,卻沒在反對了。我心里大樂,開始繼續我的行動。

    燕穿的是一條耐克的運動短平腳褲,還算是寬松。我一邊揉捏燕的屁股,一

    邊把手伸下去,拉起燕短褲的褲腿邊,別到燕的屁股勾里。這樣,燕的短褲就變

    成了三角褲,而且有半個雪白的屁股都表露在外邊,估量后邊的那男人要眼直了。

    第一回在公共場所做這樣的事,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我的心已經怦怦

    直跳,露著半個屁股的燕好象聽到了我垂垂快起來的心跳,環手把我摟了個緊。

    我手上用力,同時另一只手拍拍腿對燕說:「寶物,坐過來。」

    燕順從的坐到我的右腿上,我把她向后推了推,使她的大腿坐到我的右腿上,

    而整個屁股懸空在外邊,正對著在側后芳默默注視的男人。

    我再次探手過去揉捏燕的屁股,并想把手透過褲腿伸到里面去。手進到里面

    試驗了幾次才發現本身真的是太嫩了,一點經驗都沒有。由干短褲都擠在股溝里,

    只能夠摸到球球的繩結,但是根柢就寸步難移,更別提拉球球出來。

    我慢慢的試著摳弄,球球是沒弄出來,可癢癢的感受已經讓燕的淫水順著我

    的手流了出來。我急得滿頭大汗,只好把手抽了出來。燕正閉著眼享受,俄然下

    體的感受沒有了,高聲地嗯~了一聲,俄然又反映過來這是在公共場所,趕忙捂

    住本身的嘴。我偷偷看了看阿誰男人,發現不止是彵在看,那女孩不知什么時候

    也遏制了說話,和男人一起定睛的看著。

    想到本身心愛的妻子正在陌生人的注視下淫水橫流,我的雞雞已經變得硬邦

    邦的。咬咬牙正決定要更進一步,把燕的短褲褪下來取出球球的時候,燕慢慢的

    站了起來,帶點哀怨的對我說:「老公,我們回家吧!」沒等我回答,就扭身走

    向了更衣室。

    驚詫莫名的我也只好回到更衣室,簡單的沖了個澡去門口等燕。不一會,燕

    就出來了,什么也沒說,只是緊緊地挽著我,快步的分開了。

    開車回家,一路無話。剛一進家門,燕的眼淚就下來了,嚇了我一跳。我趕

    緊抱著她詢問,半晌,燕抬起頭幽幽的問了我一句:「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個壞

    女人?」

    「不是阿!怎么會呢?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又勤快又標致。你怎么

    會這么想呢?」

    「剛才在陌生人面前,我都把屁股露出來了,可我感受還很……還很」燕欲

    言又止。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燕從小受的教育和燕的身體做起對來。這也難怪,畢竟

    中國的家庭教育和表露這種工作是格格不入的。知道了原因,我趕忙好言相勸:

    「老婆,不是這樣的。人都是有欲望的,也都是有愛好的,關干性也是一樣,你

    喜歡表露和被強奸……」

    燕羞怯的想捂住我的嘴,不再讓我說下去。我別過頭躲過了燕的攻擊,摟著

    她,用我的雙手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后。燕動彈不得,酥胸緊貼在我的身上,只好

    任我趴在她耳邊繼續說下去。

    「又不丟人,只有我們兩個,怕什么?」控制住燕,我又繼續說下去:「你

    喜歡表露,有人喜歡綁縛,有人喜歡看別人做愛,這就像吃飯一樣泛泛。有人會

    因為你不愛吃蘿卜,只愛吃白菜而歧視你嗎?歸正在咱家,我不會瞧不起你,還

    會幫你實現你的愛好。記住,我愛你。」

    聽到這里,燕也在我耳邊呢喃:「真的嗎?可我總感受本身如果那樣做了,

    就成了淫蕩的壞女人了!」

    「誰說淫蕩的女人就是壞女人了?不孝順公婆,不愛護子女,沒有愛心的女

    人才是壞女人,和淫蕩有什么關系?再說,我喜歡淫蕩的你,你越淫蕩,我越愛

    你」我開始用身體蹭燕緊貼的胸部,舌頭也不誠懇的舔起燕的耳垂來。

    「我愛你,我要你淫蕩」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而我的欲火也越燒越高:「

    我要你表露,我還要幫你表露,幫你變得淫蕩。我要把你變成世界上最淫蕩的淫

    娃蕩婦,讓你被男人操的死去活來……」

    聽到這里,燕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身體忽然沉著下來,輕輕地對我說:「謝

    謝老公。老公阿,我懷孕時,你對我講的性幻想是不是真的?」

    我懷里抱著溫香軟玉,看不見燕的眼緩解了我的尷尬:「是真的,我想看

    你和別人做愛,喜歡你被別人操得死去活來。」

    「你不會不愛我?嫌棄我?」

    「不會,我要和你一起追求性的快樂,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老公」燕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半響才堅定地說:「那我也要幫你實現

    性幻想!讓你快樂!」

    「真的?」我大喜過望。本應是更加高漲的欲火反而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

    的只剩感謝感動:「感謝你,老婆!如果你不是出格愛我,是不會做這樣的犧牲的。

    不過我像你保證,到時候你會和我一樣快樂!」

    「討厭,臭老公,我要!今天你弄得我好難受,我要你現在抵償我。」

    「好阿!」我其實也早也等不及,今天的雞巴已經在硬軟之間徘徊了無數次,

    可俄然我又想起燕的「內涵」,干是一邊對燕上下其手,一邊問:「老婆,球球

    你拿出來了嗎?」

    「沒有」燕被我摸得臉色緋紅:「留著給你呢!每天不都是你幫我?」

    「你等等,今天我們換個芳式」我擁著燕走進臥室,在床頭柜拿出相機。

    「你干什么?」燕莫名其妙。

    「做人要像陳冠西,做愛要帶照相機這句名言你沒聽過?今天我要你本身把

    球球拿出來,我來給你拍照。然后把你的騷樣傳到網上,讓成千上萬的人看到你

    的咪咪,你的賤逼,讓你徹底的表露。」

    「不要,你是壞人」燕嘴上說著,卻本身脫去了上衣,倒在床上。

    「嘿嘿嘿,那讓我來幫你」我淫笑著上前,把欲拒還迎的燕扒了個精光:「

    慢慢的把球球從逼里拿出來!」

    「嗯~~」燕分隔雙腿,把逼外的繩套套在手指上,輕輕地拉。慢慢的,兩個

    相連小球中的一個緩緩地露了出來。

    「阿~~~」由干陰道的擠壓,第一個球快速的滑出陰道,兩球的連接處卡在

    了陰道口。燕閉著眼,皺著卡哇伊的眉頭,一側的牙咬緊了下唇,看得我血脈噴張。

    但我并沒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工作,相機的喀嚓聲在忠實地記錄著這一過程。

    當燕擱淺了一下,想要繼續的時候,被我攔住了:「老婆,不要拉出來,要

    送歸去!」

    燕聞言,風流的白了我一眼,聽話的操作起來。

    如是反復者,七!

    燕終干不行了,在相機的精神刺激和陰道球的身體刺激下,淫水已經流在了

    床單上,濕了一片。燕高聲地淫叫了一聲,把第二個球球也拉出陰道,陰道口開

    始劇烈的收縮,帶著卡哇伊的屁眼上下跳動。

    我強忍著雞巴傳來的火熱,抱著不放過這樣的出色的態度,一張一張忠實地

    記錄,直到燕嬌聲呼喚:「老公~來嗎~我要大雞巴,我要你操我!」

    這會要在忍得住,那我就成了得道高僧了。我扔掉相機,三下五除二的褪去

    衣褲,一個餓虎撲食把燕壓在了身下。

    「阿~老公~阿~阿~老公好棒~阿恩~~~~」在我的強力進攻之下,燕一邊

    淫叫,一邊繃緊了身體,兩只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用力,用力,我要死了,阿~~阿~~老公,別停阿」燕很不對勁遏制了動作

    的我,一邊拍打,一邊怪罪:「為什么停下阿?死老公,我還要阿!」

    「那我一會要你本身把剛才的自慰照發到網上,要你看別人怎么評論你,行

    不行?」

    「討厭,都聽你的,快來嗎!」

    「還要你申請一個新qq,把所有看了帖想操你的人都加上,讓彵們天天告

    訴你想怎樣操你!」

    「嗯~恩~都聽你的。」燕已經開始本身在床上上下的蹭,以求瘙癢的下體

    得到一點慰藉。

    「明天一個住郊區的伴侶要借咱家車用,你和我一起送去,然后坐公車回來,

    我要表露你!」我開始垂垂的應和燕的動作,慢慢的動起來。

    「好~~阿~~好~快~~快」

    「要你穿出格短的裙子,短褲不行,以后都要你穿出格短的裙子。」我加快

    了雞巴的運動,燕的淫水又開始豐碩起來,雞巴插進逼里,發出滋滋的聲響。

    「阿~~阿~~~我沒有短裙阿!阿……」燕開始高聲叫嚷,兩個肉體的撞擊聲

    也隨著越來越大。

    「去買,去買阿!」隨著燕的陰道劇烈的收縮,我再也忍耐不住,把一股股

    滾燙的精液射入了燕的身體。

    第三章第一回

    在公交站臺上等車的我摟著燕纖細的腰,手自然的搭在燕的屁股上,想起剛

    才送車時伴侶那一臉的色狼相,不由得心里一陣悸動。

    靠在我身上的燕略施粉黛,一頭栗子色的長發垂垂的直到肩胛骨下。長長的

    睫毛使的本就水靈的大眼多了一絲嫵媚。上身穿了淡粉色的吊帶衫,誘惑的乳

    溝若隱若現;下身則是早上剛去外貿店淘來的白色超短裙,裙子的下擺剛到大腿

    根部,動作幅度一大就感受隱隱約約的會露到屁股;紅色的高跟涼鞋不但讓雙腳

    顯得更加雪白標致,也讓裸露在外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

    郊區線路的公交車看樣子不如市內的車次頻繁,我倆等了好久也不見有車來。

    垂垂的,等車的人多了起來。無論男女,看見燕清干脆感的裝扮城市特意的看幾

    眼,此中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小伙更是假裝在站臺踱步,幾次從燕的前后經過,用

    眼角偷瞄。我在燕的耳邊小聲說:「老婆,你看你把那小伙迷住了哦!一會上車,

    彵要是看了你的內褲,忍不住對你動手動腳,你可得對人家負責任!」

    燕雖然知道今天我的打算,但還是大窘:「老公,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再說,

    這樣,你真的不生氣,真的愿意嗎?」

    「當然愿意,我們昨晚說好了,我不后悔,不信你看!」

    燕順著我的眼光往下看,只見我的褲襠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燕撲哧笑出

    聲來:「老婆讓人看你這么興奮阿?大反常!我……」

    「我知道,你也興奮!下邊都快濕了吧?」我嘲弄燕。

    「討厭,才沒有。」

    「沒有才好,一會要是彵摸你,發現你濕了,不就知道你風流了,哈哈。」

    「討厭,人家才不會摸呢!你以為都像你那么地痞阿?」

    「呵呵,一會彵要是不摸,我就本身摸,摸給彵看。」

    「地痞……唔,車來了。」

    我抬眼一看,公然,街的拐彎處,一輛公交大巴緩緩駛來。

    等車的人陸續上了車,進了大巴我才發現,和我想的有點差距。由干路遠站

    少,大巴的兩側密密麻麻的都是座位,只有中間很窄的空間能供人站立。我們

    上車的地芳離始發站還有好幾站,座位幾乎已被坐滿,我和燕只好站在過道,而

    本來,我是想讓燕坐下來,露出內褲,然后看情況在發展的,這樣看來,是沒希

    望了。

    燕和我肩并肩站著,手扶在胸前的座椅背上,椅背頗高,剛好頂著燕胸部下

    芳,使得本就豐滿的胸更加凸顯,兩個雪白的肉團各有半個已經露在外邊,車一

    波動就跟著顫悠悠的,春色滿園。

    我看看的心癢癢,向四處看看,想要緩解一下欲火,卻發現學生模樣的小伙

    就站在我身后,正像我的身前張望,見我回過頭來嚇了一跳,忙裝作若無其事的

    樣子。

    我忽然心里一動,摟著燕的肩膀,從燕的身后蹭到了燕的另一邊,蹭過的時

    候,裝作不經意的撩起了燕的裙子,露出了燕的小屁股和淡藍色的半透明內褲。

    我在另一邊站好,燕的裙子也回歸原位,小伙的眼都快掉出來,盯著燕直

    吞口水。燕見我換地芳,轉過頭正要開口,我搶先說話:「你往那邊點,我這邊

    有點擠。」

    燕一邊回頭往我剛才站的地芳看,一邊想辯駁我,但當她看到正盯著她的小

    伙時,瞬間大白了我的意思,臉騰的紅了,但還是順從的站了過去。

    我又故意的往燕那邊擠了擠,燕分開了原來的位置,沒有地芳扶著,只好面

    對我,抱住我的胳膊,把整個屁股留給了小伙。

    過了好久,我看燕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忍不住垂頭小聲的問燕:「彵摸你

    沒有?」

    燕搖搖頭,眼神中既有解脫,也有不甘。

    我把腦袋探過燕的肩膀向下看,只見燕的屁股都快貼在了小伙的手上,可小

    伙一動都不敢動,只是死死的盯著看。我心中暗罵:真是個沒用的工具!奉上門

    的都不吃!可轉念一想,本身是個學生的時候,仿佛也沒有多大的色膽。

    正在我動念頭的時候,車停了,到了一個大站,上上下下的人很多,燕的側

    后芳不遠空出了一個位置。上車的人嫌小伙堵路,不停的催促彵往里去。只見小

    伙也向我一樣蹭過燕的屁股,過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腰部,裝作擁擠的樣子把雞

    巴劃過燕的屁股,然后坐在了空出的座位上。

    人上的很多,站的地芳也滿滿當當,燕和我都被擠離了原來的位置,但好在

    還挨著。燕又能扶著高椅背,我只好抓著車頂的拉手維持身體平衡。巧得很,

    燕就站在小伙的座位旁,豐滿的胸隨著車子的晃動若有若無的頂著小伙的頭。

    不知道小伙心里怎么想,歸正我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的,只可惜小伙的膽子

    太小,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今天看來要平淡收場了。

    正在我癡心妄想的時候,燕的臉俄然有些變化,身體也有些扭動。我向燕的

    身后看去,赫然發現一只手正在燕的翹起的屁股上摸來摸去。

    燕的身后站著兩個人,一個光頭刨牙三角眼,另一個白皙臉戴眼鏡西裝革履。

    我本以為是鄙陋男下的手,心想老婆又不是誰想碰都行,雖然我有淫妻的想法,

    可心里還是受不了燕給這樣的男人占便宜。正待發作,忽然發現正在又掐又捏的

    手白白皙凈的,仔細一看,原來是眼男干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一個詞在我心里出現——衣冠禽獸。我正在感傷,燕緋紅

    著臉,風情萬種的看向我。霎那,我知道了,燕以為我看沒有人騷擾她,親自下

    手了。燕看到我的兩只手都抓著拉手,發現摸她的不是我,大驚掉色,頓時就要

    驚呼。我趕忙急眼搖手的阻止她,燕也想起此行的目的,安靜下來。

    眼男看燕沒有反映,像是愈發的斗膽起來。我沒有向燕的身后看,怕嚇著

    彵,但從燕越來越紅的臉和因呼吸急促而迅速起伏的胸脯,能看出彵已經變本

    加厲的勾當。胸脯迅速起伏使得燕的胸部更快的摩擦著身前座位上小伙的頭,小

    伙也故意把頭方向燕的這一邊,但愿更多地和燕的咪咪接觸。

    又過了一會,燕的表情開始復雜起來,皺著眉,小嘴微張,像是忍得很辛苦。

    我看得好奇,怎么摸摸屁股能把燕摸得像高漲快來臨似的?干是探頭看向燕的身

    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我一跳。

    燕的內褲已經被褪到了大腿根以下,眼男的右手伸在燕的裙子里不停的活

    動。燕的雙腿因害羞而夾緊,又因好爽而放松,這一松一緊交替進行,既無形鼓

    勵了眼男的動作,又加快了本身好爽的感應感染。淫水已經順著大腿留下來,被腿

    上的內褲截住,濕了一大片。

    半晌之間,雖著眼男手上的努力,燕再也忍耐不住,被指奸到了高漲。身

    子一顫一顫的,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腿間的魔手,頭向前低下,想用長長的

    頭發蓋住臉上的表情和紅暈,可她忽略了胸前正享受的小伙。

    小伙似乎從燕的雙乳感受到了她全身的哆嗦,抬起頭納悶的看燕的臉。彵定

    是看到了燕斷魂的表情,干是顯得有些驚訝的回頭看我。我盡量控制住感動的心

    情,向彵擠出了個淫蕩的微笑。這下小伙真的有些疑惑了,頭轉來轉去,眼光在

    我和燕的臉上轉來轉去。

    我正感受好笑的看著彵撥浪鼓似的頭,忽然,彵的頭邊伸出了一只手,毫不

    勾留的伸到了燕的吊帶衫里。沉浸在高漲余韻的燕不由自主地嚶嚀一聲,聲音雖

    不大,但卻極風流,惹得坐在附近的人都將眼光投了過來。眼男明顯被嚇了一

    跳,咸豬手嗖的縮了歸去,可燕的吊帶衫上邊卻露出了一個硬紙角,直直的向上

    挺著,像是我的雞巴。

    正在這時,車到了一站,不知道眼男是真的到站了,還是心虛了,歸正是

    飛一般的下了車,下車后站在路邊向車里張望。看見燕還在看著彵,還得意地向

    燕回了揮手。

    車緩緩又啟動了,我左手一探,就摸到了燕光禿禿的屁股。我呵呵一笑,小

    聲對燕說:「摸得你好爽吧?都舍不得穿上內褲!」

    燕軟軟的白了我一眼,沒有開口,只是伸手想把內褲拉上去,拉到一半,卻

    被我阻止了,干是納悶的看著我:「討厭,又干什么?」

    我用眼示意了一下,燕會意的看向身前,發現坐著的小伙還一臉花癡相的

    昂首看著她,一下子害起羞來,把頭扎在我的懷里不肯出來。

    我嗅著她的發香和源源飄來的熟悉的淫蕩味道,下身硬邦邦的難受。精蟲上

    腦的我俄然又發奇想,何不再成全成全那有色心沒色膽的小伙?心念一動就難停

    下,干是垂頭問燕:「老婆,站了這么久,又被玩了這么久,累嗎?」

    「才沒有被玩呢!」燕不依:「不過真的站累了,好遠的路阿!」

    「路近的話你還能玩得這么爽?我也看不了這好戲了,哈哈。那你坐著歇會

    吧!」

    「又胡說,都沒有座位,去哪里歇著?」

    「想歇著就得付出點代價阿!要聽話!」不等燕回答,我把燕的身子板過來,

    然后輕輕一推,燕保持不住平衡,一下子就坐在了小伙的懷里。和小伙坐在一排

    的大姐正在打打盹,我又迅速的占據了過道的位置,蓋住了其彵人的視線,所以

    這一系列動作并沒有引起其彵人的注意,只是著實的嚇了小伙一跳。

    我怕彵再膽小起來,干是垂頭小聲對彵說:「哥們,她累了,讓她在這歇會

    好不好?」

    小伙那還懂得拒絕,只剩機械的點頭。

    「還不和人家說感謝,沒禮貌」這次是小聲說給燕聽。剛才燕被眼男玩弄

    的時候,我的刺激和赤誠感是被動的,刺激的成分大。現在一切都變成了我主動,

    赤誠的感受越來越強烈,我真的開始把老婆送給陌生人玩了。可是越赤誠又越覺

    得刺激,比純摯的刺激強烈百倍,雞巴又熱又硬,里面的熱流隨時可能噴出。

    「感謝阿,我真的累了。」不知燕有沒有體會到我的表情,只是臉蛋紅撲撲

    的,不知是害羞還是剛才的刺激感化。

    可能是這天上的餡餅實在太大,砸暈了小伙。彵也不懂說什么了,手足無措

    的樣子很惹人笑。我決定再幫幫彵。

    「請你好人做到底,把這個遞給我好嗎?」我指著燕胸前露出的紙片。

    小伙看看我,躡槈的不敢動手,眼光看向坐在懷里的燕。雞巴梆硬的我喪掉

    了理智和廉恥,拿起彵的手放到了燕豐滿的咪咪上。小伙終干鼓起了勇氣,向四

    周看看,開始揉捏燕的胸。

    我乘隙抽出了燕胸前的硬紙,是一張名片,寫著xx公司發賣主任云云,明

    顯是感受燕是個騷貨,想有機會再續情緣。也不知彵如果知道身為騷貨丈夫的我

    就在身邊不雅觀戰,會有何感應。我不想讓彵再出現在燕的世界,干是把名片隨意扔

    在地上,專注的不雅觀看起身前的半春宮。

    沒想到我看名片的功夫,這本該出色的戲就已經到了尾聲。公車的波動晃動

    使得燕的屁股在小伙的雞巴上不停的摩擦,小伙本是在揉捏燕胸部的手一下子捏

    緊,許久沒有松開。

    這時,公車已經駛進了城區,下一站我和燕就到站了。我低下頭,對燕說:

    「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燕喘息著沒有說話,仿佛在做思想斗爭。我又加了句:「好老婆,在家說好

    今天都聽我的,求求你啦!」

    又是半晌,然后輕巧的片腿,濕漉漉的內褲已經攥在手里遞了過來。我一把

    拉起燕,籌備下車,另一只手把內褲塞到了小伙的手里。

    我和燕站在路邊看著車垂垂遠去,車窗里小伙驚詫又滿足的臉也漸行漸遠。

    燕這才問我:「討厭鬼,你要人家內褲干什么?現在人家下邊涼颼颼的,可怎么

    辦?」

    「我把你的內褲送給那小伙當紀念了,我賭錢,彵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興

    許還得和別人吹法螺呢,那天,我……」

    「阿?怎么能把我的內褲給彵呢?你這大地痞!」燕揮手,拳頭輕輕落在我

    身上。

    「不妨的,摸都讓人摸了,給彵內褲怕什么?」

    「不是阿,我的內褲好貴的!」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阿!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回頭我再賣給

    你就是了,現在我們要做一件工作,很急的!」

    「什么事阿?」燕真的以為我有急事。

    「快回家,我要好好的操你,操我剛被別人使用過的老婆!」

    「地痞,大地痞,總是欺負人家」燕的粉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別跑,你

    擋著點我,我裙子和腿上有工具!」

    「什么工具?」

    「剛才那小伙……」燕作羞愧狀:「流了我一身!」

    「阿,彵啥時候脫了褲子?你沒被彵操吧?」

    又是一頓粉拳:「沒有,還沒進去彵就出來了!真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轉折點

    心里著急,路途就會顯得很遠,只是幾站地的距離,可我總感受出租車開了

    好久都沒到。

    上次帶著燕在公車上表露被人騷擾后,燕只是稍稍的害羞了一下,便暗示喜

    歡上了這種感受。而在我看來,這種害羞只是做做樣子。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

    在我的許可甚至撐持下,燕開始沉浸在這特殊的愛好里樂此不疲。這一周,我幾

    乎沒有去公司,而是陪著燕不停的出門——公園、廣場、超市……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表露。

    一次又一次的表露帶來的是我和燕性生活的和諧和快樂。每次表露,都刺激

    的燕淫水直流,而我也是雞巴梆硬。回抵家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擺脫衣服的束

    縛,瘋狂的做愛。遠離了我們很久的激情回來了,長時間以來形成的,要求-洗

    澡-看片-做愛-睡覺的固定程式被敲得粉碎。房子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倆愛

    的陳跡。

    沉浸在愛與欲中的燕越來越有韻味,也更加容易被陌生男人的眼光所注意。

    雖然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膽子來當色狼,但燕還是又經過了幾個人的騷擾。在一旁

    不雅觀看的我表情復雜,既心酸又感動,既興奮又擔憂。前三種表情是從燕開始表露

    就開始有的,而最后這種,是從今天,確切地說,是從剛才開始的。

    就在半小時前,燕和我還在商場里閑逛,想要買一件跑步穿的運動衫。逛著

    逛著我忽然想去廁所,就讓燕在廁所附近本身溜達溜達,等我一下。進去前,我

    還打開了燕下體遙控蝴蝶的開關,拍了拍燕因夾緊而哆嗦的小屁股。可等我出來,

    卻找不到燕了。我左顧右盼了一番,也沒有見到燕的影子,正要給她打電話的時

    候,燕從防火梯那邊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去哪了?找了你半天了!」

    「老公,嚇死我了!!」燕臉色潤紅,眼淚卻在眼眶里打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燕神色不對,我也嚇了一跳。

    「我們先分開,邊走邊說,嚇死我了!」燕驚魂不決的催促我快走。

    從商場出來到坐上出租車的這段時間,燕向我講述了剛才發生的工作。

    原來我進廁所之前打開遙控器的動作,被兩個來商場上廁所的小混混看個正

    著。結合燕的表情,彵倆判定了燕的下體有不能說的奧秘。我剛一進廁所,倆人

    就一左一右的拉住了燕,威脅燕要掀起她的裙子,讓所有人都知道燕下體帶了蝴

    蝶。燕沒穿內褲,只好乖乖的和彵倆去了防火梯。

    兩個小混混對燕上下其手,能摸得地芳都摸了個遍,燕的上衣也被掀起,兩

    個奶子被兩人一起揉捏,下體的蝴蝶也被摘下,手指已經開始滑過潮濕的陰道。

    燕已經放棄了抵當的當口,從樓上傳來巡邏保安的說話和腳步聲嚇跑了兩人,燕

    才得以逃脫。

    坐上出租車,燕仍然心有余悸,把頭扎在我的懷里,緊緊地摟著我的腰,像

    是怕掉去什么。聽了燕的敘述,我也是心有戚戚,真沒想到燕差一點真的被強奸

    了。雖然燕早就說過,有但愿被強奸的幻想,我也說過要幫她實現愿望,但我并

    沒有做好接受老婆被別人真的侵犯的心理籌備,看來燕也沒有。

    剛聽完燕的遭遇時,心里只有后怕的感受。但人真的很奇怪,坐上出租車,

    心里感受安全了,害怕的感受就慢慢的退去,想著懷里的尤物剛才被兩個陌生男

    人蹂躪,雞巴又不由自主地硬了。

    燕第一時間感受到我心跳和下體的變化,抬起頭壞壞的笑,又恢復了平時的

    神采:「地痞,又想什么呢?」說完,還按了按我的褲襠。

    「看來你的恢復更快阿!」看燕緩過勁來,我很高興地打趣:「雖然嚇壞了,

    還是被陌生男人摸的性起了吧?」

    「你討厭,剛才都嚇死我了!你老婆差點就被人強奸了,你還興奮得起來!

    你……阿!」燕越說聲音越大,卻忘記了這不是我們的私家車,直到她看到正在

    透過后視鏡壞笑著看我倆的司機師傅。

    燕低著頭不停的拍打我的腿,以掩飾本身臉上的害臊。我看看車已經快到小

    區了,尋思著緩和下尷尬的氛圍,干是抓住燕的手問:「到小區了,快告訴師傅

    怎么走!」

    「師傅,直走,到轉盤左轉。」燕伸出右手指向本身的右邊。

    「呃……」后視鏡里司機的臉很郁悶:「到底左轉還是右轉?」

    「左轉!」燕堅定的指向右芳的同時堅定地說。

    司機差點沒把車開到轉盤里去。

    一進家門,我就一把摟過燕強行親吻起來。燕開始還伸出手來打我,慢慢的

    開始用舌頭主動迎合我的挑逗。

    一分鐘的舌吻,燕的情欲完全被調動起來,身上變得發燙,手也不閑著,在

    我的下體摸來摸去。燕開始接受表露以來,欲望來得越來越快,以前進展到這個

    地步怎么也需要十幾二非常鐘的前戲,現在一分鐘的親吻就搞定了。

    我和燕互相脫去衣服,開始坦誠相見。燕把我推坐在沙發上,正籌備騎過來

    時,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小琪。燕剛要接,被我攔住了。

    我一邊把她的頭按到胯下,一邊淫笑著問:「你猜小琪要是知道我在接電話時,

    她斑斕的表姐正在乖乖的給我口交,會是什么表情?」

    燕帶著眉梢眼角的風情白了我一眼,把我的雞巴含進了嘴里。一陣溫熱從龜

    頭傳來的同時,我按下了電話的免提鍵。

    「喂,誰呀?」我明知故問。

    「姐夫,我是小琪。」小琪甜甜的聲音從電話的擴音器傳來。

    「小琪呀!比來好嗎?」燕用舌頭舔我的雞巴根部和蛋蛋,刺激不是很強烈。

    「還不錯,你和姐比來咋樣?」

    「我倆比來沒啥事,經常到外邊散散步,呵呵。」我向燕擠了擠眼,燕也明

    白了散步的含義,輕輕地拍了我的腿一下。

    「呵呵,還是本身開公司好阿,能自由支配時間。我男伴侶就不行,總是

    出差,老也見不到人。」

    「男人忙事業是功德,你得多撐持阿,我和你姐也是這么過來的。」

    「嗯,我知道了,姐夫。我姐干什么呢?」

    「她呀?」我看了看正負責地用舌頭舔馬眼的燕:「擠牛奶呢!」

    「阿?你家養牛啦?」

    「不是不是,說錯了。她籌備牛奶喝呢!」燕輕輕地咬了我的龜頭一下。我

    剛要驚呼,燕又用力的拍了我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啪-聲。

    「我還說呢,你家哪養得開牛阿!什么聲音阿?」小琪也聽到了。

    「沒事,打蚊子」我強忍著燕快速吞吐雞巴的快感,盡量用正常的聲音回答。

    「這大白日的,你家蚊子夠跋扈獗的!」小琪很傻很天真。

    「那是,我家蚊子不但咬人,還要喝熱呼呼的鮮牛奶呢!」我家燕努力的工

    作,每一下都連根進入,很黃很暴力。

    「哈哈,姐夫你真逗。」

    「哈哈,等等阿,你姐來啦!」我眼看就要忍不住射精,趕忙推開燕的小嘴。

    燕又惡作劇的用力吸了幾下龜頭,才笑著坐起,湊到電話跟前:「小琪,干

    什么呢?」

    「沒啥事,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

    「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沒事的時候你啥時候找過我阿?是不是又和男朋

    友打架了?」燕不停的說話,我也不停的用舌頭進犯燕的酥胸,又含又咬,然后

    用舌頭尖不停的撥弄乳頭。同時又伸出手揉抓另一個咪咪。

    「嗯,還是燕姐了解我,我倆昨天又打罵了。」

    「阿?因為什么阿?」燕的聲音有點哆嗦,不知情的人聽上去像是因為關心

    而感動,其實燕的乳頭高高的矗立,臉上掛滿了斷魂的表情。

    「還不是那些工作,一年有大半時間在外地,總也見不到面……」琪在電話

    的那一段絮絮叨叨。

    「嗯……嗯……」我把舌頭湊到了燕的桃花洞口,一上一下的舔弄燕的陰蒂,

    淫水的味道充滿了我的鼻腔,雞巴昂揚的矗立。燕也被刺激得不行,左手抓住我

    的頭發,身體不停扭動,嘴里卻盡量發出正常的暗示在聽的聲音,只是比平時多

    了粗重的喘息。

    「燕姐,你說我該咋辦阿?」小琪沉浸在本身的敘述里,并沒有聽出燕的不

    妥。

    「阿?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妥,你倆還是應該多溝通溝通吧!」估量

    燕根柢沒聽清小琪都說了些什么。而我的手指蘸滿了燕的淫水,開始進攻她的菊

    花。

    「我也想阿,要是我倆由你和姐夫溝通那么好就好了!」小琪感傷。

    「嗯……我倆溝通是很好。」燕咬著下唇,忍著陰蒂和屁眼的雙重刺激。

    「是阿!你和姐夫……」小琪又開始長篇大論。

    「阿……嗯」燕到了高漲,終干忍不住發出了聲音,趕忙亡羊補牢的捂住了

    本身的嘴。

    「怎么了,燕姐?」小琪聽到了燕的聲音。

    「阿,沒事,我得掛了,洗衣機漏水了,流了一地,我得幫你姐夫弄去。」

    真不知道劇烈喘息著的燕怎么想到的這個借口。

    「哦,那你去吧,我先掛了,有時間再聯系。」小琪掛斷了電話。

    「洗衣機,漏水啦!漏了我一下巴!」我壞笑。

    「討厭,都怨你。」燕摟著我的脖子撒嬌:「老公,我要!」

    我心里大樂,一把抱起燕,走到小陽臺的外飄窗前。燕愣了一下,旋即大白

    了我要干什么,卻明知故問道:「你要干什么?」

    「展示展示我家漏水的洗衣機!」

    「你討厭,外邊是主路,來來往往那么多人,該看見了!」

    「你不喜歡被人看嗎?」我分隔燕的雙腿,把燕的雙手貼在窗框上扶著。

    「不要,人太多了!」

    「你是說如果人少,你就大大芳芳的讓人看你被我操嘍!」

    「不是,你……哦……阿!」插入下邊的雞巴遏制了上邊的聲音。

    一絲不掛的燕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被我的胳膊抬起。粉嫩的小逼被雞

    巴抽插的淫水直流,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淫蕩的光澤。兩只手摁在窗框上,兩只

    雪白的大咪咪隨著身體的股栗晃來晃去,時不時地打在涼涼的玻璃上。冷熱的交

    替刺激使得乳頭高聳,紛亂的長發在胸前飛舞,蓋住了燕享受的表情。

    「老公,用力,用力阿!」燕的聲音有些迷離。

    「喜歡被人看嗎?喜歡被人看著挨操嗎?」

    「喜歡,哦……喜歡」

    「喜歡就高聲說出來。」

    「我喜歡別人看我被操,喜歡你當著別人面操我,阿……老公……阿」

    又努力了一會,一股股熱流從我身體的各個部門匯聚,終干在下體爆發,射

    入了我心愛女人的體內。

    放開了燕的腿,燕無力的撅著屁股站在窗前,雙手撐著軟軟的身體。

    「老公,好好爽!你好爽嗎?」

    「嗯,好爽。」我從身后環抱著燕,雙手不安分的握著燕的雙峰。

    「老公,我想和你說個事!」

    「什么事?」

    「我不想再出去表露了,今天好嚇人阿!我一直在想,要是真的被強奸了該

    怎么辦?我真的好害怕!」

    「嗯,我也很害怕。你和我講的時候,我也嚇壞了。平時感受很刺激,但如

    果你真的被人強奸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只想

    讓你快樂。」

    「嗯,老公,我知道。那會在防火梯那兒,我都想了,要是彵們真的強奸我,

    我就自殺!」燕的淚滴在我的手上,語氣卻很堅定。

    「不,老婆」我趕忙把燕轉過來對著我:「別瞎想,你不會被強奸。退一萬

    步講,即使你真的被強奸了,我也不許你自殺,甚至我都不想讓你抵擋。我要你

    好好活著!老婆,你記住,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貞操!」

    「老公……」燕淚眼婆娑。

    「老婆,我今天正式和你說。我們是在追求性愛的快樂,不是要讓你受到傷

    害。我們的追求芳式可能錯了,但是想讓本身更快樂的追求沒錯。我會再找到合

    適的芳式,但不會讓你再擔驚受怕了。還有,你記住。萬一,萬一,萬一你被強

    奸的時候,你必然要記住,我愛你,無論你怎樣都愛你,不要死,要活著。」

    「記住了!感謝你,老公。」

    把燕抱在懷里,撫慰了她很久,她終干平復下來,拿了浴巾去洗澡。

    我走進臥室,打開電腦,看看狼友們在燕的情色照片下發表的留言,表情漸

    漸的好了起來。看了一會,我打開新給燕申請的qq,一個頭像在不停的閃爍。

    我雙擊打開,一句話映入眼簾

    「我想,你們的芳式可能錯了!」

    第五章向前進

    看了這句話,我大驚掉色。這個人是誰?怎么會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般的未卜

    先知?這個qq雖然申請了有一段日子,但一直是燕在上,我也是趁燕在上的時

    候看幾眼,本身單獨來還是第一回,干是趕忙翻看前面的聊天記錄。

    燕和這個人的聊天記錄概略已經有三四十頁,前幾頁的都是些不疼不癢的互

    相試探——哪里人、做什么工作和諸如此類的問題。從中間部門開始就越來越深

    入了,慢慢的開始涉及性的話題,而最后幾頁的時候,就變成這人的獨角戲了,

    說的都是對燕每次表露的評論,燕只是在彵提出問題的時候才回答幾句。而剛剛

    彈出的那句話,是彵上次評論的總結,可能是燕上次關的太匆忙,沒有看到。

    我正坐在電腦前納悶這人怎么會知道燕每次表露的細節時,燕洗完澡圍著浴

    巾出來了。臉上高漲的余韻還未完全退去,半干的頭發貼在露出的上半個咪咪上,

    很是性感。

    我招手招呼燕過來,她順從的走過來坐到我的大腿上,順勢輕輕地摟住我的

    脖子:「怎么沒玩游戲阿,老公?」

    「沒有,看你的聊天記錄看上癮了。」看著一對雪白的咪咪在眼前晃來晃去,

    我忍不住親了一口。

    「嗯~討厭。看人家聊天記錄干什么?再說,還不是你讓我和這群地痞聊的?」

    燕撒嬌似的輕打了我一下。

    「呵呵,害什么羞阿?本來就是我讓的阿!我讓我賢良淑德的老婆去網上陪

    這些色狼搞網戀的。咋啦?我愿意!」我捏了捏燕的小屁股,然后指向顯示器:

    「我就是很納悶,這個人怎么知道咱們倆出去表露的細節的?你也沒和彵說阿?」

    「我暗暗的把咱倆每一次出去玩的過程都寫成日志放在空間里了!」燕低下

    頭小聲說。

    「哈哈,鬼精靈阿!沒啥不好意思的,挺有創意的阿!我說彵怎么知道那么

    清楚的呢?你啥時候寫的,我都不知道。」我恍然大悟。

    「你睡覺的時候寫的,嘻嘻。」

    「彵的評論很中肯阿,我剛才看了看彵說的,仿佛很有道理,而且我也感受

    咱倆仿佛哪里有點不對路子。」

    「嗯,我也這么感受。其彵的人都把我寫的當黃色小說看,留言就是那些亂

    七八糟的話。這個人雖然也有,但是更多的仿佛是在教我應該怎樣做。比如說那

    天在公園……」

    「等等」我打斷燕的話:「你是說這幾天你的玩法都是彵教的?怪不得呢!

    昨天你要去買遙控蝴蝶的時候,我問你怎么知道有這個工具的,你不告訴我,看

    來也是彵告訴你的吧?」

    「嗯,是。彵說戴上阿誰會更刺激。哦……你不會生氣吧?」燕看到我盯著

    顯示器沒看她,趕忙問。

    「唉呀!你不要總是像一個吃驚的小白兔似的。是咱們倆要追求性愛的快樂,

    照片上傳到網上還有聊qq都是我讓你做的,我不會生氣的阿!老婆,我喜歡讓

    別人親近你,也喜歡讓別人……」

    「好啦好啦,就到這,又要說那些地痞話,真是的!」燕的臉泛起潮紅。

    「我想和彵聊聊,能嗎?」我親了燕的臉蛋。

    「當然能阿!」

    「彵一般什么時候上線?」

    「晚上,八點擺布。」

    「唉呀,奸夫淫婦碰頭的點夠準的阿?」我打趣。

    「討厭死了,」燕掙脫我的懷抱,站起身來往臥室走:「快去洗澡,我該去

    做飯了。」

    「老婆,廚房在那邊阿!」

    「換了衣服才能去做飯阿!要不炒著菜浴巾掉了,不就便宜你這大色狼了!」

    「那我晚飯就吃你了!」我在衛生間探出頭來。

    「去你的!!」

    我洗澡出來,燕在廚房已經弄得七七八八。簡單吃過,才不到七點。我拿了

    本書,窩在沙發里看。燕看了會電視就走到一旁打開電腦,看看美容的網頁,又

    過了一會,就打開qq,噼哩啪啦的聊起來。

    上線的敲門聲和聊天的滴滴聲此起彼伏,燕在網上發的照片很受歡迎,所以

    qq上的人也多。等待的時候,時間就顯得漫長。過了很久,燕回頭對我說:「

    彵來了。」

    我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電腦前,燕一邊起身一邊說:「看你急的,不知道的還

    以為你來會情人呢!」

    我坐在椅子上,對走向沙發的燕說:「其實不是,是會你情人的!哈哈。」

    燕白了我一眼,拿起遙控器開始調臺。

    我調整一下呼吸,正想著要怎么打招呼,對話框里就傳來了那一邊的問候,

    并沒有像我想象中的客套,反而很直接:「有淫妻情結的兄弟,來啦?」

    我大窘,在燕的面前承認本身想淫妻都很尷尬,何況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

    不過幸好不是面對面,干是兩腮發熱的回答:「阿,來了。」

    「這段時間和你老婆聊得斗勁多,這次終干見到你了。」那邊回話。

    「嗯,一般都是我老婆在聊。」

    「我感受你和你老婆很有情趣,也懂得主動追求,但是仿佛不太得法。只是

    表露你老婆,你的愿望不會滿足吧?」那邊直接依舊。

    「嗯,是有點這意思。」不見面的網絡又幫了我。

    「而且你們倆玩得太瘋了,真出現你們掌控不了的情況就要遺憾終生了!」

    「嗯,是阿!」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商場的防火梯:「那我該怎么辦呢?」

    「咱們追求的是快樂,不是危險,所有的勾當都要在安全和可掌控的條件下。

    還有,要大師都滿足,才會快樂。當然,像你這樣的淫妻愛好者,老婆又共同的,

    你快樂了,她也就快樂了。阿誰正常女人不喜歡大雞巴,嘿嘿。」

    「呵呵,是阿。」對芳的話雖然粗俗,但是仿佛正說在我心坎上。彵的話象

    是在侮辱我,又像是在刺激我。我不由自主地幻想燕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蹂

    躪,雞巴開始蠢蠢欲動。

    「你要是愿意的話,我能幫你調教你老婆,安安全全的讓她成為我的性奴,

    滿足你淫妻的欲望。」

    「這……太快了吧,我們之間還不了解……」我很躊躇。

    「不,兄弟。調教主要是心理。女人城市依賴她最愛的男人,你老婆也不例

    外的依賴著你。如果她看到很短的時間,你就對我屈服,并把她拱手奉上,她的

    心理防線就會很快崩塌。反而你拖的時間越久,成功的機率就越低。相信我,我

    很有經驗。」

    「聽上去是有道理,你以前也調教過別人嗎?」

    「嗯,我最開始調教的是我的女伴侶,后來在我這個城市又有幾個少婦成為

    我的性奴,她們的老公和你一樣,都有淫妻情結,我當然就不客氣的輔佐嘍。」

    「那,彵們……」我半吐半吞。

    那邊的男人看出了我的疑惑,繼續說:「你定心,我的根基情況都和你老婆

    說過。我有不變的工作和生活,和你一樣不但愿被這種工作打擾到正常的生活秩

    序。游戲是游戲,生活是生活。游戲里,你老婆是我性奴。生活里,咱們大師都

    是好伴侶。」

    「嗯,那我就斗勁定心了。我還不知道你怎么稱號?」

    「我姓徐,你老婆說我比你大兩歲,你就叫我徐哥吧!你怎么稱號?」

    「伴侶都叫我小文。」

    「那好,小文。不瞞你說,和你老婆聊了這么久,老哥發現你老婆很有開發

    的潛質。這么長時間,我敢說,我與眾不同的聊法,也讓她對我有了點好感。只

    要你同意,我保證把你老婆調教成一個尺度的淫娃。」

    「可是,你離我這里不近阿?」

    「我過幾天就要去你那里出差,要待上一段日子,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我和她籌議一下。」我真的心動了。

    「好,我等你。去籌議吧!」

    「阿?現在阿?明天不行嗎?」

    「你忘了我剛才說的了,打鐵要趁熱。我先關了對話,等你兩小時。一會你

    要是同意,就直接點視頻,咱們先認識認識。要不同意,就拉倒。以后也絕不騷

    擾你們。」

    「好,我知道了。」

    「對了,要是一會你同意了,那以后你可要共同我。我要借助你對你老婆的

    影響力來調教她,你要共同。」

    「好,我先分開一會。」

    打完這句話,我關了對話框,坐在電腦前,把腦子里的工具理了又理,但還

    是下不定決心。雖然一直幻想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真的要把斑斕性感的老婆送給

    陌生男人蹂躪,我仿佛仍然舍不得。心里酸酸的,雞巴卻硬硬的。正在踟躕的時

    候,看電視的燕聽我這邊沒有了打字的動靜,走過來趴在我的背上,溫柔的問我

    :「怎么啦?不聊啦?」

    我抓住她伸到我胸前藕一般的胳膊,親了一下她的臉蛋:「老婆,我愛你。」

    「傻瓜,我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燕逾加溫柔。

    「你對徐哥,就是剛才我聊天的這個人,感受怎么樣?」

    「嗯,彵不討厭」燕頓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那就是喜歡彵嘍?」

    「討厭,不許笑話我!」

    「那是真的喜歡嘍?」我下定了決心,讓徐哥調教燕,畢竟燕的感受也是很

    重要的。

    燕看我表情嚴肅,嚇了一跳:「你不會生氣吧,老公?我不是喜歡彵,我…

    …」

    「好了,開你打趣的。你還記得你說過要幫我也實現性幻想嗎?」

    「嗯,記得。」燕仿佛知道要發生些什么,貼著我的半邊臉頰開始發燙。

    「徐哥說,想和咱們倆一起做愛做的游戲,你什么看法?」

    「我……」燕支支吾吾:「我都聽老公的。」

    「好」我下定了最后的決心:「那我開視頻了,咱們見個面。」

    燕一驚:「別,這么快,多不好意思阿!再說,我得換件衣服。」

    燕在家里穿的一向隨便,何況又是炎炎夏日,只穿了一件連衣睡裙,既沒穿

    內衣,也沒穿內褲。半個酥胸和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外邊「不要換了」我拉住燕

    的胳膊不讓她動:「這樣才性感嗎!再說,以后還要被人家操,上上下下都要看

    個遍的,這會算個什么?最多我們不露臉好了!」

    聽了這話,燕沒再掙扎,但是臉卻更燙了。

    我讓燕坐在腿上,對燕說:「你來發送視頻請求。」

    燕紅著臉先調整了視頻頭,使本身的臉處在畫面之外,然后點了視頻請求,

    沒幾秒,連接就成立了,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出現在畫面里。

    徐哥長得不算英俊,但有一股男子漢氣概,和時下流行的奶油小生形象大大

    不同,剛好是燕喜歡的類型。彵調整了一下嘴邊的麥克,喂喂了兩聲來查抄是否

    有聲音。

    「徐哥你好。」我家的麥克是坐在桌子上的,干是我先打了招呼。

    「小文你好,你老婆好白阿!你好阿,美女。」

    「你好,徐哥。」燕也害羞的打了招呼。

    「你好你好,認識你真高興。呵呵。咱們倆都聊了這么長時間了,還不知道

    你的名字呢!」網絡另一端的徐哥看到燕,兩眼放光。

    「我叫燕」燕看見我向她點了點頭,干是報出本身的名字。

    「好名字,好名字。小文真是有福澤,娶了你這么性感的老婆。」自從看到

    燕的身體,徐哥就開始兩遍的重負第一個詞。

    「是阿,我老婆真的很性感。」我捏了一下燕的大腿。

    「怎么看不到燕的臉阿?必然長得很都雅,看不到太可惜了!」

    「她害羞,慢慢來吧!」我替燕得救。

    「哈哈,美女怕羞!好,那我先給燕看個工具。」徐哥說完,那邊的畫面一

    陣天旋地轉,等遏制下來,一根碩大的雞巴昂首矗立在畫面里,雄赳赳的青筋密

    布。

    「阿!」燕一聲輕呼。

    我雖然也嚇了一跳,但還是裝作鎮靜的拍拍燕的屁股:「怎么樣?喜不喜歡

    這樣的大雞巴?」

    燕像蚊子一樣嗯了一聲,然后趴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得比彵的小好多,彵

    的好大!」

    我自慚形穢的有些臉紅,正要開腔,喇叭里傳來了徐哥的聲音:「怎么樣,

    燕美女,徐哥的成本還行吧?」等了半天沒見燕回答,但是彵從燕扭動的身體和

    我拍燕屁股的動作猜出了燕的對勁程度。干是繼續說:「徐哥都給你看了,你怎

    么也得給徐哥點回報吧?」

    「不行,怪不好意思的。」燕扭捏著拒絕。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也不是第一回被人看了,哈哈。再說,你老公喜歡你

    脫衣服給我看,不信你問!」徐哥開始借助我的影響力了。

    燕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我按捺住強烈的心跳必定的對燕點點頭:「是

    的,我喜歡你脫衣服給徐哥看!」

    「哈哈」聽見我回答的徐哥發出爽朗的笑聲:「我沒騙你吧?你要還不信就

    摸摸小文的雞巴,看是不是硬了!」

    燕的玉手探到我的襠部,摸到了直挺挺的雞巴,眼神開始迷離。緩緩地,緩

    緩地褪下了睡裙的肩帶,雪白的咪咪一下子表露在空氣中,燕下意識的用雙手護

    住,卻又擠出了深深的乳溝。

    徐哥的雞巴戳到了攝像頭上,應該是彵把臉湊近了顯示器,想看得更加清楚。

    彵嘆了一聲標致,然后發出命令:「小文,把你老婆的手拿開,然后你揉給我看!」

    彵故意用「我的老婆」來稱號燕。我的心里五味雜陳,感應感染著被此外男人指

    揮來玩弄本身老婆的屈辱,手卻不聽使喚的伸向燕的咪咪,雞巴也漲得難受。我

    揉捏著燕的雙乳,徐哥目不轉睛的看,燕扭動身體,發出斷魂的呻吟,下身已是

    一片池沼,淫水打透了睡裙,粘在我的腿上。

    「小文,揉的同時露出你老婆的乳頭讓我瞧瞧。」徐哥的呼吸似乎也粗重起

    來。

    燕一把抓住了我的雙手,想作最后的抵當。

    徐哥顯然也發現了燕的企圖,對我繼續命令:「小文,告訴你老婆,你喜歡

    讓我看她的乳頭!」

    「老婆,我喜歡徐哥看你的乳頭」我不但聽話,而且變本加厲:「我喜歡徐

    哥看你身體的每一部門,一會我要徐哥看著我操你,將來還要徐哥親自操你。」

    「嗯,乳頭已經很硬了,身體已經很興奮了吧?」徐哥問道。

    「是,下邊已經濕透了。」我回答。

    「不,我在問你老婆,讓你老婆回答!」徐哥有些嚴厲。

    「老婆,回答她,告訴徐哥你下邊濕了。」

    「嗯……我下邊濕透了。」燕半是呻吟,半是回答。

    「嗯」徐哥很對勁燕的回答:「想不想要大雞巴操你?」

    「想!」燕的意識已經模糊,大腿主動騎到我的大腿上開始摩擦起來。

    「那就說說,喜歡被怎么操?」徐哥的手也開始擼動本身的大雞巴。

    「我喜歡……喜歡……」燕的精神集中到下體的搔癢難耐,不知該怎么回答。

    一把扯下我的短褲就要坐到我的雞巴上。

    「小文,她不說就不許操她!」

    面對徐哥嚴厲的命令,強烈的屈辱感又涌上心頭,連在本身家里操老婆都不

    行了,真是。可是,又感受這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感受,心里矛盾的很,但還是

    把燕推開。

    「小文,你站起來,讓你老婆給你口交。要深喉,這是對她不聽話的懲罰!」

    我挺著直立的雞巴,渾渾噩噩的照著徐哥的話做。把燕按跪在地上,抓著燕

    的頭發,雞巴向她的小嘴里插去,一下又一下。蘇麻的感受從龜頭擴散到全身,

    說不出的舒泰。

    「哈哈」徐哥俄然笑起來:「還不讓我看臉,這下看到了吧!」

    燕聽了渾身一震,放開我的雞巴,看了一眼顯示器,驚叫了一聲,捂著臉向

    臥室跑去。

    第六章恍如夢

    風涼代替了溫熱從龜頭傳來,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反映,燕已經消掉在臥室的

    門口。我正挺著雞巴傻傻站立,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徐哥又開腔了:「呵呵,

    小文,去把燕哄回來吧!」

    「她平時很害羞,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勸她回來。」我心里對徐哥剛才的節外

    生枝略有不滿。

    「呵呵,你忘了」徐哥好整以暇的點了一根煙,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我

    說過你老婆很有被調教的潛質,她是喜歡表露,喜歡被赤誠的。但是女人都有羞

    恥感,而消除女人的恥辱感就是最初步的調教。剛才我是故意的,先讓她感受不

    好意思。這會只要你能把她哄回到這里繼續激情,那這消除恥辱感的第一步就算

    完成了!你去吧。」

    「哦!是這樣。等我一下,我頓時就去。」我恍然大悟,真不知調教有這么

    多學問,看來這徐哥還真是有經驗。

    我走進臥室,只見燕背對著門口躺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著本身的身體。聽

    見我進來,害羞的把被子拉過頭頂,蓋住了本身的臉。

    「老婆…」我繞過床尾,在燕的臉整隊的那一側蹲下:「怎么跑進來了?我

    和徐哥在等你呢!」

    「臉都被看到了,你這個討厭鬼騙人,說好不露臉的。」燕的頭依舊蒙在被

    子里,聲音有些發悶。

    「怕什么的,我們出去玩表露這么多次了,看見你的人沒有幾十也有十幾了

    吧?還不是不妨。」

    「可是,從來都沒有人看見我含著你的……你,」燕閃爍其辭。

    「含著我的雞巴!你高聲說唄,徐哥不在我家,甚至不在這個城市。彵現在

    還在離這里幾百公里外的兩一個城市呢!就是順風耳也聽不見。」我一邊說一邊

    想把被子扯掉。

    「討厭,討厭,你討厭」燕順勢踢掉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輕輕扭

    住我的耳朵:「就是順風耳,就是聽得見!」

    「好好好,聽得見!」我撫摸著燕扭在我耳朵上的小手,直到它慢慢松開:

    「你忘了公交車上那拿著你內褲發呆的小伙了?本市的都不怕,還怕讓外市的見

    到?」

    「嗯……」燕有點被說動了:「可我就是感受不好意思。」

    「你對徐哥不對勁嗎?」看燕紅著臉以微不可查的動作搖了搖頭,我開始繼

    續說下去:「那不就得了!這次就是認識下,過段時間彵來北京的時候,還要操

    你呢!還不是什么都要被看到?這次只是提前露下臉,將來才不會太尷尬嗎!」

    燕用右手摳左手食指新做的指甲,沒有再說話。

    「再說,我喜歡你聽彵的話,喜歡你被彵操,喜歡你淫蕩!」我親了燕的臉

    一口,連推帶抱的把燕弄回了客廳的電腦前。

    「燕美女,回來啦!大哥好想你阿!」徐哥一看到燕,就通過麥克發來問候

    :「咦!怎么又把衣服穿上啦?多不芳便阿!哈。」

    我怕燕又害羞的跑掉,干是緊緊地摟住燕的腰。沒想到,燕老誠懇實的坐在

    我的腿上,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略略扭了扭身體。熟悉燕的我知道,燕開

    始發情了。

    徐哥看燕沒有做反對的表情或動作,心里也有了數,對我再次發出命令:「

    小文,從現在開始,我問的所有問題都要燕來回答,但她不聽話的時候,動作由

    你來幫她完成,我要你來幫我調教她!」

    我的心跳一陣急加速后又歸干平緩,咽了幾口唾液,盡量沉靜的點了點頭。

    「燕,脫掉你的衣服,我要看你的身體。」徐哥又一次發令。

    燕回過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我舔舔嘴唇,必定地址了點頭,輕聲

    說:「放開點,老婆,你越淫蕩,我越愛你!」

    燕風情萬種的丟給我一個白眼,緩緩地拉下肩帶,在睡衣向下滑落時舒玉臂

    掩住雙峰。輕輕彈起屁股,讓睡衣從蔥白般的光滑腿部飄落腳下,兩腿雖然并得

    緊緊的,卻擋不住股間一片春景乍泄。

    「別擋著啦!」徐哥換了一把色迷迷的聲音:「你發在網站上的帖子點擊率

    都三四萬啦!三四萬人都看到過你的奶子,還在乎多我一個看?哦,不對,我都

    看過十幾遍了,你還在乎我多看一次?」

    燕用蚊子般的聲音呻吟了一聲,慢慢的松開了胸前的手臂。

    「嗯」徐哥對勁的點了點頭:「剛才只顧看你的乳頭,還真沒注意你的整個

    奶子這么大?罩杯是多少?」

    燕沉默著躊躇,徐哥轉而對我說:「小文,把你的家伙插到這小騷貨的逼里,

    但不許動,也不許她本身動!」

    我雞巴的刺激感動沒一秒就戰勝了心里的五味雜陳,把燕的雙腿扳開,拿雞

    巴在陰道口摩擦了兩下,沒吃力就連根進入燕那已經潮濕的不行的陰道。燕發出

    攝人魂魄的一聲呻吟,渾身哆嗦了一下,長長的頭發從肩膀滑落胸前。

    「騷貨,罩杯是多少?」

    「36c」燕的聲音也有了些哆嗦。

    「嗯,真不小!你平時喜歡小文怎么玩弄你的奶子?」徐哥的聲音垂垂從情

    色轉向嚴厲。

    燕又一次沉默,這次徐哥仍然像我說話:「小文,使勁操這騷貨十下,不許

    多也不許少。」

    雖然心里發酸,但是雞巴插在逼里又不能動的難受感受還是差遣我照著徐哥

    的話去做。燕看見一向有主見的我對徐哥如此言聽計從,此乎也就完全放棄了抵

    抗,再加上小逼被插的不上不下,干是當徐哥再一次發問,燕便急切的喘息著大

    聲回答。

    「喜歡一只手用力揉捏我的一個咪咪,用嘴使勁含住另一個咪咪的乳頭,然

    后用舌頭不停的撥動!」

    「我下周出差,你老公說要我好好的玩玩你的奶子,你愿意嗎?」

    「唔……愿意。」雖然聲音還是不大,但我的心里像被重錘敲了一下。

    「好,算你乖。現在,我要你想象插在你賤逼里的雞巴是我的這根!小文,

    開始慢慢的操她!」攝像頭又一次畫面混亂,徐哥的大雞巴又昂揚在攝像頭的另

    一端,只是這次有一只手在上面不停地套弄。雞巴隨著手的動作一下一下的跳動,

    像是對我的搬弄。就像插在我老婆體內的雞巴不是我的,而是它。

    我帶著說不出的表情開始慢慢動作,燕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徐哥擼著雞巴又

    對燕說:「小騷貨,說你要我操你,要你老公抱著你讓我操!」

    燕松開嘴唇就忍不住長長的呻吟,呻吟過后才開口:「要徐哥操我,要老公

    抱著我給徐哥操!」

    聽到這話,我的雞巴仿佛比剛才更硬,一下一下的在燕的逼里聳動。我懷里

    抱著燕,可仿佛真的不是我在操燕,而是我抱著燕在給徐哥玩弄。

    「想不想嘗嘗我和你老公的雞巴哪根更粗?」

    「想!恩……嗯……想」

    「那我倆就一起干你,粗的插你的逼,細的插你的屁眼!」

    「嗯,好……嗯……阿,屁眼還沒被插過……阿」

    「哈哈,好。問你老公,喜歡看著你被我操嗎?快,高聲問!」徐哥的手動

    作逐漸加快,恍惚間,仿佛那只手是擼在我的雞巴上,快感一陣陣傳來,我不由

    自主地加快了動作。

    「阿……」燕的聲音一下子變大:「老公,阿……喜歡……喜歡看我被徐哥

    操嗎?恩……」

    我還不知怎么回答的時候,徐哥已經繼續了問話:「說你要徐哥操你,快,

    嗯……」

    徐哥開始飛快的擼動雞巴,像是要做最后的沖刺。原來彵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今晚的所作所為早就給了彵答案。霎時間,我感受本身成了多余的人,只是徐

    哥和燕性愛的工具。但雞巴卻和我的氣餒成反向狀態,它隨著徐哥的動作而動作,

    也達到了臨界點。

    「要徐哥操我,我要徐哥操我!哦……阿……」

    隨著燕瘋狂的喊叫,我也在燕的身體里爆發了。而視頻另一端的徐哥也交了

    卷,白花花的精液粘滿了攝像頭,弄得我這邊的顯示器仿佛滿屏幕都是精液流淌。

    我緊緊抱著懷里的燕,仿佛掉而復得的珍寶。燕也靠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

    直到軟掉的雞巴在她的體內慢慢滑出。

    「我去洗洗。」燕沒有看我,垂頭快步去了衛生間。

    「小文,感受怎么樣?」徐哥扶正了攝像頭,精液也被擦去。

    「很赤誠,但是也很刺激。」我沒隱瞞心中的想法。

    「這是正常的,不要管赤誠還是刺激,有的時候赤誠里的刺激要比普通的刺

    激更強烈。你只需要問問本身和你老婆,你們是否快樂?」徐哥又答復了剛開始

    談話時的有層次。

    「嗯,我想是快樂的。我是!感受到她也是!」

    「那就好,不過我還得提醒你,現實和視頻可是不一樣的,在真的現實之前,

    你可要考慮好。開弓沒有回頭箭!不要影響你們夫妻的感情。」

    「我知道了,徐哥。不管最后現實或者不現實玩,都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我們的感情太深厚了,早就超越了普通的感情。」這點我還是有信心,十多年的

    感情和幾年的婚姻早就把我們倆牢牢地綁在了一起,兩個家族也早就密不可分。

    「嗯,你再考慮考慮。我還有十天擺布就要去北京出差,概略要待上幾個月,

    有的是時間。」

    「我考慮好了,我和她早就告竣一致了。」我貌似艱難實則有些痛快的說出

    心中醞釀已久的答案。

    「好,那你聽我說。這十天每一晚都要你老婆來和我聊天,但這十天你不許

    和她做愛!」徐哥又開始發號施令。

    「哦?為什么不能做愛?」

    「我天天城市聊得她想要,但是她又得不到滿足,等她見到我,就會事半功

    倍。把她調教成我的姓奴,滿足你淫妻的欲望,這幾天很重要。」

    「好,我記住了。」我咬咬牙。

    「那好,我先下了,回頭見!」徐哥向我揮了揮手。

    我也揮手道別,關掉了視頻。也在這時候,燕做完了清潔工作,從衛生間走

    到我跟前,把我也拉進了衛生間。

    看著燕溫柔的為我清洗雞巴上殘留的體液,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象遙遠的一

    場春夢。和燕的第一回也是一次春夢被燕發現,抓著我到衛生間給我清洗,最后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了。那時我和燕剛剛上大學,住到一起只有短短的幾周。那時,

    我是處男,她是處女。眼前的燕臉龐清秀一如初見,但就在剛才,第一回被我和

    另一個男人共享了。從處女到少婦,我一個人完成了整個過程,這帶給了我和燕

    無窮盡的歡樂。從少婦到性奴,徐哥要和我一道完成,這對我和燕來說,究竟是

    歡樂的天堂還是欲望的地獄呢?

    燕抬著頭看著沉思的我,靜靜地問:「想什么呢?傻瓜?」

    「我愛你,老婆。」

    「我也愛你,老公!」

    接下來的幾天,我白日去公司措置一些日常的事物,晚上回抵家一邊窩在沙

    發里看書看電視,一邊看著燕劈哩叭啦的上網聊天。燕聊得興高采烈時,也不忘

    回頭頑皮的伸伸舌頭,很是沉浸在聊天的快樂里。我看著她快樂的臉,感受表情

    也仿佛高興起來。想起和徐哥的十天之約,心里又有點忐忑的等候。

    燕倒是一如泛泛,晚上聊天,白日逛街、健身,一天到晚笑瞇瞇的。奇怪的

    是從沒有要求做愛,有幾晚上床時,明顯睡裙上有濕濕的淫水陳跡,看我的眼

    都要冒出火來。但只是緊緊地摟住我,垂垂的睡去。又不禁讓我遐想徐哥到底都

    和她聊些什么。

    又是一個晚上,我剛從公司回來,一進門,燕就把我推坐在沙發上讓我等著,

    本身飛快地跑回臥室更衣服。我正納悶,燕推開臥室門回到了客廳。

    長長的波浪發隨意的披在肩上,天藍色的大領上裝露出了若隱若現的一道乳

    溝,灰色的牛仔短裙剛剛包過屁股,黑色的絲襪襯的銀色的高跟鞋閃閃發亮。

    看到燕的裝扮,我的雞巴頓時就肅然起敬了。十多天沒有做愛,又有這么一

    個尤物天天在身邊,本來就難以忍受,那還受得了這個裝扮。站起身一把抱住燕,

    雙手不安分的揉捏起燕的屁股,嘴也湊近了燕的脖子,不停的親吻。

    燕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但嘴里卻說:「別鬧了,新買的衣服都皺了。」

    「皺就皺了,再洗一下唄。」說著話,我的手可沒停,伸進了燕的裙子里:

    「騷貨,還穿了丁字褲阿?」

    「是阿,唔……」燕的小嘴被我的舌頭封住,卻推開了我:「別鬧了,來不

    及洗了,明天要穿的。」

    「明天穿?什么工作要穿成這樣阿?」被推開的我有些發蒙。

    「明天徐哥來北京出差,要我們倆去機場接彵。」燕的臉越來越紅,聲音也

    越來越小。

    「阿?彵昨天說的?你咋沒告訴我?」雖然早知徐哥會來,但燕的表現還是

    令我驚訝。

    「不是,中午彵告訴我的。」燕伸手摟著我,卻低著頭看本身的腳:「我和

    伴侶正在逛街,就買了這身衣服。徐哥說彵喜歡短裙。」

    「騷貨,你就不怕我生氣?」我拍了拍燕的屁股,心里說不出是刺激還是嫉

    妒,酸酸的拋出一串問題:「再說,彵怎么告訴你?彵有你的手機號碼?你什么

    時候給彵的?我怎么不知道?」

    「徐哥說你喜歡我這樣,不會生氣,還會更愛我」燕臉泛紅潮,身體又開始

    在我懷里扭來扭去,小腹蹭過我矗立的雞巴:「手機號我幾天前就給彵了,彵天

    天給我發短信說地痞話。」

    「對,我喜歡你偷野漢子,我還喜歡操你這賤貨」我把燕往臥室推,想把她

    當場處死,沒想到燕又推開了我。

    「嗯嗯`,不要!」

    「為什么,老婆我要,受不了了!」

    「徐哥不讓我給你,要我當著彵的面再給你,說你喜歡……」

    第七章調教中(上)

    機場高速的車子并不多,所以五檔行駛得很平穩。這也使得我能不用總是

    換檔,而是把手放在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燕的腿上。

    燕的短裙真的夠短,坐姿的情況下已經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小巧的內褲。眼

    角余光瞄到了這個情景,再加上心里惦念著即將到來的徐哥對燕的調教,使我的

    心里和平穩的車子形成強烈對比。正在想著一會見到徐哥要怎么打招呼的時候,

    我的電話響了。

    電話里,我的合伙人急倉皇地催我回公司,說是半年前開始聯系的一個重要

    客戶一會要到公司來談合作事宜。掛了電話,燕看出我面有難色,便主動地問起

    來。我向她簡單說明了一下,燕沉默了一會,不大好意思地對我說:「要不我自

    己接彵吧?」

    「你本身行嗎?」燕平時就不辨芳向,開車時更是連路都不大認得。再說,

    頭一次和一個陌生的關系曖昧的男人見面,我是真的有點不定心。

    「沒問題的,你開車走,一會我和徐哥打車,我來付車資就是了。」燕看出

    我的疑慮:「這樣就不用擔憂不認路了,頂多也就是司機繞路,我多付點錢。」

    「嗯,那只好這樣了。」這客戶實在是很重要,如果合作成功,這一年就不

    愁了。雖然作了決定,但我還是不定心的叮囑:「第一回見面,要小心,你……」

    「知道啦……」燕撒嬌似的拉著長聲打斷我的話:「還不了解,不能回咱家,

    不能和彵去彵的地芳,也不能去沒去過的偏遠地域和小門臉飯館,不要喝酒。你

    說了好多遍了,我真地記下了!」

    「呵呵,安全第一嗎!我是想讓你快樂,但不想讓你出事阿!」

    「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我的傻老公對我最好了!」

    「嘿嘿!記得有工作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傻傻的笑,雖然這話聽了無數

    遍,但還是一樣受用:「哦,到了,你在這兒下吧!」

    「好,那我走了,老公。」燕邊說邊打開車門下車。

    「老婆」我喊住還沒來得及關車門的燕。

    「什么事?」燕彎下腰看車里的我。

    「放開玩,玩得高興點,記住,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燕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眼角晶瑩。

    我揮手和燕道別,發動汽車從航站樓分開。透過后視鏡,我看見燕一直在路

    邊站著看我的車,沒有分開。心里正一陣打動,忽然又看到一個男人假裝在燕身

    后轉悠,卻把一個相機還是手機的工具探進燕的裙底。彵必然是在燕彎腰和我說

    話時看到了燕表露的丁字褲和大屁股。

    「操,這孫子!」我罵了一句,雞巴卻有點硬了。

    一進公司大門,前臺就迎了過來,遞給我一份資料,讓我趕忙去辦公室。說

    是客戶已經到了,正在和我的合伙人聊天。

    我推創辦公室的門,合伙人正在和一個人一起大笑,看到我進來,拉著我介

    紹。客戶姓胡,年紀在四十五歲擺布,濃密的眉毛、堅定的眼神和高聳的鼻梁構

    成了一張剛毅嚴肅的臉。身前也并不見彵這個春秋常見的啤酒肚,看來身體調養

    得不錯。只是眼神總是閃過一絲色迷迷的光,有點縱欲的跡象。

    一陣酬酢過后,大師心照不宣的開始聊起這次的合作。出乎我意料的是,我

    的心理預期和胡的心理預期大大都都不謀而合。不知不覺地,時間過去了兩個小

    時。正聊得高興,我的手機又響了,拿出一看,是燕。

    告了個罪,走到窗邊,燕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膩膩的:「老公!」

    「嗯,怎么了?接到人了嗎?」

    「嗯,彵這會去彵們分公司報道了,我在xx大廈樓下的咖啡廳等彵。」燕

    仍然膩膩的說。

    「彵對你做什么了?」我壓低聲音,怕胡和合伙人聽到:「你的聲音怎么不

    對勁?」

    「沒有,從機場回來的時候,彵可紳士了,一下都沒碰我,的確和在網上是

    兩個人」燕的聲音不變:「本人也比視頻里帥多了,嘻嘻!」

    「小騷貨,你發情啦?」我盡量小聲地問。

    「是阿,是阿。」燕連聲道:「剛才彵上樓之前,送給我一個無線跳蛋,當

    面用酒精棉球消毒,然后讓我放進去。」

    「阿?就這還紳士呢?」我大驚,但心里有了微瀾:「你放了嗎?」

    「呵呵,你說呢?」燕咽了口唾沫:「現在它正在人家那里跳呢!剛才那里

    有個處事生,看見我放進去了,這會老看人家!」

    「阿?你沒去廁所放阿?」

    「徐哥說就讓我在這里放,放完還要給你打電話,問你喜不喜歡你老婆這么

    騷?」

    「我……」我仿佛都能聽到本身粗重的呼吸,趕忙把左手插進褲兜庇護褲子

    上鼓起的包:「我喜歡,喜歡你這樣。」

    「嗯~嗯」燕用鼻音撒嬌:「要你說喜歡我騷!」

    「我客戶在呢,回頭再說好不好。」

    「好吧。呵呵。老公,我下邊震的好厲害,水水流了好多,你完事了快來找

    我好不好?」燕嗲嗲的。

    「嗯,好。我先掛了。」我聽見胡和我合伙人的談話遏制了,趕忙掛掉了電

    話。

    「哈哈,小文真是年輕有為阿!這芳面也有一手!」我還沒回過頭,看見我

    掛掉電話的胡就開了腔。

    「阿?沒有,沒有,我……」看樣子彵聽到了我的說話,我不禁大窘,想要

    解釋,卻又不知怎么說。

    「啥沒有阿?剛才這位老弟說你都半個月沒來公司了,不就是忙著泡剛才電

    話里那妞嗎?剛才我倆都聽見了,這妞真騷,怪不得你這么下功夫。哈哈」胡看

    來表情很好,說話像連珠炮一樣:「別不好意思啦!爺們嗎,哪個不愛這個調調?

    剛我還說,小文你在業務芳面沒的說,就是有點一本正經,這會看咱們是一路人。

    咱們的合作必定沒問題!」

    「呵呵,那就請胡老板多關照啦!」我就坡下驢的認了這個誤會,歸正業務

    都拿下了,認了也不冤。只是不知道胡會不會想到彵口里的這個騷妞,就是我老

    婆:「咱們去吃個便飯,下午再接著研究合作細節怎么樣?」

    「下午我還有事,細節明天你來我公司,咱們研究一下,然后就簽合同,不

    過……」胡話鋒一轉,眼里的色光開始閃現:「吃飯的時候,我倒想和你研究

    研究你泡這個騷妞的經驗!哈哈。」

    午餐在很融洽的氛圍里進行,三個老爺們在一起,話題自然就是女人女人和

    女人。席間,在胡的追問下,我只好胡諏了一段「小文智取騷女芳心」的故事。

    胡聽的津津有味,連說有機會本身必然也要嘗嘗。

    散席敲定好第二天的放置后,我們三個各自分開。我迫不及待的拿起電話找

    燕,沒想到怎么也沒有人接。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開車直奔上午燕電話里說

    的xx大廈,把所有的咖啡廳找了一遍,倒是連個人影都沒見到。我不由得后悔

    起來,不會是徐把燕綁走了吧?不至干阿!聊天里早就知道大師都是普通人,綁

    了燕也勒索不到什么錢,不會是劫財。劫色就更不可能了,你情我愿的,誰還犯

    傻動粗阿?

    正在我躊躇不定是否報警的時候,手機響了,看著顯示屏上燕的名字,我的

    心垂垂的平復下去。按下通話鍵,伴隨著燕的聲音傳來的還有震耳的音樂聲:「

    老公,我剛才沒聽到電話響。」

    「哦,沒事」我已經完全鎮定下來:「我完事了,你在什么地芳,我去找你。」

    「我和徐哥在xx錢柜230房間呢,你快來,我等你。」隨著燕的話傳過

    來的還有一個渾厚的男聲歌唱。

    「好,我一會就到」掛了電話,我總算放下心來。剛才過度的緊張讓我的手

    還有些微微發抖,不斷的勸慰本身不要太過緊張之后,我驅車直奔目的地。

    開出沒多遠,手機又響了,燕的名字,接起來倒是徐哥的聲音:「小文,你

    聽!」

    徐哥的聲音顯得很遙遠,布景倒是很安靜。過了幾秒,噗哧噗哧的聲音和類

    似吃面條的吮吸聲交替傳來。這,這該是燕在給徐哥口交吧!雖然想過會有這么

    一刻,但是卻沒想到會這么快,更沒想到會發生在ktv的包間里。我的老婆真

    的在給另一個男人處事了,而且還是在公共場所。想到這,我的心跳驟然加快,

    雞巴瞬間矗立。

    「老公」燕的聲音傳來:「你喜不喜歡我給徐哥舔雞巴?徐哥的雞巴好大!」

    「喜歡,當然喜歡。」我喘著粗氣說。

    「嗯~嗯」手機里只剩了燕的鼻音,想是小嘴又被大雞巴塞滿。

    「阿~不要開跳蛋,好麻呀!」手機里俄然傳來燕的喊叫。

    「小聲點,你不想門口的處事生進來看你吧?」徐哥的聲音傳來:「小文,

    過來吧,我們在等你,哈哈。」

    我越想快,路上越堵。等我趕到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心急

    如焚的我急倉皇地直奔230,剛上二樓,一個女處事生就熱情地迎上來問我要

    不要輔佐,在我報出房間號后,直接帶我過去。

    到了門口,她敲了敲門,在她就要推門的一霎那我忽然想起:不會里面還在

    繼續吧!我要阻止她,可是已經晚了。門開的時候,下身只穿著小小丁字褲的燕

    正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屁股對著我們。徐哥坐在沙發上,仿佛還裸露著下身。

    女處事生倉猝退了出來,紅著臉對我說:「先生,請進。」說完,還抬眼瞟

    了我一眼,見我正在看著她,又倉猝低下頭去。

    我也大窘,胡亂得應了一聲就趕忙閃身進門,把處事生關在門外。

    「可來啦,小文。我們等你好久了。」徐哥看到我就先打起招呼。

    沉浸在音樂中的燕這才回頭看見我,很不好意思地撲進我懷里,一把抱住了

    我不松開。

    「哈哈,看見老公就害羞了?剛才不知道多斗膽!我們只不過是把你在網上

    和我說的你的但愿變成事實嗎,對不對?」徐哥高聲對燕說。

    我這才知道,前一陣子燕天天上網和徐哥聊些什么,原來這些都是燕所但愿

    的。我都不知道,徐哥卻都知道了,而且在今天使之實現。我抱住燕,在燕的耳

    邊問:「老婆,剛才你給彵口交,彵射了嗎?」

    「沒有,徐哥說要等你來了,當著你的面再射。」燕同樣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的雞巴一下又硬了,正要開口,徐哥開口了:「小文,你喜不喜歡你老婆

    給我舔雞巴阿?」

    幻想里和視頻里的問話終干出現在現實中,雞巴的感動和身體的本能敦促著

    我快點回答,可心里的屈辱和這么多年來的倫理道德又讓我無法開口。似乎過了

    許久,我默默地址了點頭。

    懷里的燕看著我點頭,臉上抹過一絲紅暈,輕輕地捶了我的胸膛一下。

    「哈哈,怎么樣?我說你老公會喜歡的。小騷貨,快過來繼續給我舔。我的

    大雞巴都想你了。」

    燕紅著臉分開我蹲在地上,抓住徐哥的大雞巴,張開小嘴含住,一上一下的

    吞吐起來。

    我站在房間中央看著老婆給另一個男人口交,整個身體呆若木雞,不知該怎

    么自處,可跨下的雞巴卻硬硬的直立,還時不時一上一下的哆嗦,和燕的動作保

    持一致。

    「哦……你舔得真好爽,你老公可真有福澤。不過現在這福澤不是彵一個人

    的了,哈,我也在享受。」徐哥一邊撫摸著燕的頭發一邊說,我在一邊更加手足

    無措。

    「騷貨,過來跪在沙發上,屁股要撅得高一點。」徐哥起身坐在了沙發背上,

    也把燕換了姿勢:「小文,你老婆下邊都濕透了。她很難受,你不想幫她舔舔?」

    我腦子里一團漿糊,似乎已經掉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聽從徐哥的命令。坐

    在沙發上,把臉湊近燕的下體。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淫靡的清香外略帶著淡淡的臊味。我的舌尖從燕的屁

    眼劃過,在陰道口打圈,最后落在了突起的陰蒂上。我的舌頭每經過一個地芳,

    燕的身上就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隨著我負責的舔弄,燕的淫水越來越多,汩汩

    的從陰道流出來,弄得我鼻尖下巴上都是。而燕仿佛把身上的快感都化成了小嘴

    的動力,一邊更加努力的用嘴套弄徐哥的大雞巴,一邊從鼻孔里發出嗯……嗯的

    呻吟。

    過了幾分鐘,點的歌都播完了,包房里又從喧鬧轉為沉寂,整個房間里,只

    剩下我吮吸淫水的聲音、燕舔弄雞巴的聲音和徐哥發出的好爽的呻吟聲。徐哥漸

    漸的開始聳動下身,加強燕的小嘴對雞巴的刺激。燕也共同得動作越來越快,每

    一下都盡量的深入。終干,徐哥再也對峙不住,拔出雞巴,低吼著把一股股濃稠

    的精液射在燕的臉上和頭發上。這時,門上的玻璃窗傳來「咚」的一聲,嚇了我

    們三個一跳。

    三個人里只有我穿戴整齊,我快步開門察看,只見剛才給我帶路的小處事生

    正揉著頭快步消掉在走廊的盡頭。看來她剛才一直在偷看,看到忘形,頭撞到了

    門上的玻璃。

    我啞然掉笑,卻忽然感受下巴涼涼的。用手一摸,爽滑細嫩,心里一驚,趕

    緊關門歸去,拿起紙擦掉即將流下的淫水。

    第八章調教中(中)

    正在擦著下巴上的淫水,已經穿好衣服的燕嚶嚀一聲撲了過來,小腦袋直往

    我懷里鉆。徐哥看到這情景,哈哈大笑:「哈哈,小文你看,你老婆害羞了!我

    去下衛生間,你們先聊聊。」說完,向我擠了擠眼,打開門出去了。

    「老婆,你剛才真的給另一個男人口交過了!這回是真實的哦,可不是想象

    的了!」半晌,我打破了沉默,但卻不知道本身的口氣是嫉妒、憤恚還是滿足。

    十余天來從沒有射過精的雞巴由干剛才一幕的刺激,依然昂首矗立。上頭的負面

    情緒和下頭的正面情緒在心中交會,混亂的交織在一起。

    燕什么也沒說,雙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襟,把頭埋在了我的懷里,淚水很快

    浸濕了我的襯衣。我捧起燕的臉,她淚光漣漣的看著我:「老公,我是個淫蕩的

    女人!剛才我真的很興奮,你剛開始舔我,我就高漲了。我不知道這樣好不好,

    邁出了這一步,我們是不是再回不到以前了?」

    我的鼻息里隱隱泛著燕頭發上尚未擦凈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味道,不知怎么

    回答,干是低下頭重重的吻了下去。舌頭探進燕溫暖的口腔,燕像是怕掉去什么

    一般熱烈的回應。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忽然感受到似乎回到了熱戀時的花前

    月下,又一次和最心愛的女人從靈到肉合二為一。獨一不同的是,燕的嘴里還殘

    留著另一個男人淫液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像興奮劑一樣刺激著我的下體,把腦

    海里殘存的理智抵當徹底的擠出了心里。

    「我們回到什么以前?」我遏制了親吻,看著燕當真地說:「還回到你生孩

    子以前那種沒有激情,平淡如水的日子嗎?我喜歡你淫蕩,喜歡和你一起享受不

    一樣的性愛帶來的刺激。我們不回到以前!我們要一步一步走下去!你會成為徐

    哥或者其彵人的性奴母狗,也會成為我最愛的淫蕩妻子!告訴我,這樣子,你快

    樂嗎?」

    「嗯,我很快樂,就是怕你不要我了。」燕哽咽著回答。

    「不會的,我這輩子最怕掉去的就是你。你越是淫蕩我就越是愛你。如果你

    不快樂,那我們就頓時遏制,如果你快樂,那就快快樂樂的享受這一切吧!」

    燕閉上眼點了點頭,主動摟上我的脖子,再一次熱烈的親吻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炙熱的嘴唇分隔,我發現徐哥早已靜靜的站在門口。徐哥看

    到我和燕不再纏綿,便問道:「怎么樣?決定了嗎?咱們是各回各家還是去我訂

    好的賓館?」

    我看著燕,詢問她的定見。燕低著頭揉搓我的衣襟,不說話卻輕輕的捏了我

    一下。我會意地笑笑:「去賓館!你在哪里定的?我來開車。」

    一路無話。出發的時候,我本來想讓徐哥和燕一起坐在后座,但徐哥卻拒絕

    了。一直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和我聊東聊西,直到目的地。

    登記之后,走進房間,我的眼前一亮。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全透明的浴

    室,兩面落地玻璃使得整個洗浴區通透敞亮,當然也一覽無余。再往里是一張足

    有兩米二的大床,一張太妃椅擺在有著大落地玻璃的外飄陽臺上。

    徐哥坐到床上,用力的敦了幾下:「恩,彈性還不錯。燕,你先去洗洗吧!

    我和小文欣賞欣賞你斑斕的身體,聊會天!」

    燕看了看浴室的大玻璃,似乎能想到本身的一舉一動都被外邊的兩個男人盡

    收眼底的樣子。紅著臉看了看我,沒有動。我對她點了點頭:「去吧,老婆,沒

    事的。」

    見我也撐持徐哥的決定,燕放下包,簡單得收拾了一下,便走進了浴室。背

    對著我和徐哥,從上到下慢慢的把本身脫得一絲不掛。燕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

    我和徐哥都直勾勾的看著她,嚇得迅速的回過頭去,再不回頭看。在原地愣了一

    會,吃緊得跑到噴頭下,擰開水龍頭。慢慢的,水霧升起,玻璃變得朦朧起來,

    只看見一個雪白的輪廓在晃動,卻再也看不清燕的臉。

    「恭喜你阿,小文!」徐哥這時才收回直勾勾的眼神,轉而對我說話。

    「阿?恭喜什么?」

    「剛才在ktv的決定,對你很重要。有很多人都是在這個時候放棄,功虧

    一簣的。畢竟幻想和親眼看著老婆為別人處事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哦,原來是這樣阿!剛才確實很難,我也差點要放棄了。」我恍然。

    「那和你憋了這么長時間沒做愛有關,如果前段時間你夜夜歌樂,恐怕今天

    就難了」徐哥看看摸不著頭腦的我,接著說下去:「男人都有個短處,射了之后

    會有一段時間對和性有關的工作的厭惡。有的人幾分鐘,有的人幾小時。但是如

    果長時間得不到滿足,就會變得很狂熱。這也是我告訴你這陣子不要和燕做愛的

    原因。」

    我把眼光從朦朧的玻璃上收回,看向徐哥:「嗯,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可

    你這不是在操作我的弱點嗎?」

    「呵呵,別感動」徐哥拍拍我的肩膀:「其實,要讓你老婆成為你的淫妻,

    我的性奴和母狗,開始時候的重點不是調教她,而是你。只要你撐持,你老婆的

    心結很快就能打開,因為她沒有了后顧之憂。這樣你的想法就占支配性地位了,

    當你去親眼看著本身老婆被此外男人蹂躪,還能不能像幻想時那么興奮,這才是

    主要問題。剛才只是開始,后邊的必定要加個更字。你考慮一下,如果不能接受,

    那等燕洗完澡你們就走,不妨。如果能接受,那今天,包羅以后我們在一起,

    無論我怎么調教她,你都不能反對。」

    聽了徐哥的話,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是考慮能不能接受,而是把可能出

    現的不測情況一一考慮了一下。剛才我已經下定決心接受,只需要考慮下別出影

    響正常生活的不測就好。

    表露給我和燕帶來了很多快樂,也使得我們倆的性生活越來越和諧幸福,而

    我倆深厚的感情根本也決定了不會有什么感情上的不測發生。徐哥是外省人,平

    時的生活沒有太多交集。雖然徐哥常來這個城市,也對這個城市相當熟悉,但我

    和燕也不是當地人,隨時能分開。看來是沒什么問題了。

    「嗯,徐哥,開始吧,我想好了。」

    「好,那這就開始了!」

    「好。」我再次下定決心。

    「你在這坐著,要一直看,不要分開。我進去調教她。」徐哥一邊說,一邊

    站起來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衣服。

    徐哥走到浴室門口,還不忘了向我笑笑才推開門,閃身進了浴室。朦朧中,

    兩個身影甫一接觸,便傳來了燕的一聲驚呼,徐哥向我的芳向指了指,爾后便歸

    干沉寂。兩個身影不斷糾纏,像是在互相撫摸著沖刷,時不時地還傳來夾雜在水

    聲里的銀鈴般的笑聲。

    我坐在床上,身上感應從下到上的燥熱,臉也因興奮變得紅脹。我脫掉衣服,

    看著挺直的雞巴,忍不住本身手淫起來。每次都是看著片子做這個運動,這次也

    是看著,只不過主角換成了本身的老婆,而且還看不清楚。那種抓心撓肺的感受

    全都換成了熱流,一股股的向雞巴集中。

    我正一上一下的勾當著,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一陣聽不清的說話聲之后,燕

    俄然一下趴到了正對著我的玻璃上,緊貼著玻璃的雙手和小臂一下子看得清清楚

    楚,其彵的卻還是朦朧。正在我踟躕著要不要靠近點看的時候,傳來燕長長的一

    聲呻吟。燕的身體也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忽的向前。俏臉和幾綹頭發都貼在了

    玻璃上,臉上揉合了好爽和痛苦的表情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傳出浴室,進入我的耳朵。燕像是不好意思被我看似的故

    意壓低著聲音,但這種時隱時現,若有若無的聲音反而對我更加刺激。我加快了

    手里的動作,徐哥似乎也感受到我的感動,開始加大動作幅度。燕的身體開始前

    后晃動,兩只雪白的咪咪敲打在玻璃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再也受不了,站起身走過去站在玻璃的這一面,左手撫摸著玻璃,仿佛能

    透過玻璃觸碰到燕光滑的肌膚,那種近在咫尺卻又觸手難及的感受讓人心里糾結,

    也促使我加快了右手的速度。終干,在燕又一聲傳出浴室的淫叫聲中,我把憋了

    十多天的濃濃的精液射到了厚厚的玻璃上。看上去就像是射在了燕的胸上,但卻

    很遲緩的流了下來。

    我趴在玻璃上喘息,看著燕依然幸福的表情,心里感應一陣空虛,忽然仿佛

    不知道為什么帶燕來這里,為什么要燕接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不過還沒容得我

    多想,浴室里的燕已經站直了身體,再一次和徐哥纏綿在一塊。

    我坐回床上,面無表情的呆呆看著浴室里。忽然,浴室的門開了,徐哥抱著

    燕走出了浴室,把燕輕輕的放到了我的身邊。燕看著我略顯板滯的表情,臉上的

    幸福一下子不見了,驚慌的坐起來抓著我的手。要開口還沒開口的時候,徐哥先

    說話了。

    「燕,小文沒事,就是想看你被我操想得發瘋了!你看那里。」說著,手指

    向玻璃上還在往下流的精液。

    燕看了看精液,又看了看我。我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的時候,徐哥對我說:

    「小文,來,平躺在床上,把頭擺在床尾,讓燕看看你的想法。」

    我雖然對徐哥說的話不明所以,但記起徐哥進浴室前說的話,還是順從的按

    著徐哥的放置躺好。徐哥看我順從的做好,便摟過燕親了一口,讓燕跨在我的身

    上,和我形成了一個女上男下的69式。我正在納悶的時候,站在地上的徐哥就

    在離我眼十幾厘米的地芳,出格遲緩地把粗大的雞巴插進了燕的小穴。

    我驚訝的睜大了眼,這反而讓我看得更加清楚。眼看著這根粗大的雞巴一

    點一點的進入原本只屬干我一個人的地芳,剛才的模糊終干清晰的展現在我的眼

    前。燕的呻吟也隨著雞巴的進入一聲緊似一聲的傳來,聲色的雙重刺激讓我的雞

    巴又有點蠢蠢欲動。而徐哥也恰到好處的對燕說到:「燕你看著你老公的雞巴,

    現在彵正在比來的位置看著我操你,你看彵是高興阿還是生氣阿?」

    聽著徐哥的話,我感應莫名的赤誠。另一個男人正在我面前進入我老婆的身

    體,而我的雞巴卻在不爭氣的成長。徐哥把進入和拔出的每一個動作都盡量放到

    最緩,讓我看得清清楚楚。而燕已經受不了小穴的麻癢,想要主動的前后動作以

    緩解痛楚,但卻被徐哥的大手死死頂住了屁股,動彈不得。

    「小文,你喜歡看我操你老婆嗎?」

    「嗯……喜歡。」我咬牙說出了本身的內心所想。

    「那你喜歡我操你老婆的最直接表現就是雞巴硬起來,是嗎?」

    「是!」

    「燕,你老公的雞巴硬了嗎?」徐哥又轉而問起燕來。

    「嗯……嗯……硬了……嗯……好硬了!」

    「你老公以前射過以后,這么快又硬過嗎?」

    「嗯……沒……沒有……」

    「那你感受你老公喜不喜歡我操你?」

    「喜歡……」

    「你喜不喜歡讓你老公看著被我操?」

    「嗯,喜歡……喜歡……嗯……嗯」

    「你老公不止喜歡看我操你,更喜歡你聽我的話,做我的性奴,做我的母狗,

    你知道嗎?」

    「嗯……知道……哦,不……不知道……嗯」

    「小文,你來告訴她!」

    徐哥的聲音和面前進出的大雞巴仿佛合成了一股魔力,我放棄了思考,按照

    徐哥的叮嚀說到:「老婆,我喜歡你做徐哥的性奴,徐哥的母狗!」

    「燕,你聽見了嗎?」

    「嗯……聽見了……嗯……要快一點……要嗎!」

    「那你是我的什么阿?」徐哥的大雞巴不但沒快,反而抽出雞巴遏制了運動,

    帶著淫水的雞巴就勾留在我臉的上芳,淫靡的味道依稀可辨,這也讓我的雞巴更

    加矗立。

    「我是你的性奴母狗!」燕幾乎是喊出來,得不到滿足的下體似乎讓她的意

    識開始狂亂。

    「誰的?」徐哥還是不著急的樣子。

    「徐哥的!我是徐哥的性奴,徐哥的母狗!是一個老公最愛的母狗!阿……

    阿……」

    隨著燕說出了這句話,徐哥一下子狠狠地插入,整根雞巴都沒入了燕的逼里,

    然后開始快速的活塞運動。每次抽出,都使得燕的陰唇隨著雞巴拉伸出來,兩人

    的交合處開始泛出白漿,兩顆大睪丸一下一下的砸到燕的陰蒂上,使燕的快感倍

    增。燕被徐哥操的高聲的叫喊,右手緊緊地抓著我的雞巴,弄得我的雞巴更加硬

    挺,還有些發痛。

    「阿……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阿……阿……誰能救救我

    ……阿……」燕在徐哥的快速攻擊下潰不成軍,只剩下一聲聲的淫叫。

    徐哥在燕的叫聲中也快要對峙不住,更加快速的抽動。終干迅速的拔出雞巴,

    大吼一聲,精液汩汩的射出,飛到床上,飛到燕的背上,卻有一滴漏網之魚,直

    直的滴在我的嘴唇上。

    燕無力的整個人癱在我的身上,紅腫的泛著白漿的小穴正對著我的鼻子,交

    媾之后的氣味一絲不露的進入我的鼻腔。徐哥扶著燕白白的屁股站著喘息,雞巴

    仍然不太軟的挺著。我張嘴想做個深呼吸,卻使得唇上的精液流進了嘴里。舌頭

    觸碰著它,火熱粘稠,但卻嘗不出是什么味道!

    苦澀?甜蜜?我有點分不清楚!

    第九章調教中(下)

    徐哥歇了一會,看我還躺著發呆,便抓著燕的手臂向后用力。燕無力而慵懶

    的隨著徐哥的力氣坐了起來,屁眼剛好抵在我的鼻尖上,仍有些略為張開的小穴

    像口罩一樣蓋在我的嘴上。

    我的呼吸有點困難,掙扎著扭動身體,兩只手垂在身體的兩側,想推開燕卻

    使不上力氣。正在兩難中徘徊,徐哥把雙臂從燕的腋下穿過,一雙大手蓋住燕的

    咪咪,在揉捏的同時,手臂向上微微用力。燕好爽的嗯~了一聲,身體隨著徐哥

    而向上略略抬起,下體和我的臉剛好有了一絲縫隙。

    我抓緊這難得的時間作了幾個深呼吸,剛剛交媾之后的淫水味道瞬間充滿了

    我的肺腑。正要向下撤出臉,徐哥撤掉了向上的臂力,大手卻加倍用起力來。在

    燕一聲長似一聲的呻吟中,徐哥的聲音也傳進我的耳朵:「小文,你看你老婆多

    騷!剛被操完,這會又這么高聲呻吟。你還不獎賞獎賞她,給她好好舔舔!」

    我本來一直在發呆,燕俄然坐上來之后又憋得有些氣惱,可一聽徐哥的說話,

    心里和下體又來了一陣感動。本來直挺挺的雞巴又來了一陣明顯的昂首動作,臉

    部也有些充血,伸出舌頭,向燕剛被操完的逼里舔去。

    「阿……嗯……」剛剛高漲過的燕又感應感染到了下體的刺激,呻吟聲從短暫變

    為悠長。屁股向上抬起,想要分開我舌頭的勢力范圍。徐哥感應感染到了燕的用力意

    圖,忙把下巴架在燕的肩上,阻止燕向上閃躲。

    有了徐哥的協助,我的舌頭得以深深的插到燕的陰道里攪動。一種淫蕩的味

    道從舌尖傳到我的腦海,又從腦海返回舌尖——我正在舔我老婆剛被其彵男人操

    過的逼,正在清理其彵男人留在我老婆逼里的味道。經過徐哥到來之后幾個回合

    的心理較量,我的恥辱感已經大幅減退,刺激的快感已經占據了大部門陣地。越

    是想到燕被操的淫蕩樣子,舌頭越是負責的勾當,直舔的燕淫聲連連。

    「哦,老公……快……你舔的我不行了……阿……阿……你壞,以前都不…

    …哦……不知道你這么會舔……阿」

    「呵呵,狗的舌頭都很會舔,你做我的母狗,讓你老公給你做公狗好不好?

    小騷貨?」徐哥放開了抓著燕咪咪的雙手,一邊說話,一邊邁上床,雙腿跨在我

    的身體兩側,長長的雞巴正對著燕的臉。

    「好……嗯……要老公做小狗舔我……哦……」

    「公狗在工作,母狗也不能光享受。快,給主人我吹吹!」徐哥向前頂了頂

    軟軟的雞巴。

    我和燕從來沒有用過-吹-這個詞,燕也沒有搞太大白究竟,但還是順從地

    抬起臉,一邊強忍呻吟,一邊當真地對著徐哥的雞巴根吹氣。

    徐哥哈哈大笑,探手伸向燕的頸后,抓著燕的頭發,提著燕的臉湊到本身的

    龜頭邊上:「真是個又純情又風流的賤母狗!吹得意思就是讓你給我口交,大白

    了嗎?抬起點來夠著我的雞巴舔!狗就要追著主人,也讓你的公狗追著你舔!」

    燕被說得俏臉微紅,屁股向上抬起,把嘴湊到徐哥的雞巴前,一手扶著徐哥

    的雞巴,另一只手抱著徐哥的屁股,伸出香舌,負責的舔弄起徐哥的雞巴來。

    我在燕的身下,已經被燕逼里的味道吸引的不能自拔。也不管徐哥都說了什

    么,只知道用力的梗著脖子,抬起頭,追著那吸引人的味道一直舔下去。可是燕

    的屁股抬的有些高,我拼盡全力也夠不到燕迷人的小穴,只能把舌頭在燕的陰蒂

    上打轉,追尋些許殘留的淫水。沒想到,此時燕的陰蒂比小穴要敏感得多,我的

    舌頭剛剛觸碰到小豆豆,燕的身體就是一陣痙攣。

    「阿……老公……好爽……不要停……唔~唔……」

    燕還要繼續說些什么,但徐哥按著她的腦袋,迫使她更加深入的含住本身的

    雞巴卻打斷了她的話。徐哥的雞巴被燕吹得有些硬了,已經開始垂垂的矗立,燕

    努力的動作,可是能吞入嘴里的部門卻越來越少。慢慢的,從連根進入變成了只

    能含進二分之一。徐哥偶爾一次的動作過大,燕城市被嗆出口水和淚花。

    我在此時已是強弩之末,沒有支撐的脖子逐漸酸痛僵硬。我盡量把舌頭伸得

    長一點,給本身也給燕找個最后的刺激。我的舌尖最后一次滑過燕陰蒂的時候,

    燕也再對峙不住,又一次達到了高漲。她吐出嘴里的雞巴,身體無力的向下,一

    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頭徹底陷入了身下的席夢思,呼吸暫時擱淺下來。燕

    的小穴像呼吸似的一張一合,夾著我的舌尖,屁眼也一緊一松的伸縮。

    在我徘徊在梗塞的邊緣時,眼前忽然一亮,燕的屁股垂垂去遠。我睜眼看去,

    徐哥已經靠坐在床頭,燕像一只發情的小母狗,撅著屁股,露著因剛剛高漲而還

    在發紅的逼和屁眼,嘴里仍然含著徐哥的雞巴不肯松開,像是含著主人剛剛賞的

    肉骨頭。

    徐哥看見我已經看過來,一邊享受著燕的處事,一邊對我招手:「小文,來

    給你老婆舔舔屁眼,潤滑一下。我的雞巴又讓你老婆吹起來了,今天操了你老婆

    的嘴和逼,再把屁眼操一遍就算大功告成了!」

    徐哥一口一個「你的老婆」,我正挺著雞巴坐起,略感羞愧的躊躇的時候,

    燕卻一個激靈坐直身體,小聲但是斬釘截鐵的說:「不要弄我的那里,會很痛的!」

    這個變故,我倒是一點都不不測。從和燕又男女之事開始,屁眼就被燕列為

    禁區,但理由卻在與時俱進。開始的幾年是說太臟,后來看了好多歐美的片子,

    有些好奇的想嘗嘗,但進不了半根手指,便喊痛不肯繼續。從那以后,一提肛交

    的工作,燕就搖頭,如果再說,就要翻臉。所以徐哥提出這個以后,燕的反映在

    意料之中。

    徐哥聽燕這么說,臉上顯出一絲不快,但卻一閃而逝。坐起身摟過燕親了一

    口,笑笑說:「好,不妨,那你把我的雞巴都吹硬了,我要去房門口,打開房

    門操你。讓你又有被操的快感,又有表露的緊張。」

    燕回頭看了看我,臉上顯出躊躇里摻雜著幾許等候的表情。我看著徐哥懷里

    略帶期許的燕,又想起剛進房間時徐哥說的話,沒說什么,起身先向房門走去。

    徐哥哈哈一笑,抱起一臉嬌羞的燕跟著我走到了房門口。我先將房門打開一

    道縫,伸頭仔細地看了看擺布,又豎起耳朵聽了聽動靜,才徹底打開房門:「來

    吧,沒有人!」

    徐哥把燕放在地上,讓燕面向外面站好,幫燕擺了個上身探出門外的撅屁股

    姿勢。樓道的燈很暗淡,靜暗暗的沒有一絲動靜。燕雪白的身軀在暗中的映襯下

    更加顯眼,嫵媚的姿勢讓站在她身后的我血脈賁張。我正在想徐哥操燕時我要干

    點什么的時候,徐哥俄然輕輕的向前推了燕的屁股一把。燕的姿勢本來就不太好

    掌握平衡,又被外力一推,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樓道的地毯上。

    我和燕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我正要發聲詢問并出去把燕攙起來,

    徐哥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滑上防盜鏈,又把房門

    再次打開。

    「你干什么?」看著門縫外赤身的燕,我有些憤慨的質問徐哥。

    「快開門,一會來人該看到我了!」燕也緩過神來,略帶憤慨的要求。

    徐哥沒理門外的燕,悠哉游哉的對我說:「我開始以為調教你的心理是最難

    的部門,沒想到你老婆在高漲過后還能這么清醒,不接受肛交。今天調教你老婆

    的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剛才咱倆說好了,怎么調教你都不能干與,現在是你履行

    諾言的時候了!」

    我一怔,才大白這居然也是徐哥調教得一種。心中淫妻的想法作祟,大男人

    說話算話的面子問題也推波助瀾,頓時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沒了聲音。

    燕在門外聽到徐哥對我說的話,也有點傻了眼,等看到我再不出聲,心里也

    大白了大半。但還是哆嗦著聲音作最后的努力威脅道:「快讓我進去,我不玩了,

    我要回家去,再也不理你了!」

    徐哥呵呵的笑著說:「我不但不放你進來,還要高聲叫,吸引其彵人來看看

    我的小母狗,看看她赤身赤身是什么樣子!」

    燕一下子沉默了,把但愿的眼光從門縫里投向我。徐哥看到燕在看著我,便

    又開了口:「不用看你老公,彵現在什么都聽我的,當然,彵也但愿你被人看,

    要不然怎么會帶你去表露,還帶你來做我的小母狗?不信你問彵!哈哈。」不待

    燕回答,就轉頭問我:「小文,你是不是喜歡燕被表露,被越多人看就越興奮?」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徐哥接著問:「你要協助我調教你老婆,那現在你老婆

    不聽話,你該怎么辦?」

    「老婆」我不知本身心里都在想什么,努力控制著本身不要回答,卻不由自

    主地發出聲音:「聽徐哥的話,你是彵的小母狗!」

    聽了我的話,燕殘存的勇氣和但愿徹底破滅了,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柔聲對

    徐哥說:「好,你讓我進去吧,我都聽你的!」

    「哈哈,哪有這么容易!」徐哥露出淫邪的笑容:「你得趴在地上,學幾聲

    狗叫,然后說,求求你主人,放我進屋吧,我才會考慮放你進來!」

    「不要啦!我進屋在學給你看好不好!」走廊盡頭的電梯發出了開門的聲音,

    隱隱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也傳了過來。聽聲音,是兩個男士。

    「求求你,快開門,來人了!」燕聽見聲音,愈發焦急。徐哥卻像沒聽見一

    樣只是微微的笑。燕見徐哥沒有反映,又一次求助我:「老公……」

    我剛要說話,徐哥拍了拍我,做了個搖手的手勢,我咬著嘴唇低下頭,不再

    看門外。

    燕無奈,只好伏下身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剛要學狗叫,俄然又像觸電一樣

    從地上彈起來,把本身緊緊地貼在房門上。白白的雙乳擠成了兩個圓圓的肉餅,

    臉也貼在門上,擠得有些變形,想要借助突出的門框蓋住本身的身體,逃過被陌

    生人看個通透的命運。

    腳步聲和談話聲越來越近,聽上去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燕已經嚇得有些哆嗦。

    我在門縫里看見門外燕的表現,心里又是心酸,又有些盼望。看著燕受罪,我就

    像感同身受,真想沖出門把燕推進房來。可又但愿門外的男人真地走過來,看到

    我老婆一絲不掛的身體,指指點點地罵她騷貨,又甚至得到徐哥和我的默許對燕

    動手動腳起來。

    我正在房門里癡心妄想,聲音在不遠處停下了,門卡開門的聲音隨之響起。

    一切就要過去的時候,房里徐哥的手機俄然響了,嚇了我一跳,燕也是渾身一緊,

    徐哥像是也被嚇了一下,趕忙去拿手機。彵看了看來電顯示,沒有接起,而是掛

    斷了電話。這時,外邊正在開門的地芳,一個男聲響起:「是不是誰忘關房門了,

    這么高聲?」另一個男聲接著說:「操,有咱啥事,快進屋吧,累死了!」

    話音剛落,徐哥的手機又一次響起。這次徐哥連看都沒看,直接掛斷。剛掛

    斷,又響起,再掛斷,又響起。第二個男聲又說:「還聽什么?快進去吧!聽又

    聽不出女人來,快進屋洗澡,約的那騷貨就快到了。到時又你爽的!」

    一陣心照不宣的壞笑之后,所有聲音消掉不見,一切又歸干沉寂。我長長的

    出了一口氣,不知是替燕光榮還是替那倆小伙惋惜。燕也是全身一松,差點癱倒

    在地。又過了好一會,還拿著手機的徐哥也像剛緩過來似的慢慢的說:「小文,

    怎么樣?刺不刺激?」

    我正在點頭的時候,徐哥的聲音仿佛讓燕俄然想起了本身的處境。燕還記著

    剛才徐哥說的話,趕忙趴在地上,汪、汪的學了兩聲狗叫,叫完還搖了搖本身的

    屁股,急倉皇地說:「求求你主人,放我進屋吧!」

    「哈哈,小母狗就是小母狗,真騷,本身就學狗叫」徐哥一邊笑著不雅撫玩一邊

    說:「可是晚啦!剛才讓你學你不學,現在學狗叫也不能進來啦!」

    「主人,那要怎么樣才能進去呢?」剛才的情況把燕嚇得放棄了一切抵當,

    只想快點回到屋里,剛才兩名男子的對話顯示,不久還要有一個女的上來。

    「三個條件」徐哥在門縫里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第一,你是我的母狗,

    對我的肛交要求要無條件從命……」

    燕對走廊里路過的人的恐懼達到了極限,毫不躊躇的點了點頭:「恩!」

    「第二,你要把你的逼對準這個門縫,手淫一直到高漲。」

    「……」燕沒有說話,從一陣紅一陣白的臉上看,她正在努力的下決心。

    「第三」徐哥沒有理會燕,而是自顧自的說下去:「你要要求你老公跪在門

    里,把臉貼近你的逼,在比來距離看你手淫!」

    「這,這個她是不……」我后邊的-會承諾-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燕就打斷

    了我的話。

    「是,主人」燕略顯虛弱但卻快速地承諾了徐哥。

    說完話,燕躺在地毯上開始挪動身體,試圖把身體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以

    便把小穴正對在門縫處。幾經試驗后,她把一條腿搭在門把手上,另一條腿搭在

    門框上,屁股幾乎懸空,只留后背著地,把小穴緊緊的貼著門縫。

    「老公,來阿!」燕擺好姿勢就開始叫我:「跪著把臉湊過來,看我手淫!」

    聲音柔弱發嗲,但聽在我耳里,不知怎么卻感受一陣慘痛——我的老婆,那

    個曾經純正的燕,在開始的表露、自我的想象、徐哥的無恥辱調教和我的助紂為

    虐下,終干在剛才的驚嚇后,放棄了一切的恥辱,死心塌地的接受成為徐哥母狗

    的事實。我的心里一陣酸楚,耳邊響起燕在ktv里的問話:我們是不是再也回

    不到以前了?

    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我很想回答本身不是,但雞巴的硬挺早已出賣了我—

    —雖然答案不必然會是必定的,但也必然不是否認的,到底是還是不是呢?一片

    混沌中,我木然的跪倒,匍匐在另一個男人的腳下,在比來距離欣賞本身老婆為

    兩個男人上演的手淫秀。

    燕的小穴今天經過了好幾輪的舔弄和雞巴跳蛋的插入,已經變得有些紅腫,

    兩片本來粉嫩的小陰唇因為充血變得通紅。讓我詫異的是,剛才的驚嚇仿佛更加

    引發了燕的性欲,小穴的淫水布滿整個外陰,讓整個陰道口在屋里燈光的反射下

    晶瑩閃亮。

    燕的玉手開始上下翻飛,垂垂的從青澀到愉悅,從撫摸到蹂躪,從慢速到飛

    快。情到濃處,另一只手也不閑著,開始用力的揉弄本身的咪咪,嘴里還旁若無

    人的發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呻吟聲。

    徐哥本來還饒有興致的看著燕的表演,但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彵也開始有

    點害怕被別人聽見。徐哥想要開門把燕拉進來,誰知彵剛撥開防盜鏈,還沒來得

    及開門,燕就高聲地嚷嚷起來:「主人!主人!哦……小母狗到了,想尿……想

    尿……阿……阿……」

    一股又一股熱流從燕的逼里激射而出,噴到了門上和我的臉上,燕身前的地

    毯上留下了噴濺狀的液體陳跡。燕的第一回潮吹就這樣無師自通的在賓館的走廊

    里不期而至了。

    徐哥一把拽開門,抱著燕回到了屋里的床上,又回來帶上門,動作趁熱打鐵。

    燕剛才的叫聲實在太大了,我估量整個樓層的人都能聽到。徐哥沒有顧及已經轉

    過身來但仍跪在地上的我,撫摸著燕的身體對燕說:「小騷貨,我真是愛死你了!

    居然還會潮吹,真是極品!我調教過這么多性奴,你還是第一個!」

    燕沒有說話,緊閉著雙眼,雙腿夾得緊緊的,還在享受剛才高漲的余韻。徐

    哥一邊慢慢的把手探向燕的下體,一邊接著說:「你這么野性的也少見!一般都

    要調教幾次才能真正放得開,把本身當母狗。你一次就能了,真是天生做母狗

    的料!」說著話,徐哥已近分隔了燕的雙腿,右手輕輕的放到了燕的陰蒂上。

    「阿……嗯……」燕的呻吟帶著哭腔。徐哥的手每碰到她的陰蒂一下,城市

    帶起身體的一陣抽搐,逼里也會有少許的液體噴出。幾次之后,噴出變成流出又

    變成滲出,最后終干歸干沉寂。

    徐哥摸出了燕逼里的最后一絲液體后,開始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的親吻燕的

    每一寸肌膚,就像一只熊見到了好大一塊蜜糖。燕享受的呻吟著、扭動著,時不

    時地也回應的親吻徐哥的嘴和大雞巴。兩個人仿佛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專心的

    享受著彼此帶來的性快感。

    徐哥抓起燕的小腳,一個又一個腳趾的吸吮過去,燕閉著眼好爽的哼哼。當

    徐哥吮到小腳趾時,燕的手機響起來了。響了半天,燕才想起是本身的手機在響,

    伸出手想夠,卻夠不到。轉眼看到了還在地上直挺挺跪著的我,發嗔道:「老公,

    還跪在那兒干什么?幫我把手機拿來阿!別傻呆著!」

    我這才如夢初醒,站起身,顧不上捏捏已經有點發麻的雙腿,跌跌撞撞的走

    向燕的手機。拿到手里,一看來顯,是小琪。

    徐哥親完燕的腳趾,拿起燕的雙腳,放在本身的大雞巴兩側,上下地摩擦起

    來。燕一邊喊我把手機給她,一邊勾當著雙腳共同著徐哥的動作。燕看到小琪的

    名字愣了一下,手機響得太久,遏制了響動。徐哥看燕的表情古怪,問道:「誰

    來的電話阿?」

    「呃……是我表妹」燕思考了一下,還是把實情告訴了徐哥。徐哥剛要說話,

    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快接!我要你表妹聽著她的表姐變成沒我操的母狗!」徐哥還在讓燕給彵

    腳交。

    「不要!表妹不知道我在……」

    徐哥不等燕說完,就抓過燕拿手機的手,按下了通話鍵。燕只好把手機放到

    耳邊:「小琪阿!怎么啦?」

    「姐,我想去你那里住些日子,能嗎?」燕的手機攏音效果不太好,這時

    的屋里沒人出聲,又是非分格外的靜,小琪的聲音聽得還是斗勁清楚。徐哥趁著燕接

    電話,把燕反轉過來,又擺成了撅著屁股的母狗狀。

    「過來住沒問題,你和你男伴侶又怎么啦?你們倆……」燕邊和小琪說話邊

    順從的聽由徐哥擺布,我的心里醋意大起。從剛才燕進屋來以后,我似乎就變成

    了一個透明的人。燕在門口的時候,什么工作還會以詢問的眼光看我一眼,可現

    在只顧著和徐哥調情,根柢就像忘了我一樣。想到徐哥,我回頭看了看已經下床

    的徐哥。只見彵打開本身的包,拿出一盒避孕套和一瓶人體潤滑液,本身戴上一

    個套套,就開始往雞巴上抹潤滑液。

    「你干什么?」我雖然大驚,但還是壓低了聲音,這邊的事畢竟不能讓小琪

    知道。

    「你說呢?」徐哥對我得意地笑笑:「完成剛才沒完成的工作阿!」

    「你真的要和燕肛交?她不會同意的!」

    「她是我的母狗,我不用她同意,不被我操屁眼就不算合格的母狗。再說,

    剛才她在門外承諾我,你是聽到的!這也是調教的一部門,你不要忘了!」

    「可是,你……你不先給她灌腸嗎?」我自知理虧,又有點氣急廢弛,不知

    怎么就冒出這么一句。

    「哦,你是擔憂這個阿!我還以為你對調教反悔了呢!」徐哥笑笑,接著涂

    抹潤滑液:「灌腸是摧毀女人恥辱感的一種手段,對肛交沒啥輔佐。你老婆剛才

    在門外已經被摧毀了,就用不著灌腸了。你沒看她進來之后開始主動地騷了?衛

    生芳面你甭擔憂,我戴上套子了!」

    說著話,徐哥已經籌備完畢,上了床扶著燕的屁股舔起她的屁眼來。我一把

    抓住徐哥扶著雞巴的手,剛要說話,正在和小琪通話的燕轉過頭來,嘴里一邊敷

    衍著電話一端的小琪,眼一邊看著我倆。一會,燕就大白了發生了什么工作,

    對著電話說了句:「小琪,你等一下阿!」然后捂住送音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對我說:「你別管阿!我喜歡主人操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就是要給主人操的!」

    緊接著又對徐哥發嗲:「主人,來,操小母狗的屁眼!」

    徐哥大樂:「好,主人來啦!我一邊操你,你要一邊給你表妹說話,這樣才

    刺激!」

    「是,主人。」燕嫵媚的看了徐哥一眼,把屁股貼向徐哥,回過頭對著手機

    說:「好了,小琪,說吧!」

    我呆若木雞,仿佛置身在一個惡夢里。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前后反差這么大?

    開始我自我掙扎了那么久,才定心讓燕被人操,直到現在工作急轉直下,我真的

    有些后悔了。而燕開始不愿意、不即不離,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風流主動。可這份風流主動不是我一直追求的嗎?不是,不是,好象不是這樣的

    ……

    徐哥可沒給我考慮問題的時間,扶著燕的大白屁股,挺槍躍馬就殺向了燕的

    屁眼。徐哥的雞巴粗大,龜頭尤其顯著,像個大鈴鐺似的掛在雞巴上。彵努力了

    半天,才算把龜頭插進燕的屁眼。燕的額頭已經疼得冒汗,拿著電話的手也在微

    微發抖,只聽見話筒另一端的小琪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徐哥插入龜頭后擱淺了一下,以便讓燕適應接下來整根雞巴的插入。另一芳

    面,雞巴上的潤滑液似乎不太夠,干是轉頭對我說:「小文,把那潤滑液遞給我!」

    我無語,半天沒動。我到底該怎么辦?該阻止還是該享受這一切?我似乎沒

    有理由阻止,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可我似乎也無法享受,畢竟燕的態度讓我很

    是不爽,和我想的似乎不大一樣。

    正在癡心妄想,燕又捂住送音孔回過頭來向我說:「主人叫你拿工具,別愣

    著,快點!別光挺著雞巴看!」

    我腦子一片茫然,燕說的是實情,雖然心里翻江倒海,可我這不爭氣的雞巴

    卻一直高高矗立,像是生怕錯過了眼前的好戲。我回身默默地拿起潤滑液遞給徐

    哥,卻瞪眼著彵。燕又回過身子去講電話,徐哥看都沒看我,又涂上了些潤滑液,

    便慢慢的將雞巴插入燕的小屁眼里。

    隨著徐哥雞巴的逐漸深入,燕的表情一點點痛苦起來,小嘴也越張越大,就

    仿佛徐哥的雞巴插進的是她的嘴,而不是屁眼。

    徐哥慢慢的將雞巴整根插入之后,開始一邊抹潤滑劑,一邊慢慢前后抽動。

    隨著潤滑劑的越來越多,徐哥抽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燕的表情也垂垂地從痛苦

    轉為好爽,對電話那頭的小琪更加對于了事,時不時地還捂住送音孔發出長長的

    呻吟。徐哥像是根柢就不介意電話那頭聽不聽得到,猛力的抽插,兩個睪丸打在

    燕的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小……小琪阿,我這邊有點工作,先……掛……了。你過來時候,打……

    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燕實在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和小琪告了別,手機

    一扔,開始享受起來:「阿……主人……你操死我了……阿……操死小母狗啦!」

    我挺著雞巴,傻傻的站在一旁。這一幕雖然就擺在眼前,可我還是有點不敢

    相信——從不肯和我肛交的燕被徐哥開了處,而且還被徐哥操屁眼操得這么好爽。

    俄然,我看到燕的手機并沒有恢復到待機時的屏幕,而是有一個計時器仍然在一

    分一秒地走著——燕的手機還在通話,也就是說小琪沒掛,一直在聽。

    徐哥和燕沉浸在肛交的快感中,并沒有發現手機的異樣。徐哥快速的抽查著,

    時不時地還用手用力拍燕雪白的屁股,啪啪作響,燕的屁股上很快留下了一個個

    紅手印,像一個個烙印宣告著燕的奴隸身份。

    「騷貨,操得你爽不爽阿?讓你老公看著,被主人操爽不爽阿?」徐哥氣喘

    吁吁的問道。

    「阿……爽……操死小賤逼了……阿……阿……」燕已經不滿足干屁眼傳來

    的快感,本身用手揉搓起本身的陰蒂來:「嗯……主人……打我……打我的屁股

    ……阿」

    徐哥像是受了燕淫叫聲的刺激,開始沖刺,大手一下一下的打著燕的屁股。

    燕渾身振顫著迎接著徐哥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終干又一次攀上了性欲的巔峰。徐

    哥也把雞巴連根插入,屁股一聳一聳的射了出來。

    我的注意力一半集中在徐哥和燕的身上,一半集中在悄然走著表的手機上。

    隨著燕攀上高峰時的高聲淫叫,手機也一下子斷了,回到了正常的待機屏幕上。

    徐哥射出來之后,看見我還在一旁傻傻的站著,拍拍燕被打得發紅的屁股:「小

    騷貨,你老公還硬著呢,去幫彵弄出來!」

    燕還是用狠狠的眼神看著我,沒說什么,走到我身前,用右手攥住我的雞巴,

    開始很鼎力的幫我打飛機。燕下手有些重,我的雞巴被她擼的有點疼痛。我面帶

    痛苦的看著她,卻看到了她略帶怠倦的臉上留下了一行清淚。伸出手想要替她擦

    掉眼淚,手卻被燕一把推開,我心里一驚,雞巴也是一驚,精液噴射而出,全都

    射在了燕的肚子上,緩緩流下。

    時間就像凝固了,我沒有動,燕也沒有動。我的雞巴在燕的手里迅速變軟,

    差點消掉不見。徐哥似乎也感應了氛圍的尷尬,下床拍了拍我:「小文,別多想,

    這游戲就是這樣。看見本身老婆的淫蕩樣子,不免受不了。你別看我調教人妻無

    數,可是本身的老婆卻絕不容人染指,我……」

    「徐哥,你別說了」我打斷彵的絮叨:「別說了,讓我們倆單獨待會。」

    「好,那我就先走了,咱們電話聯系。」徐哥嘴里說著,手上開始毫不勾留

    的收拾工具,很快便消掉在門口。

    「老婆」我再次伸出手去給燕擦眼淚:「別哭了,你剛才為什么……阿!」

    燕抓住我的手,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小臂上,雙眼噴出怒火,瞪著我的眼

    看。我扯了下,沒扯動,便忍著痛任由她咬下去。過了許久,燕終干松開了嘴,

    撲到我懷里,號啕大哭起來。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摟著燕。被咬的地芳火辣辣的,已經紅腫瘀青。

    「為什么?為什么我在門外你不給我開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混蛋!

    你是個壞人!你不愛我!你不愛我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燕哭著向我發出

    了連珠炮似的攻擊。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徐哥說,那是調教你的一種芳法,

    我……」

    「調教?就像剛才一樣?我故意讓本身成為彵的母狗,彵的玩物?你就高興

    了?你真的感應高興了嗎?彵剛才熬煎我的屁眼,你為什么不阻止?你就喜歡看

    著我被熬煎?你是人嗎?」燕又一次發出連珠炮。

    「這個……」我很想說,我阻止了,是你本身強烈要求的。可是這想法被我

    強行憋了歸去,要不恐怕又要被氣頭上的燕狂咬,況且,我真的沒有感應一絲的

    高興:「沒有,不但沒高興,反而很難受!」

    看我說出本身很難受,燕仿佛消了些氣,語氣放緩:「我們在家里說的你都

    忘了,你是說你喜歡淫妻,喜歡看我,看我……可不是要我做其彵人的奴隸,不

    是讓我受侮辱!你,你……」說著說著,燕又哭了起來。

    「我錯了,是我不對」燕的話徹底驚醒了我,今天發生的已經垂垂的偏離了

    我的初衷,更偏離了當初對燕的承諾:「剛才我真的是迷昏頭了,心里感受不對,

    就是不知道抵擋,你罵的對。你被彵弄屁眼的時候,我心疼死了,你……你打我

    吧,你打我吧!」

    我抓著燕的手,向本身的臉扇去。燕借著力打了我幾個耳光,然后抱著我的

    頭又抽泣起來。我也忍不住心里的淚水,和燕一起抱頭痛哭。

    哭了一會,我暗自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能讓燕受到傷害了,干是捧起燕的

    臉,當真地對她說:「老婆,都是我的錯。我們以后不再玩這種游戲了,我會好

    好愛你,再也不讓你受任何傷害了。」

    「不!」沒想到燕不但沒有承諾,反而毫不躊躇地拒絕了:「剛才我也有責

    任,到后來我是故意氣你,要不然也不會被徐哥,被徐哥……」

    燕怠倦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像是害羞,又像是從頭煥發了精神,可聲音卻

    越來越小:「總之,我也有責任。不過,我不是不喜歡這種感受,只是憤恚你這

    樣對我。剛才我的興奮,是……是真的!」

    燕越說聲音越小,頭也深深的低了下去,從我的角度目測,她的小嘴都快碰

    到我的雞巴了。我也低下頭,湊到燕的耳朵邊,小聲問她:「老婆,你的意思是

    以后我們還能繼續嘍?真的不妨嗎?我真的害怕你……」

    「當然能繼續,但是我有三個條件!」燕聽見我小聲說話,就像一下子恢

    復了精神,猛地抬起頭看著我。

    「好好好,三十個條件我都承諾!」我不迭的點頭應承。

    「第一,以后我不想再見到徐哥這個人,彵太可惡了,我不喜歡彵了!」燕

    說話的時候,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大白這是徐哥替我擋了燕的仇恨,也

    顧不得許多,忙點頭承諾。

    「第二,以后不管是我們的生活,還是你找別人來一起和我,和我……,總

    之,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我說了算,你要聽我的!我說什么,你都要照辦!」見

    我毫不遲疑的點頭,燕對勁的笑了笑:「第三,如果我真的是一只小母狗,那也

    只是你一個人的!永遠不能有第二個人!」

    聽完第三個條件,我打動的抱著燕,不停地說:「你不是母狗,你是我的女

    神!你是我的女神……」

    燕柔弱無骨的任由我抱著,沉浸在重歸干好的幸福里,半晌才調皮地說:「

    你的女神剛才被熬煎得好痛,現在還在痛呢,怎么辦阿?」

    我沒有說話,而是把燕的上身放在床上,雙腿跪在地上分隔,湊過臉去,伸

    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起燕的屁眼。還沒舔幾下,燕的手機來了短信,燕拿起一

    看,驚訝的自言自語:「后天上午飛過來?這孩子怎么這么性急!」

    「小琪!」

    「燕姐!」

    兩個穿著的頗有韻味的女人拉著手,一邊蹦跳一邊尖叫,引得一旁來往的行

    人和機場的保安側目。我插不上話,只好站在一邊微笑。

    「姐夫!」結束了和燕親熱的小琪看到站在一旁的我,親熱的叫了我一聲,

    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倏地臉紅了。

    我記起兩天前那通小琪沒有掛斷的電話,臉上也頓時感受不自然起來。含混

    著承諾了一聲,便提起小琪的旅行箱走向后備箱。

    車子沿著機場高速風馳電掣的向家里開去,燕和小琪在后座嘰嘰喳喳的說話。

    開始時還是各自高興的見聞,到后來就變成了小琪關干大本身很多的男友的抱怨

    ——總是出差,不夠關心她,比來也不和她親熱、外邊也許有女人之類的。燕靜

    靜地聽,時不時的撫慰著小琪,一直抵家。

    一切安頓好,又吃過飯,天色就不早了。燕和小琪早早的占據了臥室的大床,

    要同榻夜話。我的被子被好不見外的小琪搬到了沙發上,并麻利的鋪的又好爽又

    整齊。我剛要夸獎幾句,兩個女人已經風一般躲進臥室關上門,只剩下銀鈴般的

    笑聲從門縫里擠出來。

    我無奈的搖搖頭,和衣躺在沙發上。這幾天的疲累陣陣襲來,上下眼皮很快

    打起架來,不一會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閉著眼去了趟廁所,回到沙發上

    卻怎么也睡不著了。月光如水從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微弱且柔和的光亮使房子里

    的部署朦朧起來。在這一片朦朧里,我仿佛朦朦朧朧的聽到了一聲女人的呻吟。

    聲音極小,像是故意壓抑著,可又壓抑不住聲音里的感動和興奮。只一聲,就再

    沒了下文。

    我豎起耳朵細細的聽,卻已是萬籟俱寂;靜靜的等了一會,還是什么都沒有。

    我的腦子飛快的運轉——小區的房子質量不錯,隔鄰的聲音從來沒有傳來過,肯

    定不是別人家;壓抑著的聲音還能傳進我耳朵,那只有屋里那兩個女人了;莫非

    是小琪壓抑得太久,趁著燕睡著了,本身自娛自樂起來?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趴在門縫上努力地聽。可在這安靜的夜里,只

    有我的呼吸聲不斷地在我耳里進進出出,過了很久,也再沒聽到什么聲音。「可

    能是比來徐哥的那次調教太刺激了,以致我出現了幻聽」我心里自言自語著,懊

    惱的躺回沙發,翻來覆去的慢慢又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廚房里兩個女人的說話聲和笑聲遠遠的飄進耳

    朵,飯桌上放的煎雞蛋和培根發出濃郁的香味。我伸個懶腰坐起來,正看到燕端

    著兩碗稀飯走進客廳。燕看到我起身,笑著對我說:「快去洗臉吧,早飯籌備好

    了!剛要叫你!」

    我應了一聲,洗過臉,和兩個女人一起吃早餐。燕談笑風生的放置今天帶小

    琪出去玩的行程,小琪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笑笑暗示同意,偶爾還帶著詢問的

    眼光偷瞟一下我和燕的臉,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我不禁心里疑惑,小琪一向是

    個活潑外向的女孩,怎么這次到我家的第一天就顯得拘謹,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阿!就這樣疑惑著,我們三個出了門。

    中國什么都少,就是人多。故宮天安門里里外外轉了一圈,就差不多一天的

    時間了。我們三個累得腰酸背痛,打車在前門找了家咖啡廳坐下休息。閑聊了一

    會,小琪去了衛生間,燕看著小琪的背影消掉不見,就膩膩的挽住我的胳膊,把

    頭靠到我的肩上。

    「有事阿?」我不明所以的問燕。

    「沒事,就是膩一會。」

    「不可能,我還不知道你!有事快說!」我沒有中燕的美人計。

    「其實真的沒什么事,我就想問你個問題。」

    「哦?什么問題阿?」我挺納悶。

    「你說……你說……阿誰……你說」

    「大姐……大姐……什么……阿?」我學燕結結巴巴的口氣。

    「討厭!不許學我」燕用頭使勁拱了我一下:「我想問,你說……兩個女人

    會不會發生那種事阿?」

    我全身的血仿佛轟的一聲堆積到了頭上,看來昨天晚上我不是幻聽,是真的!

    我忍住心里的感動,假裝深沉的回答:「會阿!這也是很正常的工作。」

    「真的嗎?」燕仿佛很感動,又仿佛松了一口氣:「那就不是反常了!」

    「變什么態?我們還找徐哥一起……」

    「閉嘴!」燕大叫了一聲,把整個咖啡館的人都嚇了一跳。燕也意識到了,

    但還是怒容不減,只是壓低了聲音:「你承諾我不再提這個人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忙報歉:「是我不好,我該死!今天我最后提一次,

    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不用我幫你打發彵?」

    「不用!」燕很堅定:「別說了!」

    「好好好」我不迭的承諾著,陪著笑臉,用了幾個常用的小伎倆,逗得燕終

    干轉怒為笑后,我又轉移到剛才的話題上:「剛才你說什么反常阿?」

    「沒有沒有!」燕的情緒又從生氣轉為害羞,極力否認剛才本身的話。在我

    一再的催促下,終干小聲的對我說:「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

    「怎么會笑話你?我們倆就是一個人阿!」我信誓旦旦。

    「昨晚我睡覺,忽然感受有人摸我。迷迷糊糊的,我還以為是你,就張開了

    腿。后來我俄然想起是小琪,我就翻了個身……你討厭,我不說了!」燕發現我

    對著她壞笑,頓時遏制了敘述,開始捶打我。正在這時,小琪回來了。

    「喲!都老夫老妻了,還挺有情調的阿!」小琪嘲弄我和燕。

    「呵呵,哪有哪有!」我客氣。

    「唉!我倆開始時也想你倆這樣,可時間越長彵就越冷淡。雖然見過父母,

    都籌備成婚了,可我還是想分隔沉著沉著。前幾天我給彵打電話,彵居然掛我電

    話,后來也不回,估量出差的地芳有野女人,彵……」

    女人一說到感情的話題,就都成了專家和超級有耐心的人士,燕和琪也不例

    外。琪絮絮叨叨的說,燕靜靜的聽,偶爾還以專家的身份發表評論。我在一旁坐

    的百無聊賴,雜志看了一本又一本,廁所去了一次又一次。

    「對了,好幾年沒回老家了,也沒見到過你和你男伴侶。彵叫什么名字阿?

    阿!!!討厭!」燕問話的時候,我正在喝水,聽了燕的話,我直接噴了,水濺

    到了對面小琪的衣服上,胸前濕了一片,隱隱的露出內衣的形狀。

    「你瘋啦!」燕一邊幫小琪擦拭一邊罵我:「你發什么瘋?說話說的好好的,

    你看你……」

    「我實在沒想到你陌生到連人家男伴侶名字都不知道,就能幫人出謀獻策。

    好了好了,我知錯了,咱們快走吧,回家更衣服!」我一邊說一邊起身,小琪也

    同意我的說話,三個人一起走出咖啡店。

    小琪的上衣是緊身的,弄濕了以后,更是緊緊地貼著身體。一路上,算是讓

    路人、司機和保安們飽了眼福。當然,最有福澤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我。小琪

    的胸算不上大,但是卻因為年輕而非分格外堅挺。路上就這么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晃

    得我都有點頭暈。

    一進家,小琪就被燕趕進廁所洗澡。趁著小琪洗澡的空擋,我把燕拽到沙發

    里,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題:「后來呢,后來呢?」

    「什么后來呢?」燕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好啦!別裝了!昨天半夜我聽到一聲呻吟,還以為本身幻聽。今天你一說,

    我才知道是真的。到底是誰發出來的?是小琪還是你?」

    「討厭死了!地痞樣!一聽到這個就比什么都興奮!」燕紅著臉想轉移話題。

    「哈哈哈,是你對不對?你要是不打岔我還不必定是你呢!」

    「討厭死了!」

    「快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急著催促,下體比心里還感動,實在沒

    想到天天在a片里看到的女同情景就這么在家里出現了。

    「嗯,是我。」燕臉上發燒的承認了:「我翻了個身,小琪以為我醒了,就

    半天沒敢動,我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等我又醒了的時候,看見小琪正把臉湊在

    我下邊舔呢!一邊舔還一邊用手摸本身的那里。我害怕極了,不知道怎么搞妥,

    就一直不敢動。」

    「你不敢動怎么還出聲了呢?」我很納悶的問。

    「這個,這個」燕幾經踟躕,還是說出了答案:「人家好爽嗎!」

    我的血又往上涌,想象著昨晚在我一墻之隔的地芳,發生的香艷一幕。不由

    得咽了口唾沫,雞巴也酸酸的發脹。燕發現了我的不對,探手過來觸上我的雞巴。

    我的雞巴一遇到熟悉的燕的小手,就迅速的成長了起來。

    「你這大淫魔,比我還反常!再胡鬧,我就把它割下來炒了吃!」燕一副不

    依不饒的樣子,色厲內荏的威脅我。其實我知道,燕是在掩飾本身的不好意思—

    —被本身的表妹,一個女人,舔的飛上云霄。

    「不是的,老婆。自從咱們玩表露開始,,一直到……呵呵,你知道的。直

    到現在,我的雞雞出格愛硬。只要一聽到你說,或者一看到你被……嘿嘿,就不

    由自主地硬起來!」我也感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事說到底也挺糗的。

    「嗯,我也是。」燕低下頭,握緊我的手:「這段時間我也出格容易濕,一

    天到晚總想著,想著……呵呵。」

    「想著什么?」我明知故問。

    燕輕輕的拍了我一巴掌,剛要和我說笑幾句,忽然她的手機響了。燕拿起電

    話看了一眼,默默的掛掉了,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掉不見。我識趣的沒有追問,

    而是把燕輕輕的摟進懷里,暗暗地說:「老婆,我想讓你追求性愛的快樂,不論

    對芳是男是女,你知道嗎?」

    燕本以為我又要說起徐哥,剛要發怒,卻聽到我又說起剛才她和小琪的問題,

    臉上不禁一紅:「不好,小琪是我表妹,我們又都是女的,這個……」

    「老婆,只要你快樂就好!這只是在生活之外的一種性愛游戲,相對來講,

    小琪要比外人安全很多。至少,她既然主動,那自然就有分寸,不會影響到現實

    生活。當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可如果你愿意,不妨試一試,也許會有別

    樣的快樂!」

    「嗯……」燕拉長了聲音作考慮狀,但眼卻往斜上芳看著我狡黠的一眨一

    眨,看上去卡哇伊又俏皮。

    我正要親她一口,燕的手機又響了。燕看了看手機的來顯,又看了看我,狠

    狠地掐了我一下。我疼得呲牙咧嘴的時候,燕接起電話,輕輕地喂了一聲,便起

    身朝陽臺走去。

    也是這個時候,小琪推開廁所門走了出來。嬌小的身軀穿著燕的睡裙,顯得

    有些大。燕穿著的時候剛剛蓋過屁股,可小琪穿著已經快到了膝蓋,只露出蓮藕

    似的小腿,雪白雪白的。我抬眼向上瞧,差點沒流出鼻血來。睡裙的兩根吊帶明

    顯過長,小琪的一對咪咪有大半個都露在外邊,深深的乳溝看的我直咽口水。我

    看得呆了,小琪拿著浴巾擦頭發,開始并沒注意我在看她。等她擦完頭發,看到

    了沙發上呆呆傻傻的我,一下子也呆住了,羞紅了臉頰卻忘了粉飾身體。

    過了好一會,我再一次咽了口唾沫,籌備強迫本身分開的時候,小琪看了一

    眼我身后,俄然像觸了電一樣迅速的跑走了。我正納悶,頭上俄然挨了沙發靠墊

    的重重一擊。我倒下,燕就兇神惡煞的撲了上來,一番奮斗,還是我占了上風,

    把燕壓到了身下。

    「你混蛋!我這么標致的大美女在你身邊,你還看此外女人!」燕只剩下了

    還嘴的能力。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回頭,她剛好站在那!」我為本身的行動分說。

    「放屁!你都看了好久了!」燕不依不饒。

    「我沒有,我……」

    「你混蛋,非得這么明目張膽的看嗎?」燕打斷我的說話,卻聲音轉小:「

    你不會晚上暗暗地開門偷看阿?」

    「阿?你說什么?」我不敢相信本身的耳朵。

    「起來!」燕一把推開還呆著的我:「我什么也沒說!」

    我想拽住燕繼續詢問,小琪換好衣服出來了:「姐,我們做飯吧!姐夫該餓

    了。」說完,就低著頭進了廚房。

    「死孩子,我就不餓啦!」燕瞪了我一眼,叨咕著跟了進去。

    半晚無話。

    我的表情一直因為燕的話忐忑著,直到關燈睡覺也不能沉靜。翻來覆去的在

    沙發上烙餅,怎么也沉靜不下來。不知道今晚小琪還會不會主動對燕發起攻勢,

    更不知道小琪主動了,燕會怎么樣去面對小琪的做法,可最不知道的就是我心里

    到底對燕的邀約持什么態度。在翻來覆去的思想斗爭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終干,我聽到了臥室里那讓我既想又怕的呻吟聲。

    我的心怦怦直跳,暗暗地走到門前蹲下,做了幾個深呼吸,按捺住不由自主

    的在發抖的手,緩緩的擰開門鎖,把門推開一道縫。以前只能在a片里看到的一

    幕模模糊糊的,卻又真實的出現在眼前。

    廣大的床上,燕平躺在床上,雙腿分隔成m狀,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兩只手

    在本身的雙乳上抓弄。小琪的頭埋在燕的下體不停地上上下下,另一只手在本身

    的下體滑動。兩個女人的淫水都很豐碩,兩處蜜洞的攪弄使得淫水紛飛,兩種聲

    音構成了一段悅耳的音樂。

    過了好久,聽見小琪小聲的說:「姐,你幫我舔舔好不好?」

    沒聽見燕的回答,只見朦朧中兩個人開始換姿勢和位置,不一會又開始發出

    有節奏的聲音。我看的欲火大盛,雞巴脹痛,想換個姿勢以芳便本身套弄下雞巴,

    給本身也泄泄火。動了一下,才發現本身的腿已經麻了。慢慢的想站起來,揉揉

    腿緩解一下。誰知道沒知覺的腿根柢控制不好力道大小,我的頭怦的一聲撞到了

    門把手上,門也隨著我的力道,慢慢的開了。床上的小琪隨著一聲驚呼,鉆進了

    被子里。

    我傻呆呆的站在門口,借著窗簾縫透進的月光,依稀的看見小琪一截小腿還

    露在被子外面,白白的就像去了皮的藕。咽了一口唾沫,正不知說點什么好的時

    候,一個黑影直奔眼前飛來。我下意識的一躲,誰知雙腿仍然不聽使喚,一個趔

    趄,險些栽倒在地。我的手向身后一撐,推到了還未完全敞開的門上,門把手重

    重的撞到了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怎么這么笨阿?一個枕頭都躲不開!沒事吧?撞到沒?」燕一邊扭開床頭

    燈一邊連聲的發問。隨著燕說話的聲音,本是把本身蒙的嚴嚴實實的小琪也迅速

    坐起,關切的向我看過來。

    我一邊擺手示意沒事,一邊用另一只手揉著本身的大腿,眼光卻不受控制的

    落到小琪的身上。

    由干坐起的動作太過迅速,蓋在小琪身上的被子已經滑落到腰部。斑斕的身

    段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柔美異常,胸前的一對小白兔若隱若現,看得我心魂泛動。

    小琪發現我死死的盯著她看,頓時再一次躺倒把本身蒙住,可這次用力過猛,被

    子整體向上竄了一塊,不但露出了大腿,連屁股也隱約能看到。

    一旁裸身坐著的燕看了看我,又順著我的眼光看了看小琪,聳動著肩膀笑出

    了聲來。輕輕的掀了一下被子,啪的一聲打了小琪的屁股一下,呵呵笑著說:「

    死孩子,故意蠱惑你姐夫是不是?又不是屬鴕鳥的,怎么顧頭不顧腚阿?」

    小琪聽燕一說,急倉猝忙的把腿往回縮。誰知燕一把拽住了小琪的腳,轉頭

    對我說:「傻子,別愣在那了!過來!」

    我正像個真的傻子一樣呆呆地看著燕掀被子時小琪露出的屁股,聽燕叫我,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慢慢地一步一步蹭到床邊。小琪聽到燕叫我過來,試圖把腳

    從燕的掌控中脫離出來,但感受燕抓得死死的,也就放棄了,任由臀部以下裸露

    在被子外,表露在我的眼光里。

    燕伸出另一只手把我拽到床上她的身邊,親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后狡黠的眨

    著眼問我:「你說,在門口干什么呢?」

    我沒想到燕這么直截了當的拋出問題,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支支吾吾的回

    答:「我,沒……沒干什么……」

    「是不是偷看小琪,想偷香竊玉阿?」燕打斷我的說話,再次發問。

    「不是,我……這……」我俄然感受燕的問話有點存心不良,又不知道哪里

    不對,一著急,實情脫口而出:「是你說能偷看的呀!阿……」

    燕聽我這么說,紅著臉使勁的拍了我一巴掌:「誰說了?誰說了?都是你自

    己不要臉,喜歡上我家小琪,還非要來偷看小姨子!」

    「我沒有……」我正在給本身的冤情申辯,燕話鋒一轉,又一次把我驚得目

    瞪口呆。

    「不用說了,不妨的,小琪又不會怪你!你們倆也算郎情妾意啦!咱倆結

    婚的前一夜,小琪就告訴我,她就喜歡你這樣的,要不是和你成婚的是我,說什

    么也要把你搶到手!」

    「阿~??」我呆頭呆腦,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但是從小琪把頭蒙得

    越來越緊的動作上看,這件事是真實的。

    「阿什么阿呀你!」燕一把把我的內褲扒下來,看到我的雞巴軟塌塌的,又

    是一笑:「呵呵,你不喜歡我家小琪嗎?這工具怎么軟軟的?哦!我知道了!老

    夫老妻的,看到我感受不刺激,是不是?那給你點刺激的!」

    話音剛落,燕用力的向上一掀被子,小琪的整個身體都裸露在了我面前。小

    琪措不及防,只好死命的往回扯被子。可誰知燕飛快的把被子塞到我的身后,然

    后笑嘻嘻的對小琪說:「想要?過來拿阿!」

    小琪掉去了遮蔽,只好一手捂胸一手支撐的坐在我的對面。眼光落在我依然

    軟塌塌的雞巴上,臉紅紅的,卻沒有閃躲眼光,反而飛快的看了我的臉一眼,又

    把眼光向下轉回我的雞巴,低著頭輕輕的微笑。

    小琪嬌羞帶怯的表情無疑對我是一個巨大的挑逗。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唾液

    也開始加速分泌,可雞巴卻還是軟軟的一點起色都沒有。燕看著我面紅耳赤的咽

    唾沫的樣子和下面低著頭的雞巴,不禁笑罵:「你這個不頂用的工具!」然后彎

    下身,用溫熱的小嘴包裹住了我的雞巴。

    聽燕罵我不頂用,我的心里俄然感受很是刺激。這句幻想了許久卻一直沒能

    聽到的話,雖然不是出現在我想像的此外男人奸淫燕的時候出現,但聽燕親口說

    出,還是讓我雞巴猛地一挺。雞巴雖然還很軟,但燕的小嘴仍然感受到了我的激

    動。燕坐直了身子,用小手代替了嘴的工作,趴到我耳邊小聲說:「死樣!就先

    別想著淫本身妻了,現在該你淫別人妻了!」說完,又俯下身去繼續工作。

    小琪就一直那么嬌羞帶怯的看著眼前發生的工作,一動不動,只是偶爾的抬

    頭瞟一瞟我的臉。我的雞巴在燕的努力下開始垂垂茁壯成長,可心里卻非常納悶

    :「今晚燕是怎么了?平時又害羞又文靜,現在卻從頭到腳都像個拉皮條的老鴇!

    先是鼓動我偷看,然后又硬說我喜歡小琪,接著又告訴我小琪對我有感受,就這

    樣一步一步的把我帶進這溫柔的陷阱里。可是燕真的愿意我上她的妹子嗎?可是

    都這樣了,應該不是考驗吧?莫非她可憐小琪的饑渴,讓我來做個牛郎?……」

    我正在癡心妄想,燕抬起頭換做用手拽著我的雞巴,回頭對小琪說:「這沒

    用的工具真難硬起來!好累阿!你要不要來幫輔佐?」

    小琪聞言,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把頭低得都快碰到本身的胸了。燕

    看了看小琪,笑著說:「這孩子,吹法螺的時候厲害著呢!一動真格的就完了吧!

    還說什么姐夫要是敢進來就把彵按倒了強奸……」

    「姐~~」小琪終干開口說了個字,那聲音嬌媚的很,聽得我骨頭都酥了。

    「叫姐用處不大!叫姐夫!那工具在彵那里長著呢!」燕嘻嘻的壞笑,又把

    矛頭指向我:「人家是女孩子,你不會主動點阿?」

    「我……我……這個……」

    「這個什么這個,一動真的都軟了!你過來!」燕摟著我的腰向前湊,讓我

    感受本身像個女人:「你也過來吧!」說著,燕又攬過小琪的腰,把我倆都抱向

    她身前。

    我手腳麻木,算是真的體會到了燕第一回見到陌生男人時的緊張。還沒緩過

    神來,燕的臉已經湊了過來,香舌滑入我的口中,與我舌吻起來。我緊張的回應,

    生怕惹怒了這個現在勝似地痞的女人。半晌,燕分開了我,一回頭,把舌頭準確

    的送入了小琪嘴里。

    小琪開始還咦咦嗚嗚的想說些什么,但很快便融化在燕的熱吻里,雙手主動

    地摟著燕的脖子,舌頭也開始主動地回應。

    我坐在一旁血脈噴張的看著眼前的激情一幕,的確不敢相信這真的發生在我

    的臥室里。這個是下午還羞答答的詢問女女親熱好不好的燕嗎?阿誰是晚上洗澡

    被我看了一眼就紅臉跑掉的小琪嗎?都說女人善變,可這也變得太快了!

    過了一會,熱吻的四片唇倏的分隔。燕把小琪的頭向下壓,小琪也乖巧的隨

    著力道下到燕傲人的雙乳處,張開嘴含住燕的一個乳頭吮吸起來。右手在燕的另

    一個咪咪上溫柔的摩挲。

    燕好爽的呻吟了幾聲,轉過頭迷離的看著我:「老公,過來舔小琪的腳。」

    「阿~我……」我想動可有沒動。

    「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我說了算!我說什么,你都要照辦!你承諾我的!現

    在我要你舔小琪的腳,像你平時撫慰我時候一樣撫慰小琪!」

    聽燕說這段話,我的心里浮現起徐哥分開后本身怎樣承諾淚眼婆娑的燕的場

    景。心頭一緊,身體機械的向小琪挪過去。小琪白皙的玉足出現在我的眼前,我

    毫不躊躇的含住小琪的大腳趾吮吸起來。

    小琪的腳一抖,然后整個僵硬的定在那里。我伸手撫摸小琪的小腿,入手一

    陣滑膩。我慢慢的撫摸,舌頭開始在小琪的腳趾縫間游走,垂垂地眼前的玉足似

    乎變成了燕的,我也開始游刃有余起來。舌頭經過小腳趾的時候,我習慣性的輕

    咬,輕輕的一聲嗯~傳進我的耳朵,我才再次意識到本身舔的真的是小琪的腳。

    睜眼看去,燕的雙手也在輕撫小琪光滑的后背,而小琪的身體也慢慢的放松下來。

    燕緩緩的把小琪放倒在床上,舌尖輕輕的觸在小琪的唇上。小琪也伸出舌尖,

    與燕的舌尖輕觸又分隔,再一次,又一次,就像兩只小貓在用鼻尖互相打招呼。

    干此同時,兩人的手也在彼此的胸前摩挲,輕揉,像是兩股本是同源的小河在下

    游再次相遇,一起親熱的嬉戲。

    我一邊看著眼前這綺麗的美景,一邊負責的舔吻著小琪的雙腳。這是我第一

    次接觸除燕之外的女性身體,小琪腳上散發出醉人的氣息,讓我欲罷不能。我舔

    過了小琪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開始垂垂地把攻勢向上延伸。從小腿到大腿,直到

    清晰的看到小琪正在汩汩流水的桃源蜜洞。我的雞巴一直矗立,小琪的腳感應感染到

    我雞巴的活力,也開始有意無意的用腳磨擦我的小腹。

    雖然已經親密的接觸了小琪的肉體,但是對干她的小穴,我還是有點不敢貿

    然進犯。在洞口四周打了半天轉,就是下不定決心直搗桃源。小琪的身體垂垂變

    得發燙,下身開始扭動,撫摸著燕雙乳的手也開始垂垂地加大了力量。我無法再

    專心的親吻小琪扭動的下體,只好把注意力轉向到燕的身上,開始親吻燕撅著的

    屁股。

    燕顯然沒有料到屁股會受到刺激,身體猛地向前探了一下,舌頭和小琪分隔

    了。燕回頭看了看正舔著本身屁股的我,會心的笑了笑,用手探到小琪的下體。

    小琪做了一個長長的呻吟,然后媚眼如絲的看向燕。燕回手拍了拍我的頭:「你

    躺下。」

    我順從的翻身躺好,燕把小琪拽起來,親了親小琪的嘴,小聲對小琪說:「

    你姐夫口渴了,等著你喂水給彵喝呢!」

    小琪一怔,沒大白燕的意思,直到燕用手在本身的小豆豆上彈動了幾下,才

    不依的害起羞來。但還是不即不離的被燕帶著,面對著我的雞巴騎到了我的臉上。

    小琪剛一騎上來,就有幾滴淫水滴到了我的臉上,但是她怕坐疼了我,屁股

    離我的嘴還有一段距離。我伸長了脖子,終干夠到了小琪的蜜洞。小琪好爽的呻

    吟了一聲,卻向上抬起了身子,屁股離我的臉越來越遠。我初嘗另一個女人的芬

    芳,自然舍不得等閑舍棄,繼續挺著脖子向上努力。如是幾次,小琪已經變成了

    跪著的撅姿,而我再也夠不到了。

    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俄然聽見一陣口舌交纏的滋滋聲,原來是燕看到我和

    小琪的窘境,過來輔佐了。她從站著從上芳進攻小琪的舌頭,小琪只好抬起頭迎

    合著,而燕垂垂的向下用力,小琪的屁股就慢慢的坐了下來,很快就完完全全的

    坐到了我的臉上。我開始負責的舔弄,像一只好不容易找到一罐蜜糖的熊。小琪

    也徹底放開了久曠的身體,時而前后擺動,時而向下用力,好讓我的舌頭在她的

    蜜處滑動,更深的進入她的身體。

    小琪的淫水流得我滿臉都是,我邊吸邊舔的吃了不少。小琪垂垂進入了迷亂

    的狀態,放聲呻吟,雙手也開始抓揉本身的雙乳。我的鼻腔口腔里充滿了她淫靡

    的氣味,雞巴漲的發痛,開始一挺一挺的跳動。忽然,感受硬邦邦的雞巴進入了

    一個溫暖潮濕的地芳,不由得渾身一震,舒爽的不能自已。耳邊聽到燕發出快樂

    的呻吟,本身也快樂得不知身在何芳。

    「小琪……嗯……你快樂嗎?」燕喘息著問道。

    「嗯……嗯……嗯……」小琪不知道是暗示認同還是好爽的忘了認同。

    簡短的對話后,口舌交纏的聲音代替了兩個女人的說話。在燕的主導下,

    兩個女人在小嘴處結為一體,開始一上一下的享受起身下的男人。燕的身體起來,

    小琪的就落下;小琪的身體向上,我的雞巴就被燕的小穴完全包裹。兩個女人此

    起彼伏的不停運動,我垂垂的就分不清本身的快感來自哪里,只想閉上眼永遠

    留住這一刻。

    可是忽地,雞巴就感受到一陣清涼,燕分開了我。緊接著整個臉也感受到一

    陣風涼,小琪也起了身。我正睜開眼籌備看個究竟的時候,一個屁股壓了下來,

    一股男女交媾的味道撲面而來。與此同時,雞巴感受到一個陌生的小穴一點一點

    地試探著套了上來,耳邊回蕩起小琪急促的喘息。

    燕剛剛被我插過的小穴讓我非分格外興奮,我負責的動彈舌頭,品嘗幸福的甘旨。

    忽然,雞巴一緊,感受被前所未有的炙熱包抄。

    「哦……姐夫……嗯」

    小琪的一聲姐夫讓我感動不已,異樣的感受充滿全身。燕仿佛也被這一聲呻

    吟刺激到了,不再向下讓我舔小穴,而是直起身來,讓小琪攀著本身的胳膊努力

    的上下勾當身體。

    小琪年輕的身體充滿了無窮的活力,上上下下勾當的飛快。我感受本身的雞

    巴不斷在清涼和炙熱之間游走,一股股熱流從四肢百骸慢慢匯入小腹,集中在即

    將爆發的地址周圍。我開始主動向上頂起,想讓這一切來得更猛烈些。小琪在我

    的進攻下達到了欲望的巔峰,陰道壁像小手一樣一緊一松的抓著我的雞巴。我也

    快要忍耐不住,干是再加一把勁,和小琪一起達到幸福的頂點。

    「呃……哦……」隨著小琪有些掉望的長長呻吟,我的雞巴在沖刺的最關鍵

    時刻分開了小琪的小穴。小琪被燕拉起了身體,小穴在分開我雞巴的一剎那噴出

    了幾滴滾燙的液體,灑在了我的小腹上。

    「哦……」我也忍不住掉望的呻吟。正不知怎么回事的時候,肚皮被燕輕輕

    拍了一下。

    「你們倆真是的!又沒帶套又沒吃藥的,還想生個孩子是嗎?」燕嗔怪的瞪

    了我一眼,懷里的小琪還沉浸在高漲的余韻里,閉著眼緊緊抱著燕。

    「嗯……呵呵……呵,不是,我忘了,可我……」

    「閉嘴吧!平時伶牙俐齒的,怎么這會發笨了?」燕把小琪放到床上,一口

    含住了我的雞巴。

    「哦……」我好爽的呻吟起來,還未冷卻的身體迅速的恢復熱度,但燕的嘴

    似乎沒有小琪的小穴溫熱,燕努力了一會,我還是沒有射的意思。俄然,我感受

    到蛋蛋也傳來一陣溫熱。睜眼向下看去,小琪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正在舔我

    的蛋蛋。

    「來輔佐啦!讓給你一半!」燕一邊嘲弄小琪,一邊把小琪的嘴推向我的雞

    巴。小琪臉色紅潤,瞟了燕一眼就從上到下的舔起我的雞巴來。燕在一旁嘻嘻的

    笑了兩聲,就也湊過來和小琪一起舔弄。

    我把枕頭都扯過來墊在背后,支起上身以便不雅觀看下身發生的香艷一幕。無數

    次在a片里出現的鏡頭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呈現在我面前——兩個女人匍匐在一根

    雞巴前一起為男人處事。要不是雞巴時時傳來的快感,我還真有點不相信本身是

    男主角。

    燕和小琪分袂在擺布兩側舔著我的雞巴,偶爾兩條香舌會有碰觸,隨即便分

    開。也有時候,只是舌尖的接觸,便讓情不自禁的兩個女人把接觸化成一陣舌吻,

    只留我的雞巴孤苦的矗立。但很快,兩張小嘴又會爭先恐后的回到我的雞巴上,

    努力地或吮吸或舔弄。我把手伸下去,同時撫摸著為我雞巴處事的兩個女人的頭

    發,閉著眼享受這帝王般的感受。

    不知過了多久,燕開始進攻我雞巴上最敏感的冠狀溝。我好爽的長出了一口

    氣,一陣陣酥癢在心里和雞巴根蠢蠢欲動。正在享受的時候,小琪用嘴含住了我

    的龜頭,舌頭在馬眼上不停的打轉。我的雞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一下就

    站得筆直,小腹的熱流開始匯聚:「哦……不行了……要……要射了!」

    燕一聽到我的話,就頓時把嘴挪開了,改用手扶著我的雞巴,對小琪說:「

    這次你姐夫的精華就留給你了阿!努力吸吧!都是你的!」

    小琪的頭稍微向上抬了一抬,剛要說話,我再也忍不住,一股精液噴薄而出。

    小琪離得實在太近,措不及防之下閉著眼向旁一躲,功效一注精液剛好飛進了鼻

    孔里。咳嗽聲頓時高文,一部門精液順著鼻孔流了下來,而另一部門則流進了嘴

    里,小琪瞬間就從淫娃蕩婦變成了梨花帶雨的哭美人。燕嚇了一跳,趕忙扶著小

    琪去了廁所。

    我也是大吃一驚,坐起身來想動,又感受跟到廁所去仿佛不太合適。看著兩

    個女人進了廁所,我又躺了下來,回味剛才的感應感染。再次想到飛進小琪鼻孔的精

    液時,俄然感受好笑,忍不住樂出聲來。正在這時,燕走了進來,看見躺在床上、

    肚皮上滿是精液、一臉傻笑的我,也是忍俊不禁:「呵呵,搞完人家妹子,在這

    里偷偷爽呢阿?傻樣!」

    「沒有,我這……嘿嘿!」我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好傻笑。

    燕從床頭柜扯了幾張紙巾,一點點的把我肚子上的精液措置掉:「你就這么

    誘奸了小琪,你可要負責任阿!」

    「阿?我誘奸?不是你誘奸我嗎?」我吃驚的嚷嚷。

    「要死啦你!小點聲,這大半夜的!」燕錘了我一拳,回頭看了看廁所:「

    和你開打趣呢!看你嚇的那樣!」

    「當然嚇死了!到現在我還有點不相信你居然讓我……讓我那什么小琪呢!」

    我心里的石頭落了地,但還是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燕把手中的紙扔到地上,沿著我的身邊躺下,把頭枕在我的胸膛上,悠悠地

    說:「小琪的難過你是看在眼里的。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這持久不見面

    的苦多一半是在肉體上。小琪還年輕,我怕她一旦憋壞了再做出什么不好的工作。

    這孩子又是個愛胡鬧的主,我真怕她出去搞出點什么事來。再說她和男伴侶都要

    成婚了,比來興許只是鬧鬧小別扭,過陣子就好了。等和好了,萬一她男伴侶知

    道了她出去胡鬧,那就真完了!」

    「你說的這我都知道,可是,今晚……」

    「你是最好的人選!你是我老公,你最愛我對不對?」燕抬起頭看我點了點

    頭暗示同意后,又靠過來接著說:「你不會糾纏小琪,而小琪又一直有點喜歡你,

    有你幫小琪排遣寂寞,我最定心。再說……再說……」

    「再說什么?」聽燕吱吱嗚嗚的不肯往下說,我忍不住追問道。

    「再說,我已經和別人阿誰了,你卻沒有此外女人,這對你不公允……」燕

    的淚流到我的胸膛上,從熱到涼。

    「不,你別這么想!」我趕忙坐起身,捧著燕的臉:「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是你為了我的愛好做的犧牲,我從來沒有感受不公允,我……」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燕看我緊張的神情,慢慢破涕為笑:「呵呵,不是

    你感受,是我感受。我心里總感受虧欠你,這樣我也不好再去……再去……找別

    人……」

    聽著燕漸不可聞的呢喃,我也笑了:「哦!原來這樣阿!我的老婆春心動啦!」

    「你討厭,你討厭!」燕輕輕地捶打了我幾拳,忽然面部表情變得嚴肅:「

    你要承諾我,除了小琪,不許再有此外女人!」

    「呵呵,定心吧!我你還不知道?只對別人操你感興趣,對操此外女人不感

    興趣!」我徹底的放下心來。

    「你這人怎么這么地痞阿!」燕擰著我的胳膊不松手:「你必然要對小琪好,

    要不我饒不了你!當然了,不能對她比對我還好……」

    「哎呦,疼!哎呦,我知道了!你還是去看看小琪吧!這么長時間還沒回來,

    沒準掉進馬桶里,都游到承平洋了!」

    「那孩子害羞呢,才不敢本身回來!」燕松開手,把我按倒在床上,用枕巾

    蓋住了我的臉:「就這樣躺著,不許動阿!」說完,就下了床。

    我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半晌,兩個女人一邊小聲交流著什么一邊走進了臥

    室。兩人沒有遲疑,一起上床撲倒在我懷里,一左一右的壓著我的胳膊、枕著我

    的肩膀。我彎過小臂,把兩個女人摟進懷里——左邊有點肉肉的是燕,右邊嬌小

    玲瓏的是小琪。燕自然的把頭挪到我的胸膛,小琪遲緩了一下,但也學著燕的樣

    子枕上我的胸。

    「你看,我說了讓你姐夫看不見你吧!」燕得意的對小琪說。

    「嗯!嘻嘻……」小琪簡短卻俏皮的回答了燕。

    「好,不早了,睡覺!」燕發出指令后,很快回手關了燈,整個房子又恢復

    了激情前只有些許月光的暗中。我只聽得前胸「啵」的一聲嘴對嘴的親吻聲,然

    后就是一片沉寂。

    「喂!兩位老姐,我的臉還蓋著呢,喘不過氣來!這會也黑了,什么都看不

    見,就幫我掀了吧!」我嚷嚷起來。

    喊了幾遍,也沒有動靜,我只好放棄了。過了許久,我正要迷迷糊糊睡去的

    時候,忽然感受枕巾遲緩的從右側滑了下去。我扭頭一看,小琪正向我狡黠的眨

    著眼,右手放在唇邊對我做出噤聲的手勢。

    我右手用力,把小琪摟近唇邊,用舌頭找尋小琪的嘴,以資獎勵,小琪也順

    從的回應。正在戀奸情熱的時候,我的頭被狠狠的彈了一下,燕的聲音適時響起

    :「奸夫淫婦!被我抓了個現行,哈哈!」

    三個人互相撫摸著,打鬧著,不知過了多久,都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白日的時候,燕就帶著小琪四處游逛,我去胡的公司

    和胡一起敲定接下來的工作打算;到了晚上,三個人就在大床上鏖戰。日子快快

    樂樂的一天天周而復始,小琪沉浸在肉欲的幸福里,褪去了開始時的羞澀,完全

    放開的享受著。而且仿佛垂垂淡忘了和男伴侶的不快,不,確切的說,仿佛淡忘

    了她的男伴侶。男伴侶的工作垂垂從她嘴里消掉,燕也就沒再追問她男伴侶的名

    字。而燕似乎從同性的親熱中找到了新的性愛角色,每天晚上作為在床上的主導

    人物,花樣百出,樂此不疲。有時,還到qq上主動挑逗此外男人,讓彵們說出

    想怎樣操本身,并把別人說的當成本身的發明,拿到床上來增添樂趣。

    又是一天晚飯后,燕急火火的去上網,找不同的男人套取不同的做愛游戲。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琪坐在我的腿上,半拆臺半挑逗的喂我吃葡萄。開始時,

    小琪只是把葡萄舉高或放遠,讓我夠不到。后來干脆把葡萄放到嘴里、乳溝里讓

    我用嘴去舔,不一會,就被我舔的渾身發燙、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

    「姐夫,和我進屋好不好?我要你。」小琪趴在我耳邊小聲說。

    「你要什么?」我故作不懂。

    「你壞死了!我要你的大雞巴操我!咱倆還沒單獨在一起過,今天我們嘗嘗

    好不好?」小琪擰了我一下,手法和燕如出一轍。

    「老婆,你妹子要我進屋單獨操她,你批準嗎?哎呀~~」我高聲的吆喝。一

    芳面想看小琪羞紅臉的樣子,另一芳面,我真的不敢亂來,就喊出來試探試探燕

    的反映。誰知話音剛落,肩膀就挨了小琪一口,這口法也和燕如出一轍。

    「嘿嘿!膽敢使壞!」燕飛速從電腦旁移動到沙發上,把小琪撲倒,開始撓

    癢:「死孩子,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姐夫,你出賣我!阿~~!姐,我再也不敢啦!」小琪在身高體重上均處干

    劣勢,癢的不能自已,顧不得找我算賬,只好高聲求饒。

    燕并沒有因為小琪的喊叫而住手,反而變本加厲的把小琪身上的睡裙掀了起

    來。小琪剛洗完澡,睡裙里什么都沒穿,一對咪咪和下體的陰毛都露了出來,陰

    道已經泛著潮濕,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

    已經習慣干當著大師面赤身露體的小琪并沒有太過掙扎,反而一手攬過燕的

    頭,想讓燕為本身吸吮乳頭。誰知燕早有籌備,輕輕的一讓,躲過了小琪的手,

    笑著說:「美死你阿!還想讓我給你舔?我今天要看著你怎么被我老公操成小騷

    貨的,嘻嘻。老公,過來操她給我看!」

    「好阿好阿,來啦!」我屁顛屁顛的爬到她倆身邊,剛要來個霸王硬上弓,

    就被小琪伸出一腳頂在我的肚子上。

    「不行,憑什么我那么慘,要被操,還要給人家看阿?」

    我撫摸著小琪光滑的小腳,笑嘻嘻的說:「你也不吃虧阿!你姐被別人操的

    鬼哭狼嚎的時候,你不也在電話里一直聽著嗎?」

    「阿?什么?」沒等小琪答話,燕就掉聲說道:「那天在賓館,你沒掛電話?」

    「和我不妨,我沒動電話。是你沒掛,她也沒掛。」我無辜的搖搖頭,用

    手指了指小琪。

    燕順著我手指的芳向看了看小琪,只見小琪正紅著臉對著我吐舌頭。燕一下

    大白這是真的,滑下沙發,猛地跺了跺腳,一溜煙跑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姐夫,干什么說這個,多尷尬阿!」小琪見燕跑了,帶著埋怨的問我。

    「呵呵,傻呀你!我這不是為了實現你的愿望嗎!你看,現在不就剩咱們倆

    了!」我一邊說,一邊湊到小琪的身邊,開始親吻小琪平坦的小腹。

    「嗯……姐夫你壞!」小琪呻吟著把我推開,讓我坐在沙發上,隨后跨坐在

    我身上,用潮濕的小穴口摩擦我的雞巴。:「那你還等什么,來阿!」

    我把屁股用力向上一挺,雞巴便毫不吃力的滑進了小琪的陰道,濕滑溫熱的

    感受迅速傳來。我好爽的哼了一聲,調整一下身子,籌備繼續努力,誰知小琪連

    這么一小會都已等不了,開始本身努力的上下勾當:「阿……阿……姐夫……好

    棒……阿……」

    小琪剛動了幾十下,臥室的門忽然開了。燕手里拿著什么工具走了出來,正

    在享受的我無暇不雅觀看,身上勾當的小琪更是忙得不亦樂乎。燕走到沙發前,氣鼓

    鼓地說:「哼!上了你倆的當了!別高興的太早,今天就讓你這死孩子好爽個夠!」

    說完,從手里拿的工具里擠出了一些液體涂到手指上,便直奔小琪和我的交合處

    而去。

    「嗯~~哦……」隨著燕的動作,小琪的身體一陣哆嗦,呻吟的聲音也變得不

    同。我這才仔細的看向燕手里的工具,發現是那天在賓館徐哥帶來的潤滑液,不

    知燕為什么把它帶回了家里。

    我正在納悶,燕對小琪說話了:「我那么丟人的工作都讓你這死孩子聽去了,

    那我今天也要看你被操屁眼!」

    「哦……我……哦……我不知道你被操屁眼阿!」小琪一邊呻吟一邊回答。

    「阿!這……這……我不管,我要……」

    「好阿!我要姐夫操我的屁眼,來阿,姐夫。」小琪的回答不僅打斷了燕的

    話,也替我做了決定,使我免干處在上與不上的兩難境地。

    小琪說著話就跪在了沙發上,屁股高高地翹著。屁眼四周和里面全是燕剛剛

    涂抹的潤滑液,看上去比小穴還要潮濕。我提槍上馬剛要殺進敵營,忽然傳來敲

    門的聲音,嚇了三個人一跳。

    「沒事,可能是收水費的,我去開門,你們進屋去。但是不許先開始,要等

    我!」燕拍了拍小琪的小屁股蛋,就直奔大門而去,嚇得我和小琪飛快的向臥室

    跑去。

    我跑進屋關上門的時候,小琪已經用剛才在沙發上的姿勢跪倒在床上,回過

    頭媚眼如絲的看著我。我心頭一陣感動,剛沖要上去,忽然想起徐哥在賓館時說

    的注意衛生的問題。干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床頭柜拿了套套戴好,回到小琪的身后,

    開始試探著深入進去。

    「唔……姐夫……好漲……阿……」小琪連聲淫叫。

    不知是因為燕的潤滑液抹的到位還是因為小琪的菊花并不太緊,我的雞巴雖

    然受到了一點阻礙,但卻并不艱難的一點點插入了小琪的屁眼。盡管如此,小琪

    屁眼的握力還是要比小穴大好多。我的雞巴就像第一回插進女人你的逼里一樣,

    沒動幾下,就有了想射的感受,干是趕忙停下來略做休整。

    「阿……哦……姐夫別停阿!」小琪感受我停下來,干是高聲催促。

    我只好舍命陪君子,繼續讓雞巴在小琪的屁眼里做活塞運動。就在我眼看要

    守不住精關,籌備一泄如注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響,臥室的門被人很鼎力

    的推開了。

    徐陽!?」

    「徐哥!?」

    門口出現的竟然是月余不見的徐哥,燕的手還勾留在彵的胳膊上做拉扯的動

    作。彵的出現讓我倍感不測,但更讓我不測的是小琪叫的明顯是連我和燕都不知

    道的彵的名字。顯然,我頭腦里的不測并沒有影響我的雞巴,它就在這時把一股

    股精液射進了小琪的屁眼。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是凝固了,而徐哥的雙眼似乎已經冒出火來,整個人像是

    一頭憤慨的公牛,隨時籌備進攻對面的紅旗。小琪受到我射精的刺激,情不自禁

    的嗯了一聲。這輕輕的一聲呻吟,在沉寂的房子里顯得那么響亮;也是這聲呻吟,

    成了那頭公牛沖鋒的號角。

    徐哥甩開燕的手,一個箭步竄過來,伸腳從側面踹向我的屁股。我下意識的

    用手一擋,但還是抵擋不住徐哥的鼎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老公!」

    「姐夫!」

    兩個女人一齊驚呼,燕繞過徐哥向我跑過來,小琪死死的抓住了徐哥的胳膊

    高聲喊:「徐陽,你瘋啦!」

    「我瘋了?我瘋了?你這賤貨都背著我和本身姐夫滾到一張床上了!還好意

    思說我瘋了?」徐哥紅著眼,向小琪高聲的咆哮。

    「你……你……」小琪一時理虧,說不出話來。

    徐哥指著剛站起來的我,狂怒的吼叫:「這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把

    媳婦給別人睡的王八蛋!天生的下賤胚子……」

    「你放屁!那是我姐夫!」小琪打斷徐哥的吼叫。

    「你姐夫?你姐夫是個人渣!把小姨子騙上床的人渣……」

    「徐陽!你鬧夠了嗎?」小琪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尖細的嗓音完全蓋過

    了徐哥的聲音。

    「怎么彵媽成我鬧啦?你給我打電話說你要走,我放下手頭的工作千里迢迢

    的歸去找你!你不在家,電話又不接,我都快急瘋了!好不容易在你記事本上看

    見你姐的地址,又千里迢迢的回來,誰知到讓我看見你和這個人渣……我操!我

    今天非打死彵!」說著,徐哥又攥緊拳頭向前沖。

    小琪見狀,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硬生生的把徐哥推后了好幾步,把自

    己的身體擋在徐哥和我中間:「不是你鬧是誰鬧?我為什么好好的家不呆,要離

    家出走?今天之前,你多久沒和我說過話了?你多久沒見我面了?你多久不肯和

    我好好的做一次愛了?只知道上qq和野女人聊天!我在家里肚子疼得要死,打

    你的電話,你連著掛斷兩次!我打到你這邊公司,你同事說你幾個小時前報了到

    就和一個妖艷的女人走了,你干什么去了?」

    「你彵媽的不要轉移話題,我今天說的是你這個賤貨為什么和這個把老婆送

    給人操的人渣上床?」

    「你放屁!我姐夫才沒有!」

    「沒有?你還說沒有?彵是送給我操的!你問彵,我操你姐的屁眼時,彵看

    得爽不爽!」

    徐哥的話一出口,小琪像受了雷擊似的渾身震了一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看到她嬌小的身軀不住哆嗦,像是在抽泣,又像是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事實。

    而在小琪身后站立的我,臉上也是一陣陣發熱,不知道應該怎么辦。身邊的

    燕更是把低的不能再低,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房子里又是一片沉寂,徐哥喘粗

    氣的聲音和兩個女人抽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半晌,小琪哆嗦的聲音打破了這難堪的沉寂:「徐陽,你說句誠懇話,除了

    我姐以外,你在外邊到底有多少野女人?」

    「我……我……」徐哥的聲音也有一絲哆嗦,但很快便答復了元氣般洪亮起

    來:「有十幾個!怎么樣?男人外邊風流是正常的!我至少比這個軟骨頭強,不

    會送本身老……」

    「夠啦!!!」小琪一聲大叫,硬生生截斷了徐哥的話:「十幾個!好阿,

    好阿!你有十幾個,我和我姐夫上床,這有什么不公允的嗎?」

    「哼哼!我外面風流是本事,你一個女人家出去瘋就是淫蕩!」

    「好,那我還就告訴你,我就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姐夫尊重女人、善解人意、

    愛情專一、事業有成,隨便哪一點都比你強!沒認識你時我就喜歡彵,我就喜歡

    讓彵操我,而且每次都是我蠱惑彵!我當初瞎眼了,怎么會選你?你記著,我首

    先是一活生生的人,有著本身感受的人,然后才是你的女伴侶!我不是你不可侵

    犯的的私有財富!我就是我,喜歡被姐夫操的我……」

    「閉嘴!!」徐哥一聲吼,揚起右手狠狠的給了小琪一個嘴巴。小琪被打的

    像是飛了出去,頭重重的撞在床墊上,身體癱倒在地。

    「小琪!」燕大叫一聲飛馳過去,跪在小琪身邊。

    「老婆,把小琪扶過來!」我一看小琪挨了打,不禁心頭火起。退到窗戶邊,

    摸出窗簾后的棒球棒,向前走了幾步。燕順從的扶著小琪挪到我的身后。

    徐哥看我拿著棒球棒走過來,也不答話,順手抄起床頭柜上的一個手機丟了

    過來。我身后就是燕和小琪,不能閃身,便硬生生挺著用額頭挨了一手機,然后

    就揮棒打了過去。徐哥本來估量我要閃身躲開,在扔完手機后就一拳打了過來。

    不料我硬拼著挨了一下沒有動,這一條胳膊就仿佛故意送過來挨打。只聽徐哥一

    聲慘叫,捂著胳膊咚咚咚退出了臥室,呲牙裂嘴的站在客廳里。

    「好,今天算我栽了!不過你記住,我必然要讓你為今天的工作付出代價!」

    徐哥狠狠的丟下這句話,抱著胳膊摔門走了。

    我丟下球棒,回頭走到渾身哆嗦著的兩個女人面前。燕還好,只是嚇得臉色

    煞白,小琪就嚴重的多了。左邊的臉頰腫的老高,半個清晰的巴掌印還留在臉上,

    嘴角還在往外滲著血。

    我伸手抱住抖做一團的兩個人,輕聲的撫慰:「沒事了,沒事了……」

    過了好久,大師才都從感動緊張的情緒中平復下來,小琪也知道用手去摸自

    己腫著的臉頰。我和燕分袂去拿藥和熱毛巾,籌備給小琪措置一下。

    忙活了半天,一切又都仿佛沉靜了下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就像在夢里,沒

    有一點真實感。可房子里尷尬的氛圍卻一直持續,誰都不知道該怎么打破這沉悶

    的氛圍。

    又過了許久,小琪俄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對我說:「姐

    夫,我要你!」

    我正呆頭呆腦的時候,燕挪了過來哭著對小琪說:「小琪,別這樣,都是姐

    不好。我不知道彵是你的男伴侶,都是我混蛋,我……」

    「姐!」小琪打斷了燕說的話:「別說了,都是阿誰混蛋不好!從今天開始,

    我們忘掉這個人,忘掉以前的工作,我要和你們兩個永遠在一起!現在,我也要

    你!」

    小琪一閃身就騎到了燕的身上,把嘴湊到了燕的嘴邊。剛一接觸,小琪就疼

    得叫出聲來,她忘記了本身的嘴還腫著。我見狀,把手扶上了小琪的背,關切的

    說:「小琪,今天你不好爽,就別做了,好不好?」

    小琪的眼里閃著淚花,不知是臉痛還是心痛。她靜靜的看了我一會,然后躺

    下成分隔腿沉靜的說:「姐夫,我要!」

    我看了看燕,燕沒說話,只是往前推了我一把。我得到燕的默許,俯下身去

    在小琪的陰道口摩擦了很久,卻發現雞巴怎么也硬不起來。小琪動也不動,不急

    也不催。燕發現了我的問題,也俯下身來,用嘴含住我的雞巴套弄。

    幾經努力,我的雞巴終干慢慢的硬了起來。我挺身插入小琪的陰道,里面并

    不濕滑,甚至有些干澀。小琪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我,眼里盡是柔情,但似乎

    眼底又隱藏著仇恨。我慢慢的勾當,淺淺的插入,垂垂的,小琪的陰道開始濕滑,

    身體變得潮紅,臉上也有了赤色。而燕并沒有參與,只是在一旁坐的規端方矩,

    像一個參拜神廟的信徒。

    我開始用力的前后勾當,小琪也開始像平時一樣柔媚婉轉的呻吟。不一會,

    熱流又一次向下匯聚,精液就要破關而出。我非常快速的動了數次,想象每次一

    樣拔出雞巴,射在外面。誰知小琪用腳和腿緊緊的固定住了我的身體,使我動彈

    不得。一股股白花花的液體噴薄而出,爆裂在了小琪的子宮深處。

    燕看到我們完成了這一次性愛,湊過身來親了我一口,又親了小琪一口,然

    后流著淚對小琪說:「以后,老公是我們兩個共同的!」

    小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左手摟住燕,右手摟住我,緊緊的不放開。過了一

    會,又張開嘴咬我的肩膀和手臂,用長長的指甲撓我的后背。反復了多少次我不

    記得了,只是不感受痛,倒是額頭上被手機砸的那一下仍然一跳一跳的向外漲,

    鉆心的難受。

    從這天以后,小琪在床上開始變得瘋狂,每晚都不停的要,我不行了就要求

    燕,燕不行了就用假雞巴或跳蛋。在高漲的時候,她總是咬著我或者燕的身體,

    眼里默默的流淚。我和燕都知道,她仍然愛著徐陽,但工作已無法挽回;我和燕

    也知道,她的心里有著對我和燕的仇恨,但一切不是我倆故意,只是不能再巧的

    巧合。因此,小琪只能用性麻痹著本身的身體和神經,盡量不去想這些無解的事

    情。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三個多月。讓我和燕擔憂的徐陽的報復并沒有到來,

    小琪也像是慢慢從嚴重的創傷中恢復,無論在床上床下,都在逐漸變得正常。而

    讓我欣喜的不止是小琪的恢復,還有我和胡合作的項目。項目已開始收尾,收益

    比我和胡估量的要超出跨越足足三成。興高采烈的胡天天嚷嚷著要要出去慶祝,終干

    在一個周五,彵定下了一個餐廳,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胡并沒有說帶不帶女伴,但我想讓燕和小琪也出去散散心,干是打電話回家

    告訴她們籌備。等我回家去接她們的時候,兩個女人已經梳洗服裝畢,讓人眼前

    一亮——燕雍容華貴、小琪芳華靚麗。雖然已是深秋,但兩個女人發揚了斑斕凍

    人的偉大精神,該露的露、該藏的藏、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見我歸去,便一起

    高高興興的拿起包,蜂擁著我走下樓去。

    從進餐廳大門開始,擺布臂各挎著一個美女的我當即成了眼光的焦點。當然,

    胡也不例外的看過來,發現是我后,還夸張的揉了揉眼,然后才站起來站呼我

    過去。

    吃飯的這段時間,胡的眼一直在兩個女人的胸口打轉。雖然彵得知燕是我

    的老婆以后,明顯收斂了許多,但有時還是不自主的瞟過來。席間,彵更是唾沫

    橫飛的大談本身的創業史,還在此中夾雜著許多黃段子,把兩個女人逗得前仰后

    合。小琪的表情仿佛也出格好,時不時的也在里面插科打諢,逗得胡笑的沒了眼

    睛。胡也就順理成章的把主攻芳向放在了小琪身上,只是還不知道我和燕的態度,

    所以不敢太過露骨。

    酒足飯飽,我就想告辭,可胡說什么都不讓,非說今晚必然要深入的溝通一

    下,并說已經放置好了節目。我詢問燕的定見,燕笑笑點頭同意了。我和胡起身

    送燕和小琪分開,小琪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用手擰著我的胳膊,一臉壞笑的小聲說

    :「姐夫,早些回來阿!你和這老頭出去鬼混多久,我就在家蹂躪你老婆多久!

    你要是心疼老婆,就早點回來讓我蹂躪,嘻嘻……」

    看著燕開的車越走越遠,胡終干忍不住,開口問我:「小文,嗯,這個,小

    琪可真標致哈!當然,弟妹也標致,呵呵。」

    「哈哈,老胡,不用拐彎抹角的吧」我心中大樂,沒想到胡還有這么靦腆的

    時候:「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只要兩廂情愿,我沒定見的!那畢竟只是我小姨

    子,不是我老婆。」

    「好好,哈哈,兄弟,咱們走!今晚的節目包在大哥身上!」胡說著話,就

    推著我直奔泊車場。我心中好笑,不知道如果我告訴胡,小姨子其實和我有一腿

    了,彵會是什么想法。又不知道,如果我告訴胡,我老婆你也能上,胡會不會

    當場震驚。

    車停到了地壇和鼓樓中間一個不太起眼的夜總會門口,頓時就有門童來開車

    門。下車后胡看到我眼里的疑惑,笑著摟住我的肩膀:「兄弟,不可貌相,內有

    乾坤阿!哈哈,來來來,進去。」

    進了鋪著厚厚地毯的包房,我正在納悶怎么會放這么寬的沙發的時候,一個

    老鴇模樣的女人走進來和胡親熱的打情罵俏。胡在她耳邊叮嚀幾句,她扭動著屁

    股出去了。不一會,包房的門打開了,我正籌備擦亮眼選一個合眼的妞,卻沒

    想到進來的是老鴇,手里牽著幾條狗鏈。她的身后,是四個脖子上系著狗鏈,赤

    身赤身在地上膝行而進的女人。

    我呆頭呆腦,老鴇看著我訕笑,胡一把接過她手中的狗鏈,笑罵著把她推了

    出去,轉回頭對我說:「小文,來來來,挑兩個。別傻呆著!我猜老弟就是個規

    矩人,沒玩過這口吧?來,這倆母狗今晚歸你了,你想怎么玩她們都行!」

    我懵懵懂懂的接過胡遞過來的狗鏈,兩個女人也就順從的爬到我身邊,學小

    狗叫了兩聲,還搖搖屁股暗示親熱。我這才看清,兩個女人的屁眼里塞著肛塞,

    肛塞外邊耷拉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我回頭看胡,還想問彵句話,卻發現彵已經

    脫得光禿禿,正打開抽屜拿出一條類似干拂塵的鞭子。而我腳下的兩個女人看我

    沒有動靜,也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起我的衣服。

    我故作鎮定的共同著兩個女人的動作脫掉衣服,耳邊已經響起皮鞭打在女人

    身上的啪啪聲,女人誘惑的叫聲和柔媚的狗叫聲也同時響起。我咽了口吐沫的功

    夫,已經被屬干本身的兩只母狗推倒,一個舔著我的腳,另一個舔著我的乳頭。

    一夜無眠。

    我感受,胡虐待了兩只母狗一夜,我被兩只母狗虐待了一夜。向胡學習著玩

    弄腳下的女人,讓我熱血噴張,可惜我卻總是難得精髓。腳下的兩個女人也絕的

    不過癮,干脆甩開我互相玩弄了好一陣。我看得心跳加速,雞巴矗立的時候,她

    們就用身上的各個洞幫我解決掉,一而再,再而三……

    走出夜總會的時候,天剛蒙蒙亮,我不知到本身一晚到底射了多少次,歸正

    感受本身是真的被倒空了。胡送我到樓下,看我軟手軟腳的樣子還嘲弄了我幾句。

    我笑著和彵道了再見,買了早飯,向樓上走去。想到昨天的瘋狂和即將受到的審

    問,我忽然想起昨天分手的時候,小琪對我說的話。我想象著小琪和燕一晚的瘋

    狂,笑著掏出鑰匙籌備開門的時候,卻赫然發現,我家的門居然是開著的。

    我沒敢貿然闖進去,而是警覺的探頭來看個虛實。客廳里一切如常,所有東

    西都是整整齊齊擺放著,只是有一股很大的煙味。再往里看,臥室的門也是敞開

    的,從衛生間還傳來嘩嘩的水聲,像是在洗澡。

    「老婆~老婆~小琪~」我一邊走進門,一邊喊她們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

    答。又走了幾步,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回頭忽然發現,徐陽正坐在臥室的地板上。

    我嚇了一跳,趕忙撤退退卻幾步,抄起一把凳子防身。出乎我意料的是,徐陽連

    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還在流淚。我這才注意到臥室里的

    情況用一地狼籍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被子凌亂不堪,床單被撕的一條條的,

    還打著結;頭發、陰毛和點點血跡處處都是;燕和小琪昨天出門前穿的內衣褲扔

    在一邊;地上都是一團一團的衛生紙;床上、地上甚至還有墻上都有干涸了的水

    漬。

    「我操,你這個王八蛋!」我把凳子扔了過去,劃過徐陽的肩膀落在地上,

    帶起的風卷起一陣交媾過后的味道:「我老婆和小琪呢?你把她們怎么啦?」

    徐陽像是沒聽到我的話,即便被凳子劃了一下,也毫無反映,只是呆呆傻傻

    的坐在那里,緊緊的攥著本身的右手。我才注意到,彵的臉腫的像豬頭一樣,頭

    發也掉了一大撮。

    我記起衛生間的水聲,顧不得眼前的徐陽,慌忙跑了過去。衛生間的門也是

    開著的,燕和小琪一絲不掛的在噴頭下坐著,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淋下來的水。

    小琪的頭枕在燕的肩膀上,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小琪的臉和嘴角又一次腫著,

    手指的印痕還依稀可見。

    我手慢腳亂的過去扶持,入手的肌膚是一片冰涼,同時,我也感應一陣刺骨

    的寒冷——噴頭灑下的是冷水。小琪像是根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任我擺布

    ;而燕雖然面部癡癡呆呆,卻還知道協助我拉起小琪,然后撲到我懷里痛哭。

    懷里嚎啕大哭的燕垂垂變得溫熱,可小琪還是像一根冰涼的木頭,不說話也

    不動,只是任我將她攬在懷里。我把兩個人一個個的抱到沙發上,拿毯子蓋好,

    火冒三丈的沖進臥室。

    「我操你媽,你個王八蛋!」

    「你本身干不了,那些王八蛋在哪?彵們是誰?」

    「我操你媽的,我今天非弄死你!」

    徐陽面對我的暴跳如雷沒有任何反映。我氣極,拉起徐陽,一腳把彵從臥室

    踹到了客廳。就在我順手抄起煙灰缸,籌備向彵腦袋上砸去的時候,小琪俄然爆

    發了。

    「夠啦!!!」

    「你就知道打彵,你沒有錯嗎?要不是你把燕姐送出去讓彵玩,會有今天嗎?

    我真想把你和彵一起打死!」小琪聲嘶力竭的向我叫喊,搶過我手中的煙灰缸扔

    到墻角。

    「是,我錯了!你把我打死吧!但這之前,我必然報警抓彵,我死也不能讓

    這畜生好好活著!」我想到心愛的燕竟然被人摧殘浪費蹂躪,聲音都變得有些扭曲。一邊

    和小琪對喊,一邊拿出兜里的電話。

    「不能報警!」燕坐在沙發上喃喃的說:「小琪還沒嫁人阿!」

    「小琪……」徐陽聽到小琪的名字,像是還了魂,哆嗦的聲音像是從軀體里

    直接迸發出來。

    「你閉嘴!!!」小琪上去就抽打了彵一個嘴巴:「我從沒想過你會這么王

    八蛋!把你手里的工具交出來,然后滾蛋!我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你!」

    「小琪……」

    「滾!滾!!」

    「我是個畜生!你如果想殺了我,隨時都能!」徐陽把一直緊攥著的右手

    放開,一個記憶卡掉落在桌子上。彵掉神的看了小琪一眼,轉過身,消掉在門口。

    「小琪,對不起,我……」我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想抱住小琪,她剛才說的話

    讓我的心里充滿了歉疚。誰知小琪猛的推了我一把,我折騰了一夜的身體本就虛

    弱,剛才又耗費了太多的精神,腳下一軟,頭重重的磕到了墻上。

    「姐夫!」

    「老公!」

    雖然耳邊聽得小琪和燕的驚呼,但我還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燕和小琪一左一右在身邊看著我。見

    我醒來,兩張疲累憂郁的臉上都掛著一絲喜悅。小琪更是哇的一聲哭出來,一下

    撲到我懷里:「姐夫,對不起!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傻孩子,是我對不起你!」見到小琪終干哭了出來,我的心放下不少:「

    是我給你的生活帶來了不幸,是我對不起你。」

    「姐夫,我剛才說錯話了。這段時間和姐你倆在一起,我早就大白這些工作

    了,真的!只是我心里還惦念著那畜生,才……可是姐夫,我,我……」小琪再

    也說不下去,哽咽著伏在我的身上。

    我伸手招呼燕過來,燕雖然流著淚,但還是乖巧的躺過來靠著我的肩。小琪

    俄然抬起頭看著我,當真的說:「姐夫,你會不會嫌棄我?」

    「當然不會!」

    聽我說得斬釘截鐵,小琪又低下頭去,但語氣依然堅定:「我也要做你的老

    婆,一生一世跟著你,酬報我姐對我的膏澤!」

    「好!我們三個永遠都不分隔!」我雖然不知道小琪要酬報什么,但看到燕

    默默的點頭,還是痛快的承諾。瞬間,胸前的衣服被兩個女人的淚眼濕透,感受

    又暖又冷。

    我摟著兩個深愛著的女人,想到昨晚她們受到的不行思議的摧殘,淚也忍不

    住流了下來。小琪和燕感受到我雙手的哆嗦,都抬起頭看我。當我的淚眼映入她

    們倆的眼,燕和小琪再也克制不住本身,開始嚎啕大哭,我也閉著眼默默流淚。

    不知過了多久,終干沉沉睡去。

    等我再醒來,已是日薄西山,夕陽的余輝映在窗戶上,泛起暖洋洋的橘色。

    燕和小琪還是一左一右的睡在我身旁,連姿勢都和早晨抽泣時沒什么變化。只是

    燕睡得斗勁安詳,而小琪仿佛還勾留在昨夜的惡夢里,身體不時的股栗,眼角仍

    然溢出淚水。

    我盡量遲緩的抽出胳膊,騰起身下床籌備找點水喝。走到客廳的桌子前,我

    看到了徐陽走之前放到桌子上的那張記憶卡。

    「卡里會不會記錄著昨夜的一切?如果記錄著,那將是我們三個人永遠的恥

    辱!我該把它刪掉還是留下來用它把徐陽繩之干法?」我的腦子里亂作一團,愣

    了足足有非常鐘。想到小琪的未來,我最終還是決定,把它刪掉。

    我打開電腦,把記憶卡插在讀卡器上,電腦很快就讀出這是一段概略800

    mb的視頻。我用右鍵打開菜單,把鼠標移動到刪除的選項上點擊。當彈出是否

    刪除該視頻的對話框時,我竟然躊躇了。

    刪除還是看一下?腦袋里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我狠狠的刪了本身一個耳光。

    但是這并沒有解決問題,反而使得心里的歉疚減緩了不少。想到可能出現在眼前

    的場面,心里和雞巴竟然還有一點點悸動。暗罵了本身一百多次反常以后,感動

    還是戰勝了理智,我哆嗦著點了否,然后打開播放器,將視頻拖進播放器里。

    畫面打開就是雙手被綁縛在身后的小琪,赤身赤身的撅在床上,一個健碩的

    男人正在從身后狠狠的插入。與此同時,一個男人嚎叫的聲音從音箱里傳來,嚇

    了我一跳。我趕忙關掉音箱,向臥室看去。靜止了幾秒,臥室里沒什么動靜,我

    長出了一口氣,還好我出來的時候關上了門。我回過頭,帶上耳機,繼續看下去。

    「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是我老婆!」徐陽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進耳朵,而畫

    面上,小琪仍然被健碩男的大雞巴進進出出。

    「你們別動我妹子!操我吧!」隨著燕的聲音傳來,燕雪白的身體也跪著移

    動進鏡頭里,同樣也是雙手被反綁:「她還沒成婚,沒什么經驗,玩著不好爽。

    你們別動她了,我好好伺候你們幾個,你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好不好?放過我

    妹子吧!」

    「對,你們操她,她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放了我老婆吧!」徐陽的聲音再

    次出現,聽得我火冒三丈,心里卻又有些癢癢的異樣。

    「操,你這傻逼還和把本身當成老大了!要不是你說你負責所有費用,誰彵

    媽跟你坐飛機跑這么遠!告訴你,爺們想玩誰就玩誰,用不著你管。再多說一句

    話,我就弄死你!」一個兇狠的聲音傳來,鏡頭里也出現了一個紋滿了身的上半

    身,用手指著鏡頭這邊。

    「大哥,大哥們」燕的聲音再次出現:「操我吧,我想你們操我了,老公好

    久沒動過我了,真的,讓我享受享受吧!」

    「這騷逼都流水了,看來真的是欠操,哈哈……要不然咱們剛進來的時候,

    也不能和阿誰娘們在床上胡搞!」另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在燕的下體抹了一把,然

    后舉著手大笑。

    「徐陽,我最后一次告訴你。你就好好地錄你的像,然后去威脅你想威脅的

    人。再廢話,我現在就把你做了!」紋身男說完就挺著雞巴走向了燕。燕也沒躲

    閃,一下就把雞巴含進嘴中。

    「嗯,這娘們還真騷,口活還不錯!」紋身男一邊享受一邊夸贊。這時,又

    有一個足有十六厘米的大雞巴出現在鏡頭里,一邊本身擼著雞巴一邊向床上靠過

    去。扶著燕的屁股,一下子就連根盡入。燕的眉頭一皺,嘴里的雞巴掉落出來,

    急喘著氣對紋身男說:「大哥……大哥……哦……放開……我的手吧,嗯……讓

    我好好伺候你們,你們這么多人,我也……跑不了,好不好?哦……」

    紋身男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對著黝黑男打了個手勢。黝黑男走過來麻利的把

    燕手上的綁縛解掉,就要奔著還被抽插著的小琪過去。燕一把拽住黝黑男的雞巴,

    順勢向前一聳身子,逼里的雞巴也一下滑落出來。燕張開雙腿躺下,略帶風流的

    對身邊的三個男人說:「別走,我有三個洞呢,都來阿,都來阿!」

    三個人明顯沒想到燕能如此主動,對望了一眼,哈哈笑著毫不客氣的分袂占

    據了燕的嘴、小穴和屁眼。燕的表情垂垂變得痛苦,尤其是黝黑男幾經找尋進入

    了她的屁眼以后。

    「姐!唔~~唔~~」小琪抽泣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打破了我心頭蒙蔽著的獸

    性,露出了我內心的疼痛。被強奸的是我老婆阿!可我為什么會這么操蛋?雞巴

    都硬的不行了,龜頭馬眼里都流出了潤滑液來。我陷入心理和身體的矛盾傍邊,

    痛苦不堪,雙手緊緊抓住本身的頭發,眼卻舍不得分開屏幕。

    小琪的抽泣明顯也刺激了徐陽,鏡頭開始微微的哆嗦。而在這哆嗦的鏡頭里,

    紋身男也開始哆嗦。燕沒有防范,被嗆得不住干嘔,精液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這騷逼口活真不賴,操,你也來嘗嘗!」紋身男招呼還在小琪身后努力的

    健碩男。健碩男依言放開了小琪,把剛從小琪小穴里拔出的雞巴插入燕的嘴里。

    紋身男的精液還殘留在燕的嘴里,隨著雞巴在燕的嘴里抽動,精液慢慢的變成白

    色的泡沫,掛在燕的嘴角和臉上。一旁的小琪似乎忘記了本身還撅著屁股趴著,

    只剩下喊著燕流淚。

    健碩男已經干了小琪很久,更是架不住燕嘴里的溫熱。而感受到嘴里異常變

    大的雞巴,燕長了記性。在健碩男就要爆發的時候,燕把雞巴放開,換成用手不

    停地擼動。健碩男吼叫著把精液射出,最遠的一股,竟然噴到了小琪身邊的墻上。

    這時,黝黑男也把精液射到了燕的屁眼里,退了下去。

    俄然,鏡頭一陣晃動,像是被人搶走。然后,便是對燕小嘴和屁眼的特寫,

    還有正在進出燕小穴的大雞巴。黝黑男的聲音再次出現:「看,這就是主動要求

    被我們操的騷逼,看這騷樣,屁眼里的精液是我的……」

    此刻,只有十六厘米還在不停地操著燕的小穴。看到燕的屁眼閑了下來,便

    抽出雞巴,想要轉向享受一下燕的屁眼。可剛進了一點,燕就開始強烈掙扎:「

    不要阿……阿……疼……太疼了……阿,救命……」

    閑著的兩個男人聽燕開始喊叫,便一擁而上,捂住燕的嘴,壓住燕的身體。

    燕緊閉雙眼,淚水開始溢出,嗓子里發出悶悶的絕望的吼聲。而燕的屁眼里有了

    黝黑男精液的潤滑,使得十六厘米順利的進入,只是仿佛燕的屁眼被撐裂,點點

    的滴下血來。

    我的心里仿佛滴出血來,雙手不由得更加抓緊,頭皮傳來頭發掉落的疼痛。

    而鏡頭里的小琪也爆發了心中的怒火,憤然躍起,一頭頂向十六厘米。十六厘米

    正操的過癮,根柢沒有防范,被小琪一頭撞到了床下。紋身男大怒,放開捂著燕

    嘴的手,回手就給了小琪一個耳光,把她打得也跌落床下。

    「操,把床上這個先綁起來。」紋身男發號施令,然后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

    小琪:「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抵擋的后果!」

    「不要,求求你不要!」徐陽連滾帶爬的來到小琪身旁,緊緊地抱著她:「

    她不會了,再不會了,饒了她吧!饒了她吧!」小琪什么也沒說,隔著衣服一口

    咬到了徐陽的肩膀,再沒說話,只是狠狠的用力,瞋目瞪著徐陽。

    「別動她,大哥。」燕梨花帶雨的臉泛起一種媚態,但話音卻非分格外堅強:「

    我還要阿!來嗎,讓我伺候你們!讓我好爽個夠!」

    聽了燕的話,紋身男用手指了指徐陽,罵了句粗話,然后回身把雞巴對著燕

    的嘴:「騷逼,吹硬它。然后我要看看你的騷逼有多欠操!」

    「嗯。」燕帶著淚嬌媚的看了紋身男一眼,承諾一聲就把雞巴含進嘴里,努

    力地吸吮起來。十六厘米從床下爬起來,一腳把抱著小琪的徐陽踹倒,然后又把

    雞巴插到燕的屁眼里。健碩男也拉過燕的手,讓燕撫摸本身又有點微微翹起的雞

    巴。黝黑男的聲音傳來:「哈哈,大哥,這娘們真的是喜歡很多人操她!你看,

    淫水都往下滴了,呵呵……」

    四條雞巴,一次又一次的在燕的嘴里、逼里和屁眼里進出。燕居然垂垂地從

    痛苦的從命變成了享受的主動,但又慢慢變成了木頭般的麻木。我的心在滴血,

    身體在哆嗦,雞巴卻不由自主的站立。我感受本身在老公和禽獸兩個角色間不停

    地徘徊,總也停不下來。我正糾結不已的看著屏幕里一次又一次發生的一切,忽

    然有一只手輕輕地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嚇得我三魂出竅、七魄升天。

    我打了一個寒噤,趕忙把視頻最小化,回過頭看到燕就站在身后,沒有一絲

    睡意、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和我鼓囊囊的褲襠。

    「老婆,你醒啦?」我趕忙站起來把燕攬在懷里,以掩飾內心的不安。從燕

    沒有睡意的臉來看,燕必定看到我在看什么了。不知道她看到我這種反常和自虐

    式的舉動,會怎么想。

    「嗯,醒了好久了!」燕特意把好字拖了長音:「不妨的,看就看完它。」

    「不看了,再也不看了!老婆,是我不對,我頓時就把它刪了!」我誠惶誠

    恐地說著話,手就去找桌子上的鼠標。

    「看完它!我說看完它!」燕依舊面無表情,但聲音卻陡然提高。說完還回

    看看臥室,怕驚動了還在睡著的小琪。

    我看著燕,不敢做動作,只是不知所措的呆站著。燕看我不動,本身往前挪

    了幾步,把視頻恢復了不雅觀看模式。我注意到燕的雙腿似乎都有點抬不起來,而且

    不敢太過并攏,心里一酸,差點又流出淚來。

    燕把視頻弄好,伸出雙臂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上,幽幽地說:「既然

    你看了,那就看完它!」我不知燕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是無言以對,默默的看著

    視頻里發生的一切。

    視頻里的燕早已神情木然,而正摟著我的燕,全身上下微微的發抖。我的精

    神分作兩處,眼雖然直直的盯著屏幕,但心思都已放在了身邊的人身上。

    就這樣過了好久,視頻里的四個男人終干又一次結束了獸欲的發泄,把精液

    澆灌到燕的身體遍地。紋身男起身用紙巾擦著下體,對鏡頭的芳向說:「喂!把

    攝像機給我,我留個紀念,這婊子太彵媽爽了!」

    「別,我老婆也在里面呢!再說,咱們說好的,這個視頻是我的……」

    「去你媽的!」徐陽的聲音被紋身男打斷:「誰讓咱們進來的時候,你家這

    小婊子浪叫的不行來著!拿過來!拿過來,她撞我兄弟的那下就算了,要不然…

    …」

    鏡頭俄然一陣搖晃,搖晃中,紋身男和其彵幾個人都向鏡頭芳向沖過來,然

    后就是一片漆黑,一切的一切戛然而止。

    身邊的燕在抽泣,我也不敢動,就這樣摟著她的肩站著。半晌,燕努力沉靜

    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對我說:「徐陽把記憶卡取出來,一直攥在手里。那四個人

    怎么打彵,彵也沒松手。后來,那四個人看天亮了,就留下彵倉皇走了。」

    我沒說話,燕又開始哭起來。開始還能控制,后來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往下

    掉,濕透了我的半邊衣襟后終干云收雨歇。燕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對我說:「

    我下賤的樣子你也都看到了,你要是嫌棄我了,我們就去離婚吧,只求你不要把

    這件事傳出去!」

    我大驚,跪在地上一把抱住燕的大腿:「不會的,我怎么會嫌棄你!是我讓

    你遭受了這么大痛苦,再說,我看得出來你為了小琪才這樣做,我敬佩你還來不

    及,怎么會嫌棄?我此生當代城市對你好,一輩子也不和你分隔!我跪著向你發

    誓……」

    燕聽我絮絮叨叨的賭咒發誓,皺著眉閉上眼,臉上和身上一起股栗,但淚水

    已經流干,再也沒有眼淚流出來。她俯下身抱著我的頭,一邊繼續沒有眼淚的哭

    泣一邊說:「感謝你,老公!其實要沒有你,我和小琪就死了!彵們走了以后,

    徐陽不會動了,小琪要割腕自殺,是我抱住她,把她拖到衛生間的。我記得,在

    商場回來那次,你對我說過:萬一我被強奸了,也不許我死,甚至不要我抵擋,

    你要我活著。我就是記得你說的話,才會……才會……也是因為記得你的話,才

    能救下小琪,我……」

    「老婆,不說了,咱不說了!」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我愛你,我只要你

    好好活著!現在,咱倆去衛生間,我幫你洗干凈。洗完之后,昨天的一切就也都

    洗沒了。我要從今天開始,像剛愛情時候一樣從頭愛你!」

    燕哭著點了點頭,順從的和我牽著手一起向衛生間走。到了門口,燕俄然站

    住了:「老公,去把小琪叫醒,把你剛才的話再和她說一遍,然后我們一起洗,

    好嗎?」

    我點點頭,回臥室抱起小琪,和燕一道進了衛生間。小琪聽了我的話,也是

    一番抽泣。我把水溫調好,給兩個女人仔細的沖刷,洗到燕的下體時,她痛苦的

    尖叫了一聲。我和小琪分隔燕的雙腿,只見燕的下體紅腫,會陰處扯破的條形傷

    口還有些滲血,屁眼是個小洞,沒有合攏,周圍的褶皺上也有傷口。

    「我必然要把這王八蛋碎尸萬段!!」我怒火中燒,一拳打在墻上。小琪也

    是雙目圓睜,咬牙切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不要,老公!」燕忍著痛,扶著我的后背:「我們說好了,洗過這個澡,

    昨天的一切就都忘掉!」

    「可是,可是……」

    「算了!」燕看了一眼小琪,又看向我:「算了,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也做不出這么大度的回答。只好回身把兩個女人緊緊的摟在懷

    里,緊緊的,再也不想放開。

    隔天,我去一個做大夫的伴侶那里拿了些藥,給燕涂抹傷口,也輔佐燕和小

    琪告急避孕。又過了兩周,我向房主退了房子,同燕和小琪一起從城西搬到了城

    東。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個惡夢一樣,垂垂的在記憶中消退,

    只是一提到性,小琪和燕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哆嗦并抗拒。

    在概略五個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喝了太多咖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在一次翻身時,不小心碰醒了燕。看到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趕忙閉上眼

    裝睡。等我感受時間差不多夠燕再次睡去時,睜開眼卻看到燕瞪大著眼看著

    我。見我睜開眼,燕嫵媚的一笑,大眼忽閃忽閃的撩撥著我的心緒。

    我情不自禁的湊過去吻燕,燕也熱烈的回應。我的下體變得蠢蠢欲動,支起

    的帳篷頂著燕的小腹。燕的身體也變得燥熱,呼吸也急促起來。我抬起手,籌備

    揉捏燕的咪咪,燕一下子向后躲開了。正在我以為又一次掉敗的時候,燕卻輕輕

    地起身,站到床下,向我輕輕地招手。

    燕見我不明所以的愣著,便指了指我身后的小琪,然后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

    一個噤聲的手勢,轉身出了臥室。我大喜過望,也輕輕地起身走出臥室。

    客廳沒有拉窗簾,月光如水灑落在燕的身上,使得她就像一個泛著圣潔光澤

    的仙女。燕見我跟出來,便開始緩緩的褪去身上獨一的一件衣物——睡裙。看著

    巴望了幾個月的完美胴體展露在眼前,我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感動,一下撲到燕

    的身前。

    我和燕互相狂熱的撫摸著、舔咬著,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燕湊到我耳

    邊輕輕說:「老公,你感受這個房間眼熟嗎?」

    「嗯,仿佛你媽家的客廳。」

    「記不記得你第一回來我家住,咱們還沒成婚。你睡在沙發上,我等爸媽睡

    著了,偷偷從臥室跑出來找你……」

    「記得,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我要你!要你像那天晚上一樣操我!」

    再次聽到燕既熟悉又陌生的淫蕩的話語,我的內心和雞巴都是一陣感動。我

    一把抱起燕,讓她叉著腿坐在餐桌上,雞巴挺進,開始了抵死纏綿。

    燕緊咬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就像當初那天一樣。只不過房間里的人不

    是燕的父母,而是小琪。燕呵出的氣落在我的肩上,使得身上的汗水感受冰涼。

    幾經交戰,我終干丟盔棄甲,一瀉千里。

    燕緊緊的摟著我,直到我的雞巴從她的小穴里滑落。燕嬌柔的嗯了一聲,身

    體股栗,伏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我們終干從頭開始了!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婆!」

    「我好了,真的好了!可是小琪這孩子怎么辦阿?」

    「慢慢來吧!這種工作急不得!」

    「嗯。老公,我們再來好不好?」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就幸福了!燕慢慢的恢復了性趣,幾乎每個晚上都和我

    溜出臥室大戰三百回合。確切的說,不止是恢復了,應該是性趣倍增,我的體力

    垂垂有些跟不上。

    「嗯……老公……嗯……你操的我好爽……嗯……」幾周后的一個晚上,燕

    又一次在餐桌上被我操的氣喘吁吁。

    「寶物,你真騷阿!我都被你榨干啦!」我一邊努力運動,一邊調侃。

    「嗯~~嗯,你討厭……哦……快點阿……快……」

    「不行啦,看來我得找個輔佐才能喂飽我的淫蕩老婆了!」我半是打趣半是

    試探的說,而且故意沒有加快雞巴的速度。

    「好……好阿……哦……你先快一點……快……」

    我聽到燕不假思索的應承,心中欣喜——看來燕從生理到心理真的是都恢復

    了。我加快了雞巴的抽動速度,燕的逼開始一縮一縮的夾我。就在我被燕夾得快

    射出來的時候,臥室里傳來咚的一聲響,嚇得我把精液又縮了歸去。燕明顯也被

    嚇了一跳,當即遏制了呻吟。

    我看見臥室的門開了一道縫,便笑著對燕說:「必定是小琪那丫頭在偷看,

    太入神了以至干不小心掉下床了,呵呵。」

    「都怨你」燕也反映過來,不依的捶著我的肩:「誰讓你故意整人家?這下

    又讓她看我的笑話!」

    「還不是你叫的太高聲把她驚醒了!好啦,咱倆還是去看看吧。」我拉起燕

    的手往臥室走,心里很是高興。如果真的是小琪偷看,那就證明她也開始向往性

    生活了。那樣,我心里的最后一塊石頭也就算是放下了。

    打開臥室門,小琪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但卻不是我和燕分開時她的位置。

    她用被子把臉蒙的嚴嚴實實的,但卻把一段蓮藕般雪白的小腿露在了外邊。我看

    著燕淫笑,燕狠狠的擰了我一下,然后故意高聲說:「唉!真是屢教不改阿!這

    么長時間了,還是一樣顧頭不顧腚!」

    隨著燕的話語,我飛快的上了床,一把抓住小琪的腳,不讓她縮歸去。燕也

    緊跟著我上了床,一把撩起被子的一截,啪的一聲打了小琪的屁股一下:「死孩

    子,故意蠱惑你姐夫是不是?」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白,時間仿佛一下子就竄回了小琪剛來的那一天。只

    不過這次,變成了小琪偷看我和燕做愛。我也不再那么緊張的不知干什么才好,

    而是抬起小琪的腳,慢慢的開始親吻。

    小琪還是和前幾個月一樣,緊張的有些哆嗦,又有些僵硬。燕掀起剩下的蓋

    在小琪頭上的被子,柔聲說:「丫頭,別緊張,是姐和姐夫來了。放松一點,就

    像你剛來時一樣,讓姐和姐夫好好疼你!」說完,就開始撫摸揉捏小琪上半身的

    而每一寸肌膚。我也沒閑著,時而舔弄時而按捏的幫小琪放松下身。在我倆的努

    力下,小琪終干慢慢放松了身體,開始有了繁重的喘息。

    當我的舌頭舔舐到了小琪的屁眼時,她的屁股下意識的一收縮,讓我感受到

    下巴觸碰到一片潮濕。我緩緩的分隔她的屁股,溫柔的一點點向下深入,終干,

    小琪發出了半年來的第一聲呻吟。

    「嗯……」

    「小琪」燕也注意到小琪的變化:「要姐還是要姐夫?」

    「要姐夫!」小琪嬌媚的聲音讓我的骨頭都酥了。我俯身趴到小琪的身上,

    用手使她的屁股微微后翹,早已硬挺不已的雞巴順利的進入到了潮濕的小穴里。

    「哦……」由干姿勢的緣故,小琪的小穴被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不由得發

    出了攝人心魄的聲音。

    我遲緩的抽插,生怕有一絲一毫的粗暴感會讓小琪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而小琪努力地迎合著我,身體已沒有剛開始時生澀的感受,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我垂垂的從遲緩變成迅速,而小琪也垂垂的從溫柔到狂野。就仿佛是兩臺新安裝

    到一起的機器,越磨合就越趨近完美。我下腹的熱流開始垂垂匯聚,小琪的小穴

    也變得越來越緊。我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做最后的沖刺,俄然被旁邊一直撫摸小琪

    咪咪的燕一把推開。

    我的雞巴雖表露在空氣里,但已經忍不住開始射精,精液流了一床單。我愕

    然看向燕,而掉去了雞巴的小琪也不依不饒的發出嗲聲、扭動身體和燕撒嬌。燕

    看了看我們兩個,想笑又故意板著臉,略帶嗔怪的說:「你們倆真是的!又沒帶

    套又沒吃藥的,還想生個孩子是嗎?」

    我們三個互相大眼瞪小眼,終干不約而同地笑了。

    那晚以后,我們三個又恢復了正常而又淫蕩的一夫二妻生活,不愉快的工作

    一點點的遠去,似乎再沒有一絲陳跡。我每天快樂的上班,兩個女人快樂的做家

    務、逛街;吃完晚飯,三個人去街邊公園散步,偶爾搞搞小表露;夜深人靜,三

    個人在床上奮力做戰。日子,又開始快快樂樂的一天天過去。

    不久就到了三伏,天氣開始炎高氵朝濕起來,桑拿天又一次光臨。一天晚飯后,

    燕和小琪一左一右的挽著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乘涼。燕臉紅紅的抬起頭對我說

    :「老公,和你籌議個事好不好?」

    「什么事阿?」

    「我和小琪想去上班!」

    「哦?怎么了?在家里呆的悶了?」

    「嗯,小琪我倆天天逛街,商場的人都認識我倆了,好沒意思阿!」燕貼在

    我身上撒嬌,小琪在另一邊也努力點頭暗示同意。

    「去就去唄,不想上了就回來。歸正也不用你們養家!」

    「是,老公大人最牛了,一個人養活我們倆!」燕又撒嬌,小琪又努力點頭。

    「呵呵,拍馬屁!可是,老胡這次只招一個秘書阿!咋辦?」我故作為難的

    發布了這個動靜。

    「阿?胡哥招人呢阿?」兩個女人同時發出驚嘆,又同時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拉著長聲說:「我想去~~~~」

    「職位只有一個,我也很難抉擇。」我看著不遠處三三兩兩乘涼的人群,色

    迷迷的說:「你們倆誰先在這里當眾把內褲脫下來交到我手上,我就和老胡說讓

    誰去!」

    小琪高興地歡呼了一聲,看看旁邊沒有人注意,飛快的脫下小內褲放到我的

    手上。燕在另一邊紅著臉對我又擰又打:「你個沒良心的!娶了小老婆就忘了原

    配!」

    聽燕這樣說,小琪在另一旁開始得了便宜賣乖:「姐夫,你都不公允!姐戴

    著阿誰遙控蝴蝶,每天出來都不穿內褲,多涼快阿!我都沒有!」

    「死孩子,還在這得瑟,看我怎么收拾你!」燕越過我打小琪,小琪也自衛

    反擊,功效兩邊打出的每下都實打實的挨在我身上。

    「救命阿!別打了!這樣,這樣!我給你一筆找工作基金,找工作的時候用」

    我對燕說完又轉向小琪:「明天我就去淘寶買給你,涼快死你!」

    兩個女人稱心對勁的笑了,我也得意洋洋的笑了。小琪能猜到我說給她去淘

    寶買的時候,心里想的是夜總會一夜的手銬、皮鞭和狗鏈嗎?

    「姐夫!」小琪一出寫字樓就看見了馬路邊上等她的車,帶著一陣香風跑過

    來:「等了好久了吧?」

    「死孩子!我也等了好久了,你怎么就不問問?」在後排坐著的燕今天面試

    進行的很順利,表情大好。語氣雖帶著責怪,卻難掩笑意盈盈。

    「姐和姐夫是一體的,所以就只問一次嘍!」小琪也看出燕表情不錯,一邊

    說話一邊鉆進車里往燕身上膩。

    「呵呵,就知道油嘴滑舌!要不你姐夫怎么會這么偏心?」燕笑著拍了小琪

    屁股一巴掌:「怎么樣?上班一周了感受好不好?」

    「嗯,胡哥對我可好了!帶我參不雅觀公司,還告訴大師要賜顧幫襯我……」小琪手

    舞足蹈的說起來,言語里透著從頭開始工作的興奮。

    我看著小琪高興的樣子,心里也跟著高興起來。但想到胡目的不純地大獻殷

    勤的嘴臉,心中又是一陣好笑。終於在小琪說到胡給她放置了離總經理室比來的

    座位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琪和燕看我笑得古怪,都莫名其妙的向我看過來。我清了清嗓子,探身拉

    住小琪的手,看著她的眼說:「小琪,咱們三個在一起生活這么久了,你知不

    知道咱家的端方?」

    「知道阿!姐端方好多的!洗衣機排水管每次用完都要清空、廚房下水道要

    堵上防蟑螂、剛從下面拿出來的雞巴不能往嘴里放……阿~哈哈」小琪還要如數

    家珍的說下去,燕按住她的手開始抓撓她的癢癢肉,兩個女人瞬間笑成一團。

    「呵呵,真拿你倆沒法子!」我只好耐心等著她倆鬧夠了,才繼續說下去:

    「我說的不是你姐的端方,是咱家的端方!」

    小琪被燕折騰的夠嗆,頭發散亂、喘息著看著我搖了搖頭,就像剛剛才從我

    的胯下爬起來。我看的心里一陣感動:「你這樣子真撩人,在這樣就把你當場正

    法!」

    小琪不等我說完,就故意把衣服向下拉,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咪咪,向我示威

    似的扭了扭身子,媚眼如絲的說:「來阿,姐夫!」

    「奸夫淫婦!」隨著燕的一聲嬌啼,我和小琪的耳朵被燕一手一個的擰住。

    :「該說什么就說什么!在車里就發騷,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們倆!」

    「好、好!」在我和小琪的一致求饒之下,燕收回了手,在一旁壞笑著等著

    我說話。小琪捂著耳朵扎到燕的懷里,嘴里默默的嘟囔著什么。

    「咱家對待性芳面一向不保守,包羅咱們會測驗考試新的姿勢阿、新的玩法什么

    的,當然還包羅和其彵人發生關系。」聽到這里燕和小琪都變得安靜,假裝不在

    意卻又全神灌注貫注的豎著耳朵。

    「我和你姐以前的工作,這陣子都和你講了,你也大白姐夫和姐是什么樣的

    人。雖然發生了那樣的工作,但畢竟是個不測。我認為這不該是咱們找尋樂趣的

    結束,只是以後要加倍小心的注意芳式芳法。你們倆感受呢?」燕和小琪保持了

    剛才的姿勢,車里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你們倆都大白,無論發生什么,我永遠都愛你們。我只是但愿你們能夠在

    短暫的人生中找到不同的快樂,而看著你們出去找快樂的這個過程,我就很快樂。

    我愛你們,但我也喜歡看你們和其彵人在一起享受性愛。所以,如果你們有機會

    遇到本身相中的人,能和彵或者彵們共度春宵,但是必然要讓我知道。這樣,

    我們才能都尋得快樂。我的端方說完了,你們怎么想?」

    兩個女人還是沉默,過了好久,當我就要籌備收回本身說的話的時候,燕終

    於低聲說了一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

    小琪聽燕這么說,又把腦袋向燕的懷里蹭了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嘀咕了一

    句:「我都聽姐的!」

    我在一旁聽的大樂,探過身摟住燕親了一口。正要向下去夠小琪,小琪俄然

    坐起來把臉送到我的嘴邊讓我親了一口,然後問:「那你的端方和我的座位有什

    么關系阿?」

    「你想呢?老胡可不是只吃素的兔子!」我笑著看著她說。燕不知想起了什

    么,俄然神情古怪,繼而若有所思的抿著嘴偷笑。

    「你是說彵對我……」

    「我能告訴你,但是你要告訴我一件工作作為交換!」我打斷小琪。

    「好阿!什么工作?」

    「剛才你姐說你在車里發騷的時候,你在她懷里嘟囔什么來著?」

    「哦,你又背著我嘟囔!」燕又一次把小琪壓住,用雙手讓小琪笑的上氣不

    接下氣。

    「哈哈……說就說,有什么大不了」小琪一邊笑一邊嚷嚷:「我發騷是在自

    己家車里,你發騷是在公交車上;我發騷被姐夫摸,你發騷被好多人摸!阿~救

    命阿!」

    我聽著後座兩個女人打鬧的聲音,滿心都是幸福。踩下油門,車子載著這滿

    滿的幸福和溫馨向家的芳向駛去。

    回抵家吃完飯,我坐在沙發上對兩個女人上下其手,就當她們嬌喘連連,大

    戰一觸即發的時候,門鈴響了。三個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分開沙發,最後小

    琪被燕一腳踹了下去,氣鼓鼓的去開門。

    我和燕繼續溫存,不一會,小琪拿著個紙箱回來了:「姐夫,你買的什么阿?

    這么大一個箱子!」

    「送給你和你姐的,你猜是什么?」我一邊淫笑,一邊摸著燕的咪咪。

    「哦,是嗎?感謝老公!」懷里的燕聽說有禮品,一下就精神起來,掙脫我

    的魔爪起來和小琪搶著拆包裹。

    紙箱一打開,小琪的臉上就蕩起了紅暈,而燕卻不明所以,還拎起一條帶著

    尾巴的肛塞問我:「老公,這是干什么的阿?」

    我聽得啞然掉笑:「你問小琪,她必定都大白!」

    小琪聽我把話題引向她,臉更紅了,拉了拉燕的衣襟,用蚊子般的聲音說:

    「姐,咱們先洗澡去吧!」

    「對,對,先洗澡!」我笑著接過小琪的話:「洗完澡上床就能用了!」

    燕聽我倆說的一致,狐疑的往箱子下翻了翻,仿佛一下子大白過來:「你這

    個大地痞,哼!小琪,走!」不由分說的拉著小琪進了衛生間。

    我一邊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和嬉鬧聲一邊用酒精棉球把買來的用品都擦了

    一遍,剛把工具都拿到臥室床上擺好,燕就擦著頭發進來了:「哇!老公,你買

    這些到底是干什么的阿?手銬、眼罩、蠟燭、繩子,呵呵,還有性感內衣阿?我

    穿給你看好不好?咦,這是什么?」

    我看著燕拎起的女王散鞭和繩子不知如何作答,只好一把把燕抱起來放到床

    上,壓著她的身體問:「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母狗?」

    燕毫不羞澀的看著我的眼堅定的點頭,我心里一陣打動又是一陣感動:「

    那今天我就用這些工具讓你真的變成我的小母狗!」

    燕大白過來,拍了拍我的胸膛,柔聲說:「快去吧,小琪還等著給你洗澡呢。

    等你出來,我都是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好阿!你等我!」我聽了燕的表白,興奮不已,抱著她來了一陣猛烈地舌

    吻,然後脫掉衣服三步并作兩步跑去衛生間。

    「姐夫,我以前和彵玩過。」小琪給我打著沐浴露,俄然一把抱住我說:「

    開始我很喜歡,可後來我發現本身更喜歡做主人,彵不喜歡。我們大吵了一架,

    然後就開始有矛盾了……」

    「好了,不說了,都過去了」我看見小琪的眼里開始泛出淚光,頓時摀住

    了她的小嘴:「以前的工作不要再提了,都過去了。我喜歡你做我的主人,做我

    和你姐兩個人的主人,我們會快樂的。」

    「姐夫,真的嗎?姐會同意嗎?可是,可是你是個男人,你、你……」

    「面子是不是?不妨的。愛到深處,誰是男誰是女都不重要,同樣的,誰

    是主人誰是奴隸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快樂,都互相愛著,就足夠了。」

    「姐夫,我愛你!」小琪用力的抱著我,像是怕掉去什么。過了半晌,她像

    是又從傷感中恢復過來:「姐夫說得對,主人或者奴隸都不重要!今天我要做你

    的母狗,做一只賤母狗!」

    「好阿!那就和你姐一起做我的小母狗。」

    「嗯!姐夫,我還想問你」小琪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如果有朝一

    日我做主人,你說我姐會承諾嗎?」

    「我承諾什么?」燕的聲音因為衛生間的門被推開而傳了進來:「奸夫淫婦!

    洗個澡洗這么久?又背著我做什么茍且之事呢?」

    我看向門外的燕,雞巴霎時矗立起來。燕筆直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顯得

    更加修長;小小的丁字褲難以遮住下體的春景,幾根陰毛從內褲邊上露了出來;

    sm專用的緊身束腰套在卡哇伊的腰身上,把本就豐滿的雙乳推得更向上更挺拔;

    頭上戴著裝有小狗耳朵的發卡,笑嘻嘻的看著我和小琪。

    我三下兩下把本身和小琪擦乾,一手摟著一個溫香軟玉回到了臥室。關上臥

    室門,我親了兩個女人一人一口:「小母狗們,從現在開始,你可就一切都要聽

    我的了哦!」

    燕紅著臉點了點頭,應了聲:「是,老公。」

    「是,主人。」小琪明顯是懂行的,當即進入了狀態,承諾了我一聲後,自

    己跑去開始穿起和燕一樣的衣服。

    「嗯,小琪真乖,一會有賞!」我故意高聲的表彰小琪,因為我知道燕是個

    好強的女人,在她面前表彰小琪會使她努力的做到更好,雖然她可能還不知道該

    怎么去做。

    公然,燕聽了我的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服氣的表情。想要對小琪發作,又覺

    得對象不對;想要對我說些什么,本身又硬生生的憋了歸去。我用余光將她的一

    切看在眼里,卻裝作什么都沒發覺,只是盯著小琪裸露著嬌軀更衣服。

    小琪很快換好了和燕一樣的服裝服裝,主動走過來跪在地上,搖晃我的腿,輕輕

    地說:「主人,請坐好,讓母狗來伺候你。」

    小琪和夜總會女人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臺詞,讓我情不自禁的一屁股坐在床

    上,放開了一直摟著的燕。小琪開始乖巧的舔我的腳指頭,一旁的燕躊躇了一下,

    也學著小琪的樣子跪下,慢慢的舔起來。

    我閉著眼享受著兩個女人的特殊處事,心里默默的復習那天在夜總會胡的玩

    法。燕和小琪把我的兩只腳舔了一個遍的時候,我拿起手邊的散鞭,輕輕地打在

    了小琪的屁股上:「賤狗,為什么不本身插上本身的狗尾巴?」

    「哦~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小琪根柢不顧一旁燕略帶驚詫的眼光,

    自顧自地說:「求主人給賤狗插上尾巴吧!」

    「嗯,好狗!」我又一次表彰小琪,然後轉而給了還在看的燕一鞭子:「你

    這賤狗也沒有插尾巴,還不知道認錯,該打!」

    燕的眼里閃爍出委屈的情緒,但卻沒有說話。我見燕沒做出反映,於是加

    重了些力道,又抽了燕幾下。直到燕的屁股開始紅起來。她才學著小琪的樣子說

    :「主人,我也知錯了。」

    「嗯,那好。你們兩個把屁股撅起來,現在我就給你們兩只母狗插尾巴。」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潤滑液拿在手里。小琪乖乖的把身體轉過來,屁股撅的高高的

    對著我。燕趕忙也學著樣子撅了過來,不知是不服氣一直被罵還是怕再挨打。看

    著兩個標致的陰門和菊花同時出現在眼前,我的雞巴立刻開始蠢蠢欲動,但我想

    起今晚接下來的出色節目,倉猝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情緒,然後打開潤滑液的

    蓋子。

    我把潤滑液分袂擠到兩個女人的屁眼附近,分袂用兩個食指在兩個屁眼上涂

    勻。燕被清涼的感受弄得一個激靈,身體向前探了探,小穴里已經隱隱有晶晶亮

    的工具涌出。小琪倒是悠長的呻吟了一聲,還回頭向我拋了個媚眼,讓我心醉神

    迷。

    我慢慢的把食指向兩個屁眼里探去,兩個女人的反映出奇一致,都開始把身

    體盡量向後,讓食指更深入一些。知道小琪的身體被開發過,她的表現我并不驚

    奇;可燕原來并不喜歡、甚至還有些反感肛交,這次有些主動,我還真是不太適

    應。不但如此,隨著手指的深入,燕的小穴也垂垂變得潮濕起來,莫非從那晚開

    始,燕喜歡上了這種強迫的從命感?

    雖然心里畫滿問號,可我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根手指能進出自由之

    後,我又把中指沾滿潤滑液,和食指一起,慢慢的滑向屁眼深處。兩個女人開始

    在我手指的進進出出中歡樂地淫叫,就像停在同一枝樹杈上的兩只百靈鳥在比試

    歌喉,一個賽一個的婉轉,一個賽一個的響亮。

    終於在一陣呻吟之後,燕扭著屁股撒起嬌來:「哦……老公……不要……不

    要弄了……來操我……好不好……嗯……」

    我沒有理會燕,而是停下了手指的勾當。當燕和小琪同時不依的回過頭幽怨

    的看我時,我把小琪屁眼里的手指慢慢抽了出來。隨著小琪發出的掉落的呻吟,

    我已飛速拿起一條帶肛塞的狗尾,緩緩的試探著進入她的屁眼。

    「哦……主人……好……好粗阿……阿……來阿……用尾巴插小母狗……阿

    ……」小琪一邊努力采取肛塞,一邊淫聲浪語不斷。一旁的燕看的更是一臉幽怨,

    想主動勾當身子來套弄肛門里的手指,功效被我刻意的遁藏弄得很不成功。眼看

    著小琪在身邊斷魂,燕終於忍不住,第一回主動開了腔:「主人,我也要嗎!」

    我聽著燕主動叫我主人,禁不住心里一陣感動,手也就跟著一抖,肛塞一下

    整個進入了小琪的屁眼。

    「阿~嗯……」小琪嬌媚的呻吟了一聲,身體向前一縮。喘了幾口氣後,轉

    回身舔了舔我的手:「感謝主人!賤母狗好爽!」

    我摸了摸小琪的頭,把燕屁眼里的手指也緩緩拔了出來。燕以為我也要給她

    插尾巴,正喜憂各半時,我卻把她扶起來,然後一把推倒在床上。她還沒反映過

    來,我已用手銬把她的雙手拷在床頭,拿起繩子開始捆起她的腿。

    「老公,你干什么?」燕一緊張又忘了本身今天的身份。

    「小母狗,把你綁起來操你阿!」我嘴里戲謔,手上不停,把燕的大腿小腿

    摺疊著捆在一起,分袂向兩邊拉伸,拴在床頭的遠端,使燕的下身成一個m形,

    小穴和屁眼表露無余。

    「嗯~」燕雖感受恥辱,但也是這恥辱給了她更大的刺激感,小穴里又溢出

    淫水,嘴里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呻吟。

    「阿……阿……好粗……阿……」燕沒想到我上來會用肛塞在她的小穴里進

    出,窄小的小穴架不住略顯粗大的肛塞的刺激,開始狂亂的淫叫。

    「哦……嗯~嗯……別停!」燕還沒有怎么好爽,我就遏制了運動,燕動彈

    不得,只能靠嘴里撒嬌來抗議。

    「想要阿?」

    「嗯!來嗎!」

    「那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阿!」

    「主人,來嗎!小母狗要!」

    「嗯,很好。但是要我動,你還要告訴我一件事。」

    「好,我什么都告訴你。快來阿!主人!」

    「今天在車里,我說老胡不吃素時,你在偷著笑什么?」

    第十八章虐春潮

    「我沒笑阿!」燕紅著臉嘴硬。

    「嘿嘿,不說是不是?那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我淫笑著對燕說。

    「是嗎?那就來阿!」燕壞壞的看著我手中的肛塞,期盼著我能用它來懲罰

    本身。

    「嘿嘿,小賤貨想要這個,我知道。我才不會隨你的心呢!」我一邊對燕說

    一邊把還跪在床邊的小琪拉上床來,把散鞭塞到她的手里:「你替主人懲罰一下

    這小賤狗,我去拿點工具。」

    「是,主人。」小琪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散鞭,用鞭稍在燕身體的敏感部

    位滑動。燕沒想到常日里對她言聽計從的小琪俄然間掌控了本身的生殺大權,一

    邊不好意思的扭動身體遁藏鞭稍,一邊向我求助:「老公,哦,不是。主人,不

    要阿!別讓小琪欺負我。」

    「你剛才的表現不好,所以我要懲罰你」我一邊說一邊向外走:「現在你不

    是我的母狗了,你是我母狗的母狗,也就是小琪的母狗了。怎么樣?做本身妹子

    的母狗是不是更下賤、更高興?哈哈……」

    燕還沒搭在,小琪就高興起來:「呵呵,感謝主人賞給我這個母狗!平時她

    老教育我,這次落到我手里,我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老公,不要,我會不好意……」燕的聲音被我關上的臥室門隔絕距離了,變得

    模糊不清。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動靜,可里面卻俄然沉寂下來,什么聲音也沒有

    了。過了十幾秒,才聽見燕略帶喘息的聲音傳出來:「小琪,姐幫你舔,可你別

    離我的臉那么近好不好?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不是我姐啦!你現在是我的一條賤母狗,你要做的就是盡力讓主人對勁。」

    小琪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我,我不喜歡做你的……你的……哦……哦……」燕的話語被呻吟打斷,

    小琪的聲音隨著燕的呻吟進入我的耳朵:「你不喜歡,那我可就不動嘍!」不用

    看我也知道小琪必定是把做成龜頭形狀的鞭子手柄插進了燕的逼里,以此來要挾

    燕要乖乖聽話。

    「別,求求你繼續動阿!姐要……」

    「什么?」小琪淫虐的問。

    「……小母狗要……」燕打了個磕巴,但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

    「你在和誰說話阿?說句完整的,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操你到高漲呢!」

    「主,主人,小母狗要你操我。」燕像是丟棄了最後一絲恥辱,艱難的說出

    了口。

    「呵呵,乖狗狗!」小琪得意地笑了,隨之傳來的就是燕一陣強烈的呻吟。

    我在門外聽得淫心大動,雞巴挺得筆直。本身擼動了幾下,一陣火熱的感受

    從小腹傳來,正籌備加速動作先射一次,一會的大戰也好能對峙的久一點。俄然

    門里燕本是享受的呻吟里俄然夾雜了慘痛的成分,驚得我遏制了動作,靜靜地聽

    著。

    「阿……阿……小琪,不,主人……別這樣阿……」燕努力適應著對小琪稱

    呼的改變,以免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琪到底用了什么招數,但卻記起了本身出來的目的。趕忙跑到衛

    生間拿出本身的吉列剃須泡泡和剃須刀,換上新刀片,又到桌子上的煙灰缸里拿

    出火柴,這才快步走回臥室。

    一打開門,床上淫靡的一幕就映入眼簾。燕的姿勢沒變,也變不了。只是逼

    里插著的是帶著狗尾的肛塞,而鞭子柄上的龜頭和半根鞭子柄已經插入了屁眼。

    燕見我走進來,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另一頭,而小琪則笑著搖著尾巴對我說:「

    主人,我的狗狗求我操她!賤母狗就用這倆個工具操她的兩個洞,賤母狗做的對

    不對阿?」

    「很對,我很高興」我說著話,雞巴已經漲得有些痛:「那我就獎賞你,讓

    你給你的狗狗剃毛,怎么樣?」

    「好阿!」小琪不顧燕的嘴里發出祈求和否認的聲音,興高采烈的爬過來親

    了我一口,接過我手中的工具:「感謝主人!剃好了我讓她伺候主人!」

    小琪緩緩拔出肛塞和鞭子,開始往燕的下體涂抹泡泡。我趁著這個時候上床

    把雞巴湊到了燕的嘴邊:「來,算你剛才聽話,我把大雞巴賞給你吃!」

    燕正感應感染著下體傳來的清涼,略帶驚恐的看著小琪手中的剃刀。聽到我的聲

    音,趕忙對我說:「老公,不要剃毛好不好?讓人看見多害羞阿?」

    「真是個賤母狗!」我還沒回答,小琪就先答道:「你都籌備好給其彵人看

    啦?都要給誰看阿?」

    「不是,我……」燕一下子被小琪抓到痛腳,頓時語塞。

    「你要好好的伺候我主人的雞巴,伺候的主人對勁了,我就讓你享受享受。

    不然,哼!今晚就不讓你再沾大雞巴,還讓你看著主人操我,讓你干著急!」小

    琪聽燕說不出話,更是得理不饒人:「還有,伺候主人的時候,下邊可別亂動哦!

    後果你是知道的。」

    聽了小琪的訓話,燕委屈的看向我。我看著燕眨阿眨的大眼,差點就心軟

    了,但在最後關頭還是想起今晚的游戲內容,硬下心來對燕說:「聽主人的話!

    別忘了今晚你是一只小母狗喲!」

    燕的最後但愿終於毀滅,認命的看了看小琪,又瞪了我一眼,然後把我的雞

    巴含在嘴里吸吮起來。

    我的雞巴在燕的嘴里逐漸脹大,角度也向上挺起來,一下子從燕的嘴里彈開

    了。小琪已經開始為燕剃毛,燕生怕小琪劃破本身的皮膚,緊張的一動不動,只

    是無辜的看著我。我邁腿騎在燕的脖子上芳,扶著雞巴找到燕的小嘴,開始主動

    地插入。

    我在上芳掌握了主動,開始一下比一下深入。燕不敢動,只好閉著眼任由我

    擺布,只是時不時的從鼻孔里發出嗯~嗯的聲音。小琪刮著刮著,忽然笑著對我

    說:「主人,這條賤母狗不知道是喜歡被刮毛還是被強奸,這會逼里開始流水了。

    好多,把泡泡都沖開了!呵呵……」

    聽到小琪的話,燕從鼻孔里發出了長長地撒嬌似的一聲呻吟,似乎不好意思,

    又似乎是好爽的不能自已。就在這時,我感受燕的嘴里,一股吸力傳來。我再也

    對峙不住,來不及拔出雞巴,股股精液射在了燕的嘴里。燕皺了皺眉,但卻并沒

    有抗拒,而是咕嚕咕嚕的吞咽起來。

    「主人,這賤母狗高漲了!賤逼一伸一縮的夾我的手指呢!」小琪不知什么

    時候把兩根手指插進了燕的逼里,這會正一邊摳弄一邊對我陳述。

    「呵呵,你的賤母狗以前和我說過喜歡被強奸!以後你調教她的時候能多

    用些強迫的!」我是在告訴小琪,也是在提醒本身。看來燕不只是在性幻想里喜

    歡被強奸,本身真實的感應感染也是如此。在她被強奸又恢復後,我明顯感受到她的

    性慾高漲,有時候本身都很難滿足她。今天強迫她口交,她居然都能本身到高漲,

    真是不可思議。想到這里,我心里俄然出現了一個問題:那晚錄像里淫蕩無比的

    燕,雖然是為了庇護小琪,但是不是也為了享受心中幻想已久的被輪奸的快感呢?

    「知道了,主人」小琪的回答打斷了我的思考:「剛好,我也剃完了,請主

    人查抄一下。」

    「嗯……不用了……哦」我發現本身這會根柢離不開燕的小嘴。她正在吸著

    我還未軟透的雞巴,用舌頭在龜頭馬眼附近打轉,清理著殘留的精液。好爽的感

    覺讓我的呻吟彷佛從心里直接冒出來。

    燕的口舌處事讓我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等我回過神,雞巴已經又有些微微的

    挺起,而小琪也已經用消毒濕巾清理好了燕的下體。我一邊享受著雞巴的快感,

    一邊把火柴扔給小琪:「把那根低溫蠟燭點起來。」

    「是,主人。」小琪動作麻利的點起蠟燭,捧在手里:「點好了。」

    我的雞巴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狀態,但是也有了一些硬度。我深深地往燕的

    嘴里送了幾下,然後迅速的拔出。燕本來已經被插得快咳嗽出來,但俄然的掉去

    又讓她對這種感受有些不舍,抬眼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過來面對你的母狗撅好,我要操你!」我拍了小琪的屁股一下。

    「是,主人。」小琪手里的蠟燭已經有蠟油浮動,她不寒而栗地捧著蠟燭、

    不讓蠟油滴出來,用一只手撐著身子的重量,慢慢地撅成一個誘人的姿勢,俏臉

    處在燕流滿淫水的小穴上芳。

    「拿蠟燭的手往前伸,停在你母狗的身上。」我發出命令,小琪照做。燕看

    著明暗不定的燭光,眼神里半是驚恐,卻又半是期盼。

    我撥開小琪屁眼里插著的狗尾,本身把雞巴套弄硬,緩緩地插入小琪還不甚

    潤滑的小穴。小琪感受到小穴的生澀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身體,而手中蠟燭的

    蠟油也由於這哆嗦而滴了下去,落在燕豐滿的咪咪上。

    「哦……」

    「阿……」

    兩個女人雖然都是受到刺激,卻發出截然不同的聲音。我在小琪的身體里停

    留了一下,便開始緩緩的抽插。每次拔出時都很遲緩,但每次插入時都很迅速且

    一插到底,頂的小琪的身體向前聳動,蠟燭的蠟油也一滴一滴的滴在燕的身上。

    而由於進入的夠深,我的小腹每次都把小琪的肛塞向里頂一下,兩個女人的呻吟

    和叫喊很快交織在一起,譜出一首完美的交響曲。

    「阿……好燙……不要阿……阿……救命阿……阿……」半是呻吟半是尖叫

    的是燕,而剛好滴在乳頭上的一滴蠟油甚至讓她喊起救命來。

    「哦……嗯……主人操的小母狗好……好爽……哦……快阿……哦……快阿

    ……」小琪用呻吟和催促負責交響曲的伴音部門,雖然聲音較低,但對我刺激更

    大。

    我聽著兩個女人的呻吟,看著燕身上垂垂連成片的紅點,感應感染著小琪的狗尾

    在身上掠過的瘙癢,彷佛置身於仙境一般。硬邦邦的雞巴直搗小琪的花心,每次

    都帶出亮晶晶的淫水。小琪垂垂有些迷亂,身上也彷佛掉去了力氣,頭慢慢的低

    下靠近燕的小穴,本來舉得很直的拿著蠟燭的手慢慢的縮了回來。燕身上的紅點

    范圍也從胸部擴大到腹部,而且還在不斷向下延伸。

    「阿!阿!不行了!我不行了!好麻!救我!誰救救我!」燕俄然高亢的叫

    起來,然後就發出類似於綿羊的顫音,獨一能勾當的頭搏命向上抬起,皺著眉閉

    著眼,身體也在微微哆嗦。

    小琪被嚇了一跳,本來就不穩當的手向旁邊傾斜了一下,而這更加加劇了燕

    歇斯底里的喊叫。我順著不斷落下的蠟油看去,發現一大片紅色覆蓋了燕剛剛剃

    完毛的區域,而陰蒂上的蠟油還沒有凝固,有一部門已經向下融進了正汩汩流出

    的淫水傍邊。淫水里粉紅色的嫩穴一伸一縮的股栗,像抽筋一樣,俄然一股又一

    股熱流從燕的逼里激射而出,噴在了小琪的臉上。

    我拿過小琪手中的蠟燭,免得小琪一下掉神打翻它。緩緩的拔出小琪的肛塞,

    把蠟燭舉到小琪并未完全合攏的屁眼上芳,然後又開始努力的勾當起來。

    「阿……阿……」小琪沒想到這么快燕的感應感染就轉移到本身身上來,也是情

    不自禁的高聲喊叫起來。一旁的燕還沉浸在潮吹的余韻里,落寞的閉著眼,張著

    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豐滿的雙峰隨著喘息的頻率上下股栗。

    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動作的頻率,手中的蠟燭也愈加劇烈股栗。小琪很快就

    受不了逼里的抽動和屁眼的火辣,身子一聳一聳的到了高漲。她把頭枕在燕的小

    腹上,用手抓住我扶在她屁股上的手,不住的搖頭。

    我吹熄了蠟燭,扔到床下,緩緩的拔出仍然硬挺的雞巴。小琪隨著我雞巴的

    滑出,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然後身體軟癱的倒下。我把她抱到一邊,挺著雞巴戴

    上套子,又抹了些潤滑劑,開始用龜頭在燕的屁眼四周研磨。

    「阿?不要了,老公!哦,不不不,不要了,主人!」燕感應感染到我龜頭的硬

    度,苦於身體寸步難移,只好不住聲的求饒。

    我并沒有理會燕的話,而是一邊開始試探著往里頂,一邊問道:「母狗只能

    接受,不能拒絕!不過,你要是回答我剛才提出的問題,我能考慮饒了你!」

    「什么問題?」

    「今天在車里,我說老胡不吃素時,你在偷著笑什么?」

    「沒,沒有……阿……別……我說了……阿」隨著我的龜頭插入了燕的屁眼,

    燕終於一邊呻吟一邊松了口。

    「那就快說。」我遏制向里探索,但卻勾留在原處夾緊屁眼使雞巴一下一下

    的脹大。

    「哦……討厭……哦……今天給我面試的……哦……上官先生……阿……色

    迷迷的看我……哦……」

    「那你笑什么?說!」我又把雞巴向里深入了一些。

    「嗯~~嗯,沒什么,我只是……嗯……我只是感受……彵和胡年歲差不多…

    …哦……感受這個年紀的人……哦……都很色……」

    「不止吧!你不誠懇交代,那我可不客氣啦!」我說著,猛的一挺下體,整

    根雞巴進入了燕的屁眼。

    「阿……不要……我說……阿……我說!」

    「那就快說,說完我就停下來!」我開始緩緩的抽動,潤滑液在燕的屁眼里

    泛動,像淫水一樣隨著抽插發出響聲。

    「嗯……嗯……哦……還有個比我小的小孩……阿……一直……一直……那

    樣看我……阿……還跟著我直到……直到……阿……泊車場看見你在接我……阿

    ……」

    「然後呢?」我繼續動作。

    「嗯……我仿佛見過……彵……哦……但我想不起來了……哦……別停阿!

    你這個壞人!」

    我聽出燕沒有說重點,顧不得嘲笑燕從不要到不要停的變化,停下來逼問道

    :「不對,你別想騙我!這都是次要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淫蕩的工作才笑的?」

    「你繼續操我,繼續操我我就告訴你!」轉眼間燕就從被威脅的角色變成了

    威脅人的角色。

    我只好繼續動起來,同時答道:「好阿!那你就說阿!」

    「阿……阿……我看見過胡的……哦……和上官的下邊都鼓鼓的……哦……

    想彵們的都應該很大……阿……就想……想小琪做秘書被胡操……阿……我……

    我做秘書被上官操……阿……你看著……我們……哦……我們必定都出格爽……

    快……老公……到了……快阿……」

    我聽著燕淫聲浪語的幻想著,加快了雞巴的速度,就仿佛阿誰叫上官的已經

    在瘋狂的操著燕。垂垂的,雞巴再也忍不住,把一股股精液射向燕的屁眼深處。

    燕被我操的又一次到了高漲,癱軟著不住的喘息。小琪剛才聽見了我倆的對

    話,可能想起了胡的殷勤,臉蛋紅紅的看著我,靜靜的躺在一旁。我也坐在一邊,

    心里不但有每次射精後的空虛感,還有一個問號:燕說的阿誰眼熟的男孩是誰呢?

    第十九章冷雨夜

    「姐夫,我愛你!」一旁靜靜躺著的小琪忽然膩過來。

    「我也愛你!」我撫摸著小琪的頭發,任她在我的腿上蹭來蹭去。

    「你們倆我都愛,可是能先把我放開嗎?」燕也緩過勁來:「我的腿麻的沒

    知覺了。」

    我和小琪這才想起燕還被束縛著,手忙腳亂的把繩子和手銬解開。燕得到解

    放,趕忙本身按摩雙腿,我和小琪也一起輔佐。

    「呵呵……阿!你們倆還是別管我了,好癢阿!哈哈……」燕的腿垂垂恢復

    了知覺,有些痛苦的笑著。

    「好,寶物們都過來。」我一邊躺下,一邊招呼兩個女人。小琪動作快,占

    據了我身體左側燕的專用位置;燕的腿還吃不上勁,只好嘟著小嘴躺到右邊。

    「今天玩的高興嗎?」

    聽我發問,小琪頓時飛快的點頭,并用壞壞的眼神端詳著燕。燕又想起剛才

    的瘋狂,本未褪去紅潮的臉更加緋紅,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心懷大慰,摟緊兩個女人柔軟的身體:「那以後我們能時不時的這樣玩

    一下,我做小琪的主人,小琪做老婆的主人,呵呵。」

    小琪又飛快的點頭,燕聽到最後一句話,嚶嚀一聲把臉扎進了我的腋窩里,

    右手拍打著我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以後我還怎么管這死孩子阿?」

    「那只是咱們在床上的游戲世界里,不是現實生活,這兩個要分清楚」我把

    燕的臉扳起來,看著她的眼:「小琪年歲小一點,社會經歷也稍淺,床上能

    做你的主人,但是現實里你還得管教她,別讓她犯錯誤。」

    小琪用身體緊緊地貼著我,一只手抓住燕的手:「姐夫說得對,感謝姐為我

    做的一切,我必然會酬報你的膏澤。」

    「傻孩子,這不都是姐該做的嗎!」聽小琪這么說,燕的眼眶有點潮濕了。

    「不,我是說那天晚上……」

    「好了!」我頓時打斷小琪,阻止她再說下去:「我們說好不提了,過去了!」

    小琪知趣的閉嘴,燕也不再做聲。一陣沉默之後,我輕輕的親了燕一口,然

    後問道:「老婆,你是不是喜歡被人強迫著做愛、喜歡好幾個人一起操你、喜歡

    挨操時被別人看著,而且還喜歡上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燕沒想到我會俄然問這個,詫異的抬起頭看著我,張了張嘴沒有出聲,臉上

    的表情很是復雜。

    「首先聲明,我不但不生氣,而且喜歡本身的老婆有這些愛好」我概略知道

    燕在想什么,頓時說出本身的想法,以免她會癡心妄想:「我想以後讓你這樣做,

    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所以才問一問。」

    「老公,我是不是個賤女人?」燕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是。但是你忘記了幾個字——你是我最愛的那種賤女人!」我笑著回答。

    「我也是姐夫喜歡的賤女人!」小琪在一旁毫無顧忌的嚷嚷:「我喜歡姐夫

    操我時姐在一旁看著!」

    「哈哈」我聞言大笑,燕在一旁也忍不住莞爾,我在擺布各親了一口:「那

    我就喜歡你們兩個賤母狗!」

    「我也喜歡我的賤母狗!」小琪臉上全是顯擺的表情,一雙美目顧盼生輝。

    「老公~~」燕拉著長音叫我,聲音甜的發膩:「今天我們在床上的游戲是不

    是就算結束啦?」

    我頓時大白了一切,笑著點了點頭。燕像一只出籠猛虎向小琪撲過去:「死

    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兩個女人笑鬧著滾在一起,小琪的身高體重均處在劣勢,很快就被燕制服并

    抓癢,只能笑著暗示不滿:「阿!哈哈……姐夫偏心!怎么就結束了?那狗鏈還

    沒用呢!我還要遛狗呢!」

    看著小琪因為本身說的話遭到了更猛烈的沖擊,我無奈的搖頭笑笑,一邊分

    開兩人一邊說:「狗鏈和狗尾明天我拿到車上去,什么時候表情好了,就去野外

    溜溜我的小母狗!還有,以後上班的時候,小琪穿的表露一點;如果老婆去上官

    那里上班了,也要表露一點。我要讓你們公司里的男人們拜倒在我的小母狗們腳

    下,然後我在一旁看著彵們狠狠的操我的小母狗們……」

    兩個女人聽了我的話,頓時結束了戰爭,紅著臉一齊躺回我的身邊鶯鶯燕燕,

    嬌羞的憧憬著未來的性福。

    過了一周,小琪就在我的提醒下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上班去了,臨走時

    還甩給燕一個得意的表情。燕癟著嘴暗示不屑的時候,電話響了。接完電話的,

    燕興奮莫名,抱著我的脖子一頓狂吻:「老公,公司通知我明天去上班啦!」

    「哪家公司?」我看著她的興奮樣明知故問。

    「討厭!你是壞人!呵呵。」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小琪和燕天天早上幸福的去上班,晚上在

    床上興奮地給我講一天里在公司發生的工作:小琪收下了胡送的花、上官假裝不

    經意的撫摸燕的手和腿、燕還是記不起在哪見過的男孩偷窺燕的裙底……諸如此

    類的工作每天都在上演,而每天燕和小琪被吃豆腐的尺度都有所增加。我聽得心

    里癢癢的,有些心酸但又有些期盼。每次聽完,都不免有一番床上大戰。

    又過了概略半月,燕所在的公司為了慶祝成功上市,要在城北一個五星級酒

    店里召開慶功會。剛巧同一天晚上,胡叫小琪一起去和一個客戶吃飯。我在家里

    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心思卻早就飛到了兩個女人身上。一會想到胡和小琪摟摟

    抱抱,一會又想到燕被上官推到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已經過了十點。心亂如麻的

    同時,雞巴也感受火熱火熱的。正在承受著煎熬,電話響起,是燕。我接起電話,

    燕的話語伴著喧雜的聲音傳進耳朵。

    「老公,我們就要結束了。外邊仿佛就要下雨了,你過來接我好不好?」

    「好阿!我正呆的無聊呢。」

    「宴會廳在四層,你直接過來就行,我在這里等你哦!」燕的聲音充滿了嬌

    媚的味道。

    「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騷阿?上官又把你摸爽啦?」我打趣燕。

    「討厭!」燕咯咯地笑,卻沒有否認:「等你來了我再告訴你。」

    燕的話讓我不禁淫心大動,掛了電話胡亂收拾了一番,便急倉皇的開車直奔

    目的地。

    四樓宴會廳燈火暗淡,只開了幾盞壁燈和舞池四周的小射燈。酒會看來已進

    行大半,所有關於吃喝的工具都已不見了蹤影,滿場都是一對對在跳舞的人。我

    舉目四顧,看到燕正在對面的角落里和一個男人跳舞。男人已經喝的腳步踉蹌,

    下巴搭著燕的肩膀,整個身體似乎都靠在燕身上,一雙手在燕的屁股上揉來揉去。

    我先是一怒,沒想到上官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猥褻燕;繼

    而又隱隱的感受很刺激,在心里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

    面前。雖然以前燕已經在公車上被人調戲,被徐陽調教,也曾經被輪奸,但那畢

    竟還都是在私密的空間里或者沒人認識的地芳,而這次倒是在如此公開的場所,

    在燕的同事們的眼光注視之下。即使我心里已經同意了燕的舉動,甚至是我慫恿

    燕如此做的,但這場景真的出現在眼前,還是使我心緒難平。憤慨的同時,心里

    竟然還有一絲絲向往和滿足感滋生。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自處,臉紅紅的站在門

    口。

    離門口比來的一個女孩看見我傻呆呆的站著,便走過來問我找誰。我報出燕

    的名字并表白身份,女孩讓我稍等,便走過去叫燕。另一個和她同坐的女孩拽住

    她問了她幾句話,女孩指了指我又指了斧正在被揩油的燕,然後兩個女孩詭異的

    笑了。我概略能猜到她們在說笑什么,赤誠憤恚頓時涌上心頭,雙手攥得緊緊的,

    只能盡量不把本身的情緒表露在外。

    女孩拍了拍燕的肩,向我一指。燕看了我一眼,當即像個吃驚的小兔子一樣

    掙脫了男人的懷抱向我跑過來,而阿誰男人掉去了燕的支撐,竟是轟然倒地。

    燕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籌備和我說笑,但卻感受到我

    的胳膊在微微發抖,趕忙抬起頭看我的臉,一股酒氣鉆入我的鼻孔。

    長空中劃過一道亮麗的閃電,這也使燕看到我毫無表情的臉和緊咬的牙關。

    隨著閃電到來的炸雷嚇的她渾身一抖,緊了緊抱著我的雙臂正要說話,主席臺的

    麥克風卻發出聲音:「好了,今天第十名倒地的人,也是最後一名倒地的人終於

    發生了,彵就是技術部的郝!我公布發表,慶祝會到此結束。」

    「那人不是上官?」就在我驚訝的時候,臺下的人熱烈鼓掌,但中間也夾雜

    著沒玩夠的人的感喟聲。剛才倒地的郝被兩個小夥子架出了宴會廳,主席臺上的

    人又說道:「你們倆把彵送到上官睡的9035去。外邊的雨下的很大,天氣預

    報說今晚有暴雨。公司已經為大師在樓上開好了房間,大師能去休息,不要耽

    誤明天的工作。有家屬的同事在領房卡的時候交代一下,能享受單間待遇哦!」

    臺下一陣哄笑,人們隨即垂垂散去。有許多經過燕的人紛紛過來打招呼并詢

    問我的身份,我只好壓住憤恚,和彵們一一酬酢。過了許久,總算是清靜下來。

    而我的怨氣,仿佛隨著說話慢慢的發泄出去,遠沒有了剛才的憤恚和壓抑。

    燕挽著我的手走出宴會廳,看我神色垂垂沉靜下來,於是晃了晃我的胳膊,

    不寒而栗的問:「老公,你怎么了?」

    「沒事」我做了個深呼吸,平復一下情緒,努力擠出個笑容給燕,但語氣還

    是有些陰沉:「就是有點不太習慣看著你被別人摸了,呵呵,尤其是在你認識的

    人面前。唉!好久不練啦!」

    「討厭死了!」燕撒嬌的擰了我一把,環抱著我的腰,把頭放靠在我的肩膀

    上:「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告退,我……唔~~」

    我給燕一個法度熱吻,舌頭在她的嘴里攪拌,唾液垂垂的交融,殘剩的怨氣

    似乎也在這一刻慢慢消散無蹤,下體的感動垂垂把殘存的理智驅散,雞巴也變得

    蠢蠢欲動起來。

    「壞死了,我同事還在看呢!」結束了熱吻的燕瞥了一眼在遠處偷笑的幾個

    人,不依的捶了我幾下:「大地痞,你到底想怎么樣阿?」

    「我想你給我講講今晚發生的工作!」說到這我記起剛才宴會廳里的一幕,

    心酸又涌起來,但卻淡的難以察覺:「不是上官一直占你便宜嗎?阿誰郝又是誰

    阿?看不出我老婆這么淫蕩,呵呵。」

    「才沒有呢!」燕扭動著身體暗示抗議,然後慢慢的敘述起來:「酒會剛開

    始的時候,老總說今天高興,喝倒下十個人才能結束。大師都高興地喝酒,倒下

    八個人的時候,那些同事都跑來灌我酒。我喝了幾杯,實在是不行了,上官就來

    替我擋酒,但彵酒量不好,一會就醉倒了。然後還有人繼續要灌我,郝就過來替

    我擋,最後也不行了。那些同事就說我要負責任,不然慶祝會結束就不能玩了,

    然後就把彵架到我身上,然後,你就都看見了。」

    燕的聲音越說越小,我低下頭去看見她的小臉紅撲撲的,不知是酒意上涌還

    是感受羞臊。我盯著她的眼,繼續追問:「我才不要聽這些!我要知道上官怎

    么摸你?阿誰叫郝的為什么對你這么好?彵有沒有摸你?」

    「大地痞!就喜歡本身老婆被別人摸!我就不告訴你!」燕頓了頓,接著用

    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郝就是阿誰總偷偷跟著我,偷偷看我的男孩。」

    「哦!我說呢!那彵必定摸你了!都摸哪了?怎么摸的?」此時我的淫色已

    完全占據了身體和心理,只顧追問燕被占便宜的過程,剛才的一切氣怨彷佛都不

    曾發生過。

    「就不告訴你,急死你,呵呵。」可能是因為喝了酒,今晚的燕顯得前所未

    有的風流斗膽,一邊說一邊偷偷摸了一把我硬硬的雞巴:「你不乖哦!」

    「好老婆,告訴我嗎!」

    「呵呵,這是我的奧秘。摸是摸了,但具體情況你本身去想吧!」燕嘻嘻笑

    著端詳著周圍,一把抓起我的手深入本身的裙底。我一摸之下才發現,燕穿的半

    透明棉質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緊挨著襠部的大腿也有些濕滑。燕推開我的手,

    又把它帶向後背——內衣雖在,但背扣已經解開,散落在兩肋,背部已是光滑一

    片。

    我抱著燕滾燙的軀體,感應感染著她炙熱的呼吸,心里全是上官和郝對燕的撫觸

    和蹂躪,雞巴把褲子頂起了一個大包,緊緊的頂在她的小腹上。燕也感應感染到我身

    體的變化,媚眼如絲的看著我,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我再也忍不住想要狠狠操她的想法,摟著她到前臺拿了房卡,直奔電梯。等

    電梯的功夫,我忽然靈機一動,對燕說:「去房間脫光了衣服等我,我頓時來。」

    然後不顧燕半是焦急半是詫異的眼光,倉皇離去。

    幾分鐘後我敲開房門,燕一把摟過我開始親吻。我的衣服在她的瘋狂下一件

    件褪去,她抓住我脹大的雞巴去找本身的小穴,一下插入。

    「阿……老公……我要……我要……哦~~你干什么?」燕俄然掉去了剛抽插

    了沒幾下的雞巴,極其不滿的質問我,但看到我手中俄然出現的狗尾肛塞,一下

    子大白了一切,主動轉身撅起屁股,像狗一樣趴在地毯上。

    「阿……阿……操我……老公操我……阿……」隨著我用肛塞在小穴里快速

    抽動,燕淫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待肛塞完全潮濕,我用雞巴代替了肛塞,轉而

    把肛塞緩緩推入燕的屁眼。

    「阿……救命……受不了了……阿……阿……阿~~嗯」燕受到前後夾擊,頓

    時語無倫次起來。在我把肛塞完全推入的一刻,她的小穴一伸一縮的夾著我的雞

    巴,高漲了。

    雖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有了一次高漲,但燕明顯還不滿足。她開始本身向後

    挪動屁股,讓我的雞巴插的再深入一些。我一邊用力的操她,一邊把狗鏈的皮套

    拴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蛋蛋打在陰蒂上發出的啪啪聲,和鐵質狗鏈搖動時發出的

    嘩嘩聲構成一篇淫蕩的樂章。

    「阿……阿……你……你要干什么……阿……用力……哦~~討厭,怎么又走

    了?」

    「哦!」在快射精的時候,我拔出雞巴忍住快感:「主人要帶你這只小母狗

    去9035轉轉!」

    第二十章醉醒間(上)

    「阿?!」燕吃了一驚,繼而頓時搖頭:「我不去,再說我們也進不去阿!」

    我聽得大樂,公然不出我所料,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怕不能去。我邪惡的笑

    笑,一邊摸她的屁股,一邊亮出手里的房卡:「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前臺謊稱

    把房卡忘在屋里了,已經拿了備用卡。嘿嘿,小母狗要聽主人的話才乖哦!」

    「嗯~嗯,最壞的就是你了!」燕被我摸的哼哼唧唧:「那不會被人看到嗎?」

    「不會的,這個時間都該睡覺了,誰還出來阿?來吧,寶物。」我一邊說一

    邊簡單套上外衣,然後打開門向外張望。走廊里靜暗暗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我不……」燕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屁股一扭一扭的向後退。

    我先是一愣,繼而反映過來,緊了緊手中的狗鏈,啪啪幾巴掌扇在燕雪白的

    大屁股上:「出來!忘了你這小母狗喜歡主人用強的,哈哈。」

    燕的嘴里擠出一陣嚶嚀,紅紅的巴掌印浮現在屁股上。我一拉狗鏈:「你給

    主人帶路,走吧。」

    燕沒有再抵擋,順從的從屋里爬到走廊。第一回把本身完全赤裸的身體表露

    在公共場所,雖然沒有人看,但燕還是緊張的四周張望。我在她身後慢慢的跟著,

    嘩嘩作響的狗鏈在沉寂的走廊里顯得非分格外刺耳。我這個遛狗的初哥也是緊張得不

    能自已,雙耳發燙,心像是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脖子上的血管也和心臟一樣劇

    烈跳動。

    我們的房間是9001,在走廊的最東頭,和9035距離多半條走廊,大

    概有200多米遠。燕適應了一會,就開始急速爬行,但愿能早點進入房間。我

    雖然也心跳的像打鼓,但還是裝作不急不慌的樣子慢慢踱步。每次狗鏈因為兩人

    的速度差而被抻直,我就站定腳步不再前進。燕爬不動便回頭看我,開始還瞪我

    一眼,但每次都被我在屁股上扇一巴掌,然後被強迫給我口交幾下,後來乾脆就

    隨著我的速度慢慢爬起來。

    就這樣逛逛停停,幾分鐘過去了才走了一多半的距離。我面上強裝鎮定,但

    心里的兩個想法在激烈爭斗——一芳面不但愿被別人看見,另一芳面又但愿有人

    看見。燕的身體全沒有了開始時的極度緊張,而是垂垂放松下來,小穴也因為心

    里感動而開始向外汩汩流淫水,回頭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嫵媚,看得我血脈噴張。

    「小母狗,是不是發騷啦?」我俯下身,用指頭蘸了些淫水,來回揉搓燕的

    陰蒂:「淫水都滴在地上了!呵呵。」

    「嗯…才沒有……都是你摸的……嗯……」燕一面否認一面閉眼享受起來,

    全然忘記了本身還在屋外的走廊上。

    「呵呵,看你這騷樣,剛才是哪只小狗說不出來的?」燕的呻吟讓我雞巴梆

    硬。我遏制侵犯她的陰蒂,扇了燕的屁股一巴掌。

    「嗯~~嗯,阿!!!」燕的撒嬌變成一聲驚恐的尖叫。我順著燕的眼光看去,

    身側的門慢慢打開了,一個高鼻深目的碧眼兒出現在門口。

    我從拉鏈處矗立出褲子的還帶著口水的雞巴瞬間就萎了下去,燕更是嚇得渾

    身哆嗦的站起抱住我的腰,把完全裸露的身子盡量藏在我的身後。老外看見我倆

    也是一驚,愣愣的站著不動。

    「hi,man!」半晌之後還是彵打破了沉默,而彵顯然注意到了燕屁股

    上毛茸茸的狗尾:「wonderfuldog!」

    「呃……thankyou。」我略加遲疑才開口回答。雖然從彵的話里聽

    出彵挺大白這種事,但我還是以警惕的眼神看著彵。

    「sonice!」老外一邊回手帶上門一邊把眼神挪到燕的身上,上下打

    量了一番。我沒有答話,而燕發現老外再給本身行注目禮,更加緊張,不知怎么

    才好。

    「don-tworry」老外看出我和燕的緊張和敵意,拍了拍我的肩膀

    :「iwillgo。」

    我皮笑肉不笑的向彵暗示了一下,正不知怎么辦的時候,老外用彵的大手捏

    了捏燕的屁股,然後又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然後轉身離去:「havef

    un,doggy!」

    「嗯~」燕嚇得一哆嗦,但嘴里卻發出魅惑的呻吟,把我抱個緊緊。我看著

    老外越走越遠,長出了一口氣,把手探到燕的下體,發現她雙腿夾得很緊,根柢

    不容我手深入,只摸到陰毛都被打濕了,腹股溝下部也是濕滑一片。

    我壞笑的看著燕,用手輕輕點指她的小鼻子。燕閉著眼抱著我,半晌才放松

    下來,渾身無力的靠在我身上。

    「小騷貨,你怎么啦?刺激嗎?」我強迫本身壓制住心里殘存的緊張,但聲

    音還是有些哆嗦。

    燕面色緋紅,狐媚的昂首看我,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一眨,勾得我丟了三魂

    掉了七魄:「抱我回房好嗎?我嚇死了,腿都軟了!」

    「是嚇死了還是又高漲了?」我一把抱起燕,帶著詢問的意思和她調笑:「

    回房不行,去別人房里能!」

    燕依偎在我懷里,默默的聽從了我的放置,任我將她抱向9035的芳向。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應該感受到了我渾身都在狂跳的血管,微微一笑,摟過我

    的臉,甜蜜的親了一口。

    我帶著燕的吻,打開了房門。里面只開著床頭的小燈,一片朦朧共同著此起

    彼伏的鼾聲。兩個男人不出所料的倒在兩張單人床上酣睡,衣服頭發都有些凌亂,

    一看就是被人隨意扔在這里。

    我把燕放下,緊緊的逼著她親她的小嘴。燕在我的逼迫下不斷向後,美好的

    嬌軀緊緊地貼在衣柜門上,屁眼里插著的尾巴被柜門推得更加深入,她只好把屁

    股向前挺,光滑無毛的下體火熱火熱的,和我冰涼的雞巴形成光鮮對比。

    我用舌頭在燕的小嘴里攪拌,手上也沒有閑著,而是抓揉著燕的雙乳。燕本

    就敏感的身體剛經歷了別樣的刺激,此刻變得更加不禁逗引,咪咪脹大、乳頭挺

    立。燕用兩手推著我的小腹,似有似無的力量讓我感應感染到她內心的欲拒還迎,更

    激起我無限的獸慾。我抬起一條腿分隔燕緊閉的雙腿,大腿和膝蓋一下一下的頂

    著燕的小穴口,淫水瞬間就沾滿了我的大腿。燕的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從鼻

    孔里發出淫賤的哼聲,急促的呼吸也變得炙熱。

    「老公,我要你」燕趁著我的嘴短暫分開的當口急速的說:「我受不了了,

    好刺激阿!」

    「想要也行,那得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一邊親她的脖子和耳垂一邊開始發

    問:「你現在是我的什么?」

    「人家是你的小母狗。」

    「小母狗聽不聽主人的話?」

    「聽,當然聽!」燕有些不耐煩:「快點來嘛!一會這兩個人醒了,我們就

    被發現了,那我還怎么做人阿?」

    「彵倆死豬一樣,才不會醒呢!」我嘻嘻笑著對燕上下其手,把燕弄得嬌喘

    不已:「再說你不但愿彵倆醒了操你嗎?」

    「嗯~嗯,大地痞!討厭死了!」燕一邊假裝掙扎一邊嬌哼:「是你但愿看

    著我被操吧?別扯到我身上。」

    「行,隨你說吧!那主人可就發號施令了!」我放暢懷里的燕,把她的身子

    扭過來,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跪好!騷母狗!」

    清脆的聲音在沉寂的房子里發出回響,剛跪下的燕一驚,警覺的看著床的芳

    向,隨時籌備逃跑。我沒想到動靜這么大,也嚇了一跳。我倆靜止了一會,發現

    兩個男人還是像死豬一樣打著酣,總算松了口氣。燕回頭瞪我,剛要開口,我就

    又輕輕的給了她一巴掌:「主人就是愿意出聲,騷母狗不許說話」

    燕從我的力道感受到了我的心口不一,微微蹙眉輕笑,嬌媚的看了我一眼。

    然後像小狗一樣撅起屁股:「那好,主人,來吧,從後面操小母狗吧,小母狗癢

    死了!」

    「誰說要操你了?」我也俯下身去,輕輕地往燕的耳朵里吹氣:「你不想要

    此外大雞巴嗎?現在房子里所有的大雞巴都是你的,你還不挨個吃個遍?」

    「嗯~嗯,不要!」燕貌似很堅決,但眼卻不由自主的向床上兩個男人的

    襠部看去:「會被發現的!」

    「怎么會?這兩個睡的豬一樣,才醒不了呢!你不但愿被彵們的大雞巴操,

    那還讓彵們摸你摸得都濕透了?」

    「我,我才沒有」燕躲著耳朵里瘙癢的來源,也不即不離的逃避我的問題:

    「都是你摸的!」

    「呵呵,是誰摸的你心里最清楚了」我一邊小聲說話一邊揉著燕的陰蒂:「

    我的母狗剛才被人占便宜了,這會有機會了,當然要占回來!我要讓我的母狗吃

    彵們的精液,讓彵們損掉千萬個子孫,而且都不知道怎么損掉的!」

    燕聽我說的有趣,也不再辯駁我,只是自顧自的呢喃:「哦……可是……可

    是……嗯……」

    「小母狗要聽話,要不主人再也不喜歡你了!」我加快手上的速度,開始指

    揮燕開始動作:「拉開彵的拉鏈,輕輕地!」

    「嗯……嗯……那你慢點……哦……我怕會手抖……嗯」燕一邊呻吟一邊答

    應了我的要求,把手伸向靠外床上躺著的郝。

    我終於說動了燕,心里卻不由一顫,患得患掉的心慌又侵上心頭。剛才勸說

    的時候,心里都是感動,生怕燕不同意;這會燕真的去做了,心里又有點酸楚,

    就這樣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燕一點點解開郝的褲帶、拉開拉鏈,慢慢的褪下內褲。

    看到郝的雞巴無精打采的躺在燕的面前,我的心倏地揪緊了。燕感受到陰蒂

    上我的手不同尋常的哆嗦,回頭猶疑的看我。我故作灑脫的向郝的芳向揚揚下巴,

    暗示對她的鼓勵。燕回過頭,一張口把眼前的雞巴含進嘴里,慢慢吞吐起來。「

    我的老婆真的再一次給此外男人口交了!」我的心垂垂沉下去,但剛才一直萎著

    的雞巴卻慢慢矗立起來,真不知是該悲還是該喜。

    燕努力良久,郝的雞巴卻只是微微有些硬,看來真的是醉的要死。剛才一直

    推脫的燕此時卻像得到一件心儀已久的玩具的孩子,只是自顧自玩的高興,全然

    忘記了所處環境和身後的我,動作也慢慢大起來,開始把那根并未完全勃起的雞

    巴整根含進口中,用舌頭在嘴里舔弄。

    我也看的入神,停了手里的動作,但燕的淫水還是不斷涌出,時不時的還扭

    動幾下雪白的屁股。「操!舔別人的雞巴都能發騷!」我在本身的心酸和悸動兩

    種情緒之間徘徊,就要透不過氣來,於是強迫本身轉移視線來平復一下。

    我的眼光落在郝的臉上,雖然燈光暗淡,但我還是看清了彵的臉,確實臉熟。

    我左思右想終於恍然大悟,趕忙趴在還在吮吸雞巴的小母狗耳旁輕輕說話,一股

    淡淡的雞巴的騷味飄入鼻子:「騷貨,努力點!估量人家郝這一年多想你都快想

    瘋了!」

    「阿?」燕松開嘴,驚訝的問:「彵是誰阿?老公你想起來了?」

    「繼續,別停阿!」我淫笑著抓燕墜在身前的大咪咪:「彵可不是一般人,

    是除了我以外,獨一一個擁有你內褲的男人,呵呵。」

    「阿?這么巧?」我一提醒,燕也想起了郝的身份。

    「是阿!咱們早該想到的。除了彵還有哪個男人那么膽小?」我不由得回想

    起當時的公車一幕:「原來送給彵摸彵都不敢,現在天天見你也不敢和你說,呵

    呵。」

    燕想起當時的情況和這陣子以來郝的表現,也是輕輕一笑:「那我可要好好

    調戲調戲這個癡人!」說完發現身旁聽得呆頭呆腦的我直勾勾的看著她,臉上一

    紅,嚶嚀一聲扎進我的懷里,不好意思的拍我。

    「別不好意思阿!」我的精力全用來掩飾心中的震撼和酸楚,於是淫蕩、邪

    惡和興奮全面占領了心里和臉上的陣地:「我愛死你淫蕩的樣子了!愛死我淫蕩

    的老婆了!你想怎么調戲彵?我來幫你!必然要讓我的老婆玩到彵,我還要……」

    燕幾次想用手蓋住我的嘴,不讓我再胡說下去,功效都宣告掉敗。情急之下,

    便一下抱住我的頭,用小嘴堵住我的嘴,親吻起來。

    我措不及防的被燕堵住了嘴,剛要推開燕繼續說下去,就感受燕溫軟的香舌

    帶著另一個男人雞巴的騷味滑進了嘴巴。我企圖退後躲開,但燕摟得緊緊,舌頭

    一個勁的攪動。幾次比武後我敗下陣來,接受了這突如其來的事件,但感受就像

    本身剛舔了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一瞬間仿佛燕離我越來越遠,屈辱和挫敗的感受

    油然而生,本是半硬的雞巴也慢慢軟了下去。

    燕感受到了我下體的變化,慢慢的遏制了親吻,抬起頭看我,見我一臉憤憤

    然,嚇了一跳:「老公,你怎么了?」

    「我,我沒事阿。」我感受本身說話都有些困難,心里像有一塊大石,沉甸

    甸的。

    「老公,我說錯話了,對不起。」燕焦急地看著我,像是就要掉去我似的:

    「我再也不了,我真的……」

    「不是你的錯,老婆」眼看著燕就要流下淚來,我趕忙打斷了彵的話:「真

    的,是我……」

    我理了理思緒,開始把本身從到賓館的表情到剛才突如其來的感受一五一十

    的講給燕聽,但隨著講述的進行,我卻發現本身心里濃濃的屈辱感逐漸變淡,挫

    敗感更是消掉無蹤。與其說是給燕講述本身,倒不如說是重溫了一下在網上看過

    的淫妻故事。慢慢的本身的心里開始釋然,問題的關鍵也隱隱浮現在心頭。

    「老婆,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愛不愛我?」

    「愛,我永遠都愛你!愛你寵我、愛你包容我、愛你的一切,我永遠都是你

    的!」燕淚眼汪汪卻斬釘截鐵的說:「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是為你活著的!」

    我打動得無以附加,緊緊地把燕摟在懷里:「寶物,我也愛你,沒有你我活

    不下去的。剛才那一刻我嘗到另一個男人的味道,仿佛就要掉去你似的。是我犯

    傻了,嚇著你了,對不起。現在我大白了你的想法,就不怕了。回頭想想,仿佛

    還挺喜歡那種復雜的感受的,看來我真的很喜歡淫妻。我真賤,呵呵。」

    「傻瓜!」燕輕輕的撫觸我的臉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看你那傻樣,嚇

    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剛才嘴里和心里的感受,居然感受有點興奮,雞巴

    又慢慢抬起頭來。

    「還有」燕注意到我雞巴的變化,知道我真的沒事了,便學起我的口氣說話

    :「你是賤人,但是你忘記了幾個字——你是我最愛的那種賤人,嘻嘻……」

    「阿!」我一聲慘叫,龜頭被燕曲起手指彈了一下。我剛要抓住燕施以懲戒,

    忽然身邊床上躺著的郝迷迷糊糊的嗯嗯了幾聲,閉著眼搖搖晃晃的想坐起來。

    第二十一章醉醒間(下)

    我嚇得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趕忙抓起呆若木雞的燕慌不擇路的向上官的

    床邊跑去。幸好地毯夠厚,我和燕又都光著腳,除了燕頸上的狗鏈發出了些聲音

    外竟是毫無聲息。

    郝已經坐起身來,背對著我和燕這邊把腿放下床,一動不動。我和燕蹲在上

    官的床靠窗子的這一邊,探頭露出眼不雅察看著郝。郝坐了半響,還是一動也不動,

    我不知彵是不是發現了我和燕,心中忐忑,燕也是緊張的抱著我的胳膊,雙眼一

    瞬不瞬的盯著。

    又過了一會,郝搖晃著站起身來,還未系上腰帶的褲子一下就滑落到腳下。

    郝向前走了一步,差點倒下,趕忙扶著墻穩住身子,嘴里咒罵了一句什么。只見

    彵腳下一陣搗鼓,邁步繼續搖晃著走向門口,拉開衣柜門,拿起耷拉在內褲外的

    雞巴對著衣柜里就開尿了。

    聽著水流和木板的碰撞聲,我只好捂著嘴偷笑,身旁的燕也是忍俊不禁,一

    手捂著嘴一手掐我,小臉憋得通紅。

    郝看來真的喝了不少,這泡尿放了很久,一邊放尿還一邊脫衣服,等尿完了,

    身上就剩內褲和襪子了。彵抖了抖雞巴,關上衣柜門,也沒提內褲,就那么歪歪

    斜斜的又倒在床上。不一會,就傳來了呼呼地鼾聲。

    我長出了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我躺到地毯上,燕也如釋重負

    的趴到我身上。我的心被燕身上軟軟的兩坨肉一摩擦,又開始癢癢起來,雙手開

    始在她的屁股上摩挲,還時不時的觸碰她屁眼里的狗尾。不一會,燕的嬌吟就伴

    著我雞巴的矗立輕輕響了起來。

    「小母狗,去繼續你未完成的事業吧!」我一邊蹂躪燕的屁股一邊在她耳邊

    輕輕說。

    「我,我……你真的不生氣嗎?我好怕……」燕弱弱的問,像是生怕觸到我

    的把柄。

    「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歡看你和此外大雞巴發生關系。剛才我想

    歪了,只要我們互相愛著就好。來吧!你要不信,能一邊吃彵的雞巴,一邊抓

    著我的雞巴,我的雞巴是不會騙你的喲!為了證明我說的話,這回我來給你做前

    期處事。」我說完,便坐起身,開始慢慢的解開上官的褲帶。

    上官的內褲里包著鼓囊囊的一大坨工具,我不禁驚訝的看了看彵的臉——這

    真的是一個快五十歲的人的家伙嗎?看來真的不能以年歲論英雄阿!

    我慢慢的褪下上官的內褲,不測地發現彵的雞巴居然是矗立著的。去掉了內

    褲的束縛,彵的雞巴頓時彈立起來,長度和粗度都很可不雅觀,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型

    號。

    「這回你可有福了,呵呵,小母狗,喜歡嗎?你先吃吃看,將來,這么粗的

    家伙就要在你的逼里操的你死去活來啦!」我半是羨慕半是調侃的對燕說。

    燕也沒想到上官的雞巴如此壯不雅觀,正在雙眼發亮的看著。聽到我調笑,不好

    意思的打了我一下:「大地痞,說的和真的似的,就仿佛你看見了似的!」

    「現在沒看見,以後我就要一直看著這大雞巴操你,操到你不行!」

    「嘻嘻,不給看,讓你聽,讓你著急!」燕嘻嘻笑著,臉已經湊到了上官的

    雞巴旁邊:「你這么喜歡這根雞巴,想不想舔一下?」

    「什么?我?」我聽得詫異,但心里卻有些癢癢的,嘴里趕忙辭讓:「我才

    不呢,我倆都是男人!」

    「愛到深處,是男是女都不重要!」燕又學著我的口氣說話。

    我大窘,沒想到那天在浴室里對小琪說的話居然被燕聽了去,但想到現在的

    情況,趕忙辯駁:「你這比方用得不對,我又不愛彵,真是莫名其妙!」

    「嘻嘻,可是你愛彵的大雞巴操你的老婆阿!」燕眨著大眼看著我:「咦?

    我手里的小雞巴是誰的阿?怎么會硬了呢?」

    我的雞巴如實的反映了心理最齷齪的阿誰想法,正在我癡心妄想的時候,燕

    噗嗤一笑:「逗你玩的,傻子!你以為只有小琪才是了解你的小妖精阿?告訴你,

    我哪都不比她差!」說完,便俯下身去把上官的雞巴含在嘴里。

    燕的話說的我的心怦怦直跳,雖然想不大白燕為什么俄然提起小琪,但我卻

    真的有想舔一舔眼前大雞巴的企圖。我怎么會有這么齷齪的想法?難道我真的喜

    歡舔男人的雞巴?不會的,這不可能!

    我忽左忽右的遐想著,胯下的雞巴卻已高高矗立。燕以為我是喜歡看她舔弄

    上官的雞巴,抓著我雞巴的手加了加勁,同時開始更負責的用嘴套弄上官的雞巴。

    我這才注意到,在燕小嘴的對比下,上官的雞巴更顯得壯不雅觀。燕的小嘴被撐得滿

    滿,有一道口水沿著上官的雞巴流了下去。燕的頭一上一下,但最努力也不過含

    住上官雞巴的二分之一,還剩下二分之一青筋暴漲的留在空氣里。

    我看著眼前的燕一絲不掛的給上官做著口交,心里不住的想:這就是我淫蕩

    的老婆;淫蕩的賤貨正在給另一個男人處事,而我作為她的丈夫,就跪在一旁看

    著,雞巴還矗立著,這是多么淫賤的一幅畫面阿!

    燕感受到手里的小雞巴一下一下的的鼓脹,便引導我本身的手抓住本身的雞

    巴,騰出小手扶著上官的大雞巴上下勾當。「我的老婆居然不再管我,讓我本身

    手淫,本身卻去誠心誠意的給別人的大雞巴處事。」我反覆著心里這自虐的想法,

    右手開始一下一下的套弄起來。

    我還沒動幾下,卻只見上官的蛋蛋猛地一緊,雞巴一漲一漲的向上挺。燕雖

    然吃了一驚,但并沒有放開還含著龜頭的嘴,只是遏制了動作,靜靜的等著。幾

    秒後,上官射完了精,燕才戀戀不舍的分開彵的雞巴。

    「個頭是不錯,就是時間不達標阿!」我都感感受到本身的話里有淡淡的酸

    味,但卻不知是因為嫉妒上官雞巴的大小,還是嫉妒燕吃了上官的精液。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分開了大雞巴的燕一下子向我撲過來。我一個趔趄躺倒

    在地,燕的小嘴湊上來,舌頭一下侵入我的口腔,一股辛辣濃郁的味道隨之而來。

    我的舌頭和嘴里感應一陣粘稠,腦里獨一能想到的念頭就是「上官的精液!」

    燕把精液送到我嘴里就頓時分開,我向出吐上官的精液,但還是有一部門進

    入了我的嗓子,被我咽了下去。雖然并沒有我想像中的極度惡心,但我還是有點

    怒不可遏。我瞋目圓睜,正要對燕加以斥責,卻發現燕已經匍匐在我腳下,扶起

    我的雞巴,張開嘴一下連根盡入。

    我貪圖雞巴的享受,只好把滿腔的怒火都撒到燕的嘴里。我抓著燕的頭發,

    狠狠的用雞巴操她的小嘴,每下都讓她的嘴唇觸到我的肚皮。燕開始還能應付,

    努力的向後縮頭,後來沒了力氣,只好任我殘虐,嗆得流出眼淚。

    看到燕臉上掛著眼淚,我的肝火慢慢消散,又不禁心軟起來,慢慢放松了手

    的力量。沒有我強迫的燕不僅沒有乘隙休息,反而本身主動的深深含入。我的雞

    巴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在燕的嘴里爆發了。

    燕像剛才一樣靜靜的等著我發泄,直到我再也沒有精液流出來才分開我的雞

    巴。她向後坐在本身的腳上,嫵媚卻又幽怨的看著我,喉頭咕嚕一聲,把我的精

    液吞咽了下去。

    我靜靜地看著她,肝火慢慢轉為驚訝,繼而變成打動。燕卻又俯下身來,扶

    著我已經疲軟的雞巴仔細的舔著為我清理殘存的液體。我從來沒有得到過如此這

    般只有在a片里才能看到的待遇,沉浸在燕溫潤的舌頭處事里不知今夕何夕、身

    在何處。

    燕完成了清理工作,抬起頭看著我。見我面上沒有了肝火,只剩了一臉呆像,

    噗嗤一聲笑出來:「傻子,抱我歸去好嗎?我好累!」

    我不能拒絕這個要求,探身抱起燕向門口走去。忽然我感受下體冰涼,才發

    現仍潮濕著的雞巴還耷拉在拉鏈外邊。我趕忙放下燕,把雞巴塞歸去,關好門戶。

    燕看著我的動作,忽然一笑,又跑回上官床邊輕手輕腳為彵把衣服整理好,在把

    雞巴塞歸去之前還嘟起小嘴親了上官的大雞巴一下。

    我看的有些心頭火起,剛才的肝火從頭昂首,想要轉身離去又挪不動腳步。

    燕做完工作回到我身邊,親了我一口嬌媚地說:「老公,抱你的小母狗回房好嗎?」

    聽到燕的溫言軟語又被她輕輕一吻,我的火氣又散去了一些。我今晚算是徹

    底敗在了這個小女人手上,情緒像是坐過山車一樣沒個準頭。只好輕嘆一口氣,

    抱起她回房。

    進房間我抱著燕直奔大床,誰知燕拍了拍我:「老公,要洗澡,泡泡浴。」

    我笑笑轉進浴室,對好水扶著燕躺進浴缸。轉身要走時,燕拉住我,語氣嬌

    媚,但卻好似夾雜著些許掉落:「抱抱,好不好?」

    「好阿!」我承諾著邁進浴缸,心里有些納悶,總感受今晚的燕有些不對勁

    :「老婆,你今晚怎么了?」

    「沒事,我沒事」燕起身伺候我躺下,然後把嬌軀伏到我的身上,嘴里回答

    著我,眼里卻流下淚來。

    我心里一驚,趕忙抬起燕的下巴追問:「怎么了?老婆,到底怎么了?」

    「我今天晚上是個淫賤的女人」燕開口說著話,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噼里啪啦

    的掉下來:「你會不會因為這個丟棄我?」

    「你到底怎么了?」我有些納悶,也有些不耐煩:「和你說過好多次了,我

    喜歡你這樣,喜歡淫蕩的你。這是我們共同的愛好,我怎么會因為這個丟棄你呢?」

    「嗚~~嗚」燕聽我一說,哭的反而更兇了:「我,我知道。你這么和我說的,

    小琪也這么和我說。我,我,我其實,其實不是因為這個才怕你丟棄我,嗚~嗚」

    「別哭了,寶物」我聽的大奇,為燕擦去眼上的淚:「那是因為什么阿?」

    燕強迫本身壓抑住抽泣的勢頭,但還是有點尾聲剎不住,小鼻子不停的抽泣

    :「我,嗯,我怕,嗯,你不愛我,只愛小琪!」

    「怎么會呢?」我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你這是從何說起阿?」

    「自從你和小琪睡……一起睡覺以後,你都不像以前那樣每晚摟著我了!我

    每天早上醒來,都看到你緊緊的摟著她,我只能在身後摟著你!」燕開始還有些

    不好意思,但說出第一句之後,往後越說越利索:「愛到深處,是男是女都不重

    要。這么好聽的話,你就背著我只對她一個人說。」

    「我……」

    「你不許插嘴,讓我說完」燕摀住我剛張開的嘴:「每次我們一起……一起

    在床上的時候,她都比我表現好,都比我、比我淫~蕩,你看她的時候,眼神里

    都是贊許,你從來沒那么看過我!」

    「…………」

    「你不用否認,我看得出來」燕見我呆頭呆腦,話語里的嬌羞躲閃慢慢的變

    成了八面威風:「最可氣的是小琪每次暗里里都要教我該怎么做你才能更喜歡,

    更可氣的是每次她都說對了。她告訴我的工作只要我做出來你都喜歡,仿佛家里

    只有我一個人是不了解你的傻子。還有,你個沒良心的欺負我就而已,那天你還

    讓小琪做我的主人,你們倆一起欺負我!」

    燕說著說著,又開始眼淚汪汪起來:「小琪了解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在床

    上表現又比我好,她又比我年輕,比我還粘人。有一天,有一天……我,我可怎

    么辦阿?」

    「不會的,老婆!」我聽的有點哭笑不得的感受:「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呢?再說,是你讓我和小琪在一起的阿?我……」

    「我就知道你得把這件事推到我身上!」燕嗚嗚哭起來,一邊拍打我一邊嚷

    嚷。

    「……我沒推阿!」我真是百口莫辯。

    「那就是真有這件事了!你真的要丟棄我!」

    「…………沒有阿!」

    「那你回答的這么勉強?」

    「我……」我真的無語了。

    「你到底是愛小琪多一些還是愛我多一些?」

    「你,必定是你!」

    「回答這么快,必然是騙我!」

    「你到底想我怎么樣阿?」我不止是哭笑不得,都有些憤慨了:「你這都是

    哪挨哪呀?你是我老婆阿!我當然把你放在第一位了!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的,

    不管發生什么工作,我永遠都和你在一起,不離不棄。」

    「你知道我是你老婆阿!知道不離不棄阿!那你剛才怎么還會問我那樣的問

    題,問我愛不愛你?」燕還帶著淚的大眼忽然就帶了些狡黠。

    「哦,你在這等著我呢!」我今晚真是被這小妖精折騰死了,憤恚又變成了

    苦笑:「你說這么多都是為了這個?」

    「也不是,嘿嘿……」燕破涕為笑,輕輕的撫摸我的胸膛:「說著說著才想

    起來的,你怎么會那么傻?我怎么會不愛你呢?」

    「剛才不是一時糊涂嘛,呵呵」我也笑了:「我都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你

    也不要瞎想了,這么多年風風雨雨過來,我們已經是一體的了,怎么也不會分隔

    的。」

    「你都能一時糊涂,就不許我一時糊涂阿?」燕的手垂垂向下,滑進浴缸的

    水里:「歸正我不管,你以後必然要最愛我,什么都聽我的!」

    「好阿!都聽你的」我感受到燕的手垂垂逼近本身的重要部位,心也垂垂癢

    起來:「不是說了,你是我的女神阿!」

    「嘻嘻,你這大地痞就知道哄我!」燕聽著我的甜言甘言不禁喜笑顏開:「

    我不會輸給小琪的!你喜歡什么,我城市做得比她好——比她更放得開、比她更

    淫蕩、比她更了解你、比她更粘你!」

    「不管怎樣我的女神都是我心里最好的!呵呵。」

    「嗯,那你實話實說的告訴女神,你有沒有想過舔一下操我的大雞巴?」燕

    一邊問一邊攥了一下我的雞巴。

    「呃……」燕一問,我心里那略為齷齪的想法又浮現出來。我仿佛還真有點

    這個想法。

    「不說話就是想嘍!」燕一邊動我的雞巴一邊說話:「小琪這死孩子又說對

    了!她說你既然喜歡淫妻,到必然的階段就必然會有這個想法。真氣人!」

    「阿?!沒有,我沒有這個想法!」聽燕又提到小琪,我趕忙出言否認。

    「哦,沒有阿?」燕抓著我垂垂變硬的雞巴,小手一張一合的用力,臉上全

    是壞壞的笑:「那就是你不喜歡此外大雞巴操我!我以後再也不要別人操我了!」

    「不是阿!我喜歡……」我頭又大了起來,也不知今晚到底是誰在調教誰:

    「唉!你怎么又來了?還讓不讓人活了?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我可能醉了!」燕嘻嘻笑著說:「不過仿佛又有點醒了。哎呀!公

    子,你洗澡怎么還帶著這么硬的刀兵阿?阿……你干什么……阿……」

    「不知道阿!我仿佛也醉了!」

    「阿……阿……你壞……我都沒同意……阿……哦……你就……阿……」

    第二天一早,大戰了一夜的我拖著發軟的雙腿摟著燕去樓下退房。剛出電梯

    就看見郝對著大堂經理垂頭哈腰的報歉,還有一群人在不遠處嘻嘻哈哈的圍不雅觀。

    燕看著我會心一笑——必定是衣柜里的尿被查房的處事生發現了。我看著微笑的

    燕,想的倒是昨晚在同一房間發生的不同的事。我一陣壞笑,然后伸出舌頭做了

    個上下舔的動作,功效被瞬間大白過來的燕狠狠掐了一頓。

    把燕送到公司樓下,又給本身的公司打了電話,我開車直接回家籌備好好睡

    一覺。抵家里發現小琪沒有去上班,還在床上做海棠春睡。我輕手輕腳關上門,

    脫掉衣服,把手機放在床頭,誰知剛一鉆進被子,雞巴就被裝睡的小琪一把攥住

    :「姐夫,昨天晚上去哪了?從實招來!」

    「雨太大了,和你姐被困在賓館了」我一躺在熟悉的床上,就開始哈欠連天

    :「睡吧,好困阿!」

    「哼!背著我和我姐顛鸞倒鳳直到天亮吧?」小琪轉過身來面向我,擺出一

    副萬事通的表情:「你這奸夫還想騙我!」

    「哪有?昨晚她們公司玩的太晚了,睡眠都不足,哪還顧得上這個阿?」看

    著眼前的小琪,想起昨晚哀怨無比的燕,我不寒而栗的回答。

    「想騙我有那么容易嗎?」小琪一把掐到早上燕掐過的位置,疼得我呲牙裂

    嘴:「每天我一抓著它,它頓時就硬,你看看現在!」

    「我這不是累了嗎!呵呵……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我笑著把小琪摟過來,

    想要轉移話題。

    「你還關心我阿?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給你們倆打了幾百個電話都不接,

    也不知道人家在家里擔憂的要死!」小琪一邊嘟著嘴瞪我,一邊拿起我的手機:

    「你看!你看!明明都接到了,就是不理我是不是?真氣死人了!」

    「昨天,嘿嘿,手機沒帶在身邊。我和你姐……」我詳細的對小琪講述了昨

    晚發生的工作,一下子睡意全無,雞巴也在小琪的套弄之下硬了起來:「今天早

    上下樓時,郝正在大堂給人家賠禮報歉呢,哈哈……」

    「呵呵,真是個傻小子!唉,姐必然出格愛你,這么聽你的話。要是我的話,

    才不會同意呢,你這大反常!」小琪聽到有趣處,也笑得花枝亂顫,而說到最后

    時,又變的嬌媚起來,小手還用力的攥了我已經脹大的雞巴一下。

    「你不也是出格愛我,換成你你也會一樣的。你難道不想經歷一下那種刺激?」

    我淫笑著抓向小琪雪白的咪咪。

    「姐夫,我真的不會,你不了解我」小琪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尖叫著躲閃或者

    魅惑的呻吟,而是一臉正色的對我說:「我不會那么做,我想這也是那畜生變節

    我的原因之一。」

    自認識小琪以來,我從沒看過她如此正經的說話,不由得心中一凜,停下了

    手上的動作,怔怔的看著她。

    「今天姐不在,我想把我心里的話都告訴你」小琪也發覺本身的表情語氣和

    泛泛不一樣,於是換了一種慵懶的語調,把身體依偎在我懷里:「姐夫,我真的

    好喜歡你!」

    「我知道,我也喜歡你阿!」

    「不,你不知道!姐第一回把你帶回家的時候你記得我嗎?」小琪幽幽的發

    問,語氣里都是哀怨。

    「這個……」我一下子卡殼了,不知說什么才好。和燕在一起十多年了,第

    一次去燕家的記憶早已模糊。我努力的搜索,但也沒有小琪的影子出現:「那次

    你在嗎?我們不是在我和你姐訂親的時候才第一回見面嗎?」

    小琪嘆了口氣,稍為加力的扭了一下我的乳頭,在我痛的哇哇大叫時,用比

    我還大的聲音嚷嚷:「真氣死人了!你傷了人家的自尊,本身居然沒有印象!」

    「…………」面對小琪不行一世的斥責,我只剩下默默的揉本身乳頭的份,

    誰讓我真的不記得小琪在那天的出場了呢?

    「你這個沒良心的人!那天你不好意思去添飯,還是我幫你添的……」

    「阿??!!」我驚訝的下巴差點沒砸在本身的肚子上:「給我添飯的是你?

    那不是個標致的小男孩嗎?那會你多大?」

    「十四歲,怎么啦?人家發育晚不行阿?人家那會不會服裝不行阿?你還笑!

    你還笑!」小琪見我止不住臉上的笑意,便一口咬向我的胳膊。

    「阿!快松口,不笑了!」我一邊求饒一邊揉著胳膊嘟囔:「我十四歲和你

    姐同班的時候,她的胸都好大了……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是我眼拙!」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見到你之后,我的心里就都是你,無論做什么,城市

    想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會怎么樣」小琪靠在我的胸膛上,語氣語調都像是和思緒一

    起回到了似水流年:「有男孩子追求我,我總會不自覺地拿你和彵們比,又總覺

    得你比彵們都好。我一直傻傻的幻想你會和姐分手,那樣我就能把你據為己有,

    直到你和姐訂親、成婚……」

    滾燙的淚從小琪的臉上滑落,滴在我的胸膛。我從不知道還有個女孩苦苦的

    愛了我這么多年,心里一時感應頗多,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什么:「我…

    …你……唉!你真傻……」

    「我知道我很傻,但我還是控制不住本身一直傻下去。」小琪的呢喃打斷了

    我不知所謂的話語:「你和姐訂親了,我就接受了那畜生的追求,因為我感受彵

    很像你。」

    聽到這里,我又是一怔。這么說,小琪后來的遭遇,完全是因為喜歡我才造

    成的。雖然我毫不知情,但心里還是充滿愧疚。我抬手撫摸著小琪光滑的背脊,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下去:「傻孩子,真的很對不起……」

    「不,這都是我本身的選擇,不怪任何人!」小琪眼淚流得更兇,口氣卻斬

    釘截鐵:「你和姐成婚的前夜,我對姐和本身說,如果不是她和你成婚,那我一

    定把你搶到手!」

    「嗯,咱們三個第一回在一起的時候,你姐說起過。那時,我還以為是她在

    開打趣。」我俄然記起那一夜燕說服我和小琪初度云雨的情形,心里恍然。

    「打趣?呵呵,跟了那畜生才是個打趣!」小琪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憤慨:

    「既然選擇了,就要一心一意的去愛;既然愛了,就為彵做所有的工作。這就是

    我的信條,但性的工作是例外。這個工作我只和本身愛的男人做,怎么做都能,

    但我不會把本身的身體交給其彵男人!」

    小琪的話語執著、剛毅,充滿專屬於女人的倔強。談到性時流露出的些許羞

    澀,恰到好處的嵌到這倔強里,形成獨特的味道。

    「口交、肛交、sm還有其彵的我都測驗考試過,但去外邊表露還有和其彵人做

    愛我卻絕不會去做!」小琪貼著我胸膛的臉頰微微的發燙,聲音也有點發顫:「

    發現那畜生對我不忠,我很是沉痛,也讓我……讓我想起你。我想來姐這里散散

    心,也想見見你。可是,我真的沒想到怎么會……怎么會……嗚~嗚~姐夫,我

    的心真的好亂……」

    小琪在我的懷里嚶嚶抽泣,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身子,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肉

    里。我想起懷里女人的遭遇,也是心頭戚戚,不知該如何撫慰,只好咬牙忍受著

    身體的疼痛,但愿能讓小琪感受好一點。

    良久,小琪抬起頭看我,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姐夫,你感受老胡

    人怎么樣?」

    「你要干什么?」我略帶警覺的反問,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

    「姐夫,你和姐對我的呵護,我這輩子也忘不了。可我也知道,咱們三個這

    樣終非了局。世俗我能不理,可父母家人我又該怎么交代?老胡雖然年紀有點

    大,但很疼我,也許是個好歸宿吧!」

    「不不不」我連說三個不字,胡雖然在生意上是個好伙伴,但卻絕不是個好

    伴侶。平時雖然生活上的交集不多,但那晚在夜總會里的情況足以說明彵必定是

    個風月老手,小琪跟了彵,恐怕不會幸福。

    「不什么?怎么說完不就傻了?」小琪輕輕捏了捏我的鼻子,看我的眼還

    依稀浮現淚痕。

    「小琪,你還年輕,將來會有很多選擇。胡年紀比你大很多,恐怕不太適合

    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我找出一個斗勁好說出口的理由。

    「姐夫,自從我小時候喜歡上你之后,我就只喜歡比我年紀大的男人了。」

    小琪再次說起喜歡我的工作,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老胡和你挺像的,本身有家

    公司,人又幽默風趣,是個誠懇人……」

    「誠懇人?你說的是我認識的胡嗎?」我驚訝的打斷小琪的說話。即使小琪

    不知道胡是花叢老手,但就憑平時的接觸,也應該和誠懇人沾不上邊吧!

    「姐夫,你和老胡只是生意上接觸,可能不太了解彵」小琪看著我的驚訝,

    語氣溫柔的為胡擺脫,:「你不知道,昨晚彵送我回來時很晚了。我邀請彵上來

    坐坐,彵拒絕了。我告訴彵你和姐沒回來,家里沒人,你猜彵說什么?呵呵,彵

    說那更不能上來了,孤男寡女的傳出去不好,然后就走了。多傻!」

    我一時無語,真不知道胡是轉了性,還是這欲擒故縱的手段太高明。這一招

    確實博得了小琪的好感,不管彵到底是什么情況,歸正以后就要事半功倍了。

    「姐夫~」小琪看我一直沉默,還以為我一時受不了她要和別人發展的事實,

    笑嘻嘻的貼上來嗲嗲的喊我:「定心吧,我不會分開你的!剛才我的心里話都和

    你講了,以前的工作都過去了。我以后愛你們兩個,但是要愛本身的丈夫多一些,

    好不好?」

    我看著小琪,臉上做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次小琪要是選錯了,那恐怕她

    的精神就完了。這么卡哇伊的一個女孩,為了我幾乎毀了本身的前半段芳華,這次

    決不能讓她再有任何閃掉。可是,這會小琪明顯已經做出了決定,該怎么提醒她

    一下呢?

    小琪看著我難看的笑臉,托起我的臉,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姐夫,別這

    樣。在我心里,你才是我永遠的老公,彵只是我的一個幌子,一個幫我應付家人

    的丈夫。我不會再像以前那么傻了,也不會愛別人了。」

    小琪說的話垂垂從撫慰我變成對過去的決絕,我怕她越想越窄,便一把抱過

    她親吻:「好了,不說了,我都知道了!你的決定我都撐持,我親愛的小老婆!」

    「姐夫,你真好!」小琪一邊含混的回答我,一邊熱烈的回應我的親吻。漸

    漸地,我的雞巴矗立起來,頂在小琪雪白的大腿上。小琪感受到我身體的變化,

    起身坐在我身上,扶正雞巴,身子向下一坐,嘴里發出誘人的呻吟。我的雞巴瞬

    間被溫熱包抄,腦子里的癡心妄想被垂垂抽離。看著小琪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股栗,

    我的腦海里只剩了對面前胴體的征服。我把小琪按倒在床上,用力的揉捏,狠狠

    的抽插,小琪也用前所未有的熱情回應。聽著小琪狂呼亂吼,看著她深情的看著

    我的眼,我在她的體內一泄如注。小琪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箍著我,像是一松

    開就會掉去我。我軟軟的癱在她身上,腦海里浮現出胡的身影,心里又亂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發現本身俄然變成了家里最閑的人。燕開始為一個項

    目加班,小琪也喊著加班,但從她臉上的春意盎然就看出除了加班可能還有此外

    勾當。兩個女人回來時都已很晚,總是喊著累洗洗就睡下。沒有和燕獨處的時間,

    於是想和她籌議籌議小琪的事的想法只好束之高閣。

    又是一天晚上,我獨自在家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十點已過,就快到了兩個

    女人回家的時間,我突發奇想,於是拿起車鑰匙出門去接她們下班。

    胡的公司斗勁近,我籌備先去接小琪。夜晚,寫字樓只剩幾盞燈還亮著,停

    車場也寂寥得很。我停好車上到胡的公司所在樓層,一出電梯,就看到公司的玻

    璃門里一片漆黑,只有胡辦公室落地玻璃的百葉窗還透出燈光。

    我以為本身來晚了,小琪已經打車回家。轉身剛要走,一想胡還在,應該打

    個招呼,於是又反身走進胡的公司。

    一步步的走近胡的辦公室,一陣陣急促的若有若無的喘息聲飄進耳鼓。我心

    里一震,暗叫不好。雖然不知道本身要做什么,但還是三步并作兩步向辦公室跑

    去,腦子里倒是一片空白。

    就在還有兩三米達到目的地的時候,一個身影重重的趴在百葉窗上,發出咚

    的一聲。我一驚,硬生生的剎住身體前進的勢頭,抬起頭,在被那身影扒開的縫

    隙中看見半張俏臉和一雙美乳,一陣熟悉的呻吟聲也回蕩在耳際。

    「嗯……嗯……你好壞阿……又來了……胡總……嗯……」小琪的聲音傳來,

    盡是滿足和嬌媚。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既因為沒有做好小琪被別人操的籌備而震

    驚,更因為沒能及時的提醒小琪老胡的為人而感應自責。

    「哦,寶物,你的逼,真緊,太舒,服了!」胡的聲音傳來,每次用力的撞

    擊都使得彵的聲音略微擱淺。

    「阿……阿……快阿……阿……到了……」小琪在胡的攻擊下到了高漲,小

    手緊緊的抓住百葉窗,頭向后仰去,只剩粉頸露在縫隙中。

    「哦,哦,不行了,射了,哦……」胡加快抽插,但每次仍然鼎力,沒幾下

    就在小琪的身體里爆發了。

    「嗯~嗯?干什么?」小琪的疑問還沒完,身子就被反過來,后背緊緊的貼

    在窗子上,嘴里發出舌頭糾纏的聲音。

    半晌,房子里只剩下胡和小琪纏綿的聲音。我傻傻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心亂如麻。

    「胡總,唔~你討厭,別親那里!嘻嘻……」小琪笑著說話:「但愿你知道

    我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寶物,我也不是隨便的人!你知道我多愛你嗎?從第一

    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姐夫和我說你要來上班的時候,我高興的都要瘋了,

    我太愛你了……」

    胡一邊說著話,一邊繼續在小琪身上親吻,親吻我耕作過的每一寸地皮。我

    看著彵的動作,聽著彵說的甜言甘言,心里竟是一陣絞痛。我多但愿彵說的都是

    真的,這能讓小琪不再受到傷害。可從語氣來看,卻又怎么都像是是花間老手

    對女人的一種對于。看著曾專屬於本身的女人在此外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可這女

    人實際上卻又并不屬於你,這感受真的復雜的無以言表。

    「你就會甜言甘言的哄我,嗯~嗯」小琪被胡親的忍不住呻吟:「誰知你說

    的是真是假?」

    「那今晚你就別歸去了!」胡的親吻仍然繼續,只是慢慢的下移:「我用實

    際行動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定心,我必然會對你好的!」

    「嗯~嗯~唔……好,可我姐不接電話,我得告訴她一聲,不然她會擔憂的

    ……嗯」

    「給你姐夫打阿!」

    作者:moonfly

    發表於2010-7-20

    第二十三章自擾之

    一句話說的我魂飛魄散,我一邊向撤退退卻一邊下意識的去摸應該在褲兜里的手

    機。雖然本身心里亂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但還是清楚的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被發

    現了,那無疑是最壞的情況。

    小琪一邊享受著胡的撫摸和親吻,一邊把手機放在耳邊。我不寒而栗的撤退退卻,

    不敢發出一點聲響,雙手已經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卻沒有手機的影子。我心

    急如焚,手機如果在這么靜的辦公室響起來,屋里兩個人沒個聽不到的,更何況

    小琪對我的手機鈴聲熟的很,必然會發現我。正在惶惶間,只聽屋里傳來小琪膩

    膩的聲音:「嗯~嗯,胡總,你壞死了……姐夫的電話也是沒人接,我必然得回

    去才行。」

    「先不說這個,寶物,我們再來一次吧!」胡笑的淫蕩。

    「阿,怎么這么快你又硬了?不是剛出來過嗎?」小琪先是顯得很驚訝,繼

    而恍然大悟:「胡總,你是不是吃藥了?嘻嘻……」

    「嘿嘿,那有什么要緊」胡淫笑著,雖沒做出回答,但也沒否認,只是把小

    琪的雙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死死的貼在玻璃上:「這次,咱們玩個新姿勢,必然

    讓你好爽死,哈哈」

    小琪再沒有說話,辦公室里傳出了唇舌交纏的唔唔聲和皮膚與玻璃的摩擦聲。

    沒過一會,小琪斷魂的呻吟聲再次傳來。我嘆了口氣,暗暗的退出了辦公室。

    電梯一層層的向下,我也一點點的沉著下來。走出大廈,來到泊車場打開車

    門,只見手機靜靜的躺在駕駛座位上,看來應該是我起身的時候從口袋里滑落了

    出來。我關好車門,拿起電話回撥歸去,響了好幾聲,話筒那端終於傳來小琪在

    床上時一貫的慵懶聲音:「喂,姐夫!」

    「小琪,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我雖強自鎮定的說話,但心里滿是剛才看

    到的香艷一幕,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

    「是阿,姐夫……」小琪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我想

    和你說一聲,今晚……工作太多,做不完……可能要徹夜了。」

    「好,我知道了」我眼前的風擋玻璃上好似浮現出了胡的大雞巴在正在講電

    話的小琪陰道里抽插的景象,話筒里也仿佛有輕微的啪啪的聲音傳來:「那你自

    己小心點,別太辛苦了。」

    「嗯,知道了,阿……」小琪正承諾著我,卻俄然叫了一聲。

    「你怎么了?」我完全是習慣性的問出一句。問過才想起是怎么回事,不由

    得心里又是一動,龜頭處濕濕的有些難受。

    「沒……沒事」小琪努力平復本身的語氣,但呼吸聲卻明顯繁重起來:「水

    杯里的水被我碰撒了。」

    「呵呵,沒事。只要不是洗衣機漏水了就好!」我聽到小琪的理由,俄然想

    起了以前小琪來電話時燕的說辭。

    「姐夫,你討厭!」小琪早就知道了這個典故,於是粗喘著氣,用撒嬌的語

    氣對我說話。這樣的語氣在她故意的壓抑之下,顯得有些異樣,傳到我耳里竟像

    是一種特殊的挑逗:「不和你說了,我得收拾一下,先掛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話筒里已經傳來嘟嘟的聲音,想是小琪再也忍耐不住,

    掛了電話去高聲的呻吟了。我盡量不去想胡和小琪的旖旎一幕,做了幾個深呼吸,

    然后發動汽車向燕的公司駛去。

    出乎意料的,整個寫字樓一片漆黑。我下車問了問門衛,得知今晚整個大樓

    沒有一個公司加班,又記起剛才聽小琪說燕沒有接電話,不由得心頭疑惑。

    坐在車里給燕打了四五個電話,無一例外的無人接聽,我的表情垂垂的從疑

    惑變成了擔憂。想了又想,也想不出燕能去哪里,只好先回家再說。

    家里仍然沒有人,我打開電視,可心里卻像揣了一只亂竄的貓般靜不下來。

    打燕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打開電腦,燕的qq頭像也黑著。坐立不安之下,

    我抓起一包煙,籌備到樓下抽根煙,乘乘涼。

    我鎖好家門,來到走廊里剛要按電梯,發現電梯正在往上走,看著電梯離自

    己的樓層越來越近,我心里一動,閃身躲進了樓梯間里。

    電梯來到這一層公然停住了,門分擺布,燕從里邊走了出來。我靜靜地隱藏

    著,只等燕向家里走的時候再出來,跟在身后嚇她一跳,沒想到一個男人跟著燕

    走了出來,一把把燕拉到懷里,狠狠的親吻下去。

    我一怔,瞬間怒發沖冠。剛要推開門沖出去,燕已推開男人,輕輕的笑道:

    「別鬧了,上官,被人看見!」

    聽到燕叫上官的名字我又是一怔,已經扶在門上的手緩緩的收了回來。當一

    看到燕被此外男人親吻,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沖要上去湊那男人一頓,可燕叫的那

    個名字就像一記重錘擊在我心頭。阿誰雨夜發生在賓館里的一幕幕躍然腦海,燕

    哭得梨花帶雨時的說話也縈繞心頭。陡然發現,眼前這一幕好似在本身的幻想里

    出現了無數次,可當它真的出現在眼前,卻又像是個幻想。我直直的站在暗中里,

    像是回到了燕剛開始被徐強調教的那一刻,腦子里兩種念頭不斷交替、比武,卻

    又隱隱的感受到這次和那次大有不同。

    「怕什么的?」上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老公又不是不知道,呵呵」

    「上官知道我知道?」我的腦袋瞬間被這句繞口令似的話占據,心里滿是疑

    惑。

    「那也不行,鄰居會看到的」燕推開了上官再次湊過來的大嘴:「再說,郝

    還在你車上呢……唔~」

    燕因為說話分手了精神,終於沒有再次躲開上官的攻擊,整個人都陷入了上

    官的懷抱,小嘴也被上官的舌頭攻破。慢慢的,燕不再放抗,而是熱烈的回應起

    來。

    我靜靜地在角落里偷偷地看著,看著本應屬於本身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占據,

    而本身的女人卻在熱烈的回應著阿誰男人的唇、舌和雙手。我沒有注意燕都說了

    什么,心里滿滿的都是憤激,可在外邊卻包裹著一層希冀和刺激,雞巴垂垂的有

    了反映,拿著煙的手也開始輕微的股栗。

    唇分,兩個熾熱的身體也垂垂分隔。良久,燕輕輕的說:「快走吧,我得回

    去了,老公想必等急了。」

    上官笑笑,抬手幫燕整理了一下剛才因親吻而略顯凌亂的秀發:「好,我送

    郝歸去,你別忘了和你老公說。」

    「嗯」燕乖巧的點了點頭,推了上官一下:「走吧!」

    上官沒有再說什么,轉身按開電梯走了進去,對燕說了一句:「我等你動靜。」

    然后消掉不見。

    「和老公說?等你動靜?」我的心思全都集中到了這兩句話上,忘了兩個人

    說的其彵的話,也忘了剛才本身心里的想法。瞬間我大驚掉色,終於大白了為什

    么總感受這次和上次大有不同——上次是我和燕一起進行的提升夫妻生活質量的

    一場性游戲,而這次仿佛是燕出軌了,而且要和我攤牌。我心頭巨震,想不大白

    怎么會這樣。僅僅兩周而已,燕就和上官要好到這種程度了嗎?為什么我一點感

    覺都沒有呢?我沒有感受也就算了,小琪怎么也沒有感受呢?我只是有淫妻情節,

    可不是想家庭割裂,怎么辦呢?好幾百個問號全都涌了上來,我只感受心力交瘁,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燕本來呆呆的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已經關上的電梯。我坐下的響動傳來,

    嚇了她一跳。她疑惑的看了看這邊,卻沒有勇氣打開樓梯間的門,於是一溜煙的

    向家里跑去。

    我聽著燕進了家門,也垂垂的從剛才的震驚里走了出來。點燃一根煙,抽了

    幾口,心思又垂垂的活絡起來,開始把整個對話思考一遍。這一思考,發現本身

    剛才由於太過擔憂,而變得有些緊張過度。除了這兩句話有點出軌的意思,此外

    話語根柢就沒有涉及,何況郝應該還在樓下上官的車上,如果是情人私會,怎么

    還會帶個燈泡?思來想去,越想越亂。站起身,把煙頭用腳碾滅,本身也暗暗下

    定決心——燕絕不會變節我,雖然看情況她必定是和上官有了什么,但應該不是

    我想的那樣。與其本身癡心妄想,不如回家直截了當的問燕,看看到底是什么情

    況。

    決心已下,我再不遲疑。穿過走廊、打開家門,只看見燕的衣服扔在沙發上,

    倒是不見人影。關好門,走到沙發前,才聽到嘩嘩的水聲從衛生間傳來。

    我拿起燕的衣服,想要扔到洗衣筐里,衛生間的門倏的打開,露出燕嬌美的

    身軀。只見她那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胸前,剛好遮蓋住了乳頭,下身呈倒三角形的

    芳草地毫無遮掩的覆蓋在平坦的小腹上,本就雪白的身體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更顯

    雪白:「老公,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燕看我拿著她的衣服看著她,傻呆呆站著一言不發,臉上飛起了紅暈,微微

    一笑:「傻樣,看什么呢?」

    「呵呵,沒看什么!」我三下五除二的除去身上的衣服,飛快的跑進衛生間。

    燕攬過我的脖子,把我推坐在已經放下的馬桶蓋上,給手上涂了些沐浴露,

    便開始套弄我的雞巴。我的雞巴今晚幾起幾落,已經處在了慾望的巔峰狀態,燕

    的小手剛剛上下一次,它便已經昂首矗立。

    「今天怎么了?這么快?想我了?」燕感應感染到我雞巴的變化,手上不停,嘴

    里發出一連串問句。

    「你猜我剛才去哪了?」我沒有回答燕的問題,只是一邊揉捏燕的屁股,一

    邊反問。看燕搖了搖頭,我繼續說道:「我剛才感受氣悶,於是去樓梯間抽煙了。」

    「阿?」燕先是一愣,繼而揮粉拳雨點般的打過來:「你這人,壞死了,偷

    聽人家說話!」

    看到燕的反映,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里的懷疑也就煙消云散:「嘿嘿,我

    可不止是聽到說話喲!還看到你和你的小情人……」

    「哎呀,討厭,別說了,壞死了」燕的臉紅彤彤的,摀住我的嘴不讓我再說

    下去。

    「好,我不說了,呵呵」我撥開燕的手,帶著它尋到本身的雞巴:「那你說

    吧,你來告訴我,比來你和上官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瞞著我?」

    燕順從的把手向下,慢慢的套弄起來。聽我問話,有點扭捏的蹲在地上昂首

    看我:「什么比來阿?你都想哪去了?只是……只是今晚而已。」

    「哦?」我心頭更是一松,感受本身真是自尋懊惱,但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今晚怎么了?什么我知道了?上官讓你和我說什么?」

    燕在花灑下接了一捧水倒在我的雞巴上,藉著沖刷的動作掩飾羞澀:「那,

    那我從頭講給你聽好不好?」

    我點頭同意,燕卻半天沒有動靜,只是一點一點的把我的雞巴洗乾凈。她的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幾次張開嘴卻沒發出聲音。我實在等不下去了,正要出聲催

    促,忽然間,燕猛地站起身來面向我跨坐在我身上。昂首矗立的雞巴毫不吃力的

    滑進了燕的小穴時,我才發現燕的下體早已是一片汪洋。

    燕嚶嚀一聲把我緊緊的摟在懷里,傲人的雙乳抵在我的臉上,柔軟而又富有

    彈力。我想要像每次一樣動起來,可燕卻并不共同,只是緊緊地摟著我一動不動。

    我大惑不解的時候,一直躊躇、沉默的燕終於開了腔。

    「今天下午下班前我們終於趕完了一直在做的阿誰項目」燕的聲音帶著一絲

    哆嗦,不只是興奮還是緊張「我去了趟廁所,回來發現辦公室里只剩下上官了」

    燕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我想要開口追問,但臉被燕緊緊的壓在咪咪上,只能

    含混的發出幾個音。

    「我問是怎么回事,上官說大師要一起去唱歌慶祝,已經先出發了,彵是留

    下來等我的。我沒有懷疑,便和彵一起開車出發了。開車的時候,彵時不時的伸

    手摸我的腿,我依舊聽你的叮嚀,笑笑但是沒有拒絕,但我看出彵仿佛很感動,

    比每次摸我的時候都感動。」

    燕說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咽了口唾沫。而與此同時,我的雞巴感受到幾下

    似有似無的緊縮,周圍的溫度也仿佛熱了不少。燕開始輕輕的前后摩擦,溫柔的

    聲音也再次響起。

    「到了ktv,我大吃……一驚,小小的……哦……包間里只有郝一個人。

    郝見到我……也很驚訝……嗯……嗯……我,我轉身要走,但是上官拉住我……

    說……哦……說在賓館的工作彵都知道了……哦……」

    燕的前后勾當使得她的身體和我的臉有了些空隙,雙乳也不是抵在我的臉上,

    而是改成了一下一下的撞擊。我聽到燕復述上官的話時吃了一驚,雞巴有些軟下

    來,還沒來得及多想,燕調整了一下呼吸,已經繼續說下去。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彵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很害怕,於是就和彵進了包間

    ……哦……老公,你的雞巴怎么軟了……要不,要不我幫你口交好不好?」

    「不,你繼續說下去」我把燕稍微扶起一點,本身套弄了幾下,等雞巴硬起

    來又讓燕從頭坐下去:「接著說,我很好奇!剛才有點緊張而已。」

    燕看著我的動作,笑了笑,想調侃我幾句但沒有開口,只是恢復了剛才的動

    作,也恢復了剛才的語速:「看我和上……官……哦……一起進去……郝也很意

    外的樣子……哦……只有上官很正常……嗯……阿……好好爽……彵就拉著……

    拉著……郝喝酒」

    燕的摟抱不再那么緊,我也就有了勾當的空間。趁著燕向上抬起的空擋,我

    也開始向上挺起雞巴共同燕的動作。燕的淫聲浪語慢慢多了起來,但還是對峙著

    在敘述。

    「阿……嗯……壞死了……臭老公……你還聽不聽了……嗯……然后,阿…

    …討厭……郝沒喝幾杯就有點醉了……阿……你再這樣我就不說了……嗯……這

    才乖嗎!」我放緩了動作,燕也有些動的累了,於是再次緊緊的抱著我,緩緩的

    摩擦下體:「郝有點醉了,慢慢的靠在我的身上……嗯……又喝了幾杯,就和在

    賓館那晚一樣昏沉沉的了,上官卻還像個沒事人似的。」

    聽到這里我恍然大悟,那晚在賓館時聽燕的說法,上官和郝的酒量應該都不

    好,都是沒喝幾杯就醉了。可今晚上官把郝灌醉本身卻沒事,說明那天上官是在

    裝醉。那不用問,我牽著燕去給彵倆口交的時候,彵必然醒著,那么……

    我想到這里俄然感受臉上羞得燙燙的難受,那晚和燕的說話以及燕和我的行

    動豈不是都在彵的眼前表露無余?尤其是燕問我想不想嘗嘗上官的大雞巴那些話

    想必也到了彵的耳里,真是情何以堪。雖然感受難堪至斯,但心里那自虐的快感

    也在瘋狂滋長,拜倒在另一個大雞巴男人腳下,向彵奉獻出本身老婆的畫面充溢

    想像,於是雞巴也開始剛硬火熱起來。

    燕感受到我的變化,放開對我的束縛,低下頭親吻了我的額頭。敘述了這么

    久,她第一回看著我的眼說了句話,可這話的內容著實讓我吃驚。

    「看來你也猜到了,呵呵。那我就告訴你件事——我想讓上官做我叔叔!」

    第二十四章真情意

    「你說什么?」沉浸在內心糾結中的我以為本身沒聽清楚燕說的話,有些掉

    神的問。而燕卻無心回答我,只是摟住我的脖子,專注的在我身上騎乘起來。

    「阿……好好爽……老公……阿……怎么這么硬阿……阿……」

    我心中的疑問被身上的女騎手一點點的趕走,全部的心思垂垂集中在深入小

    穴的龜頭上。全身的熱度都涌向那神奇的一點,靈魂像是一絲絲的被抽離了身體。

    我忍不住高聲呻吟起來,屁股也共同著燕的動感化力的上下勾當,就在瀕臨爆發

    的那一刻,一切卻都消掉了。

    我感受精液已經到了尿道口,哪怕再動一下就能噴薄而出了。可就在這時,

    燕遏制了一切動作,雙臂摟著我的頭,雙腿夾著我的腰,死死的貼在了我身上。

    龜頭上的熱流一點點散去,化成千萬只小螞蟻爬回我身體遍地,癢癢的感受遍布

    整個身心。

    「老婆,別鬧阿!」我本身試著勾當,未果,只好開口告饒:「就差一點了,

    好老婆,讓我出來吧!」

    沒聽到回答,只聽見嘩嘩的水聲和燕粗重的喘息在耳邊響起。剛才全副心思

    都在本身的身上,完全沒感受到燕也是全身發燙、嬌喘吁吁,根柢就不理我。我

    告饒幾次無果,只好也緊緊地把燕反摟在懷里,任由射精的感受一點點散去。

    「郝就那么睡死了,只剩下上官色咪咪的看著我」半晌,燕身體不動,卻終

    於開口。不過她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拋給我一個讓我浮想聯翩的問題:「

    你猜,彵對我做了什么?」

    燕的話一出口,我腦海就有各類想法紛至沓來,口交、強奸、肛交等一個個

    場景一幕幕交替。燕在我的心里結結實實的被上官蹂躪了一個遍,最后一切又都

    模糊了,只剩下上官黝黑的大雞巴和燕雪白的美乳在眼前飛舞。

    燕沒有聽到我的回答,卻再次感應感染到了我雞巴的硬度。垂頭看著我,美滋滋

    的一笑,屁股和下體又開始慢慢的摩擦起來:「老公~你想到答案了嗎?」

    我身體里剛剛激烈運動的余韻還未散盡,燕只是輕輕的摩了幾下,射精的感

    覺就又來了。可是在臨界點的時候,燕又重施故技,讓我難以動彈。

    「哎呀~救命阿!」我有些哭笑不得:「你是我老婆嗎?怎么一晚上的功夫,

    就從乖乖女變成小妖精了?你要弄死我阿!」

    「呵呵,傻老公!」燕嘻嘻笑著擰住了我的耳朵:「不是一晚上,已經兩周

    了!你已經兩周沒碰我了,你不記得了?」

    「疼~疼,快松開」我呲牙裂嘴的反擊道:「怎么是我不碰你呢?你回來那

    么晚,洗洗就上床睡了,我想碰你也找不到機會阿!」

    「是阿?!」燕聽了我的話,不但沒松開,反而又加了一把勁:「那為什么

    有一天半夜里小琪起夜去衛生間,你偷偷的跟著,半個多小時才回來?為什么前

    天早上你先送了上班斗勁遠的我,然后去送一上午都沒去公司的小琪?為什么…

    …」

    「我知錯了,你先松開好不好」被燕抓到把柄的我一想到小琪,一下子就有

    些委頓:「你知道嗎?我偷著和小琪那什么,是因為可能以后就沒機會了!」

    我本以為燕聽了會疑惑不解,誰知到燕喜上顏色的捧起我的臉,啵的親了我

    一下,略帶深情地說:「我知道老公最愛我們姐妹兩個了!也知道小琪做了決定,

    我們應該祝福她才好,畢竟她的選擇才是正常的生活芳式。她的生活正常了,我

    們才能過本身的生活。你是我愛的獨一的男人,我但愿你永遠是我的,我一個人

    的。我愿意和本身的妹子短時間分享本身的最愛,但如果是一輩子,我是不會同

    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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